丑女来让祸水爱-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哥他们杀人!”鹦鹉学舌,最小的那个又说一遍。
“把火把拿着,替我照着,我下去看看!”少年将火把重新点燃,递给弟弟。
“八哥,这太危险了!从这里掉下去肯定活不了了!”排名第九的小孩立即抓住少年,不肯让他做险事。
“太危险,活不了!”最小的那个是九哥做啥,他就做啥地抓住少年的胳膊。
“不危险,没看到这只是个斜坡,到那里才是悬崖,我看她好像幸运地没掉下去。”少年探头探脑,在火把的照耀下,再加之他本身的好眼力,隐约看见谷若雨被挡在了一棵树上。“你们往后退,帮我照着点就好,我去去就来。”
少年慢慢地往下滑,最终顺利地来到谷若雨的身边。他伸手探探她的鼻息,发现她还有气,当即放下心,努力地把她背在身上,脚底一蹬,往上一跃,没几下就回到了两位弟弟身旁。
“啊——!”两小孩惊叫出声,被吓得往后退。
“怎么了?”少年心中一惊,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她、她的脸……”
少年侧头一看,发现靠在自己肩上的脸满是鲜血,心中也感到恐怖的他咽了下唾液,对着两个弟弟说:“我们快回,她好像伤得很重!”
于是,齐晓勇他们不知道谷若雨并未如他们所愿地死去,而是幸运地被救了。
做了无数的噩梦,脸上的灼痛感让谷若雨终于苏醒了过来。她满头是汗,迷茫地看着上方,没回过神来。
“姑娘,你醒了啊!”温柔的女声响起,一颗脑袋出现在谷若雨的视线中,伸出手还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这是在哪里?谷若雨看着探视她的大娘张嘴想问她,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地说不出话。
“别急着说话,你都昏迷了十天了,来,喝点水!”说着,她扶着谷若雨坐了起来,倒水喂她,“还好你没伤着骨头,跌伤什么的都不是大碍,只要静养就好,……”就是脸伤得太重了,差点活不过来!她看了看谷若雨裹着布的脸,下面的话没敢说出口。
谷若雨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阵慌乱,被喂着喝了口水,感到嗓子好点后急着问道:“这是哪里?”
“啊,这里是南陵。虽然我们在路上找了大夫帮你治伤,但是你的伤太重,这大一点的都城里的大夫能力会好一些,所以我们就又带着你到了这里。”
谷若雨一听是到了家,再一想起齐晓勇的那番话,顿时要起身,想下地回家。
“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大娘赶忙拦着她。
“我要回家!”谷若雨顾不得自己的伤,眼中瞬间集满泪水,想到自己都昏迷了十天,担忧爹娘在这十天内发生不测,整个人是慌乱地想回去。
“你还有伤在身,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啊!姑娘,你别急啊,慢慢来,你家在哪里,我让我儿子帮你送信过去!”大娘安抚着谷若雨不让她乱动,然后冲着帐篷外大声叫道,“八儿!八儿!”
接着谷若雨就听见外面响起一声回应,跑步声,然后门帘被掀开,进来一少年,他看见谷若雨,一脸惊喜地叫道:“啊,你终于醒了啊!呵呵,太好了,不枉费我救了你!那,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记住啊,我叫月八,月亮的月,数字八!”讨喜的脸上得意洋洋,一脸邀功的神色,但没能乐多久就被他的娘亲月氏伸手揪住了耳朵,脸上的五官疼得挤到了一起。
“闭嘴!还敢称自己是救命恩人,你要真出手救的话,人家哪能伤成这样!”
月八的脑袋瞬间耷拉下去,他又不是故意的,当时有两个弟弟在身边需要他保护啊!
“姑娘,你别急,你家在哪里,告诉他,他去帮你送信,叫你家人来接你。”月氏松开手,坐回谷若雨身边,安抚地柔声问道。
见状,情绪缓和一点的谷若雨把自己随身带的小锦囊取下,递给月八说:“我家住在左陵巷的谷府,很好打听的。你去求见管家说是小姐让你来的,把这个锦囊给他看,他就会带你去见老爷和夫人,千万别让其他的人看见!”
“嗯,我知道,不让你的那些表哥表姐看见!”聪明的月八想到那晚的事一点就通,他的手刚碰到小锦囊,却是又想到什么似的手忽然一顿,“谷府?这南陵有几家谷府?”
“就一家!”谷若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南陵首富谷家对吗?”月八又确认了一遍。
谷若雨点头,却发现月八和月氏因为她的确定而脸色变得很难看,感觉不对的她红着圆圆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姑娘啊!那个……”月氏皱着眉说不下去。
“我、我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短短十天,她的爹娘就发生不测了?谷若雨原本擦干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手由于害怕担忧而颤抖着。
月八想了想,虽说不忍,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到这里后听到的事情。
南陵首富的女儿在云州丝都不幸遇到了贼人,失去清白后,不堪受辱地留下一封遗书后自杀,尸首未见,因为此事,据说首富家的亲戚因为自责,搬离谷府,另寻住处。半个月前,朝廷丢失的一批官银被找到,贼人受伤逃脱,但五天前贼人在谷府被发现。贼人是死罪,同时因窝藏朝廷钦犯犯下重罪的谷府被抄家,家仆被遣散,谷氏夫妇被判流放西边之地为奴。
“不仅如此,据说谷氏夫妇之前侵占了亲戚齐家的财产,他们因为谷氏家大财大,不敢得罪,待谷氏被抄家后,便告上了官府,知府大人为显正义,彻底查办,然后好象谷家其他亲戚有作证齐家财产是被侵占了的,最后知府判了谷家一半的财产给齐家,其他的上缴朝廷。”本以为是这样,但如果那谷氏夫妇是眼前这女子的爹娘,那他月八肯定他们是被冤枉的!
不可能,她爹娘怎么可能窝藏朝廷钦犯,他们哪有侵占过别人的财产,谷家的任何一物都是爹娘辛苦挣来的。那知府是齐晓勇的岳丈,他们都是一伙的!如今的情况即使自己出现说出齐家才是那害人之人想必也毫无用处!听闻噩耗,谷若雨是泣不成声,短短十天,就能害她家破人亡,他们根本都是预谋好的!爹娘真心对人,为什么得到的回报会是这样,其他的亲戚,不就是两个舅舅家,他们怎么可以做伪证,诽谤爹娘呢!自家向来对他们都不薄啊!
“还有就是谷家小姐之前的亲事自然做不得数,那个,你的未婚夫又与齐家的五小姐订婚了!”月八同情地望着泪流满面的谷若雨。
“我爹娘……什么时候……会被流放?”那个表哥不要也罢,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爹娘,谷若雨泪流满面地哽咽着问。
“今天。”
一听今天爹娘会被流放,启程去御风国最凄凉的西边边境为奴,心如刀绞地谷若雨又挣扎着下地,想去找自己的爹娘。
“你要做什么!不准再这样乱来!”想让谷若雨冷静下来的月氏突然吼了两句,吓得谷若雨呆呆得望着她。“我知道你想去看你爹娘,可是如果那天杀你的人知道你还没有死,肯定不会再放过你的!再说,让别人发现你是谷家的小姐,你也得跟着你爹娘被流放!”
“能跟着我爹娘一块儿被流放,那还好些,毕竟我能在他们身边照顾他们!”谷若雨哭着说。
“你爹娘肯定不会这样想!不准出去,我去熬点粥给你吃,”月氏坚决不同意,起身对一旁的月八说,“你看着她,还有别告诉月九和月十她的身份,免得他们小,不懂事地说出去。”
月八点头答应,待月氏走后,立即搬了个小板凳坐到谷若雨的床前,看人。
看见月八准备执行他娘的话,无望见到爹娘的谷若雨,想到爹娘未来的境遇,担心他们,再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不由得失声痛哭,越哭越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第五十五章 意外的生命
捏着手中的小锦囊,谷若雨边哭边在心中喊道:娘——!爹——!呜——!女儿不孝,都不能在你们身边照顾你们,没有能力帮你们洗刷冤屈,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能救你们!
魔音穿脑!这女子哭声是由大声变小声,哭个不停,都差点让他月八产生自己就是害她的罪魁祸首的幻觉了!月八实在有点受不了谷若雨哭了,安慰她说:“别哭了,你脸上有伤,到时候伤势又加重了!”
呜呜……,谷若雨恍若未闻,继续哭,肩膀一颤一抖地,伤心至极。
想着哄她不哭,月八起身拿了个包袱过来,递给她说:“别再哭了,那,这是你的包袱,我把你背上山谷时,也一并帮你拿了,你的东西没有丢!”
这可好,看到凤轩的包袱,谷若雨想起自己失去清白的事,还有脸被刀划伤,想也是容貌被毁了,再加上眼前如同家破人亡般,那泪水瞬间变得哗啦啦,哭得更凶了。
感觉没劝成,反而火上浇油了,月八顿感失败。他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看着谷若雨那样,内心难免也涌上一股心酸,同情心开始泛滥,于是,他考虑了一番,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叹了口气地说:“如果你答应我不说话,不喊叫,那么押送你爹娘的队伍启程时,我就带你去送你爹娘!”
“可、可以吗?”谷若雨听见可以去送爹娘,立刻看向月八,期盼地问道。
“嗯,但是你一定不能说话,只能目送,万一让人给发现是你,那可不行!”月八一脸认真地说。
“好!我答应你!”谷若雨点头,听见他肯带她去见爹娘,顿时激动了起来。
“你爹娘肯定认为你已经死了,所以想个办法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这样他们心中有个安慰,就会努力活下去的。只要能活着,你们就有团聚的一天!”月八想得周到。
因为灾难一个接一个,所以没考虑到这件事的谷若雨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心存感激地说:“谢谢你!”
“呵呵,不客气!”别人一道谢,月八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瞥见谷若雨手中的小锦囊,脑中灵光一闪,指着它说,“就那个小锦囊好了,等会儿找机会递给他们,他们就明白了!”
谷若雨一听,立即把小锦囊递给了他,然后又想了想,把原本取出的玉佩也交给了他,让他装在锦囊中,到时候也一并交给爹娘,这样仙哥哥会保佑他们的。
把玉佩放进小锦囊里装好,月八让谷若雨先等着,出了帐篷一趟,待他回来,还带了一个人回来,他介绍说是堂哥月三。
谷若雨不明白地看着月三背对着她蹲了下去,直到月八扶着她说让她快上去,她才明白是想背她。
趴在月三背上,谷若雨莫名地看着月八找了东西把她睡的床上弄出个人形,用被子一盖,然后见月八嘿嘿一笑,说这样就不会让他娘知道他们带着她偷跑出去了。虽说谷若雨的脸上除了额头和眼睛外,本来就缠着布,但为了不让人觉得怪异,月八还是找了块面纱替她将眼睛以下都蒙了起来。
于是,在月八和月三的好心帮助下,谷若雨蒙着面纱来到了街道上。
押送流放犯人的队伍走在街道上,不若往常,今次的街道两旁不是稀稀松松地看热闹之人,而是挤满了送行的人群,有人在擦眼泪,时不时还有人追着囚车不顾官兵的阻拦,往车内塞吃的。
基本上全南陵的人都认为菩萨般的谷家夫妇是因为善良,一时心软才收留了那贼人,无辜地被牵连了。至于那侵占财产之事,无人能相信,这也是齐家和梅家两兄弟家无一人敢出现的原因,怕惹众怒。
远远地就看见爹娘一身囚衣,脏兮兮的同在那囚车内,脖子以及手脚都是锁链,谷若雨的眼眶中瞬间就盛满了泪水,爹、娘!呜……,她只能无声地叫着,小手不禁紧紧地抓着月三的衣服。明白她的难过,月三和月八两人尽量往前挤。
随着囚车的越来越近,谷若雨发现谷良丞和梅萍苍老了许多,甚至两人已是银丝满头。心,窒息般地痛,谷若雨的嘴张张合合,不敢置信,泪如泉水,恨不得能下地冲上前去,可是临出来前月八的再三嘱咐,再加上也得为月家人着想,她只能使劲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喊出声。
月八对着月三比划了一下,只见月三点点头表示明白后,月八就蹿出了人群,跑向囚车,躲过官兵的阻挡,伸手就将那装着玉佩的小锦囊扔进了囚车,恰恰扔在了梅萍的身前。
咣当一声,吸引了神情恍惚的梅萍的注意力,她低头一看,不敢相信地颤抖着手捡起女儿向来不离身的小锦囊握在手里,瞬间,她回过神,转头开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