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贴身家教-第8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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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华夏沿海身份的一些村庄,看似平淡无奇,但是特警抄家之后才发现,整个村子竟然都是制毒工厂。而村里的人因为从毒贩手里收取了利益,所以在面对特警执法的时候百般阻挠,罔顾法律。
这个村寨的人只会比华夏沿海省份的那些村民更凶猛,更残忍。大部分人应该也都是诺康贩毒链条上的一环,甚至是直接参与者。
“咕咕”,琴莱在村口一棵紫柚木前站定,连续叫了两声。
王庸抬头看向树上,黑夜中只能看见大片的树叶摆动,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王庸知道,这棵树上应该有一个暗哨在监控村外的动静。
只是,琴莱连续喊了数声,树上的暗哨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是不是你记错联络暗号了?”王庸问。
琴莱白了王庸一眼,道:“如果记错了,咱们两个现在已经是尸体了。肯定有问题。可钦,可钦!你又在偷懒睡觉?”
琴莱索性直接喊出暗哨的名字。
满以为这次树上肯定会有动静,谁知情况依旧。
风吹过紫柚树冠,叶子哗啦啦作响,隐然有一股渗人的阴森感觉传来。
王庸吓得躲在琴莱身后,提心吊胆道:“不会闹鬼了吧?听说你们这里有些巫师经常喜欢拿整个村子的人祭祀,这个村不会也这样了吧?”
“胡说什么!”琴莱瞪了王庸一眼,干脆不搭理暗哨,直接朝着村里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喊:“我是琴莱,我来了!”
王庸亦步亦趋跟在琴莱身后,表面上表现的各种胆怯,实际上眼光不停在四周观察。
随着观察,王庸心中陡然腾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这个村子有点太诡异了!不光村口的暗哨没有动静,就连整个村子都没有动静!
哪怕是与世隔绝的荒漠老村,晚上也不可能做到鸦雀无声。何况这里还是虫豸遍地的丛林地带。
但是整个村子周围,连一声鸟叫一声虫鸣都听不到!
而王庸跟琴莱往村子里走了足足数百米,竟然都没有出现一个人!
琴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整个人身体绷得很紧,右手也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一步一步往前挪着。
呜呜,风声呜咽,吹过缅境地带特有的竹楼,将环境渲染的愈加阴森恐怖。
而几家竹楼里,依稀还能看见灯火跳跃,跟伏在桌子上睡着的人影。
“旺达!旺达!”琴莱走到一家熟悉的人家门口,冲着趴在桌子上的那人喊道。
那人却是毫无反应。
王庸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朝着竹楼里的旺达轻轻捅了一下。
谁知,不捅不要紧,这一捅,旺达竟然直接一歪,跌倒在地。
再看他的脸,就像是被什么吸干了一样,皮肤紧紧贴着骨头,却是早已经死亡!
“啊!”琴莱终究是女人,看到这可怕的画面,登时尖叫一声。
“那是什么?”王庸忽然指了指竹楼墙壁上挂着的一个装饰物。
一对弯曲的大角,下面则是一双恍如笑着的眼睛,配合扭曲的五官,构筑成一幅让人全身不舒服的面部图像。似乎是金三角地带某个土著宗教的图腾标志。
琴莱摇摇头,道:“不认识,肯定不是我们这的。先别管那些了,旺达怎么会死?可钦不会也遇害了吧?寨子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诺康呢?”
面对琴莱一连串的问题,王庸连连苦笑。
这些也正是王庸想问的。
村子里遭遇什么变故王庸不关心,但是诺康,王庸却是一定要抓到的。
不会连带着诺康,都死了吧?
第一千八十六章 是你!
“往前。”王庸心急之下,不再刻意装作懦弱模样,而是大踏步朝着村寨深处走去。
这个村寨面积其实不算小,只是人口因为环境原因人口略显稀少。
每一户之间的竹楼相隔至少有十多米远。
走了近百米,王庸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百米路途,他已经看到了足足十多具尸体。有的是一家数口全都死亡,表情惊恐。
其中一个死掉的孩子,左手抓着一支枪,嘴上还叼着一根烟卷。不用想,里面卷的不是烟丝,而是本地最常见的罂粟。
琴莱跟在王庸身后,表情阴晴不定。
几乎每看见一个死人,她眼皮就会跳动一下。这些人,她全都认识。
正因为认识,才让她觉得恐惧。她想不通一个平素里民风彪悍的地方,怎么会一下子死掉这么多人,而且每个人眼睛里都带着深深的惊骇。
琴莱不由自主想到了王庸之前那句话。
难道真的有邪恶的巫师在活祭整个村寨?那她跟王庸恰巧闯入,岂不也正好变成了祭祀品?
“要不,我们先出去吧?”琴莱下意识征求王庸意见。
王庸斜睨琴莱一眼,道:“你就一点不担心你那位姘头的安危?”
琴莱心有余悸的看着村寨深处,那里的黑暗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浓重,好像一只吃人的巨兽张开嘴巴,正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不需要我担心。”琴莱摇摇头。“假如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去了也无能为力。如果没有发生,那我就更没必要过去了。所以,掉头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琴莱毅然掉头朝村外走去。
只是王庸随后一句话,就让琴莱的脚步停滞不前。
“如果你是凶手,你是选择留在案发现场还是外面?”
确实,凶手杀完人,肯定不会留在现场的。如此一说,似乎外面反倒是变得不安全起来。
说不定此刻就有不知名的凶手正隐藏在黑暗中,等待着琴莱出门。
“那我……还是跟着你吧。”琴莱瞬间改变主意。
只是看向王庸的目光里隐然多出几分警惕。这十几分钟王庸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胆怯、好色又好高骛远的土豪老板,反倒是像一个久经阵仗的专业人士。
似乎看穿琴莱的怀疑,王庸微微一笑,道:“你不会真的觉得一个蠢笨的家伙,能够做到三晋省地下势力前三把交椅吧?”
如此一说,琴莱的疑惑大部分消解。
这就对了,王庸之前分明是故意装出来的愚蠢。一个有钱有势还玩毒的老板,要是真的蠢到如此地步,早就进去吃牢饭了。
现在的王庸,才是真正符合王庸身份的王庸。
“王老板不去争取个奥斯卡影帝可惜了。”琴莱想通这点之后,目光一闪,讽刺道。
“别多心,江湖难测,我也是自保而已。咱们之间做的是交易,不是交情。只要能赚到钱,管他谁骗谁呢?你说是不是?”王庸观察着四周动静,回道。
琴莱冷哼一声,没言语。
沙沙,沙沙……
夜色漆黑,两人手里连一盏灯都没有,只能借着村寨里尚未熄灭的灯火前行。
只是越深入,灯火也就越稀少。及至过半,已经一盏灯都看不见了。
“怎么办?还要往前吗?”琴莱看着无边的黑暗,头一次觉得这个平素熟悉的小村子如此可怕。
王庸侧耳听了听,道:“里面很安静,应该没人。都走到这里了,总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是仇家寻仇,还是帮派火拼?还有诺康的死活,他现在可是我的财神爷。这位爷死了,我可第一个不开心。”
“财迷!”琴莱白了王庸一眼。都走到这里了,也不敢一个人回头,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王庸往里去。
很快两人就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村子深处的竹楼里,竟然空无一人。
也没有任何的血腥气,跟战斗过的痕迹,只有影影幢幢的影子在竹楼附近闪烁,好像风中起舞的幽魂。
细细一看,却是虚惊一场,那些影子不过是挂在竹竿上的晒洗衣服。
“这些房子都是什么人住的?”王庸问琴莱。
“那一家是村长家,那一家是自卫队长家,东边几家是村里一位颇有权威的老先生家属房……”琴莱回答。
却都是这个村寨有头有脸的人物,共同构成了诺康在这个村子的统治体系。
正是这些人维护着村子的运转,贯彻着诺康的所有命令。
而现在他们的竹楼里空无一人,似乎全都逃掉了。
如果连他们都逃掉,那么作为首领的诺康,肯定也不会留在这里坐以待毙。
琴莱想到这一点,微微松了口气。
可也仅仅只是不到一秒的放松而已,下一刻,忽然一股阴风袭来,裹卷着一片乌云遮盖了王庸跟琴莱的上空。
乌云停留在王庸两人头顶,就不再动弹。恍惚中,似乎乌云之中有什么睁开了眼睛,正暗暗观察着王庸两人。
“这地方,有点诡异。”琴莱身体忍不住战栗,左右张望。
王庸没作声,其实他感知到的东西远比琴莱更多。
早在阴风乍起的时候,王庸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种阴风跟王庸在祝甸的风水阵里经历的阴风类似,带着浓重的阴煞气息。
而头顶上的乌云,也让王庸产生一种心灵悸动的不安感觉,好像有一只魔神趴在云端低头俯瞰人间。
“哒啦啦,哒啦啦,是谁背着洋娃娃?
噢,原来是姐姐
洋娃娃的头为什么像哥哥啊
哒啦啦,哒啦啦,是谁在编花?
噢,原来是姐姐
花朵的芯儿为什么像弟弟的眼睛啊
哒啦啦,哒啦啦,是谁在唱歌?
噢,原来是姐姐
姐姐带着哥哥弟弟,月光出来啦
……”
蓦然,一个幽灵般的童音出现在王庸脑海里。
那听上去欢快的调子,配上毛骨悚然的歌词,就连王庸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谁?谁在唱歌?”琴莱尖叫一声,惊恐的看向四周。
显然,她也听到了这个歌声。
“安静。”王庸在琴莱肩膀一按,沉声道。
琴莱感触到王庸手掌的力量,稍微安定下来。只是眉眼间仍然有掩饰不住的恐惧。
“有鬼!这里闹鬼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琴莱焦急的道。
王庸摇摇头:“这世界上没有鬼,就算有也只是一个能量体,有法故可破。没必要害怕。相反,我担心的是作怪的不是鬼,而是人!”
“什么意思?”琴莱问。
王庸却没解释,而是静心凝神,瞬间拳意外放,拳意带着强烈的阳刚气血释放出去。恍如长城之上燃起的烽火狼烟,笔直刺入遮盖在王庸两人头顶的乌云之中。
“啊!”
空中隐约传来一声受惊的尖叫,随即乌云破碎,阴风裹卷着一块云彩朝着寨子深处逃去。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装神弄鬼!”王庸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直接迈步追去。
琴莱站在后面,几番犹豫,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王庸步履如风,只是一瞬间就拉开好长一段距离,先行到了被黑暗湮没的寨子最深处。
“出来吧!”王庸对着某处厉声呵斥。
黑暗依旧,毫无动静。
“难道感知错了?”王庸皱眉。
刚想仔细探寻,忽然就见一抹绿色鬼火幽幽浮现在半空,将鬼火周围区域照亮。
王庸看过去,只见鬼火悬浮的地方赫然是一个小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根诡异的柱子,整根柱子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
顶端两根狭长的牛角刺入半空,下面则是一张笑得极为渗人的鬼脸。
柱子周围从上到下都悬满了粗大的倒刺,而王庸看见倒刺之上的东西之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赫然是一个个的人头!
全都眼睛圆睁,死不瞑目。兀自能看到那一个个眼神里的惊恐。
“是……是村长他们!”身后,琴莱也赶到,绝望的说道。
超出她认知的一幕,终于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琴莱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牙齿咯咯作响,整张脸已经没了半点血色。
王庸心底一沉,没想到竟然会遇上这种事情。
原本他以为这小寨的人死于仇杀或者当地毒贩势力的火拼。没想到,却是死于另外一种方式。
滴答,滴答……
寂静中,有水滴声音传来。
王庸沿着声音方向看过去,结果就看到一把足足两米长的砍刀,插入地面。刀刃上,兀自有鲜血缓缓滴落,刀身上粘稠的血液跟微卷的刃口,昭示着这把刀正是斩掉这些头颅的罪魁祸首。
王庸惊悚之余,却腾起一股疑惑。
这种样式的砍刀,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们也是这些人的同伙吗?”忽然,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可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