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倾城:噬心皇后-第5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镆脖还亟松餍趟尽H缃癖″兴且蜃胖锼担盏蕉┮徽抛痔酰痔跎鲜撬淖旨#妓接欧客庀嗉�
如此一来,细想了一路,自然不难把这件事想个大概。此事定然是薄馨兰设局无疑,假借他的笔迹,引得知秋入了局。
心里暗叹知秋糊涂,但却又岂能不为她心急?
薄馨兰看着知秋,借着平稳气息的功夫,给足了卓酒思量的时间,以便让卓酒做出最“稳妥”的回答来。
就算卓酒能放着知秋的面子不顾,直接说他并未给知秋字条,这也无妨。她只需依次而先发制人,直接说知秋胡诌便罢了。没人把这事儿往有人模仿卓酒笔迹嫁祸知秋这边引,她们自己自然不能做贼心虚地先送上去不是?
在她这儿,就要自己认定了,若是卓酒有字条传来,便是冬雪和卓酒私下背着她往来;若是卓酒没有字条传来,则是知秋信口雌黄,冬雪被冤枉了传字条之举。总之那字条本身,和她们是没关系的。
薄馨兰见卓酒一直是沉思的样子,这才道:“昨儿晚上,本宫在蓬莱殿宴饮之时,尝了大皇子的粥,不幸中了砒霜之毒。小桃看到,在夜宴之前,知秋去过御膳房,且鬼鬼祟祟的。昨儿太后审问知秋,知秋说,他得到了你给的字条,你约她去御膳房相见,本宫问你,可有此事?”
纵然一路上都在想着如何应对,但此时,卓酒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若说有,便能证明知秋去御膳房是去见人,而不是去下毒。但这样,却也只能缓和一瞬而已,薄馨兰就能因此而放过他们?
自然要问,你为何来御膳房?可是得了陛下的传召?若他说擅自进宫,薄馨兰则要叫了昨日在北宫门当值的侍卫来问,侍卫们若说未见他入宫,他又该怎生应对?只能说偷偷溜进宫里来的。且不问他偷偷溜进宫里到底来做什么?就说只是为了见知秋一面,可昨儿宫里防守如此之严,他怎么可能进得来?
这些,到了陛下和太后面前,都是说不通的。
所以最终他没来宫里的事儿,还是会暴露出来。想要用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想救知秋,显然行不通。
与其最后让太后和皇上查出来,落得一个不诚实的罪名。莫不如直接明明白白地如实回答为好。至少他这边不说谎,便能让陛下对他的信任不变,或许他还能帮知秋周旋。
此时知秋看着卓酒,连连摇头,意思自然是让他别承认。
可这样子,却让卓酒心里好生着急!心想你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呢?若是让薄馨兰抓住了把柄,岂不要说你我串通?指不定她又想出什么欲加之罪来。
但此时却也不能被薄馨兰给吓怕了,兵来将昂水来土掩便是。而且想来,薄馨兰也未必会把事情越搅越乱。因为越乱,则越是失了真。
“回娘娘,奴才并未到御膳房去,也并未给知秋传字条,但奴才也不觉得知秋姑娘是在说假话。”卓酒道。
薄馨兰嘴角一勾,点头笑笑,并未马上说什么。说实话,之前她觉得卓酒这小子如此奸猾,定然要弄出一个有情有义的假象来,先做个假证,随后被查出来,再顺水推舟地把自己给摘个干净。到头来,他也不过在陛下那边落得个被美色给迷晕头脑的罪名罢了,没什么太大的过错。她觉得还是这种情况更有可能些,如此,便糊弄了知秋这个傻子,让知秋以为卓酒为她不惜冒欺君之险。
但却没想到,知秋这贱蹄子关键时刻竟然有些思量,竟然能看得这么远,能想到即便卓酒认了下来,她也不能因此而逃脱罪责,竟然让卓酒别认。且从这两人的眼神交流上就可看出,这两人之间,的确很有些真情意,卓酒对知秋的关切,不似作假,知秋对卓酒的信任,也不似假。
如此也好,虽然途中有差,但结果却定然不差。只是卓酒的脑子转得这样快,如此寥寥数语,便将矛头引到她们以假字条嫁祸给知秋的事情上,可真是不好对付呢。
依着常理儿,既然卓酒如此说了,她必要问一句“为何”,才算正常反应。一旦她问了这个“为何”,卓酒便可以高谈阔论她的嫁祸之说,弄得她下不来台。
卓酒不是个省油的灯儿,她又岂是个傻子呢?岂能把这“为何”问出口?
薄馨兰只是含笑半晌,便道:“好,如此,本宫明白了。劳烦大总管跑了这一趟,宫里的晦气事儿,让大总管见笑了。想来潜邸中事务繁忙,本宫也不好多耽搁大总管,大总管自去忙便是。”
卓酒没想到薄馨兰这就让他走了,弄得他好生诧异,一时没回过神儿来,进退两难。
薄馨兰却装作没看出他的犹豫,直接吩咐道:“钟嬷嬷,替本宫送了大总管出去。”
“娘娘!”卓酒施礼道,“奴才既然来了,自要让娘娘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才是。如今娘娘只问了奴才一句话,奴才便急着要走,岂不是对娘娘的不尊敬?奴才万万不敢如此冒犯娘娘。娘娘还有什么话儿、或是有什么用到奴才之处,尽管吩咐便是。”
薄馨兰有些诧异,看着卓酒,道:“本宫叫大总管过来,愿意就只是问大总管这一句话而已啊……钟嬷嬷是清楚的,本宫差她去霜露阁问秦贵人,也就只是问了一句话。事情牵扯到哪儿,本宫便问哪儿,断不会弄那些无用的牵连。如今牵扯到大总管的,就是本宫问的那一句。”
薄馨兰笑道:“既然大总管已经如实回答,剩下的事儿,便是本宫的分辨,难道大总管信不过本宫,觉得以本宫之能,办不好这件案子?”
“奴才不敢”,卓酒道,“只是既然奴才并未托冬雪姑娘给知秋姑娘传字条,那么知秋姑娘所见到的字条,从何而来?既这事儿已经牵扯到奴才,奴才自然也想要弄个清楚。宫里头平白无故地出了奴才字迹的字条,未免让奴才担忧啊。”
薄馨兰温然笑道:“原来大总管担心的是这个,是本宫疏忽了,竟然忘了这事既然牵扯到大总管的字迹,大总管少不了要担心些。大总管请放心,既然太后让本宫查此事,本宫定然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结果中,若有什么是和大总管有关的,本宫必定告予大总管知晓。”
听得薄馨兰的话,卓酒不免在心内连连叫苦!心想这女人当真好厉害!他的话已经挑得如此明了,薄馨兰说的,难道不该是“何以见得知秋一定见到了字条”之类的反驳之言吗?如此一来,他便可以说,“娘娘何以还未询问便如此确定的反驳,可是有腻儿”,但现在……薄馨兰就是不往他的话头儿上走,让他根本没法子接话。
“大总管,你素知本宫不是那一朝得势便耀武扬威之人。你是陛下的心腹,只有为陛下做事的份儿,岂有必要屈尊为本宫效力?本宫今日若将你留在慎刑司久了,传出去,未免让人觉得本宫因着陛下一朝信任而失了分寸。本宫不愿意摊上这样的干系,所以纵然知道大总管对字条之事不放心,本宫却也不能多留你。只能想你保证,务必给你个答复,若有人冒充大总管的字迹,决不轻饶便是了。”
卓酒听到薄馨兰说得这般客气,又是掏心掏肺的说自己不愿耀武扬威、又是向他保证给予交代,知道自己纵然有三寸不烂之舌,却也不能勉强留下了。因为根本找不到能留下的由头儿,薄馨兰处处都将他堵得死死的。便也只能道:“奴才不敢叨扰娘娘,这便告退。”
不由得担忧地看了知秋一眼,给了知秋一个肯定的眼神儿。即便他也不知道,这种肯定能代表什么。
第七百三十三章:强弩之末
在薄馨兰这边分辩不通,便只能去求陛下。毕竟在这未央宫里,他最熟知的人,也就是陛下。唯愿陛下能看在多年主仆情分上,听一听他的意思,不要真的被薄馨兰主仆二人给蒙蔽了眼耳。
可是,如果陛下真的肯听人劝,又岂会由着薄馨兰来查案?明摆着薄馨兰就不仅仅是受害之人那么简单、明摆着薄馨兰是有作恶嫌疑的,可陛下这是怎么了?怎的会忽然如此信任薄馨兰,由着她诸般审问?
卓酒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还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蹊跷,而正是这些蹊跷,促使得陛下不信皇后娘娘,反而信了这平日里并不受他待见的薄馨兰。而且这些蹊跷的干系非常大,并不是他几句三言两语的劝说,就能让陛下释然的。
但如今,除了去求陛下之外,还有什么法子呢?难道他能放着知秋不管吗?纵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他总要为此而努力一番不是?不然如何对得起知秋?如何能饶恕自己?
出了慎刑司,卓酒便借着今次受召进宫的机会,直接往御书房而去。一路在心里盘算着该怎生为知秋求情……
慎行司里,薄馨兰闭目休息了一会儿,这才睁开眼睛,看向知秋,问道:“知秋,卓酒说他并未曾让冬雪给你传字条,且小桃那边显然也没什么蹊跷,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可见你在说谎,你说,这案子,本宫该怎么审。”
“卓酒自然没有传字条给我,但我的确从冬雪手里收到了字条!那字条明明就是你们伪造的,如何是我在说谎?我说的是从冬雪手里拿到了字条,而不是那字条本身,你们何以这般混淆?难道你该问的不是冬雪吗?难道你不该问问她,既然卓酒没有给她字条,她给我的那字条,到底从哪儿来?”知秋猛地站起来,看着薄馨兰,据理力争道。
然而薄馨兰却哪里能被她吓唬道,只是含笑看着知秋,问道:“你说那字条是卓酒的笔迹,且又一口咬定,你的确收到了字条,但卓酒却说他并未传字条给你,如此,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卓酒的笔迹诓骗于你。而字条既然是冬雪给你的,冒充卓酒笔迹的人,显然也和冬雪脱不了干系。进一步说,是本宫指使冬雪将带有卓酒笔迹的字条给你,引你去御膳房。可是如此?”
知秋未想薄馨兰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心里知道她定然有猫腻儿,不免有些忌惮。但此时薄馨兰问的话,又的确是她心里所想……不对,不只是她心里所想,而是事实。既然如此,她哪里有理由和薄馨兰客气,高声道:“正是如此!”
薄馨兰点头,看起来对知秋的话颇为赞同的样子,道:“你说得的确有几分道理。倘若你真的收到了字条,那么宫里必定有人能冒充卓酒的字迹。你怀疑本宫和冬雪,本宫也无可辩驳,毕竟在这件事情中,最直接的受害之人就是本宫,因着本宫受害,这才牵扯出了你和皇后娘娘。倘若本宫站在你的立场上,定然也会如你这般认为。但不管你信不信,实话本宫都必须告诉你……”
“本宫没读过几本书,字都写不好,更被说模仿他人字迹了,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冬雪的学问,与本宫不过半斤八两,你说她模仿卓酒的字迹,更是无稽之谈……但本宫的确觉得这件事儿很有些蹊跷,你既已经提出疑虑,本宫必定不会忽视。你且将那字条拿出来,本宫这就派人给太后送去,让太后找了些有阅历的人细细查一查。”
知秋哪里还有字条?听得薄馨兰如此问,更是气上加气,恼上加恼,怒道:“那样的东西我岂能留着?你自然早知道字条已经被我吞进了肚子里,才这般假惺惺地如此说来!明明就是你贼喊捉贼,却弄得这般冠冕堂皇,难道你就不怕日后遭报应吗?这般嫁祸于人,可想过有朝一日这些若也落到你的身上,你该当如何应对?”
“放肆!”冬雪猛地起身,指了知秋一下,道:“我家娘娘一直对你好言好语,你说怀疑有人冒充卓酒字迹,我家娘娘不顾你的污蔑,反而秉公宽和询问。不过是问你要个证据,你拿不出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有脸恼羞成怒,如此你啊我啊的冒犯娘娘、如此不知轻重地诅咒娘娘!这未央宫里,可还有规矩在?这世道上可还有公允可言?”
这一次薄馨兰只是由着冬雪教训知秋,冷眼瞧着,并不予以阻拦,可见她对知秋的这一番冒犯,也是极其恼怒的。
一旁的钟嬷嬷和刘嬷嬷瞧着,都知道如此情况下,她们若是不跟着出言呵斥知秋几句,可是太说不过去。两人相视一眼,这一次由刘嬷嬷道:“知秋姑娘,如今身在慎刑司里,你便算得上是半个犯人,娘娘问你什么,你便回答什么,这才是你的本分。莫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以搅乱了娘娘的审问。娘娘面前规规矩矩的,才能称得上是个好奴才,明白吗?”
刘嬷嬷的这番话说得不痛不痒的,但却既不得罪知秋,又让薄馨兰挑不出错处来,只是会使得薄馨兰心里稍有不舒服罢了。但这些不舒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