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性蒙古高原-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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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平在收拾了外出的行李后,便开始整理他的书籍,他要在开始上班之前把最近一个阶段的学习、钻研内容做个规划。山丹也已经习惯了顾海平回家就钻到书房一声不吭的样子。她按部就班地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寻常日子。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都已归位。剩下的就只有和和美美过日子了。山丹在热水的抚慰下心中多了一丝轻松,再也不用为了生活奔波劳碌,再也不用着急一个人担起生活,顾海平在身边的日子便是天堂般美好和安逸的日子。要懂得珍惜——她暗暗告诉自己。
在幸福快乐中日子过得尤其快,时光在安稳、安宁、安心、安详、安适中稍纵即逝。
顾海平的名声也越来越大,每天看病人到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还要延伸一个小时下班,每天高负荷的运转。山丹看到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想办法减少一些工作量才行啊。于是建议顾海平把一些平常病人分给手下其他医生来看,他只看危重病和疑难病,这样就可以做到不浪费时间和精力,也可以做到合理利用资源。
但很多病人都是慕名而来,都觉得自己的病应该找顾博看,都不愿意被分流,他们宁愿等了又等也不愿意找其他医生看,还有很多都是托人情而来,分流一部分虽然减轻了一点点负担,但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于是两人商量,索性开一个疑难病工作室算了,这样就可以专门攻克一些疑难病症而不至于把精力浪费在一些小病小痛上了,杀鸡不用宰牛刀。
说干就干,顾海平立马给院领导递上一个关于成立疑难病工作室的申请,把其中的道理和工作安排、课题设想等等都放入其中,院领导目睹顾海平门诊的病例量,这种简单低级劳动显然是浪费人才,他们也在思考如何更好地利用医院不多的几个博士的声名来提高博士医生和医院的知名度,怎样扩大宣传,提高影响力。
正好顾海平的报告递上去,不谋而合。
很快院领导批示就下来了,不只是同意顾海平的申请,连后续工作的安排都已和医院各相关部门打过招呼:全力配合、提供顾海平工作室所需的一切物资需求,不可拖延耽搁。
于是,一个楼层的工作室房间,加上各种顾海平开诊需要的器件等等都在短短几天内安排妥当。顾海平很开心,山丹也开心,于是两人觉得博士读来还是很有价值的,不止在学识上有了进步,在面对世俗时也少去很多限制和羁绊,多了很多自主权,这样就可以放开手脚干一番事业了。
顾海平常常紧紧把山丹拥在胸前,亲亲她,由衷地说:“谢谢你!媳妇儿。”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实,每一对相亲相爱的爱人,必是身心相通的,每一次紧紧相拥都是身体、情感、灵魂的交流。
顾海平每一次离开山丹说的一句话必是:我好想把你变小,放在我的口袋里,这样我就可以无论到哪里都和你在一起了。无论哪一次外出,只要不能当天返回,他必然会不开心,也一定会不断打电话回家,随时保持联络。
会议期间会有安排到各地景点参观,他必是索然无味,急切地想要回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认为“那么无聊的事情”上。
在bj读博期间,同学们相约一起到香山去看红叶,顾海平却没有去,他打电话给山丹说:“没有你的香山红叶有什么意思?未来我要带你和小玉一家人去看香山红叶,那才有意思。”山丹为着顾海平这样的情愫很是担忧和心疼。他的人生不该只有她啊。
随着顾海平事业的如日中天,各种职务的增加,学术交流、外出讲学、各种会议等等都逐渐多起来,外出的次数也多起来,好像一直都是顾海平不停地外出,山丹不停地等待,结婚那么多年,一直都是聚少离多。这让他们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有朋友看到他们含笑注视对方的深情,都会调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新婚不久呢!一定不知道你们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无论男女,把对方放入心中,把对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的必是旷世的爱情。
他们就这样彼此贴心地享受着这样美好的人生。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不设防,是真实的自我给对方。这样的爱也让他们在享受的同时充满惶恐,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他们怎么会不懂?但是他们又怎么能矫情、刻意放下这份深情?
还是在顾海平到bj读博期间,山丹没法打发思念的难耐,于是买了十字绣来绣,以打发时间和减轻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
那是一副淡雅的以蓝色调为主的画面,下方是两匹奔驰的白色骏马,上方是阳光灿烂的天空,碧空如洗下的是一对在渐次的日光中执手相看的情人,名字叫《天空情人》,山丹很喜欢那样的色彩和构图,也喜欢它的韵味。虽然看上去不是那么好绣,但她还是买下来,希望可以把它绣出来,多好的一副画。
另外还买了一副小幅的想先练手,是一副《高风亮节》翠竹图,有意思的是一对翠鸟在枝头嬉戏、**。一只在张口叽喳,一只安静地呆在枝桠间,专心倾听,顾海平回来看到山丹绣好的《高风亮节》,发表意见:“不该叫这么个俗名,应该叫:两情相悦。你看这两只鸟儿,是不是整个画面都被它们的欢乐调动起来了?它们才是画面的主角,对不对?”
山丹没有多想,听他这么一说,仔细观察,发现真的是顾海平说的一样,画面里虽然竹子占了主要篇幅,但鸟儿才是画龙点睛之笔。
山丹抬头望着顾海平,欣赏、崇拜都有。
“对吧?你看像不像我们平时:我在叽叽喳喳说话,你在听?你看那只小鸟儿多乖!静静地一门心思听老公胡吹乱侃。”顾海平调皮地说道。
“呵呵,你啊!”山丹白了顾海平一眼。
“你不要把高风亮节几个字绣上去,要绣就绣两情相悦。”顾海平霸道地说。
“那你给我写上去吧,我好绣啊,我哪里凭空绣得出来?”山丹调侃。
“那还不容易?等你绣时候我写给你。俺的字你又不是不知道多漂亮?”顾海平又洋洋得意起来。在山丹这里,顾海平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会隐藏情绪也不会故弄玄虚,想一个孩子在妈妈眼中永远是最优秀的。
但凡一对恩爱的夫妻,必是女人多宽容、多崇拜、多照顾着一个孩子气的大男人。也必是男人多钟情、多欣赏、多爱惜着一个柔情的小女子。这样的爱人必是世间少有的佳缘,是老天多少世才肯制作的一对屈指可数的佳作。
二一九、危机暗藏
二一九、危机暗藏
过了一段时间,顾海平的工作、课题都进入正轨。一家人的生活也经过几年的颠沛流离之后过渡到安稳、幸福的状态。
山丹说想徒步经过一个公园去上下班,顾海平十分支持,他知道山丹的身体其实一直都比较弱,不够强壮。所以山丹一说想要走路去上下班,顾海平就一百个支持,不止全包全揽了所有家务活,还承诺孩子上放学都由他来接送。还带山丹到商场买了一整套高档的运动服装、甚至配套设备都安排妥帖了。
他就担心她半途而废坚持不下来,她平时的体育活动是很少的。他每天早上天一亮就出门练功、站桩、体育活动,多少年如一日。但他从未要求山丹和他一起活动,用他的话说就是:看着像小猫一样安静地睡眠香甜的山丹,每次都不忍心叫醒她去活动。
好不容易山丹想要利用上下班机会来锻炼身体,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当然要全力支持。
他为她花费了一笔钱买“装备”,他知道就山丹的性格,她是不会让这笔钱浪费了的,这样她可能才会坚持下去,这一走就走了一年半时间。
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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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老师打来的,大致意思是杰瑞一家人要到重庆去。他们大家要一起去拜访一名大德高僧,问顾海平要不要去。
顾海平的工作十分繁忙,虽然抽不出时间去,但想到老师打电话一定是特别希望他能去,于是,和医院打过招呼,安排好中心的工作,利用周末时间抽周五飞往重庆。
前一周的周末,山丹看看天气变暖,气温回升,顾海平也该添置几件短袖的上衣,顾海平一直对军装的衣料十分抗拒,说穿着不舒服,一下班就要换回山丹给他买的便装。于是山丹带顾海平到商场买了一件金利来的水洗棉短袖衬衣,黑色底子上面是素雅的白色碎花儿。顾海平说有些花哨,山丹坚持要顾海平穿,她觉得顾海平平时的衣服太过颜色单一,不上班时候当然可以赶赶时髦。况且他皮肤白皙穿黑色衣服十分帅气。
山丹一直觉得皮肤白皙的人穿紫色衣服很好看,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就没有买到,这成了山丹一辈子的遗憾。她没想到她再也没有机会为她的爱人添置上一件紫色的衣衫。她一直很喜欢给顾海平添置各种名贵一点的衣物,看着穿着漂亮、帅气的爱人,山丹的爱恋和欣赏满满地写在脸上。
看到金利来出了款棕色鳄鱼皮的腰带十分漂亮,山丹便一并给顾海平买了下来。顾海平也特别喜欢腰带的款式和颜色,说平时习惯系的军用腰带实在有点太过硬朗,不如这款柔软舒适。
山丹把买好的衣服泡水清洗过,熨烫好挂在衣柜里。每一件买回来的新衣服,尤其是接触皮肤的衣服,山丹都会在穿之前清洗熨烫过。学医的她多少还是有些洁癖的,她对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对身体健康的隐患十分担忧,无论饮食还是衣服、日常用品都是精心打理,她要保证家人的健康和安全。
顾海平到达重庆已是晚上,一行人都在等他一同用餐,席间除了老师、杰瑞一家,还有当地几位企业老总,大家都是一个信仰走到一起,自然对佛学有所研究和见地。
顾海平是个谦和低调的人,他的倾听多于发言,他在倾听的同时也在思考大家不同的见解。
席间,一位鹤发童颜的大师级人物表演了各种功夫,顾海平很是钦慕,这样的身手和精神是值得学习的。
大师在入功之后,帮杰瑞洞悉了他的生命力,每一个人都有一支生命之柱,健康的、阳气旺盛的人大抵是光芒四射的白色光柱,而杰瑞的生命柱中间被一段灰色没有生机的物质所阻断。
虽然顾海平和老师已经帮杰瑞保住了性命,但他的生命力还是不够旺盛,这也是老杰瑞十分担心的,他还在到处找救命的稻草,听说了重庆的这位大师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也一并邀请了顾海平和他的老师。
从永城分开之后,顾海平只和杰瑞通过e-mail联系,指导一些日常生活、养生之道,这还是分开后第一次见面。
杰瑞整体状态还可以,生活可以自理,据说不久就想回美国完成学业。离开前老杰瑞不放心,还是希望顾海平和他的老师再尽力帮助一次,也借着来重庆寻访大师之名而竭力邀请了顾海平的老师,那自然顾海平也不能随同。
席间谈古论今、谈经说道,气氛很是和谐。
饭后,大家一道喝一杯清茶,听大师对生命以及生命历程、轨迹之高见。所说之言很有见地,顾海平暗暗敬佩,甚至升起想要拜师之心。
顾海平一直不曾真正、正轨拜师,所有老师都是老师学生之称,不曾按照中医传统称为师父和弟子。他自己觉得拜师入门是件十分严肃、要紧的事情,一但拜师就意味着自己属于老师那一门派的传人,一者时机还不成熟,要到老师觉得必须收弟子入门,到了自己有了要拜师入门的资本之时,方可正式拜师;再者他有点贪心,他希望自己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涉猎更多。其实是他对中医学的门派之别有些看法,他希望自己可以一统中医的天下,可以做到令各门派的特长都能融合、发扬光大。
本来各门派之长都是建立在相同的传统文化之上,都是一样的理论基础,不过是各家更有偏向和优势而已,完全没有对立面,若有人可以把各家都取长补短、融会贯通,那中医造福人类、得到长足发展的前景便指日可待。
之所以升起拜师之心,是大师演示的是高超的气功,而非在中医学术范畴之内,他希望可以亲身体验气功的奥秘,也希望在中医传统基础之上加上气功的神奇特效。
这话没有说出口,他觉得第一次见面就拜师显得有些唐突,他要征求老师的意见再做决定。
在重庆短暂停留两天,他于周日晚匆匆赶回。飞机晚点,说好的晚上九点多到达永城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