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眼道-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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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狂暴之血一旦引爆,就会永远在藏獒的体内存在,永远也挥之不去了,这让陶奇很无奈。
不过所幸,狂暴状态只有在他极端愤怒超过了某个临界值的时候才会爆发,只要他不生气,就不会对他有什么太多的影响,并且爆发过后后遗症也不大,只是消耗体能过多而已。
同张朝阳保持良好的关系是陶奇刻意为之的事情。对于这个实际年龄跟自己相差不大的小伙子,陶奇的感觉是无可无不可,没有特别喜欢,也没有特别讨厌。在骨肉搏杀前后对这座军营里面人类的厌恶之情,也随着这一年以来他们对他这个最后幸存者的优待,逐渐的淡化了。张朝阳是陶奇驯养师,与他保持良好的互动关系,对陶奇没有什么坏处。(未完待续。)
第六二章 警犬大比武
最为关键的是这个黑脸小伙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来自我国农村底层最质朴最直接的憨厚劲,这不是说他傻,而是为人忠厚,没有坏心眼。
战友们有时候占他点什么便宜,他根本不计较,有时候骗他多干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活儿,他也没有怨言,渐渐的,大家都对他有了很高的评价。
要说张朝阳对陶奇还真是不错,除了好吃好喝的喂养着他,每天的训练也从不偷懒,早晨的五公里越野、上午的丘陵障碍、下午的警犬行动训练等等,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
陶奇属于那种随性,但是不懒惰、不怕吃苦的人。他知道这样子的训练对他极有好处,能够让他从小养成一副好身体,故此陶奇也就十分配合的随着张朝阳了。
每天训练结束,张朝阳还会认认真真的帮陶奇洗澡,梳理皮毛。陶奇的笼舍更是所有军犬笼舍中最洁净的,没有之一,可以说几乎一尘不染。能够做到这样认真细致,确实是不能不让人佩服的。
王海山也会时不时来看看陶奇,但是他从来没有走近看,不过他的行为又哪里能瞒得过陶奇雪亮的眼睛呢?陶奇知道他其实只是想看看那桑格日的儿子而已。对方根本跟陶奇没啥感情可言,自然不会有多关心陶奇,所以陶奇对他就更是抱着可有可无、无所谓的态度,爱来则爱、爱走则走,从来没对他过多关注。
要说对这两个青年,陶奇既没有抵触,也没有反感,也谈不上喜欢,可有一个人对陶奇来说就是大麻烦了。这一年里,陶奇最害怕见到的就是那个师长,他每次到来,陶奇都会如临大敌,因为陶奇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极为可怕的神情,那就是贪婪。不知道为什么,陶奇就是有这种感觉,可他又偏偏想不出自己一个长得像京巴一样的小藏獒对他能够有什么用处?为什么他在看自己时会有这种奇怪的神情,让陶奇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陶奇对师长有什么打算也并没有多畏惧,就算他有什么阴谋,陶奇也不怕,他又不是一只普通的军犬,他可拥有一个神智健全的人类灵魂啊!而且他前世死之前已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又在阴间第一层地狱里历练了一年多,被人骗过、被妖兽打过,也算是社会经验丰富了,因此无论师长有什么计划,陶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怕他作甚?
对于那些隔壁笼舍军犬口中的所谓“警犬大比武”,陶奇根本就不感冒,可是他和张朝阳却不得不参加。他是整个军营中的军犬明星,是带着光环而生的,又是应着传说活下来的唯一一只藏獒之子;张朝阳则在这一年度被评为了警犬支队的训练标兵,他训练训得最认真、最刻苦,经常得到上级的表扬,这次警犬大比武战友们都卯足了劲,想要见识见识这位训练标兵的训练成绩,是不是真的像领导们所夸赞的那样好。
故此,陶奇虽情非所愿,但又不得不参加这场让他觉得毫无意义的“大比武”,他对此只能仰天长叹。
“我听说他一直训练得十分刻苦,你想要做事,可要掂量掂量啊!”那德国牧羊犬似乎对陶奇深有了解,似乎劝说似的向对方说道。
俄国雪橇犬一声冷哼:“别人怕它,我可不怕,藏獒之所以凶名在外,是因为它们在冰天雪地下长期吃苦,才磨练出惊人的战力。可是我们雪橇犬所处的西伯利亚,根本不是它们藏獒可以比拟的:经常性的零下四十度低温,让我们的身体锻炼得像钢铁一般坚强,我们的利爪能够撕裂三十多厘米厚的冰层,它小小的一只杂种狗,如何能够跟我高贵的血统相比呢?他要不是那桑格日的儿子,连做我的对手都不配!”
德国牧羊犬眼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嘿嘿,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就祝你马到成功咯!”
俄国雪橇犬冷冷的道:“你等着瞧吧!以我的实力再加上这个杀手锏,我一定会把它撕个粉碎,给那桑格日和她其他的孩子出这口恶气。”
这时旁边一条老年猎犬忽然瓮声瓮气的叹息道:“那桑格日如果在天有灵,知道你们这样做,也不知道会高兴,还是难过……”
两犬听了它这个话都沉默了,各自摇着尾巴转了两圈,然后趴在地上各自发呆,仿佛失去了继续言语的兴致。
同一时间,陶奇也没有闲着,他正通过阴间互联网跟他的网友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他们没有进行视频聊天,因为彼此都觉得如果见了面,就会失去那种互联网本身带来的神秘感。网络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平台、提供了一个技术,可这并不表示每个人都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公众面前,陶奇就从来不同任何人视频聊天。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自然不希望跟他聊天的人知道,他其实是条狗。
惊蛰:“上次我说的那个事儿,谁弄明白了?小弟很急!”
无聊老不死:“你说过什么事情?”
醉卧丹心:“我是不知道的,谁知道谁说说。”
老鱼:“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个锁魂士,他的灵魂锁怕是有某种心理暗示之类的作用。”
惊蛰:“哦?锁魂士?这个提法有点意思。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不自觉的有些异样的感觉,而他不在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消失,的确有点像你说的心理暗示。他给我的感觉很危险,我对他总是有种特别的担心。”
醉卧丹心:“你说心理暗示类的灵魂锁?这类灵魂锁能力很鸡肋啊!在战斗中,人们的精神都十分集中,很难被区区的心理暗示所影响,可是如果不能参与战斗,这种灵魂锁能干吗?去给人算命吗?我说惊蛰你就不用怕他,他对你构不成威胁。”(未完待续。)
第六三章 吴馆长
无聊老不死:“这可不一定!不能参与战斗并不代表这种灵魂锁无用。有很多有名的大人物都是利用很鸡肋的灵魂锁,作出了惊天动地的大成就呢!况且只要用好自己的灵魂锁,即使是在战斗中,这类锁魂士的辅助能力也十分逆天,若是有其他锁魂士与其配合的话,往往会发挥出出其不意的作用,从而改变整个战局。我从来都认为只有鸡肋的锁魂士,没有鸡肋的灵魂锁,”
卡卡:“就你明白!”
无聊老不死:“你小子找k啊!”
惊蛰:“卡卡你来了!”
卡卡:“想我了吧,小弟弟?”
惊蛰:“没有,我对比我小的小妹妹从来不假辞色!”
卡卡:“我是你哥哥!”
惊蛰:“谁证明?”
醉卧丹心:“咳咳,说正事说正事!”
惊蛰:“卡卡,你是锁魂士,你来说说看。”
卡卡:“我老人家啊?我老人家的灵魂锁是个砂锅,做出来的东西色香味俱全,让人吃了上顿想下顿,你说我的灵魂锁有用没用啊?”
惊蛰:“这个……”
无聊老不死:“我证明卡卡的厨艺绝对一流!”
正聊得火热,忽然张朝阳风风火火的跑进笼舍,给打开笼门对陶奇说道:“惊蛰,我们走,任务来了。”
陶奇只好不情不愿的停止了聊天,关闭网络,懒洋洋的随着如同紧急集合一般向外跑去的张朝阳走出笼舍。任务是下达给张朝阳的,又不是下达给陶奇这军犬的,他急什么?
不过陶奇也觉得新鲜,正好可以出去解解闷。要知道他这一年来除了训练就是训练,从没有执行过任务,都快憋出鸟来了,如今听说有任务也忍不住感到有些新奇。“会有什么任务呢?”他忍不住在心中狐疑。
到了操场,已经有两个人在那里了。一个是陶奇见过几次面的警犬支队队长,就是曾在师长办公室汇报那桑格日快生了的那个身姿笔挺的军官;另一个陶奇没有见过,此人并未穿军装,只是随随便便的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和牛仔裤,如果不是为了执行任务而特意穿着便装的话,那就应该不是师里的人了,他身材不高,年纪大概在四十岁许,顶着一头地中海式的头发,两鬓已经有点斑白,不过,一张圆润的胖脸倒让他显得年轻了不少。
支队长见张朝阳领着陶奇过来,递过来一只警犬项圈对张朝阳说道:“这是最新的电磁感应项圈,给惊蛰带上,这是师里特意给惊蛰申请的宝贝儿,以后就一直戴着好了,不必摘下。你别看它外表普通,可这小东西采用了最新式犬体工程学设计,戴在脖子上绝不会不舒服。”
张朝阳接过项圈端详起来。这只项圈看起来蛮漂亮的,纯牛皮制成,上面打着一圈一圈非金非木的奇怪铆钉,想必这些铆钉就是支队长所说的电磁感应装置。张朝阳放开手带,它的长度足可达到三米,握在手里手感柔软很是舒服,没有一般牛皮的粗硬感觉。
将项圈给陶奇带上之后,张朝阳才站在支队长身旁听他详细说任务的内容。原来刚才他只是接到支队长电话通知,告诉他有紧急任务,他放下电话就去笼舍将陶奇领到操场集合,还不知道任务的具体情况。这时支队长当着外人面布置任务,张朝阳也猜到这个任务想必跟这位不认识的陌生人有莫大的关联。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支队长向他介绍,这位不认识的便装男子是腾越抗战博物馆的馆长,这次的任务就是因为他们博物馆的出事了。
支队长看了一眼手表,见时间已经不早,于是说道:“走,具体的事情上车再说。”
他带头上了军用吉普,主动担任司机,一边介绍任务,一边开车向腾越方向行进。
原来,这位馆长姓吴,已经任博物馆的馆长两年多了,据他说抗战博物馆是近些年才挂牌成立的,在博物馆成立之前,这个建筑前身是一所图书馆,而他都一直在这地方工作,直到近两年才得到上级重用,担任了博物馆的馆长。
两年来,他这馆长当得顺风顺水,可谓风光得意,可是近一个月以来,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发生了:好好的博物馆竟然凭空闹起了鬼,博物馆上上下下鸡飞狗跳,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张朝阳眉头紧锁,不由得诧异的问道:“闹鬼?”
地中海发型的吴馆长掏出手帕,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心有余悸的说道:“可不是么?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曾经真以为是我那帮子手下在搞事情。直到那一天晚上,我与更夫、还有我们馆的另一名工作人员一同埋伏在博物馆院子里,亲眼见到了那不干净的东西,才最终确认这闹鬼并不是他们在晃点我,实在是确有其事啊!”
支队长姓张,是刘师长的左膀右臂,也算整个特一师核心领导之一。他一边开车,一边任由吴馆长讲述,这时他忽然插言道:“师长昨天了解到这件事之后,十分重视。他亲自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亲自带着朝阳去你哪里看看。朝阳你也见到了,他和他带的惊蛰是我们特一师最精锐的一对组合,实力不容小觑哦!不过,老吴啊!我们是唯物主义战士,决不能被所谓的妖魔鬼怪吓倒,我还是觉得这是别有用心的人在装神弄鬼,所以你也不必将事情讲得那么怪诞。”
吴馆长听了支队长的话显得有点尴尬,自己这边刚说自己亲眼见到了鬼,支队长那边就直接给他否定了,说了这么一句不阴不阳的官话。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不过他也不是第一天在社会上混了,城府自然还是有的,故而,他没有马上答话,而是想了一下,才继续向支队长和张朝阳继续介绍情况。
吴馆长一只手握着车上的防护把手,防止剧烈的颠簸让他太过难受,一边对大家说道:“我们馆是在零五年为了纪念二战胜利六十周年正式挂牌成立的,段秉正先生捐赠了大量二战文物,并出任了名誉馆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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