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眼道-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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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李力多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他露出鄙夷的神情,继续道,“请恕我无礼,我对你们的组织可没什么好印象,在我的记忆里,你们就没干过什么振奋人心的事,都只会让人失望透顶。”
“我们的组织主旨是保护,保护国、保护家、保护每一个老百姓不再遭人凌辱,进攻不是我们的专长。不过这不代表我们没有血性,因此,我来了!”潘云的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有些捉摸不透。(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光影
首都西南的别墅地下室里,黑暗中亮起一双慑人的目光,仿若平地里的一道厉闪。旋即,他对面的墙壁缓缓亮起,显示出一个光影。借助墙壁的光线,可以看到目光的主人面容显得十分苍老,惨白的面部溃烂严重,正不时有脓疮爆裂流出脓液来,显得分外恶心;他头上的头发已经斑白,在脓液的腐蚀之下已所剩不多,尽管如此,他依旧将头发梳得整齐有型。
他坐在一张轮椅上,脑袋微微斜靠着轮椅的靠背,右手正按在轮椅扶手尖端的一个按钮上。
墙壁上的光影清晰起来,露出一张俏丽绝美的容颜。此女看不出多大年纪,面容虽显得并不苍老,可是她的神态中,却总是透出一股让人难以看透的深沉,给人感觉城府甚深,不易接近。
“你还是那么年轻!”他说道。
“那又如何?”光影中的女子说道,声音透过轮椅旁的扬声器传来,显得有些低沉,完全不似年轻女子的高亢尖锐。“到头来还不是逃不过那一劫?”
“我们正在努力,不是么?”老者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似乎还透着一种莫名的自信。
“我得到消息,你派出去的人似乎做了不少事?”女子问道。
“是,”老者目中现出一抹异色,“她拿到了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可你却任由她继续掌管着,并没有索取?”女子的神情变得更加阴冷,冷得都快要结冰。
“她可以让它更加精纯。对我们更加有用。且。她的身份并不简单。我们不能过分。”老者似乎在给对方解释着,又好像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们的合作还继续有效?”女子转移话题问道。
“合作?”老者仿佛没有听明白女子的话,“各取所需,合作已经完成。”
“可是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女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似乎有些急躁。
“你想要的东西会自己送上门,相信我。”老者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沙哑中透出一种摩擦玻璃般的啸音,让人感到十分刺耳。
“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尽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也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说着,墙壁上的光影一闪,女子的容颜已经消失不见。
老者看着墙壁上那白花花的噪点,丑陋的面容上透出一抹阴狠:“让我付出代价?哼,若不是看在你对老夫还有些用场,老夫又岂会容你活到今天?”
说着他按动轮椅扶手上的按钮,关闭了画面,地下室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漆黑一片。
第二天一早。孔祥林从无极大酒店中走了出来。此时的他看起来神清气爽,沉稳却不失高手风范。至于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孔祥林不说,别人自然也无从查究。总之在他离开无极大酒店的时候,手中还握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小瓶。
冬日的晨阳照在孔祥林身上,让他感到阵阵暖意,孔祥林看着手中的小瓶,心中不无感慨。这里面装的是一滴圣女泪,是无泪给他的。
原来圣女泪的激发是需要有一套相关心法与之配合的,若是不懂这套心法,强行催发圣女泪,则只会导致体内灵气紊乱、精气爆发。当然,若是寻常人遇到这种情况,只有死路一条,不过上次孔祥林却没有死,反而因祸得福,增加了三年的阳寿。
血麟门并不算是交出去了,孔祥林给无泪的只是在血麟门掌控的场所里经营皮肉生意的权力,当然,若是无泪真的想要对付血麟门,实际上血麟门上下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不过她显然并无此意:合则两利,斗则两害!
至于临行时赠给孔祥林的这滴圣女泪,就意味深长了。她似乎对孔祥林即将执行的任务知之甚详,知道孔祥林此行很可能面临十分危险的工作,因此她用特殊符阵保证圣女泪效用不失的情况下,将一滴圣女泪封装在了这只小瓶子里,给了他。这让孔祥林有些手足无措,他心中不禁对十七的保密工作暗自腹诽。
无泪教给了孔祥林那套心法,在临敌之时,只要服下这滴圣女泪,再以正确的心法引导这至精至纯的纯阴之气,便可以起到功力倍增的效果。
当然,圣女泪也不是逆天的,它的作用时间只有十分钟,若是超过这个时间,不仅效果会消失,还会由于过度透支体内精血,而让使用者萎靡不振,至少在一到两天时间内无法再次凝聚功力。
所以对于此宝,好钢自然要使在刀刃上,不到关键时刻,孔祥林轻易不会拿出来。
将圣女泪收入乾坤袋,孔祥林先回家看了刘军,见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孔祥林放下心来。他让刘军先收收心,赶明个还是找个正当职业工作,赌场这种活并不适合他。安抚了刘军几句,孔祥林这才在刘丽的千叮咛万嘱咐下离开。
之后他又去了趟别墅,给聚在这里的血麟门一众首脑交代了和无泪的合作事宜,大家听了目瞪口呆,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轻易解决。和赵雁翎交代几句后,他去仙市采购了充足的消耗品,这才开车直奔机场。
在特别候机厅,十七和七幻老祖早已等在了那里,见孔祥林姗姗来迟,二人都有些无奈。
“抱歉抱歉!”孔祥林急忙连声道歉,向十七打躬作揖。
后者笑着给了他一拳,说道:“你小子可真行啊!昨晚的场面可不小,你老实交代,你想干什么,为何突然和无泪开战?你明知道咱们今天是要出发的,打你电话也不接,老子还以为你被无泪干掉了呢!我都快要调动后勤电子梯队,去找你了。”
孔祥林无奈的笑道:“哪是我想开战,分明是无泪突然发疯。”
十七阴测测的笑道:“听说你接了个电话,无泪那边就停战了,而你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别告诉我你单枪匹马找无泪单挑,解决了这件事!”
“无泪的要求很简单,因此在我答应了她的条件后,大家以后便可以相安无事了。”孔祥林道。
十七有些将信将疑:“她会这么好说话?”不过黑道的事情,十七并不想管太多,只要孔祥林能够把握分寸,不做出格的事,十七乐得北琴海的黑道势力能够掌握在孔祥林手中,这样至少还可控一些,不会像在其他人手中那么危险。
三人又聊了几句,进行了最后的检查,登上了飞往日本的客机。(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神社惊变
靖国神社位于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奉明治天皇之谕而建,供奉自明治维新时代以来为日本战死的军人及军属,其中大多数是在中国抗日战争及太平洋战争中阵亡的日军官兵及三万名台湾高砂义勇军等日本兵。
这天夜里月亮害羞的躲在乌云背后,天黑漆漆、阴沉沉的,让人的心情都随之变得阴郁起来。
三个人影自神社侧后方的疏林中走来,其中一人,身材不甚高大,头发挑染成棕黑相间的颜色,正是李力多。李力多身边的两人一高瘦一矮胖,身材差异明显。
“先生,以学生看来,这里守卫森严,暗哨游动,不是一个行动的好处所。”李力多身边的矮胖青年小声的说道,他身材虽胖,但年纪不大,对李力多以师生之礼称谓。
“学礼,我等为国之兴亡奋斗的志士,又岂可为了些许困难而退缩呢?”李力多向二人挥手示意远离此地后,边走便说道,“此处虽然戒备森严,影响力却很大,正是一个扬我国威、让世界记住我们这些有志青年的好地方。试想如果我们能在此处成事,其他地方的影响力又怎能与此地同日而语?”
高瘦身材的年轻人也说道:“正是,当年日本军国主义在我华夏制造了多少惨案,可是他们毫不悔改,对过往犯下的累累罪行毫不知耻,甚至还深以为荣的由领导人每年前来这供奉着甲级战犯的地方参拜,我们只有将这个地方从这颗星球上移除,方能显示我们华夏有志男儿的志气。让又有抬头之势的军国主义思想彻底从这个国度消亡。”
那被称为学礼的矮胖青年辩解道:“我不是说不想在这里行动。只是通过方才的踩点判断。此地行动难度很大,极有可能造成我们惨重的伤亡。”
那高瘦身材的年轻人冷哼一声:“哪有革命不流血?我等有志青年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矮胖青年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力多抬手阻止了,只听李力多道:“学礼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旋即他转头对那高瘦青年道,“血不能白流,我们不怕流血,只怕流血却做不成事情。向问,我们回去从长计议,一定可以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被称为向问的高瘦青年对李力多很是尊敬的颔首道:“是,老师。”
李力多继续说道:“上次我们通过黑道弄助燃剂的路子虽出了问题,不过结果还是好的,至少我们成功拿到了这东西,行动其实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我们制定好合理的计划,我们还是有极大的成功几率的。”
“老师上次回来说,您遇到了国…安的人。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帮助我们的打算?”向问犹豫着问道。
李力多一声冷哼:“他们?他们就只知道和稀泥,根本指望不上。别看他们人才济济,但真正骨子里还流着热血的人恐怕早就死光了,现在只剩下一些苟延馋喘、趋炎附势之徒,能成什么大事?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我们自己!”
矮胖青年学礼道:“不过先生也说过,您见到的那个男子实力惊人,若是能为我所用,必将起到奇兵突出、出其不意的作用。”
李力多叹了口气:“那人似乎根本对我们的行为嗤之以鼻,想让他为我们效力,无异于痴人说梦!”
学礼尚不死心的说道:“您不是说他一直在贴身保护先生么?我们何不对此加以利用?”
李力多点头:“此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不能指望过多。”
几个人悄然离开此地,谁也没有发现他们所路过的地方,一个人影悄然从墙面上浮现而出,露出一双狡狯的眼睛。
“嘿嘿!”那身影一袭黑衣,罩头蒙面,是一个忍者打扮,他悄无声息的笑着,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第三天一大早,靖国神社迎来了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庙祝和远打开神门准备开始这一天的早课,让他意外的是,今日神门外竟已有十数个等待参拜的年轻人。
和远本名加藤元一,出家有四十多年了,担任靖国神社住持的时间也已有七八年时间,可像今日这样,一大早开门就有人等在外面等待参拜的情况,还真不多见。只有某些特殊日子国家要员前来参拜之时,才会有年轻的保安人员前来准备安保措施。可今天显然不是这种日子,他也没有接到通知,有达官显贵或者参议员,要来参拜。
和远纳闷的看了一眼几个年轻人,从他们的服饰和样貌神态上,他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和往常那些有着浓厚军国主义思想的右翼青年并无什么分别。和远开过了门,转身缓缓向内院走去。
几个等在门口的青年相互看了一眼,随在和远身后不远处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神社里的供奉们起得都早,在和远走回本殿时,他们已经坐在本殿的蒲团上,准备做早课了。这是供奉们每天早上起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只有做完了早课,他们才会去吃早饭。
和远坐到他自己的蒲团之上,正对着本殿大门而坐,他看到随在他身后进来的几个年轻人这时分作了两组,一组三四个人向他们所在的本殿走来,一组两个人向拜殿走去,和平时参拜神社的青年并无什么不同。和远虽不能完全释然,却也只能以为他们只是来得早了那么一点。
他自然不会想到,这几个年轻人是怀揣着任务而来,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以神社这样可以称之为恐怖的安保情况,是不会有人心怀不轨而来的,那只能让他们体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做过了早课,和远站起身来,敲响了铜钟。供奉们纷纷起身,平稳而快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