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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夫人嫁到-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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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您身上是正气和邪气并存!尤其那会儿我们都是才十几岁的楞头青,您身上那股子邪气,简直是!所以,我一开始可瞧您不顺眼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忆起,最初一起训练时的那段难忘时光。

    “咱们一开始被编在一个组时是个冬天。您记不记得有一晚您上床要睡了,却发现被子是湿的?”

    萧天点了点头,“嗯,有这么一回事。”看来这件事他印象深刻,都二十年了,他却依旧记得。

    “那是我干的,我就想把您早点赶走。可没想到,您居然直接把湿被子往暖气片上一搭,身上只盖了件军大衣就这么睡了。更神奇的是,第二天起床,您居然什么事也没有,连喷嚏都没打一个。”

    萧天微微一笑,很平淡地道:“我知道是你干的。”

    海子一愣:“您是怎么知道的?大家可都以为我是组里最憨厚的一个人。难道我装得不像?”

    龙影和魅影的人,没一个是真憨的。海子这样一个能跟随萧天二十年的人,当然更不可能是个真正的憨货。

    萧天又是一笑:“你装得挺像的。只是那天夜里,除了我,就只有你没有睡好!”

    海子着实是意外:“既然如此,为什么第二天,您还是甘愿因为我而受罚呢?”

    萧天再次淡淡地一笑:“因为进了一个组,我们就是一个整体!不管是谁犯错,既然我是你们的组长,就要和你们一起承担。而且,我只是前半夜没睡好,但你恐怕是一整夜都没睡好。既然你已经为自己的错付了代价,我又何必再纠住不放呢?”

    萧天的话让海子再次想起了这么多年,萧天身上承担的种种不为人知的重担,七尺男儿的他也忍不住眼里有些湿了。

    “天哥,不管我在哪里,也不管您在哪里,我永远是您手底下的兵!”

    “傻话!我们永远是兄弟!”萧天冲海子笑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两人边喝边聊,夜慢慢地就深了。

    “海子,现在你是魅影真正的首领了,所以,你会像之前的我一样,面临更多的明暗双重的危险。除此以外,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要更多地学会保护自己!凡事多想一想,往深里想。做为首领,光有一腔热血和忠诚是远远不够的。懂吗?”

    海子鼻子一酸,眼圈有些红了。这种情意满满又含义满满的话,也就只有天哥才可能对他说、才配对他说了。

    “天哥,我懂!我会细细揣磨您说的这些话的。”海子的声音微微有些发紧了。

    萧天也微微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接着道:“有空时尽量多陪陪你老婆孩子!做我们这样的男人的妻子,很不容易,别亏待了人家!”

    顿了一下,萧天有些自嘲起来:“瞧我,像个女人一样唠叨个没完没了!”

    “不,天哥,您是关心我,才会对我说这些的。我要离开了,李姐也没在您身边,我…我不放心!”海子说到这里,已是有些哽咽了。

    萧天心中虽然也是难过不已,但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没事,我从小不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吗?一个人,习惯了!”

    海子鼻子越来越酸,终于忍不住说道:“天哥,我相信夫人一定会回到您身边的。要是像你们这样的有情人都不能在一起,那这世上就没天理了!”

    萧天没想到海子突然就提到了采月,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黯淡了。

    落枫桥上那一跳至今,采月失踪已一年有余了。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萧天就像当初林宛云出事后一般,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不对劲,但海子知道,天哥的心已经是重伤到濒临死灰状态了。

    只是,因为没有最终发现夫人的遗体,所以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在支撑着他。

    萧天没接海子的话,只是往自己的酒杯中倒满了酒,一仰脖一饮而尽。他要再倒,却被海子拦住了。

    “天哥,您别这样!当初夫人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救您,离开前还特意留下话再三嘱咐您,要您务必珍重。就是为了夫人,您也绝不可以不顾惜自己。夫人在那么令人绝望的情况下,都没有放弃希望,您也不要放弃希望!”

    萧天停住了倒酒的手,点了点头。

    “海子,你说得对!采月一定会回来的。她连你都可以说服,让你连我的命令都可以违背,又怎么可能轻易就离开了呢?”

    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愧色:“对不起,天哥,那是海子跟了您二十年,唯一一次违背您的命令。”

    萧天无奈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连裘岩她都可以说服,你又如何能拦得住她?就连我也是奈何不了她的。她若是一个男人,恐怕连我都会是她的手下败将。”

    海子一听就大笑起来:“夫人是个女人,您更是她的手下败将!而且是一败涂地、片甲不留!”

    。。。

004 醉人缠绵

    萧天也大笑起来:“采月还真是了得,借了她的胆,连你也敢取笑我了!你现在可还没有走马上任,在这个屋里,你可还是我的兵!”

    海子有些感慨:“天哥,能看到您可以像现在这样平常地聊感情、谈女人,真是太好了!您不知道,自从宛云嫂子离开,您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那些年,您就像一个机器人,只要触到了不该碰的开关,您就会毁灭一切一样。弟兄们心疼您,却又害怕您!”

    萧天有些惭愧:“那几年,辛苦你们了!”

    夜色深沉,萧天的房间里却依旧亮着灯,两人在灯下一起回忆着那些难忘的同生共死的岁月、那些流血又流泪的往事,还有那些记忆中温馨、也令人伤怀的瞬间!

    兄弟离别的愁绪,让萧天和海子都有些醉意了。

    海子趁着夜色已离开,房间里只剩了萧天一人。他在床上躺下来,闭上了眼。

    迷蒙中,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肩头。他警觉地睁开了眼,床前站立着的,居然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最心爱的人。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她笼在那光中,就那样地弯腰站立于他的床前,深情地凝望着他,似真似幻。

    他赶紧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年多了,他时常在梦里见到她,每次醒来,他只觉得更是惆怅。这一次,依旧只是一个梦吧?

    揉完眼睛,她依旧在。萧天“腾”地一下就坐起了来,睁大了眼,要看个真切。

    “采月,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

    “萧天,我想你,好想好想你!”她居然回了他。

    这声音是她的,一点都没错。她还伸出手,轻轻地抚了一下他的眼角。萧天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凉意和美好的触感。

    他的心剧烈地蹦跳了一下。

    “采月!”

    他激动地轻唤了一声。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只是一个梦,就算醒来后更是惆怅,也好过他总是如此孤寂地一个人。

    他紧紧地拥住了她,几乎是颤着声地道:“我更想你!倘若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要留住你,不惜一切地留住你!”

    她在他的怀里幸福地微笑着。

    他感觉到怀中的实在和温暖,越发地激动。他松开她些,挑着她的下巴看着她。

    她一身白色长裙,裸露在裙子外的肌肤,在月光下发出莹润的白光,不像人类,倒像梦中的仙女。萧天甚至觉得,他这样地挑着她的下巴,都像是冒犯了她。于是,他把手缩了回来。

    可是,就算是不和她做什么,可以这样地再看见她,真实地感受到她站在他的面前,这样也很好啊。

    “你真的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他喜极而泣!

    当年,她在约定的两月之期到达之日,伤心地丢下他而去,一走就是一年多。她在落枫桥上那惊人的一跳到现在,又是一年多。近千个日日夜夜,有谁知道,他是怎样地在思念着他的女人啊!

    她伸出手,擦去了他的眼泪,微笑地嗔怪道:“都是堂堂的将军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她居然笑话他!

    “你个狠心的女人!一走就是几年,一回来,就敢这样地笑话我!”

    将军就是将军,他不管眼前的女人是仙还是人了,双臂一伸,一把就又抱紧了她,紧得恨不能生生地将她嵌进到他的肉里去。

    她吃疼地低哼了一声。

    她这一声低哼,立刻就让萧天将她放松了些,因为怕他的用力伤了她,但也只是放松了些,他还是抱着她舍不得放开。

    “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轻轻地却又急切地问着她。

    她却不直接说她去哪了,脸贴在他的怀中,只柔柔地道:“无论我在哪里,我都是你的人,你一个人的女人。”

    她的声音带着美好的依恋,像一汪清泉,滋润着萧天干渴的心。他刚刚才放松的双臂,忍不住地又紧了紧。

    “你当然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也是你的!全是你的!”

    身体如此的紧密接触,只隔着薄薄的衣衫,他那么真切地感受到来自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熟悉的欲念在他的心底迅速升腾。

    他是个正常无比的男人,却常年过着禁欲的生活。不是因为他没有欲,而是他一直小心而谨守地控制着自己。因为他特殊的身份,也因为他个人在情与欲上的洁癖。所以,一旦有人闯进了他的心,他的全副身心就会全然地交付。

    先是林宛云,后来是她,他都是这样。

    她的离开让他的心再度地封闭,所以,他的身体也因为她的离开,而再度地自我封闭了。

    他很早就答应过她,他要为她守身如玉的。哪怕她失踪了,哪怕她不在了。他不怕别人说他偏执、也不怕别人笑话他是怪物,他就是要这样,而且,他就乐意这样。

    当初,他和她热烈地做着夫妻之事,她却因为想念裘岩而流泪不止。他狂怒之下丢下了她,出门去找别的女人,最终却还是气恼地回了家。因为,他和别人在一起,就是做不下去。

    他也气自己,气到一回家就用强迫的方式狠狠地要了她。

    可气归气,他就是没办法!谁让他就是这么一个死心眼的人呢?

    现在,她回来了,真真实实地回来了。他如死灰一般的心立刻就恢复了活力,他久压的男人的**,也是瞬间就膨胀燃烧。

    他含住她的唇就开始吻她,带着小心和谨慎,因为他害怕一用力,她就又会消失不见了。

    可是只一小会儿,他的吻就变得热烈而粗野了,舌头缠绕相吮时,像有电流经过周身一般的酥麻感,刺得他立刻就觉得身心都有些颤栗了。

    只是一个吻,就只是和她的一个吻而已,他就完全地无法自控了。

    彼此动人的喘息声中,他再一次直接感受到了她身体肌肤的腻滑与弹力,感受到了彼此身体接触时的热力,那么熟悉、那么生动、那么醉人。

    他的唇与手掌流连于她起伏的曲线,激动而又细致地感受着她的激动。

    她细长而柔软的手指也细细地丈量着他身体结实的线条,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男性股肉中蕴藏的紧绷的张力与活力。

    他们望向彼此的眼神中,是无限的爱意,也是急切的索要。

    他们彼此激动地爱抚着对方,恨不能将自己长久的思念和满腔的柔情蜜意,都化为那极致的温柔,毫无保留地给予自己的爱人。

    皎洁的月光透过明净的窗,照进屋里,洒落在这大床之上,如铺开的银粉般闪动着细碎的光华。

    她黑亮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将她白晳而泛着微光的脸庞衬得如天使般美丽动人。她光洁的身体因他热烈的爱抚,更带着令人窒息的美感。

    她双眼半闭半开地望着他,黑密的睫毛如羽扇般,轻轻地半覆盖着她灵动而美丽的眼瞳,晶莹的泪顺着她的脸庞滑落,性感的双唇微张着,不时地发出醉人的吟唱,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轻唤着他的名字。

    “萧天,我爱你!我爱你!”

    他俯下身,双肘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一边用力地爱着她,一边小心地不将自己精壮的身体压着她。

    他贪婪而动情地盯着她陷于迷乱中的脸庞,一边带着她不断地连续地登上那极乐的高峰,一边同样流着泪地、颤着声地回应着她。

    “我的宝贝,我的丫头,我们不要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了!好不好?好不好?”

    这么多年,他每天活在危险和黑暗中,仿佛都已经忘记了害怕的滋味了。直到她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才又一次想起了什么叫“害怕”。

    因为,他害怕再一次失去。

    可他终究还是失去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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