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嫁到-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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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岩不可能接受奥黛丽。
“谢谢您!”关于和裘岩感情的事,采月没有再多说别的,“请您多保重身体!”
裘国光微微点头,“你去吧!拜托你多照顾小岩!”
回到自己的卧室,采月站在窗前,看着天空的明月。虽然相隔万里,但这轮明月都是一样的。这里的天空明显比国内澄净许多,天上只要云不多,就可以看见满天的星。
这是她呆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了。
从国内登机时,她不知道在这里等着她的是什么。现在,她马上就要回国了,她又不知道回到国内后,在那里等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虽然人在国外,但在这里同样可以登陆国内的网址。她现在的职位,要求她必须每天关注国内的经济动态和热点新闻,尤其,她还需要通过邮件和视频与国内保持工作上的联系。
出发前,网上关于她曾做过酒吧歌女和她与裘岩录音对话之事的新闻和帖子,跟帖和评论有增无减,越来越热。虽然依旧是骂声一片,但相比他们离开时,情形已经稍微地有所好转。
因为有人以她邻居、同学,还有大学同学等的身份,用第一人称发帖,力证她的清白,力证她是个洁身自爱、坚强**的女孩。
甚至她就读的那所国内知名学府的官网,都就此事进行了特别的声明,说她是一位品位兼优的好学生,还对外公布了她获得奖学金的证书和照片。
采月高中和大学时曾做过义工的个别组织也出来发声,以证实她是一位善良和有社会责任感的好公民,并也公布了她曾经去到贫困山区帮扶山里儿童的照片。
事情已经发生了十几天了,采月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无措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很清楚,事情已经出来了,要想回复到最初的状态已经是不太可能了。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是别人的事。
只是这起突发事件,让她和裘岩、萧天三人间的关系再次成为了公众议论的热点,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因为这对云天、对裘瑞国际、对萧天和裘岩都会造成伤害。
看着夜空满天的星,采月的心思飘得有点远了。
她睡不着,而且明天回国还有倒时差的问题,所以她更不想睡得太早,以免又和来时一样睡得头发晕。她套上了一件外套,一个人走出主楼,在庄园里沿着很有艺术感的丰富图案的碎石小径,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散着步。
前面没有路了,完全是草地。她踏着松软的土地,继续地往前走。
再往前就是那个她和裘岩一起看夕阳的小山包。绕过小山包就是庄园的最东北角,那里有一个不大的角门,从角门出去不远,就是裘家的私家墓园。
“采月,是你吗?”
月光下,采月看见一个身影坐在小山包的草从中。
这一片区域是庄园中一小片有意保持天然风光的马场所在地,有一些没膝高的野草。所以,她之前没太注意到那个人影。
她慢慢地走到了身影前,在他身边坐下。
“这么晚,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裘岩望着天,有些忧伤地说道:“睡不着。”然后又转过脸来看着她:“你呢?你怎么也会一个人来这里?”
采月笑了一笑:“也睡不着。”
“你是担心回国后的事吗?帖子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阵子,因为裘夫人的事情,她和裘岩都默契地没有去提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所以,网上热帖那件事两人自然也都是不提一字。而且,现在最让她忧心的并不是那个帖子的事。
她不想拿那些恼人的问题,来打扰眼前这和裘岩难得再有的时光,所以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
周围很安静,所以虫鸣声听得很清楚。
两人紧挨着坐在地上,一起看天上的星星。裘岩指着天空,对采月一颗一颗地数过去,告诉她,那是什么星座,那又是什么星。
。。。
157 这有多疼
“在东面附楼最上面的阁楼,有一台天文望远镜。那是我父亲在搬进这里的第一年,在我十五岁生日时送我的生日礼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采月摇了摇头。
“每颗星星就本质来说,都只是一些土石或金属结构的物质。现在我们用肉眼看,它们却像夜幕上空冲我们眨着的顽皮的眼。看着它们,我们可以想像一切美好的童话。但如果看得太清楚,就失去了星星应有的美感了。”
裘岩笑了笑:“你再要强,说到底,你终究还是一个感性的女人!”
采月歪着头看他:“怎么,难道以前,我在你眼里是一个很理性的女人?”
裘岩也歪着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嘛,一言难尽!”
采月等着裘岩对她的评说,不想等了这么一会儿才等来“一言难尽”四个字。
“一言难尽?这是什么话?”
裘岩轻笑出声,“当然是中国话。那我在你眼里,又是怎样的呢?”
采月也对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你嘛,说不太清!”
这回是裘岩有意见:“说不太清?这可不行,必须说清!”
然后两人对看着对方,一起笑起来,笑完两人又一起沉默了。
裘岩伸手揽过她的肩来,“真的好希望,时间在这里就静止了。”
采月将头轻轻地靠过去,倒在裘岩的怀中,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痛苦和美好,所有一切都会过去,但有些人有些事,会一直驻留在我们心里,永不消失!”
这样的时刻,两人的心中都是温馨伴着心酸,难以割舍,却又都无法抓住。
时间不可能如两人所盼望的在这里静止,因为第二天的太阳照样准时地升起了。
一大早用过早餐后,两人捧着在花园里亲手一朵一朵摘下的鲜花,一起到了裘夫人的墓前。裘岩蹲下,用手抚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轻声地和她说着临行前道别的话。
然后他站起来走开,采月跟着走到墓碑前,蹲下来。
她心里很惭愧很难过,无法在这墓碑前抬起头来,因为她觉得自己恐怕无法履行裘夫人临终对她的嘱托。她甚至不知道该对裘夫人说什么,因为对着一个已故者撒谎,恐怕连天神都会愤怒吧。
“伯母,您安息吧!我相信这个时候的您,在另一个世界是快乐的,因为在那里,您一定依旧爱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也感受着他们在地上对您的怀念!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来看您的!”
鞠完躬,两人回了庄园。
一上午,裘岩都和裘国光呆在书房里。他们除了是父子,也是上下级,公司的许多事自然是要在临行前有一些当面的、特别的交代的。
用过午餐,就又到了别离的时刻了。
裘岩挑选了好几件母亲的遗物一起放入了行李箱。以前母亲还活着时,虽然也会思念,但这种生离的思念与死别的思念,还是很不同的。因为人已经不在了,所以特别需要一些人可以感受得到的实物,才能让这种思念有所寄托。
裘国光这一次对儿子的送别,也与以往不同。他和儿子肩并肩地,走在庄园主楼直通大门的主车道上。采月跟在两人的身后。
父子俩的话都不多。男人终究是男人,不像女人有那么多的叮嘱。直到走到了庄园的大门口了,眼看着别离已在眼前,裘岩才微微转身,面对着裘国光。
自从他到中国为家族开拓新版图,他每年就只有几次回家的机会,每次也最多只能呆个几天。因为时常不见面,所以父亲的变化他会感觉到有些明显。这几年,父亲和母亲都老了许多,花甲之年的老人,身体眼看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尤其母亲过世这几天,父亲更是明显地苍老了许多。
“爸,保重身体!”每次离开前都是这句话,只是这一次,说得格外的郑重而动情。
裘国光点了点头,也还是与每次送别时说的一样的话:“照顾好自己!”
话是一样的,只是裘岩还是在父亲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比往年更深的舔犊之情。他难得地感性了,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父亲,然后快速地转身上了车。
采月鼻子有些微酸,冲裘国光鞠了一躬。
裘国光轻声地对她说了一句:“照顾好他!”
采月直起身,看了裘国光一眼。这一刻,站在阳光下的他,只是一位满头花白的老人,只是一位与儿子别离的父亲,而不是一位威严的董事长。
她再次鞠了一躬:“请您保重!”然后就和裘岩一样,快速转身上了车。
车子启动前,裘岩将车窗放下,最后看了一眼父亲。他分明地在父亲的眼中,看到了眼泪。
采月轻轻地握住了裘岩的手,但故意地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快速移动的景物。
“绕一圈再去机场。”裘岩这话显然是对司机说的。
车绕着庄园开了一圈,然后才开上了去机场的路。
与来时一样的路线,乘坐的同样还是那架湾流g550。只是机上的人,心境与来时已有些不同。
飞机飞行中,裘岩没怎么说话,当然更没有处理任何工作上的事。他只是轻拥着采月,又握着她的一只手,看着窗外的白云和一望无际的天空,偶尔会闭上眼睡一会儿了。
一回到本市,他们就将要面对许许多多不愿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和解决的烦心之事。
这样的时刻,采月难以道明自己心中所想,尤其裘岩现在还刚刚丧母。
微微抬起头,看着裘岩睡眠中依旧紧皱的眉,心底一阵痛楚隐隐地发动。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地去抚。裘岩没有动,只是眉也依旧未展开。她又轻抚了一下,还是紧皱着。她轻轻地、慢慢地凑近他,罕有地主动吻了他。
本想只是偷偷地轻吻一下,谁知忍不住就有些过于投入了。从他的眉慢慢地吻到了唇,然后,停留在那里,再然后,裘岩醒了!
四目乍一相对,采月有点尴尬。
不管怎么说,趁着别人睡觉时,偷偷地吻人家,就算明知人家是爱你的,这也是一件挺不好意思的事吧?
“偷吻的滋味如何?”裘岩的脸上,出现了这段时间以来难得一见的微笑。
采月轻咳了一声,有些嗔怪:“你干嘛要醒来嘛?”
裘岩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是呀,我为什么要醒来呀?我们都继续,好不好?”
说完,他就又闭上了眼,装睡。
采月轻轻地捶了他一下,要从他的怀中离开。裘岩哪里肯放?不仅没放,还干脆直接将她压在了坐位上。
“好不容易主动吻我一次,你就不能让我过回瘾么?”
采月看着他,微微地有点喘。
裘岩的眼神清澈而又幽深,温柔中又带着微微压制的渴望,将她的心一点点地拉向他、拉向他……
她没回话,只是用手勾住了裘岩的脖子,然后,将他用力地带向她。
采月如此少有的主动表示,令裘岩突然就激动了。他的唇完全地覆住她的唇,品尝着这难得的美味。
被裘岩这样热烈地吻着时,采月觉得她心里泛起的,已不只是什么小小的涟漪。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小的扁舟,在海上已飘泊起伏了许久许久。而裘岩,就像一座环形的岛屿,等待和期待着她的到来和她的停留,已更久更久。
飞机飞得十分地平稳。速个机舱的商务区就只有他们两人。没有特殊情况,这里就是一个**的空间,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裘岩的激动有些刹不住车了,他的手伸向了采月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最后一颗。
采月自己也已陷入了炫晕之中,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暧昧的气息,在机舱中渐渐变得浓郁。采月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轻吟。
这轻吟瞬间就引暴了裘岩血液中苦压的炽烈热情。
伴随着两人交杂的喘息之声,是一声轻微的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采月的脑子随之“轰”地一声响。糟糕,走火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偷吻的,怎么就会发展到眼下这个局面了?
感受到采月的闪避,裘岩咬着牙带着喘地低吼了一声:“你又要逃吗?你又打算要怎样蹂躏我的心?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有多疼吗?”
裘岩那个“疼”字,说得无比地加重。
采月的心,因为这个“疼”字,像被铁钳狠狠地夹住了,紧揪着地疼。又像被铁钉刷狠狠地刷了一道,血淋淋地开始往下滴着血。
她停止了闪躲,紧靠着座位,闭上了眼。
她想,或许至少,她应该接受裘岩一次。在这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