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芬芳-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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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真jb假!”连观众都看不下去了。
“行,我知道了,就怪我家里穷,就怪我没钱呗?”沐小峰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投胎,投到一个富人家,给你想要的生活!”
“你给我站住!”沐小田大叫!
“他没站着,一直坐哪儿呢。”姜铭好心提醒。
踏!
沐小田狠狠踩他一脚,冲二哥大喊,“你以为跳下去就能投到好人家了?做梦!”
姜铭赞同的点点头,“不投到猪胎就不错了。”
沐小田又抬脚,他赶紧躲开,那副欠欠的模样,破坏整部悲情大剧的画风。
“你不要管我,我恨透了这个身份,恨透了这个家。”沐小峰深情的看了那女人一眼,“莱雅,你等着我!”
“你别这样,你的家人会怪我的。”那女人看了姜铭一眼。
姜铭赶紧挪了一步,就怕被她看到眼里拔不出来,那可就悲剧了。
“他们凭什么怪你?是他们没本事!”沐小峰纯属脑袋有坑,现在还向着这种女人说话。
“你呢?你又有什么本事?除了闹着投胎,你还会什么?”沐小田冷着脸问。
“别跟我说话,要不是你只借我那么点钱,演唱会只能坐后排,莱雅能和我分手?”沐小峰现在跟疯狗差不多了,还总咬不对人。
人渣!
很多观众都开始往地上吐吐沫,连那女人都嫌弃的后退两步。
“莱雅,你管他做什么,让他跳,我就不信他敢跳下去。”一个穿的花里胡哨,发型特别的男人走上来,一来就示威似的揽住那女人的腰抓捏。
“讨厌啦。”那女人挣了一下,就不动了,“我们毕竟好过一场,总不能看眼睁睁他跳下去吧?”
“莱雅,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沐小峰耳朵支棱起来,自我感觉异常良好。
“我快吐了。”姜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要是赵允初安排的,他看了也得疯,这都什么玩意儿?
沐小田蹲地上,把头一埋,学起了鸵鸟,她也明白了,就这种哥哥,想让他跳下去都难!
“别叫那么亲,莱雅是你叫的吗?要跳赶紧跳,别磨叽!”剧情依然在继续。
“那是你的豪车吧?我跳下去砸烂它!”沐小峰说着站了起来。
豪车?
姜铭饶有兴致的走过去。
“你过来干什么?退后!”沐小峰的防范意识还挺强。
姜铭根本懒得看他,“我就看看豪车,你跳你的。”
“别想骗我,我可是……”沐小峰突然说不下去了,眼前人影一闪,那个人就到了楼边……怎么可以这么快!
姜铭这一动,震住了许多人,很多人这才意识到,这位只要不愿意,就没人能在他眼前跳楼。
双脚踏在楼沿上,姜铭探头向下看去,倒是能看到一辆红色跑车,只是车标却不认识,是太壕了吗?
“哥们儿,什么车?”又是刚刚那看热闹的问。
“不认识。”姜铭觉得很丢脸。
“我也看看。”那家伙小跑过来,向下看了一眼,“偶滴神啊,美人豹啊!真是太壕了!今天我看的是娱乐台吗?”
“那你也买不起。”“富二代”不乐意了。
“你瞎啊!”那哥们儿亮亮腕表,“换你七辆都富余……咦,哥们儿,你才是真豪啊!”
他后一句话是跟姜铭说的,因为看到了腕表,跟着向下扫去,“哪辆车子是你的?”
姜铭向远处指了一下。
那哥们儿倒也看的见,“这车可不多见。”
“不容易撞脸。”姜铭应了一句,转头向沐小峰看去,“你还跳不跳了?”
沐小峰看看妹妹,又看看他,最后咽了口唾沫,“我要是不跳,你能给我什么?”
刚刚两人的对话,他可是都听到了,万万没想到,妹妹竟然傍上了大款,这样自己不是不用死了?
他期待的看着姜铭,那对男女也紧张的看着姜铭,他们都想知道姜铭会怎么做。
沐小田也站了起来,嘴巴张了几张,却是发不出一个音节。
姜铭沿着楼沿走过去,“不想投胎了?”
“如果你帮我追会莱雅,我……我可以不投胎。”沐小峰突然有些害怕,“你也不想小田难过是吧?”
说他聪明吧,却是蠢到无可救药,现在还惦记那个女人。说他蠢吧,在对付自己人上,他却很能抓要害,一眼就能看出妹妹的价值来。
“是啊,我不想她难过。”姜铭看他一眼,“可我也不会帮你。”
这样很矛盾啊喂!
沐小峰一时搞不清他的想法。
“我觉得你还是投胎的好,简单快捷,称心如意。”姜铭站到他跟前。
“我不投胎了。”沐小峰跳下楼沿,撒腿就往楼道口跑。
姜铭探手抓住他的后颈,单臂提了起来,向外一递,他双脚凌空踢腾不已,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看了那么久,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不要!”
第五百二十八章 动嘴的人也帅
如果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相信很多人都不会恐惧,可若是把面对死亡的时间拉长,能淡然处之的又有几个?视死如归终究是少数人的属性。
敢自我放弃者,不管是一时冲动,还是生无可恋,都不会废话多多,人前喧闹,或小室长眠安静离开,或纵身一跃决绝不返,决不致死前还闹剧一场。
借生死之事博人眼球,求一方关注,是卑微扭曲的可怜虫才会做的事,真要死到临头,他们的畏死之心,会让本性的丑陋无限放大。
就比如现在的沐小峰,姜铭许多话都还没说出口,他已经屎尿直流,那股味道着实作呕。
啪!
把人重重丢到地上,姜铭再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向那对男女走过去,身后传来沐小田急切的声音,“二哥,你没事吧?”
姜铭不去管他们兄妹说什么,看着那对男女问,“收了多少钱?”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女人反应极快,装傻的本事也不差。
“收了多少钱?”姜铭把问题又重复一遍。
“笑话,我需要跟人拿钱?看清楚点,小爷是富二代!知道什么叫富二代吧?”青年走的装逼线,只是怎么看怎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姜铭回头看了一眼,转回头来,说的话依然未变,“收了多少钱?”
“你这人……”青年刚想说他两句,就被那个女人拉住,“他三万,我四万。”
“果然便宜没好货。”姜铭评价一句,转身离开,再也不看他们一眼,就这个价位,就是用来恶心人的。
感觉自尊心被灼伤,那女人叫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根本不懂我们穷人的艰辛,我就想过得好一点,难道有错吗?”
姜铭根本不理她,走到沐小田身边,“不用担心,他死不了,以后也不会闹死闹活了。”
沐小田嗔怨的看他一眼,却没说什么指责的话,就二哥这三魂丢了七魄,瑟瑟发抖的模样,别说寻死觅活了,就连站起来都难。
姜铭蹲下身子,刚一抬手,沐小峰吓的一哆嗦,拼命往妹妹身后爬。
“你别吓他了,他都这样了。”沐小田心疼的道。
姜铭冲她笑笑,便低头去看那条“可怜虫”,“我是富三代,一生下来,衣食住行就全是最好的,就算不努力,也比许多人奋斗一辈子过得好,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又觉得老天不公平呢?”
沐小峰咬了咬唇,看那模样,应该是全中了。
“可你想过没有,我家的钱又是哪儿来的?天上掉的吗?”姜铭笑着摇头,“当然不是,那可是我爷爷辛苦赚来的。他出生时外辱入侵山河动荡,父母在他两岁的时候双双亡故,靠着哥哥乞食,勉强度日,就这还饥一顿饿三顿,十四岁之前,他就不知道吃饱是什么感觉……你的童年能比他更差?”
沐小峰不说话,周围有些人也听的入神。
“他小时候想读书哪有条件,为了识字,都是跑到教室窗下偷听,夏天还好些,到了冬天,本就衣不蔽体还要去听,不光手冻的跟红萝卜一样,连耳朵都冻坏了,现在右耳都没有耳垂……坐在窗明几净教室里的你能体会吗?”姜铭淡淡的问。
没有人回答!
“可你又学到什么?”姜铭冷笑,“打游戏?交女友?虚荣攀比?牢骚抱怨?还是肆意挥霍?要是从来不曾努力过的人,却过上好日子,那才是这个世上最大的不公平。”
“那你努力过吗?”任谁也不愿意被斥责数落,尤其是直戳心口的,沐小峰也不例外。
“我的祖辈努力过了,所以我可以过得轻松些,可我要过得太轻松,我的后辈就该努力了。”姜铭看向他,“世上没有不败的家族,总有新生与没落,你要做的不是跟我比,而是选择自己努力,还是……让你的后辈去努力。其实刚才你要真有勇气跳下去就好了,那样就不用选择了。”
沐小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和其他富二代不一样。”
“那是因为我比他们富有。”姜铭很臭屁的回答。
整日在外炫耀,满处晒的,要么是他们极度缺乏的,要么是乍富后的疯狂,真正有底蕴的家庭,教不出那样的孩子。
富有,不光光指金钱!
“你爷爷后来怎么发家的?”沐小峰问他,“千万不要跟我说他继承了大笔遗产。”
“做过小贩,练过地摊,当过倒爷,干过养殖……那个时代你能想到的事情,他基本都干过。”姜铭说起这些,也有些想笑,姜老爷子的经历还真是丰富多彩,“被熊瞎子撵过,被边防军打过,大概三十多年前,就着改革开放的春风,砸锅卖铁开了一家工厂,挣下现在的基业。”
“他的成功,是特定时代的产物,根本无法复制。”沐小峰还是读过一些书的。
“比尔盖茨的成功可以复制吗?马云的成功可以复制吗?”姜铭看他一眼,“如果只想着复制,你就只能是人下人。人可以卑微如尘土,却不能扭曲如蛆虫,该何去何从,那是你的事情,千万不要觉得谁欠了你什么。”
说完,姜铭起身伸个懒腰,“比打架都累。”
“谢谢。”沐小田知道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能说这么多,那全是……再看他时,眼里的柔情,已经浓的化不开。
姜铭偏了一下头,“问问他还能走吗?”
“我腿软,走不了。”沐小峰才没脸起来走,裤子还湿着呢。
“我扶你。”沐小田还没伸手。
姜铭的手先伸了出去,拉起他一条腿,拖起来就走。
“喂!你放手!我自己能走!”被拖曳而行,是个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沐小峰了。
姜铭手一松,他麻溜站起来,快步往下冲,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沐小田看姜铭一眼,快步追了上去,论速度,她那个哥哥可差的远,没几步就追上了,陪着他一起下去。
“哥们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看热闹那哥们儿问。
姜铭看着他,“如果是假的,说来还有什么意义?”
“留个电话,有空一起喝一杯。”那哥们儿也是性情中人。
姜铭看他也对眼,便把号码留给他,而后问,“处理这种事的部门在哪儿?”
那哥们儿一愣,随即明白,“走,我带你去教务处,这学校我熟……你对那小姑娘是真好,替她想的够周到的。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娶这种女孩,就等于娶了一大家子人,到时候吃拿要,就跟天经地义似得。而且不结婚怎么都好,一结婚马上能变一个人,我有不少哥们儿都吃过亏上过当,整天跟我诉苦,说深谷出幽兰,就是纯扯淡。”
面对他的自来熟跟热心肠,姜铭报以一笑,“我已经结婚了。”
“……”那哥们儿被噎的够呛,好一会儿才道,“还以为是个好汉子,结果也是一禽兽!唉,这年头找个和自己不一样的人真难。”
这是遗憾还是自得?
在他的帮助下,姜铭很快处理好了沐小峰的事,让他得以留校,不至于被开除。
至于大过处分,姜铭觉得很有必要,就没多说话,人需要被提醒,才会长记性。
办完事情,和那哥们儿分开,他找到沐小田,“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带我一起吧,他没事了,也不想见我。”沐小田想跟他一起回去,和那么多陌生人坐车,会让她觉得更累。
姜铭轻轻摇头,“你最好多留一天,万一他有反复呢?”
让她留下是真,理由是假。这一路回去,若是风平浪静,怕是谁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