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妈咪最好命-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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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失忆了,也许六年前的那场车祸,就造成了他的失忆。
还好,老天眷顾,她们能在茫茫人海中再度相逢,他凭着心中的那点感觉,追寻着她的气息而来。
否则,她们岂不遗憾终身。
“对不起,李文川。”她顾不得别人在场,环住了李文川的腰,将脸搁在他的胸膛。
真好,原来他的心,一直在这儿,只是迫于种种原因,他放弃了她。
温立言咬紧了牙,他叫李文川来谈事情,可不是来看他们俩人在这儿诉衷肠的。
“好,既然你们都在场,我将话直接明说。还是这么一句话,李文川,你跟容容在一起,我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旧将你当成我的好女婿,否则,我就将当年喻小虎杀人的事给报告警察。”
似乎又在逼李文川作决策。
伏在李文川胸前的田小蕊,听着这个威胁,抬起了头来。
当年为了保住虎子哥,李文川选择了与自己分手,现在历史会再度重演吗?
但她已经不于怨他,她心中的那根刺,彻底的消失。
只要他曾经爱过她,现在依旧爱着她,这就足够,哪怕最终,她们不能在一起,她此生也无怨无悔。
李文川轻勾了唇,满在不乎的一笑,问怀中的田小蕊:“他口口声声提的那个喻小虎,就是前阵子你所叫的那个虎子哥?”
果真是失忆,什么都记不得。
田小蕊顾不得什么形象,拉着他的衣襟,擦了擦泪水,点点头,承认这个事实。
听着是这个结论,李文川更是显得浑不在意,他伸手将旁边的田妥妥抱起,带着母子俩就要向外走,简直不将温立言的话当一回事:“你要报警就报警吧,我只要跟她们母子俩在一起就行。”
这样的选择,让温立言跟温丽容大跌眼镜。
六年前,李文川可是选择了保下喻小虎,与田小蕊分手,这六年后,居然换了另一种选择。
“你别走。”温立言无法再装作刚才那样胸有成竹的模样,怎么最厉害的杀手锏,现在不起作用了。
“川……”田小蕊也拉住了李文川。
她不能这么自私的跟着李文川一走了之,喻小虎怎么办?如温立言所言,他掌握了喻小虎杀人的证据,他去报警了怎么办?
“李文川,你能选择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她抹着泪,强调自己此刻的激动,但要李文川认清现在的事实:“可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的一走了之,虎子哥怎么办?”
“对,李文川,你现在不要一时意气用事。”温立言附合着强调这一点:“你失忆了,想不起喻小虎是谁没关系,但我要提醒你,喻小虎,可是你最好的兄弟,他为了你出生入死,为了你去坐牢,你就愿意背上骂名,让大家骂你有异性没人性,让喻小虎再去坐半辈子的牢?”
李文川疑惑着这一点,自己跟那个横行东南亚的**老大,以往曾有这么亲厚?
回想在东南亚的一切,他也算是明白过来,应该没错,喻小虎真的跟他以往关系极好。虽然他象在处处针对他,可并没有真的为难他,他甚至有些错觉,以为人人说虎爷杀伐决断,手腕铁血是传言。
那分明不是传言,只是人家瞧在过往的兄弟情份上,念了旧情。
“你去报警吧。”李文川想明白这一点,依旧是没有改变主意。
“李文川,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吗?为了一个女人,连你那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顾?”温立言气急败坏的骂着他。
他气的不是李文川的无情无义,他气的只是自己的杀手锏失效,没有威胁李文川的东西。
“既然你说当年,我为了所谓的兄弟情,只有忍痛舍弃了我的女人,那也算是做到了兄弟的义务,现在为了回报我的女人,我舍弃那份兄弟情又如何?”李文川轻勾了唇,那痞痞的不正经的笑,就在唇边。
只是瞧在温立言的眼中,是大大的讽刺。
“不……”田小蕊伸着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川,我不要你回报我,我能明白当年的真相,已经很开心了。我们分手吧,我不想虎子哥为此坐牢。”
似乎她现在很是通情达理,不再计较他的过往。
可李文川听着这话,却是暗自咬牙。
笨女人就是笨女人,这是主动的送给别人把柄让人来威胁吗?
“对不起,你们都知道我已经失忆,我连喻小虎是谁是不知道,又怎么会为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放弃自己的女人?”他看着温立言,不屑的笑,向他证明,他的威胁,对他根本无足轻重。
“你……”温丽容跟温立言只有咬牙的份。
事情依旧是那件事,可现在的李文川已经不是当年的李文川,当年他能记得跟喻小虎之间的一切兄弟情份。
在情义两难全的情况下,他牺牲田小蕊,选择保全喻小虎。
可现在,李文川失忆了,他又怎么可能会为一个记忆中都不记得的人,舍弃田小蕊呢,何况,现在田小蕊身边还有一个儿子。
温立言没料得自己的如意算盘,竟这样的无效。
“妈咪,爹地,我们走吧。”田妥妥刚才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对于事情,心中却是了然。
果真爹地是个聪明人啊,不象妈咪这样傻头傻脑的,要选择保全喻小虎。
现在的喻小虎,跟当年的喻小虎,也不可同日而语。
当年只是一个普通的公民,杀人犯法了,事情捅出去,肯定是分分钟被抓的事。
可现在,他已经定居东南亚,势力倾天,纵横黑白两道,做的全是刀口上舔血的买卖。要动他,估计要动用军队了。
李文川带着田小蕊向外走,却是向自己的儿子伸了伸大拇指,儿子都比田小蕊聪明,都明白现在的喻小虎不是随便哪个都能动的。
东南亚的**老大,谁敢再去随便动?
其实也不怪田小蕊此刻太笨,她跟喻小虎是青梅竹马,当然关心则乱,何况,喻小虎瞒着她许多事,她并不知道喻小虎是**老大。
三人步出贵宾休息厅,拍卖会主办方正在找他们:“川少,我们正在找你,该你去领拍卖品了。”
直到李文川将田小蕊推上台,她依旧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文川。
“瞧她,激动得快要哭了。”
“可不,这么大的钻石呢,我都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亲眼见着,肯定激动。”
“是啊,再多的钱,川少也愿意买下来送她,真羡慕的份,我老公就舍不得买这么贵的礼物给我。”
下面的贵夫人们微笑着,一致认定现在田小蕊现在是为了这颗巨大的钻石而激动。
“李太太,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主持人问她。
田小蕊拿着纸巾压住自己眼眶,可依旧无法抑住眼底的泪。
她真的激动,不是为了这颗钻石,却是为了六年前的真相。
李文川根本就没有抛弃她,他对她,并没有始乱终弃,他只是为了虎子哥,才做出了当初的选择。
她拿着话筒,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六年的离别,中间竟是这样的误会。
李文川跟田妥妥在旁边含笑望着她,那俊朗的眉眼依旧,眼中带着那令少女怦然心动的款款深情。
他就这么的看着她,眼中再没有别的一切。俗世繁华璀璨之后,他只留恋这个令他身心都是回归闲淡宁静的女人。
多年前的那场拍卖会上,他也是这样的一副神情望着她,神情宠溺无比。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她望着李文川,一字一句的吐出这一句话。
第五十八章 居然只有三分钟
多年前,这话是他对她说,可那话,纯粹是一场作秀的成份,他是为了刺激另一个女人,故意当众说给大家听的。
可在岁月流逝中,在平素的相濡以沫中,两人的心彼此渐渐沦陷,互相爱上了对方。
六年后,山水再相逢,似乎当初的阻挡破坏,并没有影响两人,甚至还能消除以往的误会,更为了解与深爱。
田小蕊自然而然的,就将这句话再度重复了一次。
只是这一次,不是作秀,不是为了刺激谁。
这是她的肺腑之言,“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她又是何其的荣幸,能遇上李文川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
李文川看着她,却是没料得,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怔在那儿,脑中依旧有些记忆碎片在闪过,似乎曾经这话也是在这样的场合说过。可他却是记不大清。
他带头鼓起掌,微笑着看着田小蕊,目光却是很深很深。
“果真这话不错,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李先生夫妇是亲自向我们证实了这句话。”那个拍卖师在旁边也是一个劲的鼓掌“我记得六年前,我作为助手,协助我师傅一场拍卖会,那场拍卖会,就是李先生拍下最有情义的东西,送给了李太太,然后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没料得,六年后,我能作为拍卖人,再度亲眼见证李先生和李太太的爱情。”
田小蕊在那儿眼中全是泪花。
她以为,六年前的一切,全是梦了,没料得,居然还有人能见证她跟李文川之间的一切。
“李太太,我爱你。”李文川迈前一步,抱住了她。
这样的举止太浮夸。
似乎自然而然的,又有些作秀的成份在里面了。
也许他太过耀眼太过瞩目,所以一举一动,都象是刻意经过了排练似的,在众人眼中,依旧是场面上的一种措辞。
“我也爱你。”田小蕊不管不顾的,踮着脚尖,给李文川送上了一个情意绵长的吻。
她的唇,带了微微的咸味与苦涩,这是泪水造成的感觉。
可李文川却是欣喜,这是她的主动献吻,她是真正的消了心中的那根刺,不再为了一些旧事,跟他拧巴着。
拍卖会结束后,李文川一家子兴致极高,为了梦寐以求的钻石,为了烟消云逝的误会,他们甚至再度开了红酒以示庆祝。
不知不觉,都喝得多了,到家的时候,田小蕊晕晕乎乎的,都有些站不住脚。
“爹地妈咪,我要休息了,你们也晚安。”田妥妥很识趣的跟两人告别,钻进了自己二楼的房间中。
他早就看出来了,在席间吃饭的时候,爹地看着妈咪的眼神,就是亮闪闪的,那神情,那里是在吃饭,分明是想将妈咪一口给吃进肚中的份。
“嗯,儿子晚安。”李文川跟田妥妥道晚安。
“宝贝,你还没有亲妈咪呢。”田小蕊靠着墙,跟儿子撒着娇。
一惯清澈的大眼此刻沾染了层层雾气,迷迷离离。
“妈咪你喝醉了。”田妥妥笑看着她:“你身上的酒味太大。”他这么说着,还是跑过来,在田小蕊的脸上,“吧叽”的亲了一下,再迈着小短腿,嗒嗒嗒的跑进了他的房间,“砰”的一下紧紧关上了房门。
田小蕊只得将那双迷离的大眼,委屈的投向了李文川:“宝贝嫌弃我了,他嫌我身上酒味大。”
这眼神,简直让李文川受不了,似乎又有一些久违的冲动在体内蠢蠢欲动。
借着酒意,他也不再作掩饰,一把将她压在了墙边。
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他含糊的道:“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再亲你……”
原本就酒意上头的田小蕊,有些晕晕乎乎,被李文川这么一阵狂吻,舌头彼此作着纠缠,醇厚微醉的红酒气息在两人的唇齿间彼此萦绕。
两人就这么激动的,不顾一切的亲吻,你欲罢来我不休,你欲停来我不止,搂搂抱抱中,两人也不知道如何纠缠折腾倒了楼上自己的领地。
最终,他们双双倒在了床上。
她趴在他的胸口,看着他。
从这儿角度望去,他那额间的碎发微微垂了下来,遮挡了他的额,刀削一样俊美的脸庞,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呈现在那儿,薄薄的唇泛着点点滟潋光泽,这全是刚才激吻的后果。再往下,是他那性感的下巴,甚至能瞧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他费力吞咽的声音。
她的目光越来越痴缠,她好想要他,她真的好象要他。
在六年后,一切的成见灰飞云散后,她如此迫切而渴求的想要他,她想吃了他。
此念一起,所有的矜持与羞涩都抛在脑后,那酒劲支撑着她的念头,她吻着他,急切的就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既然重逢在一起后,他没有主动过,甚至没有跟她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亲热,那由她来主动好了。
她解着他的扣子,一路向下。
可这种解人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