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妈咪最好命-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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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唯,这意思,还是我喻小虎这些年坑蒙拐骗,将你骗在我身边了?”喻小虎冷笑,神情显得有些讥讽:“好,是我喻小虎不好,用假相骗了你,现在你也看清了,不想跟我这种大老粗在一起了,我也不耽误你。当年我们在一起,没有好聚过,现在还是好散一下。”
摞下这几句狠话,他头也不回的向外走,留给张唯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喻小虎,你混蛋……”张唯尖声叫着,扯了茶几上的酒瓶酒杯稀里哗啦的一阵乱砸,甚至不解气的,一把将茶几推翻。
最终,她倒在沙发上,嚎陶大哭起来。
李文川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很快伤口拆了线,都可以考虑出院了。
“记着,出院后,暂时不要吃辛辣之物,以免影响伤口的愈合,定期复查,暂时不要剧烈的运动,以免拉伤……”医生说着一系列的医嘱。
田小蕊一一记在心中,又去整理这阵子住院期间的洗漱用品。
“丢了吧,回去买新的。”李文川坐在椅子上交待。
“不行,这些东西才用了几次,还可以再用。”
“这些都旧了,还是买新的吧。”李文川强调。
田小蕊直起身,瞧了瞧李文川,竟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李文川,你这人就是这么喜新厌旧吗?”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一扣,李文川不敢再坚持了,再坚持说买新的,田小蕊定是要怀疑他骨子中就是喜新厌旧,这可是男人的大忌。
“我只是想,将医院用过的东西带回去,会不会不吉利,就象你上次车祸住院,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回家……”他改了口风。
这话一出,田小蕊为难的呆在那儿,真的带了医院用过的东西回家去,就不吉利吗?
上次自己出了院,就接二连三的出事……
越想这个,她越无法确信了,自己出事,李文川也出事,万一田妥妥再出事怎么办?
“不要了吧,不要了吧。”她改了口风:“李文川,你现在家大业大,不介意我败一点家吧。”
“不介意,你要跟儿子使劲败,我有足够的动力使劲挣。”李文川抽了抽嘴角。
“对,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田小蕊努力挥了挥小拳头,为自己的败家行为找借口。
李文川失笑。
他一笑,田小蕊可不乐意了,向他嘟起嘴:“你这意思是笑话我,不漂亮不貌美如花?”
“没有。”李文川否认:“我只是想起最浪漫的事,就是跟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哪儿也去不了,我依然将你当作手心中的宝。”
这是一句比较有名的歌词,他这么随口朗朗道来,倒也应景。
田小蕊睨了他一眼:“油腔滑调……”
嘴上这么说,可也没有真的见怪。
这出院,田小蕊想想,还是要跟喻小虎知会一声。
电话久久响起,无人接听。
想着喻小虎整天大事小事多,没功夫接电话也正常。
何况,他对李文川有成见,不愿意见李文川,田小蕊是清楚明白的。
出院后,几人暂时回了李文川落脚处的酒店。
来的时候,他是下定了决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救出田小蕊母子俩,哪怕付出全部身家财产也不足惜。
结果这身家财产倒没有付出,倒是人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出院,当然得庆祝一番。
这阵子,他被田小蕊的猪肝汤,给折磨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李文川包下整个酒店的餐厅,犒劳他带来的那一众人员,自己单独点了菜式,吩咐厨房送到他所下榻的总统套间。
田妥妥看着那些菜式,本地的特色菜肴,即有妈咪一惯爱吃的东西,也有爹地喜欢的红酒。
红酒……大餐……烛光……总统套间……
这些字眼在田妥妥的脑海中打转,难道爹地在暗示自己,该出去打酱油了?
于是,田妥妥在李文川开口之前,主动请缨了:“爹地,我现在出去打酱油。”
“现在出去打酱油?”李文川看了看菜系,需要酱油吗?
“爹地,你放心,我会慢慢的打,不会走快了,让酱油溅出来。”田妥妥保证着,甚至冲李文川暗示性的眨了眨眼。
“酱油溅出来了?”田小蕊刚刚走进来,听着这话不明所以:“溅到哪儿了?我看看。”
“没有。”田妥妥也改口了:“妈咪,我只是说,我想去看看虎叔。”
“改天,改天妈咪陪你们去。”田小蕊回绝:“我们现在该吃饭了。”
酒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两个侍者殷勤的铺上白色桌布,金属罩子一打开,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呈现在眼前。
第四十章 从今以后不再痛
酒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两个侍者殷勤的铺上白色桌布,金属罩子一打开,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呈现在眼前。
开启红酒,李文川鉴赏后,示意侍者将酒给倒上。
“儿子,你也喝一点?”李文川看着田妥妥。
“小孩子,哪能随便喝酒。”田小蕊成了一个尽职的贤妻良母。
“男人嘛,总要学会喝一点酒,何况这是红酒,喝一点点没事。”李文川坚持。
“妈咪,我也想喝一点。”田妥妥请求着。
难得一家这么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吃饭,怎么也该开心尽性才对。
田小蕊阻拦不过,由得李文川往田妥妥面前的红酒杯里斟上红酒。
见得李文川掉转瓶口,要往自己的杯中倒,田小蕊急急掩住酒杯:“我就不喝了。”
“喝一点吧,小蕊,这可是庆祝我大难不死。”李文川伸手拉开她的手,神情即温和又儒雅,偏又令她无法拒绝。
“对啊,妈咪,都说女人每天喝点适量的红量,又美容又助眠,还能预防心脑血管病哦。”田妥妥跟着劝田小蕊。
拗不过他们父子俩,何况今天大家都挺开心,田小蕊也不可能很扫兴,由得李文川在她的杯中斟满了红酒。
似乎这是田小蕊这阵子以来最开心最轻松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她的情绪也高涨,美食当前,自己深爱的男人在眼前,自己可爱的儿子在面前,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不知不觉中,她在李文川的劝诱下,多喝了几杯。
回看田妥妥,第一次喝酒,一张小脸红红的,竟有了几份的醉意。
“瞧你,让儿子喝,都让他喝醉了。”田小蕊嗔怪的瞪了李文川一眼,就准备带儿子去洗洗让他休息。
“我来吧。”李文川抢先一步,将田妥妥抱在怀中,带着他向旁边的房间走出。
看着他健硕挺拨的身子,抱着儿子是那么的安稳,田小蕊心中很圆满。
也许,六年的分离,只是为了这个男人能更完美的站在她的面前。
田小蕊打了水,替田妥妥洗了脸脚,小家伙似乎酒意上来,竟睡得沉沉。
“瞧他睡的这么沉,早知道,就不让他喝酒了。”田小蕊轻声埋怨。
李文川站在旁边吃吃的笑,见田小蕊回身瞪他,他赶紧改口:“我是说,以后得多让儿子练习练习喝酒,省得以后在外被人随便一灌酒就醉了。”
“得,你成天都离不得酒,象个酒鬼似的,我可不想儿子被你教坏。”田小蕊轻声抱怨着,折回那边的那套房,准备收拾。
“我很坏吗?”李文川不紧不慢跟在她的身后。
一进门,他反手就将房门给掩上,甚至偷偷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田小蕊哪料得李文川此时打的什么主意。
她犹自道:“你本来就很坏,简直是坏蛋中的坏蛋……”
话音未落,后面突然伸来一臂,将她给推在墙上,不等她惊呼,李文川已经欺身贴了上来:“是这样坏吗?”
“嗯……”田小蕊想说的话,被他悉数堵回了嘴里,她只能发出简短的泣音。
红酒醉人的芬芳在两人的唇齿间漫延,酒不醉人人自醉,田小蕊竟陶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希望再深入再持久。
李文川松开她,修长手指伸手,轻触着她的唇,眼中闪烁着灼人的光芒。
田小蕊当然知道这接下来,意味着什么了。
她小手轻轻的抵在他的胸前,轻声道:“不……”
他没说话,凑近了她,轻吻了她的耳垂,热热的带着红酒的气息,撩得她心慌意乱,那小小的抵抗,在他刻意的挑逗下,溃不成军。
他微微一俯身,将她一个公主抱,抱在怀中,向着浴室走去。
“宝贝,我替你放热水。”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那性感柔软的唇,似有若无的摩擦着她的唇。
田小蕊的脸,瞬间又变得通红。
他们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如此想着,她竟不知不觉中说了出来:“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李文川轻咬了牙,只是反复的吻着她:“很快吗?”
田小蕊慌乱的点点头:“我感觉有些快……以往你不是这样的……”
“我们是怎么样的?”他问,心中却也是有些想知道,当年两人是怎么样的。
田小蕊的脸,更是涨得通红,却不知道如何说。
“总之,我们不能太快。”她低声说,慌乱的企图转过身去:“我给你放水吧,你洗个澡。”
这算是一种拒绝。
李文川微松了手,没有再度强迫。
田小蕊慌里慌张的替他放水,一不小心,花洒的方向没有调好,那冲出的水流竟淋在了李文川的身上。
好在才刚出来的水是凉水,倒也不担心他被烫伤。
“小蕊,你这是在给我泼冷水吗?”李文川在身后微勾了唇,唇边带着那几许邪魅的笑意。
“不是的。”田小蕊急急的回答。
回答后,又感觉这样的回答不对劲。
否认泼他的冷水,那换个意思,欢迎他来骚扰?
李文川没有再度为难她,只是轻声道:“小蕊,我这会儿伤口有点痛,你帮我脱了衣服洗澡好吗?”
田小蕊轻咬了一下唇,没有拒绝他的要求。
在医院一直是她在照顾他,现在也不可能再矫情的要去找什么外人来伺候他沐浴洗澡。
她颤抖着手,替他脱衣服。
只是解他的皮带时,他象在故意为难她,那皮带竟象是卡在了他的腰间,她怎么也解不开。
她蹲下身,微微用力,他竟往后退了一小步,她重心不稳,身子跟着往前倾,脸刚好碰在了他的皮带下面。
那高高支起的小雨伞,清楚明白的说明了什么。
“帮我,小蕊。”他微垂了头,低声恳求着,已经将她的小手,从皮带上,移到了那撑着的小伞上。
看着他一脸隐忍的难受样,田小蕊却是再没办法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她顺从了他的意志,真的用那柔软的小手帮他。
李文川舒服得闭上眼,微微向后仰起了头。
他在坚持着,他在试试自己的耐久度。
他刚才没有霸道的强硬要求,其实也是怕自己欲速则不达,关键时刻掉链子。
可这会儿没有,她这含羞带怯的模样象是在激励着他,她这柔弱顺从的模样,令他发自内心的涌起一种男人的征服感,他要征服她。
这感觉真好。
他就知道,她会是他的药,他跟随了六年,令他一度苦恼的隐疾,在她的柔情似水下,竟消了去。
最终,他低吼了一声,痛快的释放了自己。
果真比预料中的还好,时间还持久。
李文川抵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捧了她的唇,再度反复的亲吻着她。
以往担心不能给她幸福,似乎都不在话下了。
他有信心有本事也有这个能力,真的能给她做为一个女人全部的幸福,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身体上。
田小蕊红着脸,顺从着他,却是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他会这么激动。
解决了问题,这下李文川才真的安心洗澡。
田小蕊轻轻给他脱着衬衣。
一直知道,他身上有伤痕,特别是那一道长长的伤痕,有些触目。
随着衬衣的脱去,那一道长长的伤痕再度呈现在眼前。
这一次,田小蕊格外的留心,她细细的审查着他身上的伤痕。
除了那一道长长的伤痕,再加上这才新添的两处伤痕,他的身上,还有一些伤痕的迹印。
只是时间太久,十几二十年的岁月,令这些伤痕淡去。
以往她都是又羞又怯,紧闭了双眼,竟没有仔细注意他身上的这些不打眼的伤痕。
果真他以往的岁月,是吃了不少苦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