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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撒娇妈咪最好命-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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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川上前两步,将她往后拉了拉,将她柔弱的身子向自己的怀中搂了搂:“过来,抱紧我。”

    田小蕊顿时就落进了他那温热的,带着异性体温的怀中。她想挣扎,可身体竟似渴望来自他的体温,那温热的肌肤令她渴望靠近。

    好吧,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她自我安慰着,却是心安理得的缩在了他的怀中。彼此依靠着取暖,总强过独自一人冷得发抖。

    只是这个念头闪过,她在他的怀中还没有靠得安稳,他竟伸手过来,试图扯她身上的裙子。

    田小蕊一下清醒过来,怎么就想着取暖,而忽略了这个花花公子的本性呢。

    她慌乱起来,伸手急急推他:“放开我。”

    李文川一下没站稳,向后退了几步,赤果着的后背,在壁上蹭了一下,恰好碰着他背上的伤痕处,他不由轻蹙了眉。

    见他轻蹙了眉,田小蕊不由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什么。”李文川回答,却是瞧见她眼神中那么一点的关切之意,心念转动,改了答辞:“碰着了旧伤疤,怕是戳破了皮。”

    一听说碰着了旧伤疤,田小蕊想起刚才瞧见的他背上的那道长长的伤疤。

    “让我瞧瞧。”她道,便想拉着他,让他转身瞧瞧身后的伤疤。

    李文川此刻偏偏成心拿乔,故意不让她瞧:“你这是关心我吗?”

    “才不是。”田小蕊别别嘴否认:“我只是不想你死在这儿,我一人对着一个死人害怕。”

    李文川笑,并不介意她的口是心非,她能在身边,已经很满足了。

    缓缓转过身,他将背后的那一道长长的伤疤,呈现在了田小蕊的面前。

    还在前一阵,他跟田小蕊单独在游艇上相对时,他就有那么一种冲动,想跟这个女人聊聊,讲讲他的过往,现在,他不介意他的一切,都让她知道。

    这次田小蕊是如此近距离的瞧清了他背上的这一道伤疤,不仅伤得极长,而且伤口极深,所以,现在的医学再发达,仍旧给他留下了这么一道疤痕。

    当年是受了怎么样的痛楚,才留下了这么一道疤?

    田小蕊心痛,她真的心痛,以往自己耳鬓厮磨的男子,受了这样的痛楚,她不心痛是假。

    纵算对他有再多的怨言,她也从不曾想过他有事。

    她的手指,轻柔的攀上了他的背,纤纤手指如轻柔的羽毛,摩挲着他的伤疤,唯恐力道稍稍重了,又让他感觉到了疼痛。

    “很痛吗?”情不自禁的,她呢喃着问出口。

    这句话,莫名的令李文川鼻子一酸。

    很痛吗?

    确实很痛,当年死里逃生,足足半年才熬过来,这**的伤痛,岂是一句痛就能言喻?

    何况,再痛,他也一直熬着,不肯吃一点止痛片镇痛剂之类的。他清醒后,就知道记忆已经受损,他又岂可再用这些药物来压抑自己的神经。“很痛。”他跟着低声应了她一句。

    在外人面前,他一直都是镇定自若运筹帷幄游刃有余,可现在,他就想将自己的伤处让她知晓。

    “是怎么伤了的?”田小蕊轻声问。

    她知道他一惯谨慎,时刻都是警惕着,他的身手不错,身边的保镖也不少,又怎么有可能受这么重的伤。

    “六年前,我在高速路上受了很严重的车祸,车门被撞击变形,从后背切入我整个胸腔,随后,我陷入了将近一年的昏迷期。”他陈述着过往。虽然醒来后之前的一切都已经记不得,可病历本上的日期与病情,他仍旧是看得明白。

    “六年前?”田小蕊仍旧轻轻的触碰着他的伤口,难道她当年离开后,他就受伤了?然后昏迷了将近一年?

第二十九章 替温丽容开脱

    田小蕊轻触着他的伤口,呢喃着问出口。

    难道她当年离开后,他就受伤了?然后才从死神手中挣扎着活过来,昏迷了将近一年?

    心中却是蓦然有些心酸,当年他要不这么绝情,坚持与她分手,是不是,也许就没有这么一场车祸。

    “是的,六年前。”李文川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我看过病历,就在那年的八月二十二号,我在去机场的高速路上出了这个严重的车祸,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八月二十二号?”田小蕊惊讶着追问。

    这个日子,是她当年离开的日子,也就是那天,她清楚自己怀孕的日子,也是她远走异国他乡的日子,她记得清清楚楚。

    “是的,八月二十二号,病历本上记着我的一切诊断记录,就是那天下午,我在机场高速路上出了车祸,送进医院急救。”李文川肯定了这一点。

    田小蕊听着这话,默不作声,这是不是意味着,当年她离开的那一天,也就是李文川发生车祸的那一天。

    她想骂一声“活该”,可最终眼眶却是湿了,这一句话,却是骂不出来。

    “医生说,我能活下来,真是一个奇迹。我只知道,我不能死,在医院,虽然人事不醒,可潜意识中,我知道我必须活,有一件事,在等着我去做……”李文川渐渐陷入往事。

    这些过往,他一直没有提过,他也不想跟任何人提,在外面,纵是人人羡慕他的无限风光,可难保不会有人在背后辛灾乐祸。

    “在那期间,我能听见那些人的谈话,我知道我的哥哥已经夺了我的权力,自己掌控了公司,甚至听着他们在商量,我一直如植物人一样的昏迷,不如让我安乐死算了……”

    “安乐死?”田小蕊听着这个,吓了一跳。居然有人要在李文川昏迷时,对他安乐死。

    李文川惨然的笑了笑,笑容中说不出的苦楚:“这样的话,令我生不如死,甚至想,原来我成了植物人,会是他们这么大的包袱……其实便算我人事不醒,以李家和温家的家业,请几个护工护理我,也只是小菜一碟的事,他们居然嫌麻烦……”

    田小蕊心中乱糟糟的,她知道李家的人一惯对李文川是面和心不和,他只是李家的私生子,当初又控制了李氏集团,李家的人不在意他的死活,也是正常。

    想安慰,可又不知从何安慰,她最终不由冷笑了一声:“温丽容不是那么喜欢你吗?你一直昏迷不醒,她也嫌麻烦碍事了?”

    李文川不答,温家对他的态度,他当然是明白的。他们欢迎风流倜傥八面玲珑的李文川加入他们的圈子,但不会允许一个报废的人挂着温家女婿的名号。

    还好他命大,最终醒了过来。

    对于众人想给他安乐死这个事,他一直闭口不提,心中对这些人,却是寒心至极。

    醒来后,他对所谓的李家和温家的人敬而远之,只是那时候整个大脑失忆,他不想再露出什么破绽被人瞧穿,所以,对于李家和温家的各种说辞,他一概接受。

    “还好我醒来……”千言万语,最终凝成这一句感概。

    “当然,你成天千算万算,一心想攀上温家这一棵大树,好让你事业飞黄腾达,真要这么死了,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田小蕊轻声抱怨,原本还想狠狠挖苦一下李文川,却也不想太过伤他。

    也许这么一场大难,对他的人生也有好处。许多事情想法都会不一样了。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趋炎附势的人?”李文川听着她的嘲弄,激动了起来。

    他将伤口剥给她看,他没奢求她的同情,他只希望她能理解,可哪知,她居然这样看他。

    “你一直是这样的人。”田小蕊平静的回答。

    “不是的。”李文川终究是很气愤的,扶着她的肩,狠狠摇着她:“田小蕊,你对我始终有误解,我只知道我生活的环境很不容易,我努力保证自己能活下来,我知道我许多时候会妥协,会避让,但决不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人。”

    田小蕊沉默着,她自认为很了解他,可似乎又一点不了解他。

    他一惯跟她在外面作秀惯了,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可早前,他在海岸边的一跪,还是令她动容。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他是当着众人的面,抛弃了他的尊严和颜面,真真实实的下跪了。

    山洞中,一时又陷入了冷寂,田小蕊无端的打了一个颤,连牙关轻磕的声音,都听得极为清楚。

    李文川此刻心中有些恼,为这个女人对他一直怀疑着恼。可听着她牙关打颤的声音,他咬咬牙,仍旧是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田小蕊,你简直是存心要气死我。”

    田小蕊趴在他的胸前不动,她想气死他吗?没有,只是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对着他是种种的尖酸刻薄。

    也许,一惯他是虚伪惯了,她想努力的将他那虚伪的面具给剥下,就成了现在这样的针缝相对的情况。

    “听着,田小蕊,以往的事,便算我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那以后的日子,给我机会好好弥补。”他搂紧着她,下巴在她的湿发上慢慢摩挲着:“这次发生的意外,我承受不起,我不会再让这样的意外发生。”

    柔软下去的心,又因这一句话,生了几许的提防,田小蕊从他的怀中直起身子:“李文川,别跟我说什么意外,这全是温丽容的主意。”

    “温丽容?怎么可能是她?”李文川微凝了眸,不大相信。

    这怀疑的神情,更是激得田小蕊反抗:“当然,她是你的女朋友,你要维护她,也犯不着牺牲我们母子俩。”

    “不是的,小蕊,你听我说,我早就告诉过你,我跟温丽容已经分手,她早就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不是要维护她。”他申明着。

    “分手?”田小蕊冷哼:“分了手,她会追上门来骂我?会当着儿子的面骂我是小三,骂我拆穿了你们?”

    听着这话,李文川也是百口莫辩,温丽容的死缠烂打,他是清楚的。他这么清楚明了的说了分手,而且温丽容在外面也是劈腿在前,可温丽容根本没有要罢手的意思。

    “这事我会解决,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这些事。”

    “澄清?那么她买凶杀人,企图害死我们母子俩的事,就这么算了?”田小蕊反问。当初的命悬一线,现在想来都后怕,要不是喻小虎来得及时,她现在还有机会跟李文川说这些话?

    什么都可以原谅,但这要害她母子俩的事,她没办法原谅。

    “小蕊,这事我还在追查,这买凶杀人,真不是温丽容指使的。”李文川解释。那几天出了事,他是调查了公寓所有的监控视频,温丽容找上门,骂田小蕊的事,他当然知道。

    他也怀疑过温丽容,将她的一切全部取证调查过,可根本不是她。

    田小蕊别过头,不听他的解释,只是冷笑:“李文川,你还在维护她,也对,她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也有感情的,何况,你还得借助温家的力量,当然不能得罪温家。”

    说到这儿,她激动了起来,拼命的推着李文川:“你走啊,你自己走,找你的温丽容去,找对你有帮助的女人去,我们母子俩是死是活不需要你关心。你就当我们母子俩已经被人丢进河中淹死了。”

    激动着,她险些咆哮了起来。

    听着丢进河中淹死这话,李文川也是又急又怒,这阵子,这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他怎么能接受她们母子被丢进河中淹死这事。

    “田小蕊,这种话,我不许你再说。”他提高了声音,恶狠狠的警告着她,见她仍旧激动,他抱了她,不管不顾的吻住了她的唇。

    田小蕊急急推他,入手处,全是他那男子的温热体温。

    “放……”她想叫喊,却是引得他攻城掠池,带着她跟着纠缠不清。

    最终,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抹了抹她那略显红肿的唇,沙哑了声音再度警告她:“田小蕊,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说出由得你们母子俩死去的这种话。你要记着,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决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母子俩在我面前出事。”

    田小蕊只管拿眼瞪着他:“那好,等你解决了温丽容,再来跟我说这个话,否则我永远不可能忘记这个事。”

    “这事我在查,我怀疑,有人躲在暗处想针对你。”李文川道:“你想想,除了温丽容,你还有不有别的仇人?”

    “没有。”田小蕊简明的回答:“除了温丽容,我没有别的仇家。”

    李文川听着这话有些头痛,他也排查过田小蕊身边的这些人际关系,似乎除了温丽容,她真的没有跟别人红过脸,更谈不上有多大的怨仇,要让别人想除掉她。

    思绪转了一下,注意力转到了喻小虎这边,他问田小蕊:“这阵子,这个虎爷没有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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