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奇缘-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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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张雪。”看张雪不说话,金宁又轻声叫了她几句。
不叫还好,金宁这一叫,张雪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捂着脸抽泣了起来。
金宁一时慌了神,他四下看了一下,不知道才卓现在跑到哪儿去了。
“别哭了。”金宁抬手拍了拍张雪的肩膀。此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张雪此时是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趴在腿上哭,感觉金宁拍了她肩膀一下,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起身就那样坐着一下子抱住了金宁,她也不想想这样会搂住金宁的哪个部位,反正自己感觉是搂住他了,手接触到金宁,也不顾及金宁的反应,又往紧里搂了搂。
这一搂金宁可惨了,金宁站着,张雪坐着,张雪这个姿势正好搂住他的大腿,而搂住他之后,张雪又朝他身上往紧里贴了贴,她的头正贴着金宁的小腹。
金宁如果这个时候有邪念那真的就不算做男人了,可他身不由己啊。张雪抱着他的腿就好像找到了依靠一样,似乎在忘情地享受着这份慰藉,加上她不断地抽泣,头一动一动的,这一动,时不时地碰触了一下小金,原本沉睡的小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似乎要迷迷糊糊地醒来。
“张雪,别这样。”金宁感觉不好,于是掰开张雪搂着他的胳膊,顺势坐到了张雪的旁边。
张雪歪了一下身子,借势又抱住了金宁紧挨着她的右胳膊,她把金宁的胳膊抱在怀里,头又倚在了金宁的肩头。
好不容易摆脱刚才的尴尬,金宁臂弯又传来一股软绵绵的感觉。这回,金宁是真的一点也不敢动了。那软绵中透着温热,自金宁的臂弯像注入了兴奋剂一样,令全身的细胞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还好是坐着,不太明显。
“张雪?没事吧?”金宁僵硬着身子,尽量的让语气温柔起来。
“没事。”张雪低声说。并没有要松开金宁的意思。
“要是有什么心事,方便的话,给我说说可以吗?别老压在心里。”金宁安慰着张雪说,除了这,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哥,我心里好难受。”听到金宁这话,张雪又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金宁歪了一下头看着张雪,抽出左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
“金哥,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我的事,你是第一个。”张雪委屈地说。
“傻瓜。”金宁笑了笑,手在张雪的脸上抚摸了一下,“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多说说,说出来就没事了。”
“嗯。”张雪使劲点了点头。
“那天那个男的是谁啊,你怎么跟他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虽然知道张雪也是为了家事才这么伤心的,但金宁不想直接问她的家事,免得她再控制不住自己。
“我这段时间想画点有关佛像的画,没找到特别好的,有一天我去古玩店去看有没有看起来好的佛像时遇到了他,他说他家里有个祖传下来的佛像,之后接触了几次,那天他本来是带我到他家看的,没想到……”张雪说到这里不吭声了。
“他说有你就相信他啊,要是有的话给你拍张照片不就行了,还带你去,你真是一点警觉意识都没有。还好当时我从那里经过,要是没人呢?”金宁又生气又心疼地说。
“不过也不亏啊,要不是那事还遇不到你呢。”张雪娇声说。
“你还真想得开。”金宁摇了摇头。
“我本来就想的开。”张雪说。
“想的开你还哭?”
“那不一样。”张雪撅着嘴说。
听话音,张雪注意力转移了一些,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于是金宁小心地问张雪:“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两年多了。”张雪说,接着叹了一口气。
“经常和家里联系吗?”
“有时候也打电话。”
“那你一年回去几次啊?”金宁问道。
张雪突然不作声了。
沉默了片刻,张雪好像下了很大的努力,又好像极力控制住自己情绪似的说:“我从出来就没回去过。”
这句话可让金宁吃惊不小。难道是她父母有了新欢?还是……即使这样,也不能不回去啊,她的父母更不可能就这样任她一个人在外面啊。这究竟是什么父母啊,她又有着什么样的无奈?
“我也不知道你和家人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你一直这样不回去也不是办法啊。”金宁说。
“没关系的,他们不会担心我的,我告诉他们我在国外呢。”张雪说。
“国外?”这金宁就有点搞不懂了。
“我考上了美国的斯坦福大学,但没去上,他们一直认为我现在在那里念书呢。”张雪解释着说。
“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啊。”金宁为她的这个做法有点生气起来。
“你不知道情况。”听到金宁有点生气的样子,张雪说。
“再怎么着父母把你抚养大也不容易啊,你怎么这么做呢?”
“我喜欢画画,可他们非要让我拿什么学历。”张雪说。
“那你就直接和家人说嘛,也不能骗你家人说在国外念书在这里躲着吧。”金宁真的有点生气了。
张雪抬了一下眼,看了金宁一下。金宁故意没去看她,叹了一口气。
“如果要是你,你知道了家里的那些钱来的不正当,你会花那些钱吗?”张雪盯着金宁问。
金宁没想到张雪会这样说。他看了张雪一眼,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的疑惑。
“我只是不愿意去花那些肮脏的钱而已,如果我花了,我会一辈子都觉得恶心的。”张雪苦笑了一下说。
只这一句话,金宁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现在觉得自己活的挺充实的,每天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虽然离开了家人,但是是凭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即便一生就这样平平淡淡,我也觉得很开心。”张雪说一句顿一句的说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心事2
金宁多少听明白点什么了,他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话来。借机,他把右手从张雪的怀里抽了出来,继而把手搭在张雪的肩头,紧紧地抱了她一下。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沉默了片刻,金宁仰起头闭了一下眼睛,嘴里缓缓地说道:“其实我和你有何尝不是一样呢。”
张雪歪了一下头,她就那样直直地盯着金宁的脸,就像刚才金宁看她时一样,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此时的金宁和张雪,脸几乎贴着脸,张雪因为喝多了呼吸也急切起来,金宁能清楚地感受到张雪呼出的气体扑了自己一面。
他睁开眼睛,低了一下头,深邃的目光深情地和张雪的目光对视了一下,然后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咧嘴对张雪笑了笑。
“金哥,你也是一个人在外面吗?”听了刚才金宁所说的话,张雪翘起眼睛问他。
“是啊。”金宁点了点头,故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轻松。
两个有着共同心态的人很容易产生共鸣,听到金宁这么说,张雪就像遇到了知音一样。其实,金宁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接下来没用金宁问,张雪就主动地跟金宁说起了她的故事。
原本金宁把自己的那份记忆已经埋藏很深很深了,可不知为什么,听着张雪说着自己的故事,那些在心中似乎已经结疤的伤痕又重新裂开,让他的心又猛地一痛。
“有一天我在家里午睡,可能我爸以为我出去玩了没在家,他们在客厅里说着一些事,也不知道谁开的头,就说到了以前的事情上,那时我才知道我爸和别人一起害过人。”张雪倚在金宁的肩头缓缓地说。
金宁一边听着,一边回忆着自己的往事,此时听到张雪说他的爸爸和别人一起害过人,猛地机灵了一下:“合伙害人?”金宁惊诧地问。
张雪并没有被他突然的举动惊着,这些事她一直都小心地藏在心底,而此刻,她不知为什么,就想跟金宁说一说。或许是压抑的太久了吧,突然间感觉金宁就像她的依靠一样。另一方面,她从心底对金宁产生了信任,这种感觉特别的奇妙。所以她并没有什么顾忌。
“是的”张雪回答着金宁,紧接着说,“他们走后,我爸才知道我在屋里。他问我听到他们的谈话没有,我说听到了。我爸说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要不然的话,他就完了。我当时没说什么。”
“后来,我就开始做噩梦,每次都惊叫着醒来。我妈以为我生病了,就带我到医院检查,可跑遍了全国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没有查出什么。我当时压抑的不行了,终于,在一个晚上,我向他们摊了牌,让我爸去自首。因为自从知道了那事之后,我就上网查过,他要是自首了或者主动找到被伤害的那家人主动补偿,说不定人家不追究就没什么事了。即使会判刑,也会轻很多,不至于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一辈子,那样的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进去几年出来无忧无虑地过完自己的晚年,要不然,等到以后被抓了,那就真的完了。”
金宁静静地听着,钦佩张雪做法的同时,脑海中自己的那些记忆也逐渐清晰起来。
“我爸死活都不同意那样做,我妈更是说我是畜生,不是他们的女儿。我说自古都说父母积善积德都积到儿女身上,难道要让我以后为你们做的那些事遭到报应吗?既然他们不愿意,我就自己赚钱替他们还这笔账,给受害者家属一份补偿,我相信他们会体谅我不再追究我爸的。”
“那你就到这里来了?”听张雪说到这儿,金宁忍不住问她。
“嗯,我当时成绩很好,正好赶上高考,我就打算去国外上学,他们听了都很高兴,我也知道,他们想可能我出去几年再回来就不会那么固执了。也许是天意吧,我考上了。上学前的那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思考,然后就决定把钱留下来等着以后找到受害人的家属补偿给他们,所以就背着他们到了这里。”张雪说。
“那他们没发觉吗?”金宁问她。
“没有,我有一个好朋友也在那里的学校上学,上飞机之前我溜了出来,她到地方之后我让她给我家里打了个电话,我妈以为我还赌气不理他们呢,之后,她在那里办了一张全球通的手机卡给我寄了回来,我就用那张卡时不时的给家里联系一下。”张雪说。
“噢,这样啊。”金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而他问张雪,“你家里给你的钱你一分都没花吗?”
“没有。”张雪说。
“那你生活怎么办?”
张雪笑了一下:“上学的时候我就画点画在画廊里卖,积攒了一些,到b市后,我在一个艺术品公司找了个工作,就是我的那个经纪人开的,当时正赶上全国美展,我投了一副作品,没想到得了一等奖,然后他就说给我宣传一下,没想到效果特别好,我来这里采风的时候感觉这里挺好的,就住到这里了,每隔三个月他们就会来取一次画。”
“这么大力的宣传你你不怕被你家人知道啊?”金宁不解地问张雪。
“他们不知道,我用的是笔名。”张雪说。
“没看出来,你还真鬼。”金宁对张雪笑了一下说。
张雪也笑了,许是把心事说出来了心里也透彻了。不过喝了这么多酒,她感到胃里还是有点难受。
“这房子是你买的吗?”金宁这么随意的问了一句。
“不是,是我的经纪人他爱人买的,正好空着,所以就让我住在这里了。我要是努力再画两年,说不定就能买下了。”张雪说。
“他们已经买上了,舍得卖给你?”
“我跟他们说了,他们说要是我赚够了钱就卖给我。”张雪好像是在跟金宁炫耀似的。
“看不出来啊,我和你比就差远了。”金宁感叹着说,说着,他忽然想起了才卓,于是问张雪,“才卓跑哪儿去了?”
“它到楼上去了,每天晚上我要画画,所以它就习惯了吃完饭就上去了。”张雪说。
“喂了吗?”金宁问。
“喂了,你来之前我就喂了。”说完,张雪一脸忧郁地看着金宁问他,“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要我说实话吗?”金宁看着张雪的眼睛说。
“嗯。”张雪点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金宁。
“要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金宁语重心长地说。
“谢谢你。”张雪感动地说。
“有什么可谢的,我相信以后你的家人会理解你的做法的。”金宁安慰着张雪说。
张雪苦笑了一下,似乎感觉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即使他们不理解,但作为他们的女儿,我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