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婚如玉:Boss宠妻无度-第6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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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如今的温老太太而言,求死这样简单的事,都变得前所未有的困难。
而看到白禾舒的那一刻起,温老太太知道,她大概离死不远了。
“你走,你走……”
目露惊恐,温老太太话语含糊的喊着。
“舅母,我来了……”
柔声说着,白禾舒上前,坐在了温老太太床边的椅子里。
对上温老太太愤懑的眼神,白禾舒笑的更温柔了,“易之常说,言必信,行必果。你看,当日我说我还会再来看你,我就来了,所以,今天,咱们可以好好说道说道了。”
“易,易铭……”
大张着嘴喊着,温老太太一副“你想做什么?我两个儿子不会放过你”的架势。
白禾舒挑挑眉,回头看向一直垂手站在门边的护工问道:“温家的事,你没告诉她?”
护工摇摇头,“我只做了当初夫人交代我该做的那些事,其他的,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很好……”
面上的笑容更恣意了,白禾舒眉目温婉的凑到温老太太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话语柔缓的说道:“舅母,温氏,垮了。”
第2453章 言出必行
一双眼睛瞬间睁得浑圆,温老太太半张着嘴,翻来覆去的咕哝着一句“不,不可能”。
“你,骗我,你走,走……”
凄厉的喊着,温老太太呜呜啊啊的大喊道:“易,易铭,易忠……”
“舅母,别喊了,没人……”
腰背挺直,坐姿优雅,白禾舒轻声道:“大哥已经走了一个月了,温氏垮了的那天,他就走了。后事办完,被葬在了西山公墓。舅母,您知道西山公墓吗?”
“那可是个好地方,依山傍水的,大哥也劳碌了几十年了,现如今这个地方,又安静又清幽,我想,他一定会喜欢的。”
听白禾舒说温易铭走了,温老太太还在疑惑,温氏现如今这么忙碌,他能去哪儿。
再听到后来,温老太太已经面色苍白,一双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愕。
白禾舒轻呼了口气,继续说道:“二哥呢,走的比大哥还早。不过二哥可真是聪明人啊,20的温氏股份,从我这里换了36亿,一家四口,这辈子能吃香喝辣了。”
“老大,老大……”
声音凄厉的喊着,温老太太似是想要挣脱着起来,可是,身上全无一丝气力。
“舅母是想问问,大哥是怎么走的是吧?”
白禾舒笑着看向温老太太,见她默不作声,叹了口气道:“脑溢血,然后,没挺过来,人就走了。”
“至于为什么会突发脑溢血……”
沉吟着,白禾舒轻声叮咛道:“舅母,您可一定要挺住,别像大哥一样啊。”
说完,白禾舒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摊开摆在了温老太太面前。
虽是份娱乐报,可却将温氏这一个多月的劲爆新闻连在了一起,图文结合,哪怕不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只看图片,也能串联起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先是温雅的床/照门事件,继而,是春节期间温雅在各种夜店的狂野和来者不拒。
这样一份小报上都是这样大的版面,可想而知,那些大的娱乐杂志和八卦报刊,已经更加势不可挡的网络上,会是怎样一副场面。
所以,温易铭就是被温雅给气的脑溢血了?
心里这么想着,温老太太动了动眼珠,继续往下看去。
温易铭被送入医院,温易铭的葬礼,然后,便是疯狂的股民们涌入温氏集团大楼的画面。
温氏,完了……
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眼睛,温老太太的眼角里,滑出了两行泪水。
口水和泪水并流,白禾舒蹙了下眉头,门口处的护工疾步过来,几下就拿毛巾给温老太太擦干净了面孔。
极会察言观色,那护工拿起温老太太身上盖着的报纸,声音温和的读了起来。
听到“温氏集团不复存在,毓秀集团强势崛起”时,温老太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禾舒,就见白禾舒肯定的点了点头,“舅母,您没听错,现在已经没有温氏了,只有毓秀,温毓秀的那个毓秀。”
“啊,啊啊啊……”
张大了嘴喊着,温老太太一个字都说不出,只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白禾舒。
白禾舒轻声笑道:“舅母,我说过的,我一定会把温氏夺回来,替我婆婆也好,还是替易之也罢,而现如今,我做到了。”
轻咳了一声,白禾舒调整了一下坐姿,直视着温老太太说道:“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现在,我们来说说易之的死?”
温易之的死?
大脑一片空白,四肢更加僵硬,温老太太口中的叫声,戛然而止。
第2454章 旧人旧事
眼睛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眸光有短暂的波动,可是很快,温老太太整个人就平静下来了。
再看向白禾舒,温老太太的眼睛里,便带着些“我不说,你又能奈我何”的张狂。
白禾舒的唇边,溢出了一抹浅笑。
也不和温老太太多说,白禾舒扬声唤道:“进来吧……”
偌大的别墅,在白禾舒到来之前,整个家里就温老太太和护工两个人,其他人,早在温氏覆灭的那段时间,就先后离开了。
房子大而安静,白禾舒的声音,便显得格外空灵。
温老太太满面的疑惑,再看到出现在卧室门口的那个人时,整个人都轻微的抽搐起来。
“你,你……”
温老太太不敢相信,几年前就已经归乡养老的人,此刻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缓步而来的老妇人六十多岁的模样,头发已经花白,可精神看起来极好,她是温家的老人了,在温家做了四十多年的佣人,一直在温老太太身边伺候。
温老太太唤她一声阿桃,温易铭等人叫她桃姐,到了温煦安这一辈的孩子,便都叫她一声桃奶奶。
桃姐在温氏庄园的这四十多年,可以说,她是温老太太身边的第一人,再加上她从温老太太年轻时就一直在身边服侍,所以,温老太太的事情,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
几乎是打从看到桃姐的那一刻,温老太太的心里,已然一点儿波澜都翻不起来了。
桃姐离开温家的时候,白禾舒甚至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可她能找到桃姐,又带桃姐来跟她对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几乎是一瞬间,温老太太已然心如死灰。
“桃姐,老太太身体不好,现如今,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了,所以,你帮她说吧。”
示意护工搬把椅子过来,直等到桃姐坐在温老太太的床边,白禾舒才抬眼看着她问了起来。
桃姐目光怜悯的看了一眼眼歪口斜的温老太太,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这才缓缓开口。
四十多年前,温毓秀在临死前,将出生没多久的温易之托付给了兄长,直言温氏的事,都交由兄长处置,至于将来温易铭兄弟三人谁继承温氏,也都有兄长做主。
温易之小时大病小灾不断,可因为有温老爷子照拂着,这么多年了,倒是也相安无事。
直到温易之开始和白禾舒谈恋爱,结婚的事情提上议程,而温老爷子也有意将温氏交给温易之时,温老太太的容忍和愤怒,达到了极限。
温毓秀去世后的这二十多年里,一直是温老爷子在打理温氏,温老太太早就认定了温氏是自家的产业,哪怕温易之也喊她一声妈妈,可在温老太太心里,她只有两个儿子,温易铭和温易忠。
所以,直言温老爷子要是把温氏交给温易之,她就去死,温老太太那段时间没少以死相逼。
在温易之再三表示他确实无心继承温氏后,温老爷子将温氏交给了温易铭。
那之后,温老太太身体就不好了。
生怕自己死在温老爷子前面,等她死后,再也没人豁得出脸皮来逼迫温老爷子,导致他重新分配手里的温氏股权,把温氏转交到温易之手里,温老太太想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所以,你就下毒了?”
打从桃姐说起温老太太对温易之的冷遇,和对温老爷子的逼迫,白禾舒便已然面若寒霜,再听到桃姐说温老太太想到了一劳永逸的法子,再看向温老太太时,白禾舒的目光,便如刀子一般凌厉了。
第2455章 怕了?
粗重的呼吸如同破败的风箱,对上白禾舒那恨不得一刀捅死她的狠厉目光,温老太太不由瑟缩的抖了一下。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白禾舒的眼角边,落下了两滴泪。
“我认识易之的时候,他就跟我讲过家里的事情,他说,虽然叫着父亲母亲,可是,他不是父亲母亲的孩子,将来结了婚,他也想搬出去住,逢年过节回来走动走动就好。”
“易之说,他的身份尴尬,留在家里,只会让大家都不自在,所以,分开了,各过各的,让我别想太多。”
“易之还说,虽然分开了,但是,生恩不及养恩大,让我好好孝顺父亲母亲。但是,对温氏,不要心有贪念。”
说起陈年往事,白禾舒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的夫婿,是这天地间最温和善良的男人,不争不抢,不疾不徐,他说,哪怕没有温氏,他只凭自己的能力,也会给她一个美好的生活,未来,他们会有孩子,他们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曾经,白禾舒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认识的温易之,像是山谷里静静流淌的溪水,似乎永远都是那样温和安然的模样,从来不会发火似的。
他教她写诗,教她画画,便连新房墙上的那些山水画,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的。
他还说,等将来有了孩子,他的木工差不多也就出师了,他要亲自给孩子打造一个纯手工的玩具室。
积木、陀螺、木马……
有关未来的生活,他们设想了无数种幸福的方向,可是,唯独没想到,他压根没活到亲眼看到这一切。
婚礼之后,温易之就越来越虚弱了,等到察觉不对去医院的时候,大夫说,已然病入膏肓,药石罔顾了。
白禾舒恨,恨她没有早早的拉着温易之搬出温氏庄园住,更恨温家的人,人面兽心,竟然做出了这样天理难容的事。
“你们,怎么做到的?”
抬手拭去脸颊边的泪,白禾舒抬眼看着温老太太问道。
桃姐长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三爷孝顺,每天都会陪老爷子喝茶,所以,三爷体内的毒,就是从三爷的茶碗上,浸入茶汤,继而,到了三爷体内的。”
慢性毒药,穿肠而过,让温易之病的无声无息,等到发现的时候,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毒药浸透,还哪里能救的过来?
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带起,哐啷一声仰面倒了过去,白禾舒眼冒怒火的瞪着温老太太,恨不得扑上去捏住她的嘴,把同样的毒药也灌到她嘴里去,让她常常被毒药侵蚀的感觉。
泪水汩汩而下,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来,白禾舒只觉得,心痛的快要喘不上气了。
几步奔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任由刺骨的冷风呼啸而入,白禾舒被怒火灼烧的心,才渐渐的冷静下来。
“桃姐,你可以走了……”
轻声说着,耳听温老太太又啊啊的喊了起来,白禾舒回过身走到床前,看着温老太太笑道:“怎么,怕了?”
第2456章 一千种杀死你的法子
温老太太心里怕极了。
温氏已然垮了,现如今,她身边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那护工拿了白禾舒的钱,一心向着白禾舒,哪怕看到白禾舒杀了她,也会当做看不见吧?
“啊啊啊,阿桃……”
呜咽的喊着,温老太太的眼眸里满是祈求,求桃姐看在她们主仆多年,而她在过去那些年月里待阿桃不薄的份儿上,留下来,别让她被白禾舒害死。
可桃姐脚步缓慢而沉稳,头也不回的,很快就出了卧室。
温老太太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
深呼了口气,白禾舒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朝那护工递了过去,“你的工作到此刻为止,便算是结束了。这个,是给你的辛苦费,笑纳。”
护工神色欢喜的接过牛皮纸袋,感恩戴德的朝外去了。
温老太太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
果然,大门轻轻摔上,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的时候,白禾舒低下头,在包里翻找起来。
等白禾舒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捏了一个小纸包。
“你,你,要干什么……”
用尽全身的气力,说了中风以来最完整的一句话,温老太太的眼眸里,全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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