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朱锦生香 >

第261章

朱锦生香-第261章

小说: 朱锦生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喝过。”柳秉钧笑了笑,“一别经年,我都快忘记咖啡是什么滋味了。”

    他说完,又竖起一根手指,悄声道:“这事儿,可别告诉别人哦!”

    姜啸之一凛,点头道:“下官明白。”

    看着他告辞,握着咖啡施施然上了轿子,姜啸之不由一头雾水。

    他与柳秉钧,交往并不多,只知道在帝后之争中,柳秉钧是帝党一派,不过他这人胸怀坦荡,脾气温和,除了和名妓有些来往以外,似乎没有更多的毛病,而且他从不与人结仇,甚至无论对方身份贵贱,都能以诚相待连游麟都能和这位尚书大人说上话,柳秉钧平日为人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原来这也是一位神人。

    进了赵王府,下人自然认得姜啸之,赶紧去通报,又道王爷回来还没有一个时辰,这一会儿工夫来了两位贵客。

    不多时,宗恒从里面匆匆出来,一见姜啸之,他诧异道:“啸之兄怎么突然过来?”

    “其实是我来问王爷的。”姜啸之叹息道,“王爷是怎么突然过去了呢?”

    宗恒知道不好当众谈论此事,便把姜啸之让进花厅。

    王府的花厅在最里面,一直是宗恒与要紧客人谈话的地方,姜啸之来了多次,熟门熟路也不用引路,俩人到了花厅,下人端上茶水,宗恒请姜啸之入座,又屏退闲杂人等,这才道:“啸之兄怎么知道我过去了?”

    “阮尚仪说的。”姜啸之说,“陛下一夜未归,手机关机,公司助理也找不到他,阮尚仪遍寻未果,哭着来问皇后,皇后叫我过来问王爷是出了什么事么?”

    他这一口气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宗恒的神色,却显得高深莫测。

    “陛下没有回家去?”他问。

    姜啸之摇头,又道:“看样子,陛下也没有回宫,是么?”

    宗恒点点头:“他只叫我自己回来,他说,他要静一静。”

    姜啸之不禁问:“王爷,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他这话问出来,再看宗恒,姜啸之暗自震惊,因为他在宗恒的脸上,看见了一种近似凄然的神情,渐浓暮色里,宗恒就好像陡然衰老了很多,像某些受到一连串意外打击的中年人,迅速往年迈的道路奔去,因此变得有些陌生。

    “啸之兄,陛下恐怕……不久就得回宫来了。”他终于,慢慢地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两百八十一章

    姜啸之于次日傍晚,回到这边。他到达宾馆时,给游麟去了个电话。

    “情况怎么样?”他问,“陛下回家了么?”

    “哦,正要和大人您说呢,”游麟道,“陛下今天早上去公司了,刚才阿迅和我说,看着他开车回家了。”

    “嗯,那就好。”姜啸之放下心来。

    游麟好奇问:“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出什么事。”姜啸之说完,停了停,又道,“你和大家说一声,就说我去警局,今晚就不回来了。”

    “哦,好的。”

    挂了电话,姜啸之慢慢在客房的床前坐下来,他解开官袍的扣子,仰面躺在了床上。

    他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困惑。

    ……以及痛苦和伤感。

    那晚,姜啸之没有回警局,他在宾馆呆了一夜。虽然已经十分困倦了,可他怎么都睡不着,因为他的每一根脑神经,都在竭力接受刚才宗恒告诉他的那些事。

    甚至他的脑海里,还一直萦绕着那把细细小小的嗓音:“笑哥哥,带我去骑马好不好?”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她忘记了,他以为她没有留下多少痕迹,现在姜啸之明白,他弄错了。

    那些点点滴滴,此刻再度拾起来,竟依旧清晰,宛如昨日。

    他完全理解为什么宗恪没有直接回家去,这一天一夜,宗恪也一定像他一样,独自躲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试图弄清楚这一切,试图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也许宗恪什么都没做,他已经被这一切给击碎了,所以只想躲起来,希望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

    姜啸之甚至一度曾怀疑,也许宗恪永远也不会再露面

    如果说,连他都需要时间来躲开众人“静一静”,那么宗恪所需要的,只会比他更多。

    那么,现在他们该怎么办呢?

    姜啸之在宾馆盘桓到周日晚间,才回家来。

    锦衣卫们没有谁细问他,他们知道规矩。厉婷婷用目光暗示了他好几次,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最终只得作罢。

    晚上,厉婷婷正在画画,却听见敲门声。

    “进来吧,没锁。”

    姜啸之进来,他关上了门。

    一见是他,厉婷婷点头道:“就知道你有事要和我说。”

    她起身让出藤椅,自己坐在床上:“坐下来慢慢说吧。”

    姜啸之一言不发走到藤椅前,坐下来。他的双手交握着,表情有些奇怪。

    那样子,像是准备了很多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厉婷婷苦笑道:“怎么了?真的出了石破天惊的大事了?”

    她这话,本来是调侃,但姜啸之却没笑。

    “如你所言,正是石破天惊的大事。”他沉声道。

    姜啸之这么一说,厉婷婷紧张起来,她不由坐直身体:“到底怎么了?!”

    姜啸之没立即回答她,却忽然问:“那枚玉麒麟,还在么?”

    厉婷婷醒悟,马上从贴身的地方拿出麒麟,放在桌上:“还在的,我放在身上呢。”

    姜啸之拿起那麒麟,细细抚摸着它,半晌,才道:“另一只麒麟的主人,还活着。”

    厉婷婷一怔:“哦,是啊,是还活着不是在楚州么?”

    姜啸之摇摇头,他的脸上,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她不在楚州,此刻,就在距离你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

    厉婷婷一惊:“什么?!那个赵芷沅也过来了?!”

    姜啸之的微笑,带上了些许凄然:“她早就过来了,过来快二十年了。”

    “什么意思?!”

    姜啸之抬起头来,看着她:“她就是你的表妹阮沅。”

    厉婷婷一时间,没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我说,阮沅就是赵芷沅。”他一字一顿道,“皇后,你的表妹,就是赵守仁的那个女儿。”

    “不!这不可能!”厉婷婷马上摇头,“阿沅是我姑妈的女儿!是我爸爸的外甥啊!”

    姜啸之无奈,只得把宗恒告诉他的那一切,说给了厉婷婷听。

    “……起初我也不信的,直至看见了dna检验报告,皇后,也许其它都有可能出错,dna又怎么可能出错呢?”姜啸之低声说,“你难道就没有过丝毫的怀疑么?你难道真觉得,阮尚仪和你父亲容貌有相似么?”

    这下,厉婷婷再说不出话来!

    “皇后,恐怕此事,厉鼎彦夫妇对你也有隐瞒。”姜啸之艰难道,“也许他们……”

    “他们不会的!”厉婷婷立即打断他,“别把我爸妈说成坏人!”

    姜啸之苦笑:“我没有说他们是坏人啊,即便他们真的有所隐瞒,也不见得对你有恶意,然则,阮尚仪的身世真相,现在是确凿无疑了,甚至不需要再让赵王去做dna对比他原本想把王妃和阮尚仪的样本进行比较。”

    “这怎么可能呢……”厉婷婷喃喃道,她一脸的错愕。

    姜啸之不出声,静待她自己接受事实。

    好半天,他才听见厉婷婷哑声道:“宗恪……知道了么?”

    “陛下已经知道了。”姜啸之说,“前两天,赵王正是带着检验报告和照片去见的他。”

    “难怪他不肯回家……”

    “皇后,这里面,有阴谋。”

    “有什么阴谋呢?”厉婷婷抬起茫然的眼睛,“拖住宗恪,让他再不回宫?难道就为了这?”

    姜啸之也答不上来。

    房间陷入到漫长的沉默中。

    “阿沅她自己还不知道,是么?”厉婷婷的声音更加低哑。

    “看来是不知道。”姜啸之说,“只看陛下怎么说了……”

    “你觉得,宗恪会去质问她?”厉婷婷摇摇头,“他不会的。”

    “……”

    “他从来都不是主动打破幻觉的那个人。”厉婷婷惨然地笑了笑,“可怜的宗恪。”

    “难道他打算就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么?”

    “他一向如此的。”厉婷婷的语气带着酸楚,“可是比起他们,啸之,我更想问,咱们又该怎么办?”

    她望着姜啸之,然而厉婷婷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同样的茫然无措。

    “只好先等等看了,看陛下会做出何种反应。”他终于说,“昨天,他不是依然回家了么?”

    “可他会怎么面对阿沅呢?我真担心……”

    姜啸之沉吟良久,道:“不管怎么说,她如今是陛下的妻子,而且还怀有身孕。”

    好半天,厉婷婷才轻声道:“这真错乱,是不是?没想到我们四个现在成了这样。”

    这话,让姜啸之内心翻滚不已!

    宗恪此刻的妻子,是他的未婚妻,而他打算娶做妻子的人,却是宗恪曾经的妻子……这世事,还可以更加吊诡一些么?

    时间已经不早了,姜啸之知道自己不便久留,他站起身来,打算回房间去。

    厉婷婷叫住了他。

    “你怎么想?”她问,“阿沅她……你还记得她么?”

    “记得。但我的记忆,和现在完全不同。”姜啸之惆怅地望了望窗外夜色,“她那时候像个男孩,比我还要顽皮。让猜一百次,我也猜不到她现在会成这样。”

    厉婷婷拿起桌上的麒麟,递给姜啸之:“你的麒麟。”

    岂料,姜啸之摇摇头:“你留着。”

    厉婷婷眨眨眼睛,她的眼窝有些热,手指握住那冰凉莹润的玉:“……你真的已经不在乎她了么?”

    “我又能怎么在乎呢?她现在爱的是陛下,并不是我。”

    姜啸之悄声说完,又看了她一眼,这才退出房间。

    那个晚上,厉婷婷怎么都无法入睡,她握着那枚玉麒麟,耳畔不断想着姜啸之刚刚说的话:“她现在爱的是陛下,不是我。”

    今晚得知的消息,让厉婷婷混乱不堪,她几乎无法理清这一团关系的乱麻,她,宗恪,姜啸之,还有阿沅……

    这一群人,被一场战争打散原有的关系,像赌桌上旋转的骰子,混乱地跌进命运安排的另一个怀抱,没想到几十年之后,命运之轮再度旋转,把他们抛向更为荒谬的地方。

    接下来的状况,让姜啸之他们略微放下了心。

    宗恪的生活一切如常,他依然每天去上班,回到家,也会做菜,做清洁,陪着怀孕的妻子散步,周末陪着阮沅去医院做例行检查……

    这状况让姜啸之和厉婷婷暗中抱有希望,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宗恪并不想挑明事实。

    他不想和阮沅分手,虽然得知她曾不利于自己,他也不想改变现状。

    连续观察了一个月,姜啸之他们终于可以确定,不会再有问题了。

    厉婷婷和姜啸之说,果然如她所料,宗恪不会打破幻觉,他受不了分手这种事,更不可能从他这边提出来。

    但姜啸之却不同意她的看法。

    再大的幻觉,也抵不过死亡的侵蚀,当面对生死抉择时,人的本能就是拔腿而逃,没有人能与死神共枕,继续沉睡梦中。

    宗恪之所以不离开,也不说破,只是因为,他自己决定要这么做。

    这让姜啸之不由感慨,曾经他怎么都理解不了宗恪这性格,甚至隐约觉得,这是个应该克服的缺陷。

    但是现在,他却深深佩服宗恪的勇气。

    既然宗恪能做到这一步,也许他姜啸之也可以。未来,就算一切都说破,也不会有更可怕的东西,挡住他们的去路。

    然而,抱有这一想法的姜啸之却没料到,他的乐观念头,甚至没能维持两个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两百八十二章

    从漫长得令人眩晕的回忆里,慢慢回过神来,姜啸之侧耳倾听了一下。

    里屋,传出任萍低低的哭泣声。

    想必是厉婷婷将阮沅的死告诉了她,老太太一时无法承受。

    没有人能够承受这种事情,姜啸之想,任何一个认识阮沅的人,都无法轻易接受她这样的结局。

    就好像她的自毁,把什么美好的东西给打破了,无数的人受到了波及,当然,这其中伤得最重的,还是宗恪。

    姜啸之甚至怀疑,宗恪从此将一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