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邪少-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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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滚出来,不然的话,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呆在这里面。”这一声长吼,估计整个流影城都能听到,震得周围的人都在地上直打滚。
夜天雪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来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然后一把将司徒雨落抱在了怀里,弄得司徒雨落小脸通红,虽然想要挣扎,但是却被夜天雪按住了,怎么也挣脱不开,最后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夜天雪的怀里,等待着自己父亲的到来。
而周围这些人看到夜天雪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抱着司徒家的小姐、也就是石家公子的未婚妻,这些人都知道,今天将会有一场好戏上演了。
过了不久,夜天雪的神识观察到,三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带着一群人走向了石家的前院,其中一个长发中年人脸色略带微怒,旁边的的一个矮个的中年人则是微笑着在劝说着这个长发中年人,看样子,这个长发中年人就是司徒家的家主司徒悠。至于司徒悠愤怒的原因,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因为夜天雪实在是太不给他面子了,这一声吼声几乎全城的人都听见了,这让自己的颜面何存啊。
几个人中,最令夜天雪惊讶的是另外一个中年人竟然是个修魔者,而且实力估计要到达元婴期,因为这个人身上的能量波动虽然给自己一种危险的感觉,但是也仅仅是有点危险的感觉。
以那中年人比自己高很多的实力,大概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现在正在抱着司徒雨落了吧,不过却没有太大的反映,不过想想也是,这个修真者估计是因为自己将司徒家的人拐走了,所以为了守护家族的颜面才帮忙的吧,至于到底司徒雨落应该怎么处理,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了。
又过了不久,一群人急急忙忙地走到了前院,司徒悠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少年抱在怀里的时候,气得连肺都快炸了,对司徒雨落骂道:“雨落,你个不肖子弟,你赶紧给我站起了,真是给我丢人。”而刚刚劝说司徒悠的中年人也是一脸气愤地看着夜天雪,至于那旁边的青年则是一副看着夜天雪要拼命的样子,一猜就知道这个人就是司徒雨落说的那个石天了。
司徒雨落也是想站起来的,可是夜天雪一直就是不松手,以司徒雨落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挣得开,所以,干脆也就在那老实呆着吧。
夜天雪打着哈欠对着司徒悠说道:“你就是司徒家的家主司徒悠吧,你女儿想问你一点事情,所以我就带着她回来了,她想要问问你,你当初真的说了即使是尸体也要嫁到石家吗?”
司徒悠虽然对于刚刚夜天雪那一声长吼很生气,但是听说夜天雪的实力之后,也躬身说道:“这位前辈,不知在下的小女和阁下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当初你要将小女带走,破坏我两家的联姻。”
夜天雪一脸郁闷地说道:“别老是前辈前辈的,本邪少今年才十六岁,至于我为什么带走你女儿,那是因为你女儿太漂亮了,这个回答满意吗?”夜天雪现在才发现,有着和实力不相符的外表,还真是一件难受的事情。
十六岁?周围对修真界有一定了解的人都是一愣,十六岁能达到练气七八层的就算是天才了,这小子竟然才十六岁?骗人呢!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修真者冷笑道:“你吹牛也打一下草稿好不好,要是十六岁能达到你这个水平的话,那我估计现在都能到达大成期了,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用一些采阴补阳的邪法才变成少年模样的吧?”
怀里的司徒雨落听到夜天雪经常采阴补阳什么的,吓得急忙就要挣脱夜天雪的怀里,离着夜天雪远一点,可是仍旧被夜天雪抱得死死的,一点也不能动弹。
夜天雪一脸“佩服”地对着那修魔者说道:“兄弟啊,我不得不说,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我觉得你应该去当画家,而不是去当什么修真者,我现在真的怀疑,你至今为止为什么活着,就依照你这高超的智商,你怎么就没走火入魔而死呢,还他妈采阴补阳,老子到现在连女人都没碰过呢,要是老子弄什么采阴补阳的邪法的话,估计你现在看到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婴儿。”
第二十九章 死亡的感觉是暖的?
“呃。”那修魔者被夜天雪说的有些尴尬,不过随即又不甘心地说道:“那你也不可能只有十六岁。”
夜天雪用着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这个人说道:“什么叫不可能?我知道你嫉妒本邪少,但是你也不可能这样诬赖我啊,你看看,我的小女仆都有些害怕了,万一主仆两人的感情受到了损伤,你说我该找谁算账?”说着,还像抚摸小猫一样,摸了一下红着脸趴在自己怀里的司徒雨落的秀发,看得对面的石天又是一阵窝火。
“小女仆?”司徒悠一看那样子就知道了,这个所谓的小女仆就是自己的女儿,所以气得发抖地对着司徒雨落说道:“你,你,你现在要是赶紧给我过来的话,我还认你这个女儿,不然的话,你就别再叫我父亲。”
夜天雪冷着脸说道:“怎么?想要挖本邪少的墙角吗?我今天来这就是想要问问你,当初你真的说了小落落即使是死,也要嫁到石家吗?”
“是又怎么样?我不管你是谁,司徒雨落是我的女儿,我想将她嫁给谁就嫁给谁,因为我是她的父亲。”司徒悠一脸气愤地说道,几乎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
听到司徒悠这么说,司徒雨落是彻底的心冷了,在夜天雪的怀里不住地流着眼泪,对着夜天雪哭着说道:“他不是父亲,父亲是不会这样说的,父亲一直是疼我爱我的,他是不会这么说的……呜呜……呜呜……”
夜天雪抱着司徒雨落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司徒悠。
司徒悠看到因为自己一时的气话,自己女儿那伤心的样子,也是有些心痛地说道:“落儿,父亲不是故……”还没等着司徒悠话说完,就听到夜天雪冷冷地说道:“你这个当父亲的很失败,你没有资格当她的父亲,她一后跟着我会生活得比在这更好,你就不用操心了,而且你也没这个资格为他操心。”接着准备带着司徒雨落离开。
夜天雪刚刚转过身去,那个被夜天雪当成白痴的修魔者就拔出飞剑,口气带着威胁地说道:“等等,把我司徒家的人留下再走也不迟。”
哦,原来是司徒家的人啊。不过夜天雪没理会他,左手搂着司徒雨落,右手拿出了几张天雷符晃了一下,然后将受了打击有些站立不稳的司徒雨落抱了起来,缓缓地向着外面走去。看到了这么多的天雷符,那修士和司徒悠一干人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认识天雷符的人们看到那修士的样子,都在寻思着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那张画着古怪图案的纸是代表着什么势力吗?
“小子,等一下,把我老婆留下来。”看到夜天雪要带着自己的未婚妻走了,不知道夜天雪手里是什么东西的石天对着夜天雪喊道。
“滚一边去,老子的女仆你也敢抢,再废话老子就把你送到皇宫里当太监去。”夜天雪头也不会地骂道,随后石天并没有追上来,不是因为石天不想追,而是因为石天现在已经被夜天雪的灵压压得趴到了地上,连气都喘不上一口。
踏着破碎的大门走到了门口,夜天雪取出了飞剑刚欲御剑而行,却忽然感到面前似乎刮了一阵风,然后一个红色的身影将怀中的司徒雨落一把抢了过去,顺便还对着夜天雪狠狠地踢了一脚,要不是有“路西法的守护”的话,夜天雪差不多得被这一脚踢死。不过即使是有守护结界保护自己,夜天雪仍旧被踢得撞塌了一面墙,震得自己直咳嗽。
“咳、咳、咳”夜天雪不住地咳嗽着,但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个刚刚差点要自己命,并且抢走司徒雨落的红色身影。那红色的身影是一个二十多岁样貌的少妇,长相极其妖媚,就相似练过媚术一般,看得夜天雪心中竟然冒起了邪火。
“守护器具?你究竟是谁?”看到夜天雪的年龄以及实力,还有那从戒指上释放出的守护结界,那妖媚女子也是十分惊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夜天雪并没有回答,而是眼睛发红地说道:“把她还给我。”
红衣女子将司徒雨落一把敲昏,接着又皱着眉问:“你到底是……”
“我让你把她换给我。”夜天雪吼道,也不管对方实力究竟比自己高出多少,直接就眼睛发红地向着那女子冲去。
这并不是夜天雪傻了,而是因为夜天雪现在已经经受不起失去任何人的痛苦了,虽然自己和司徒雨落和自己只是认识了两天,但是她始终是自己的女仆,而且是以后都会陪着自己的女仆。当初夜家被灭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没有实力和势力,所以才会被那么一群人灭族的,那个时候自己就没有守护好夜家,而现在自己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一阵兵器撞击的声音之后,夜天雪被那个中年男子的修真者用剑架着脖子,那男子感觉现在很爽,刚刚那口闷气也是呼了出来,对着夜天雪得意地说道:“小子,你不是很天才吗,来,现在拿起你的武器和我再好好打一场,要是实在打不过我的话拿出来天雷符的话也行,不过到时候那小姑娘受到了余波伤害的话,可都是你的错哦。”
现在夜天雪很憋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是跑还是应该继续打,现在虽然想要跑很简单,但是跑了之后司徒雨落应该怎么办?而且自己还要再一次失去吗?不行!绝对不可以再失去了,即使是死也不能在让别人抢走自己的任何东西。
夜天雪一闭眼睛,咬牙下了一个决定,接着右手一把握住了男子手中的剑刃,猩红的鲜血瞬间便喷涌而出,溅到了夜天雪和中年修真者两人的身上。夜天雪从储物戒指里面快速地拿出来一把匕首,猛地一下刺进了那修真者的胸口,受了伤的修魔者虽然很想用手中的剑反击,但是却发现剑根本就像是被牢牢地锁住了一般,根本就拉不过来,所以只好松开了飞剑,捂着胸口退到了红衣女子的旁边。
那红衣女子急忙将司徒雨落交给司徒悠以后,一把抱住了因受伤而摇摇欲坠的男子,然后喂了一颗疗伤的药丸之后,一脸担心地问道:“孤风,你没事吧?”
孤风摇摇头,看着胸口的伤有些后怕的说道。“没事,这小子倒是挺狠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要是那把匕首再长点的话,估计你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女子狠狠地盯着夜天雪,那眼神中的杀意没有丝毫掩饰地展露了出来,走到几乎没有力气支撑自己走路的夜天雪的面前,狠狠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伤害了孤风,你就要死。”接着便一剑刺向夜天雪。
夜天雪早在刚刚战斗的时候就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在抵挡了女子几剑之后,就累的半跪在了地上,女子见夜天雪不行了,便想要给夜天雪一个痛快,直接砍死夜天雪,而一直都想要保住性命报仇的夜天雪当然不肯就这样认命了,于是便张开了路西法的守护上的结界,准备恢复一点力气之后就逃跑。
可是在那女子对着守护结界又砍了几剑之后,夜天雪就绝望了。因为夜天雪现在别说恢复力气了,就连原本仅有一点知觉的身体也被那结界与飞剑不断撞击的声音震得发麻,到了最后,夜天雪几乎连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夜天雪苦苦一笑,自己不光没有夺回什么,今天反而把命丢在这里了,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算了,自己就算是再挺下去早晚也得被震死,那还不如就死得舒服一点呢。于是,夜天雪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放在储物戒指的上面,不过却并不是去拿出什么,而是抑制住了守护结界的释放,然后用嘶哑地声音对着红衣女子说道:“我很羡慕你们。”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被刺穿的那一刻。
是啊,夜天雪是多么的羡慕那些恩恩爱爱的情侣们啊,夜天雪又是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人将自己的生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可是自己现在竟然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与其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夜家的仇,大概师傅会帮自己报了吧……
尽管那红衣女子对于这句话也是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对着夜天雪刺了过去,而不远处看到夜天雪用手捂着戒指的孤风,还以为夜天雪要引爆符咒呢,对着红衣女子焦急地喊道:“舞凤小心符咒。”
不过下一刻孤风和红衣女子都是一愣,因为红衣女子的剑竟然没有受到一点阻碍地就刺透了夜天雪的身体,而夜天雪的脸上,竟然笑了?这让所有的人都是摸不到头脑,夜天雪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了,只能用着沙哑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