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生别闹-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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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从衣服被动过,云夏就知道她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崔东州说:“就我知道,你的衣服也是我换的。”
以云夏现在的年纪,还真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说法。她还太小了。
听了崔东州的话。云夏松了口气。
她的脸色很苍白,刚下地这会儿,她头一晕,差点栽倒,被崔东州抢先一把给扶住了。
崔东州继续问道:“你怎么混过书院的体检的?”
云夏淡笑道:“与其关心这个,你更应该在意,我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给知卿吃了什么。还有驱除类蛙虫的方法。”
“是,这些我都很好奇。除了驱除类蛙虫的方法,其他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云夏坐在床沿边,崔东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发现,他在她身上看到的只有越来越深的谜团,他完全看不透她。
云夏伸出手来,看着已经掉疤,露出粉色新皮的手腕,她有点对接下来的一段生活生出了厌烦。生肉的日子唉……
“我会告诉你啊,为什么不告诉你,你都知道我是女孩,还见到了我在房里做的一切,比起让你自个儿乱猜测,我觉得还是老实告诉你比较妥当。不过,在此之前,你得为我做一件事,别说凭什么,你现在可是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人了。”
云夏抬了另只手,上面有一小撮头发。
云夏继续说道:“你应该猜到我是巫女,巫女的巫术你应该明白一些,哪怕之前不信,看了我做的一切,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本事。”
云夏扬了扬那撮头发,“这头发是你的,我刚刚拿下来的。倘若我将这些头发放到玩偶里,再对玩偶施点小法,你知道后果会是如何吗?”
崔东州蹙了眉头,“你要操控我?”
云夏笑的很无害,“别想的那么邪/恶,我也没想过要操控你,比起傀儡娃娃,我更喜欢诅咒娃娃。比起操控,我更喜欢诅咒别人发生意外,而且还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还会连累身边亲人的诅咒。”
崔东州面色沉了下来,但是语气依然平淡,用着平淡的语调,他看着云夏,说道:“你这个怪物。”
怪物一词刺激到了云夏,她哈哈笑了数声,笑罢,浅笑道:“怪物?我自出生起就一直被人这样称呼,因为我是怪物,在我三岁那年,爹娘将我遗弃在了路边,倘若不是师父收留,我早已是一堆白骨。”
“怪物?呵,知道我为何是怪物吗?因为我不满周岁时,天下了血雨,雷声阵阵间,我被形似蛇魂魄的东西附了体。怪物?我师父说我是被神龙看中的龙巫,乡下人不懂,让我别妄自菲薄。”
“可是,到头来我还是个怪物!因为我和别的龙巫有点不同,我喝过龙血,中了龙咒。”
“知道龙咒是什么吗?是龙神对亵渎龙族人的诅咒,可就是我这样一个被诅咒的人,还被选为龙巫。就因为我的特殊,师父的师门拿我做实验,每天喝不完的药,泡不完的药浴。师父不忍心看我受罪,为了护我,带着我逃出了师门,却在不久后再次被人追杀。”
“师父,师父他在途中,还是为了救我,被杀了。”
“你说我怪物,是的,我是怪物,谁碰了我就会倒霉。”
云夏的神情是激动的,激动到泪流满面,她一抹眼泪,继续说道:“知道你说的是我心思歹毒,似怪物,那又如何?因为我年幼,所以觉得我不该有这种歹毒的想法吗?是吗?”
嘲讽地瞧着崔东州,云夏的脸上,她的眼中,是不属于她这年纪该有的神情。
但是这刻,崔东州却说不出话来。常人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经历过种种的厄运和打击,不管是谁都会脱胎换骨。
云夏歹毒吗?她邪/恶吗?怕是跟着欺负过她的人有样学样,学坏了。但这不是坏事,也不是她的错,最起码这样她能保护自己。
崔东州低沉道:“对不起。”
他此时也知道了,云夏的不凡来自她的经历。年纪虽然小,但她经历的生死离别,足够她将自己武装起来,超越常人的成熟。
云夏用衣袖将眼泪擦干。演戏就演到这里了,忽悠住了人就行,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不用跟我道歉,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么现在帮我办件事吧,驱除类蛙虫的药方,待会儿我就告诉你,至于为何让你保密房间里的事,你应该知道原因了。”
编造了个身世就将一切说明了,因为曾被追杀,所以不想暴露了巫女的身份。因为她是巫女,她手头上有那么一两件灵丹妙药也就说得过去了,也因为她是巫女,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物和知识,那也是妥妥的不会让人起疑。
临时想出的这些,真是让云夏费了点脑细胞啊。
好在崔东州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不用她明说,他也能将原由给脑补出来。
至于掺进她的事情里,只能怪崔东州太好奇了,有时好奇心能杀死猫哦。
……
就在云爹差点把云知卿打死的这天,他也差点被吓死。
那时他在酒肆里喝着赊账要来的酒,正当他吃着花生豆,美滋滋地品尝着美酒,一群人高马大的人踹开了他所坐的凳子,抽掉了桌子,他的屁股,他的背,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他的酒全喂了大地!
云爹惊恐地爬起来问道:“你,你们是谁啊……”
云爹虽然好赌,好酒,但是从来都是把钱花光了就见好就收,哪怕一时忍不住借点钱来花,那也绝不借多。所以他不会有人来催债。
“你儿子是云知卿吧?他现在在崔家医馆里,他的病可重了,花了不少钱呢。他说他没钱,所以我们只好来找你了。”
听到要不少钱,云爹哆嗦了下,急道:“我不认识,我没儿子。”
那人笑了,“你射出来的种你会不认识?别废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赶紧拿来,不多不少,一百五十两!”
云爹直接被吓傻了,结巴道:“一一百两?”
“是一百五十两!”
云爹当场就被吓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我没钱,一个子儿都没有,谁花的钱,找谁要去啊,别找我啊,我没儿子,以前有现在也没了!”
大汉们将云爹团团围着,让云爹看不到天,在这样的气氛下,云爹吓得全身都抖了,尤其是听到欠债的金额,他本想对云知卿还有一点想法,一下就全灭了。
“大爷啊,大爷们,你们看看我,我像是有钱的人吗?哪怕把我卖了都不及零头啊。”
云爹慌张中说出的求饶的话,在话刚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看着这群人来势汹汹,他还真怕他们会把他给卖了。
一时太着急,急疯了,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没有儿子,我没有儿子。”
边喃喃,他一边连滚带爬,想突出重围,想落跑了。
大汉一脚将云爹踩了脚底下,一蹲下来,重量压在瘦巴巴的云爹身上,云爹顿时像只被按住壳的乌龟,只能摆动着四肢,不能移动分毫。
“说到卖……”
大汉故意停顿了下,吓的云爹痛哭流涕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大爷们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不值钱,别卖我,冤有头债有主,求求你们别来找我啊。我真没儿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有这样的爹娘
大汉自然不会卖掉云爹,没必要,也不值钱。他们只是要买云知卿而已。
要让云知卿摆脱云爹,只能让云爹亲手亲自放弃掉云知卿,如此,云知卿才能得以自由。
至于云知卿能不能放下云爹,那就难说了。毕竟他们是父子,父亲能狠心,子不能不孝,就因为孝顺,云知卿才让云爹摆布了这么多年。
只是他的卖身契之后就在云夏手上了,他的命是云夏救的,他以后就是云夏的人,他懂孝,就该懂义。云夏待他不薄,他应该知道如何做。
这就是云夏要崔东州帮她做的事,比起她去找人手去恐吓云爹,还是找本地人的崔东州方便。
这件事完了,云夏就把头发还给了他。断发不能续,云夏让三花帮她咬下了崔东州的头发,是接不回去了,但不在云夏的手上,云夏就没了威胁他的手段,也算是让崔东州暂时少了个顾虑。
云夏在医馆里吃了糕点,没错,她吃下去了,没有任何的不适!她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手腕上的伤疤也没好,但她确实能吃下普通食物!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不影响云夏的好心情。
留了云知卿在医馆里静养,云夏带着三花和大傻闪了人。出来太久,书院那里不知如何了,不知权博看到傀儡一直昏迷不醒会不会闹起来。
三花进入书院,在无人的角落里随便拿了颗石头放入乾坤珠里。一直盯着库存那栏的云夏见到多了颗石头也就出去了。
跟从乾坤珠拿东西到外面一样,要是外面的东西想拿到乾坤珠里用,就必须缴纳过界费。不交,就只会放在库存里,从里面是拿不出来的。
云夏匆匆往医阁走,上次知道三花从狗洞里出来,非从大门,云夏就猜到这两二货脑容量有限,一时记不住书院里的路。
所以也不指望它们能将她带到医阁里去了。
路上被人遇上的话。那就遇上吧,到时候穿帮了再解释。不过因她是新生,认识她的人不多。没可能被认出来被问起“你明明在医阁,怎么在这”之类的疑惑。
未到达医阁,远远就能听到嘈杂声,还有学生急急忙忙跑来看热闹。
为此云夏唤住面生的学长。问道:“学长。请问医阁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学长显得很兴奋,他说:“早上那会儿初级班的人,叫云夏的孩子,把高级班的陈允河给打了。后面才知道,那孩子不仅是把陈允河给打了,还打了几个初级班的野小子,现在那些野小子的父母长上门来了。”
说话学长的伙伴,跟着笑道:“那些野人。早就该收拾收拾了,不然长大了跟陈允河一样。那才是国之不幸呢!”
云夏并不知道,她出去了一趟,就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成了书院里的名人。
众人未必认识她,但大多都听说了她的名字。
要说初级班新入学的云夏,年纪小小,却能把高级班习武多年,自称是下届武状元的陈允河打昏的事,一时间就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事。短短的时间里,一人传十人,十人传百人,传遍整个书院了!
而这会儿,众家长找上门来,为这事更是锦上添花了一把,将云夏的名气抬得更高了。
前面都是人,云夏就办法过去了,尤其她成了话题人物,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再次进入乾坤珠里,三花和大傻在众人眼皮底下钻入了医阁,开始寻找起云夏的傀儡。医阁外很多的人,医阁里却是意外的安静,大家不是跑去看热闹了,就是去阻止家长们的无理取闹。
三花和大傻在房间里乱窜着,过了会儿才找到傀儡。
明知外头正因为她的事而闹翻天,云夏本应该乖乖呆着,等夫子们为她处理这件事。
但是,云夏是为了给村里找销路而来,为了认识更多的富家子弟,她完全可以借着这次出名,让自己的名气更响亮些,也就不是做缩头乌龟的时候。
云夏捂着头假装很虚弱地出现在门口,那些被打了的孩子见到她,手一指,对自家的父母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打了我们!”
瞬时,云夏成了目光的聚焦点。
几位夫子和大夫看到她了,让护院阻止着情绪明显高涨起来的家长,赶紧叫云夏进去。
云夏纵观围观的人,问道:“这里可有陈允河陈学长的家人?”
回答她的是让她赶快进去的夫子,“没有,陈允河的家人没来。你赶快进去,事情夫子们都知道,自会帮你处理,你不需出来。”
被她打的人,唯有陈允河,云夏下手重了点,想着陈允河都这么大了,没可能会去找家人哭诉。结果还真如此。
云夏坦荡荡地用着在场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是云某一手造的孽,自有云某来解决。躲在人背后,让人为云某解决,不是云某的风格。”
“说得好!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读书人就该是有这种风骨。哪像某些人,自己一手造的孽,却要躲在父母身后,这是还没断奶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没断奶,没错,就是没断奶,还需要人给他们擦屁股呢。”
有些人早就看不惯这些家长牛气冲冲地的了,像陈允河,他的头可是破了皮流了血,他都没有找家长,也就这些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