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生别闹-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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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次琴歌起了疑,并且暗自调查了一番,他才知道了最高巫女的真面目。
最高巫女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她进宫那会儿年纪也比较大了,五六十左右。
就是以这样的年纪,她偷偷爱慕了琴歌近二十多年,爱慕也就算了,还残忍地杀害无辜的人,这点琴歌无法接受。
琴歌本来从不过问身边人的事,他正如面上的那般不食烟火,他的责任也就是守护黎国,他只和妖邪斗,从不过问人类的事。但是自那以后,他调查了很多。
知道了很多巫女间的龌龊事,不,不仅仅是巫女间,还有整个皇宫都是肮脏的地方。
在突然厌恶起身处之地的时候,最高巫女得知琴歌已经她的心意,竟是不知廉耻地大胆表白了,这就是导火线,因厌恶,因恶心,因愤怒,琴歌大开了杀戒,离开了皇宫。
总的来说,就是琴歌那年,虽然不年少。但是无知的很,谁让他年少时只知道修炼,在深山中很少见到人类。涉世未深之际就受到了邀请,被请入宫中当了护国灵兽。哪怕入了世,因心性如此,他也就从来就没关心或是正眼瞧过世俗的事。
那时他就感觉受到了蒙骗,结果就是如此了。
现在的琴歌自然不同,十年过去,有意的留意了人类的心性。越来越了解所谓的人,再回首过往,倘若最高巫女还在。琴歌最多就冷笑一声,无视她的存在。
原本,护国灵兽就是为了和妖邪斗,人类的事。他可以完全不用关心。只要不利用他,惹毛他,什么都好说。真惹毛了,让人消失在人世间就好了,既简单又干脆,随心而为,这是强大者的权力。
琴歌想留下看看云夏的结果,因不想让伪灵兽逃了。就先来问候下伪灵兽,至于云夏这边。他虽然没有什么表示,那边自然而然地开始了凿冰,想将云夏捞上来。
可是,这冰不是凡物,不管别人怎么弄都弄不开丝毫,冰犹如钻石般坚硬,哪怕在上面堆起火堆,冰也没有一丝融化的迹象。
云夏死了吗?
除了云夏自己,怕是没人知道了。
谁又能想到,在琴歌转身去算账的那时,云夏已经不在这小小池塘里了。
随着琴歌那时放手,云夏沉入水底,在因结冰,他人看不到冰下未结冰层中的云夏时,当初云夏在建州地下城出入口的水井中捞上来的那枚镜子微微发了光亮。
就是在镜子发亮的时候,云夏被吸入了镜中。
对于云夏而言,下沉到被镜子吸入镜中的那段时间,不过是暂时失去了意识,很快她就醒来了。
当她醒来,用力探出水面的时候,她已经被镜子带到了另个地方。
云夏有点呆地看着岸边取水的人们。
这些人很像难民,面黄肌瘦,衣不裹体,他们见到从水中探出头的云夏时,神情很冷漠,有的瞟了她一眼,有的压根就没注意她,该干嘛的干嘛。
骄阳当头,明显已是夏日的天气,云夏待在水中一点都不觉得寒冷。
云夏爬上了岸边,当她看着自己的细胳膊小腿,再到水面上一照,圣母玛利亚!她变成七八岁的小毛孩了!
身上的衣服很大,湿哒哒地挂在身上,明显就是熊孩子偷穿母亲漂亮衣服的即视感。
“能问下么,这位大叔,这里是哪?”云夏赶紧问过来取水的一大叔。
那大叔像是没听到般,自行取了水走了。
来取水的人都是行色匆匆,对云夏视而不见,不过这没关系,云夏看到他们的营地了。
杂七杂八的地方,都是用树枝树叶搭起的简易棚,有的人干脆就坐在树荫下,有人在煮东西吃,有的人则愣愣地看着有东西吃的人,这分明就是个难民营。
但是,明明她在皇宫受到了围杀,场景突然一变,到了这大河浪滔滔,如此荒凉的宽阔天地,身体不仅没有伤,更是缩小了,云夏有点茫茫然。
难民们均是不搭理云夏,走着走着,她发现离难民营不远有个军营,所以她打算去那里问问情况。
“不用去那里,没用的,没人会回答你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哦。”半路上,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挡在了云夏面前。
云夏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了,她自然看得出面前的人是个小鬼,而且她也知道,这小鬼在她出水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一直跟着她走到人比较少的这里。
瞅了瞅还有点远的军营,云夏席地而坐,问道:“那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临江国,这里属于木西城境内,他们这些人要去一个名叫西城的地方,他们是难民,家园被洪水淹了,朝廷派人带他们到西城安家……”
小女孩一边说,云夏一边呆滞地抬起自己的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小女孩瞅了她一眼,“你不是在做梦,我感觉到异常的动静过去河边,就看到你出现了,你是从上游飘下来的吗?”
虽然小女孩这么问,但从她连国名都说了,就表示她怀疑云夏连自己在哪个国家都可能不知道,所以尽量说的细一点。
反正小女孩不知怎么想的,瞅着云夏,尽量把周围她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她。
这群难民听从朝廷的安排前往西城,最大的原因是不仅给他们安排新家,更是会分配给他们田地。
以云夏的感觉吧,这群难民大概会被送到偏僻的地方,官面上的言语很动听,什么给造房子啦,田地啦,如此天掉馅饼的事,肯定不可能。
给几间茅草屋就不错了,田地嘛,自然得开荒啦。不然哪个地方能容得下这么多难民,哪个地方愿意接受这群难民,集体行动的难民,显然只能是给个偏僻地方让其自力更生。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奶奶滴,谁能告诉她,她怎么就到了这里来了?
小女孩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这一路能平安,我介意你去投靠个人,这路途遥远,像我就是在半路上病死的,你不想像有些难民一样饿肚子的话,你非常需要那个人。”
云夏斜视着小女孩,感觉小女孩还蛮有心机的。
告诉她官面话,让她可以幻想一下有新家的美好,后告诉她路途危险,又推荐她去投靠个人,大概投靠的那个人才是重点。
“说说吧,你想让我去找那个人有什么用意。”跟个小鬼谈话,云夏可不需要忌讳什么,自然是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明知她来历不明,却不问有关她的事,尽是当个好人帮她解惑,这世界虽然有好人的存在,但是绝不是面前这个小女孩。好人的定义是没有另有目的,小女孩帮她明显是为了什么。
云夏的强势让小女孩呆了呆,接着就神情黯淡道:“我叫敏敏,我是半路上病死的,我爹接受不了我的死,疯掉了,明明已经把我埋葬了,却依然在人群里找我,我不放心他,我想你假装我。”
“一来,你可以有个爹依靠,我爹很厉害的,也是好人,二来,你跟着我爹可以分到新家,也能分到田地,对你完全没有坏处。”
云夏淡淡地说:“哦,原来你不问我的身世,就是为了让我直接衡量过去和现在,取舍哪个的生活更好是吧。”
敏敏微微瞪大了眼,“你很聪明,好像什么都瞒不了你。”
云夏苦笑一声,别看她皮囊的年纪啊,她的内在可是很沧桑了。
然而,云夏并不知道,敏敏早不拦晚不拦,却非要在这个时间里拦住她,是因为她爹就在周围。
而以平时她爹的习惯,只要见到身高和她差不多的人,她爹就会飞奔而来。
“敏敏!”
正如敏敏计划的一样,她爹出现了,一把抱住了云夏。
这把云夏吓坏了,抬头一看来人,云夏呆了,这不是傻汉子权叔吗?
尽管此时的傻汉子很年轻,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但那轮廓跟三四十岁的傻汉子没多大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三四十的傻汉子满脸沧桑,而眼前的却是满脸憔悴。
来人看到云夏的脸,将云夏抱得更紧了,喜极而泣道:“敏敏,是敏敏,我的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刻敏敏笑了起来,因为她爹没有在见到云夏的脸后否决她,换成平时,她爹只要看清了脸,就会失魂落魄地放开手,嘴里嚷着“不是,不是”地逃开。
敏敏说那些话并不仅仅是云夏所想的那样,她更是在拖延时间,让她爹注意到这里,她虽然让云夏假扮自己,但最终还是得看她爹认不认云夏。
敏敏觉得云夏有点像她,所以才没问云夏是谁,她说过她爹很强,只要知道了她爹的好处,她不信云夏会放过这样的爹,这是身为女儿的自豪!
至于云夏人品的好坏,她爹会教,敏敏自己也会在一边守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走不掉
敏敏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的娘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了,敏敏一直跟着爹相依为命。她爹虽然腿脚上的功夫很厉害,却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他们常常没钱吃饭,渐渐的敏敏就聪明起来了。
她不得不聪明起来,她爹是个武痴,不懂人情世故,哪怕去做工,也时常被人欺负和克扣工钱。为了让自家人的日子好过起来,敏敏就得挑起大任,一分一毫地算计柴米油盐,一点一分维护邻里关系。
为此,很早前,她就是个懂看眼色的人。
而对于自己的早死,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爹,她迟迟不登极乐世界,也是因她爹因她的死,疯了。
敏敏不想见到她爹天天寻找她,却每次都失望,一天天的憔悴下来。
所以她跟上了云夏,她想云夏当她的替身,别的她不奢求,她只想让她爹能开心一点,说不定哪天会恢复正常。
而云夏的聪明也是她看中的,她爹已经疯了,得找个聪明的人来照顾他。
总得来说,敏敏对云夏很满意。
敏敏爹也对云夏很满意,直接将她当做了敏敏,在见到云夏一身湿时,他就拿出敏敏以前穿的衣服要云夏穿起来。
开什么玩笑,她是云夏,可不当别人的替身,在敏敏爹拿衣服出来的时候,云夏二话不说迈腿就跑。
尽管敏敏爹像极了傻汉子,不管是体型还是啥的。都很像,但是傻汉子是傻汉子,他装傻的。
眼前的人就是个疯子。因突丧爱女不愿接受现实的疯子,虽然有点可怜,但她云夏真不想被当替身。何况,也是因为他可怜,云夏并不想欺骗他。
她虽然没搞清楚是怎么来到的这,但,她必须去找子云他们。真不想和奇怪的人有瓜葛,也不想通过欺骗个可怜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然。哄骗一个疯子带她去黎国不是不可能。
但人家的爱女在一边虎视眈眈的,云夏还是走为上策吧,她不缺一个疯子带她去黎国,她能自己想办法。
敏敏爹眼疾手快。一脚踩住了云夏过长的衣裙。并且顺手就点了云夏的穴道。
云夏一时之间就定住了,而且还说不出话!
“爹爹给你穿衣。”
可怜的云夏在光天化日下被个陌生人给扒光了,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她也明白敏敏说的“她爹很厉害”的意思,原来她爹是个习武之人。
如此,云夏得再合计合计了,黎国路途遥远,天灾**。突发情况太多,一般人很可能死在路上。所以她没指望敏敏爹。但如果换成个会武功的人就另当别论了,最起码可以当个保镖,比自己现在这幼小的身体可靠多了。
如此一想,云夏就老实了。
待到敏敏爹将衣服给云夏换上,解了穴,云夏话还没说,敏敏爹将她扛了起来,不管她怎么挣扎和喊叫,敏敏爹扛着她直接往那难民营地走去。
对于云夏大力拍打他的背,跟离水的鱼般乱动,敏敏爹还非常的开心,这说明孩子的身体健康嘛!
在难民营中不能放任何的东西,只要人走开了,东西没人看,一定会被别人拿走,所以敏敏爹从一开始身上就大包小包的,把全部家当绑在身上,还有路上捡来的柴火。
有人叫住了敏敏爹,是个小男孩,那小男孩笑眯眯地说:“权叔权叔,我爹娘说你可以用我们家的锅子。”
云夏挣扎的身子停顿下了。
权叔,权叔,他还真是权叔!世界上不会那么巧吧?不仅长的相像,还有类似的名字,不过想到自己,还有个另外长得相像,名字也叫“云夏”的人,云夏觉得,这样的巧合也没什么,这位权叔比傻汉子年轻多了,还是有差别的。
敏敏爹道了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