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真仙-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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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金击子见枯木道人给缠住,心中暗道:“他算是完了,但是必须赶在枯木陨命之前冲出这两个小鬼的纠缠,特别是这蓝袍小鬼,简直就是拼命三郎,受了如此重的伤,居然还不退后,既然想死就送你一程。”
金击子神色一冷,全身金光直闪,于身前凝结成一淡金色的小巧棒槌模样的物件,由淡金渐渐加深,变为金黄,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光芒一敛,现出原形,密传法术——金击子。
竟然是打算全力先灭掉木青冥,再甩开靳秋,这才有机会逃出生天。而金锐原本就压着枯木道人,一见到那金光乱闪就知道不好,当下也不敢怠慢,拿出一巴掌大的青色玉刀,这就是金锐的信心所在之一,精品符器,可以爆裂使用,也就是使用一次就报销了,但他顾不得肉疼,就输入真元,摧动这爆裂风刃符器。
顿时就是四道天青色镰刀风刃同时攻向脸色变得极其苍白的枯木道人,也不看结果,游风术一展,冲了过去。
眼见这厉害法术即将成形,靳秋也不顾反噬,几乎没有间隔的连续两道冰封剑击中那凝实的金击子,使得光芒暗了下,但并没有消散,显然冰封剑的攻击力不够,只能削弱,不能击散。但这已经是靳秋极限了,连场大战,虽然经过一年修炼,真气增加了不少,但此时已经所剩无几,况且也没有时间再行攻击了,不然靳秋也不会强行无间隙的施展两道冰封剑。
而木青冥更是全身紧绷,瞳孔收缩,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仿佛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连续三道白金剑芒击出,竟是在绝境爆发出了所有潜力。三道白金剑芒几乎是呈一条直线的尽数击中了袭来的金击子,又缩小了一圈,竟然比靳秋攻击还要犀利三分。
而金锐冲到这里,看到得就是这番景象,二话不说,就是无数细小风刃如潮涌般的击中金击子,发出金铁交击的‘叮叮’声,但毕竟是仓促出手,只是削弱了几分。
那金击子依旧向木青冥攻去,靳秋知道木青冥危险了,连续的攻击都没有击散这强**术,可见杀伤力巨大,那金黄的光芒照得木青冥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死亡的召唤。
第五十八章 了结
最后那金击子还是击中了木青冥,好在木青冥处在那种似空非空的境界,竟是躲开了几分,没有被击中要害部位,只是右腹被击出一个大洞,鲜血碎肉乱飞,整个人也被劲力击的倒飞,倒在地上,看这情形,即使没有当场身亡,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靳秋强忍着反噬带来的经脉撕裂剧痛,冷汗直下,咬紧牙关,冲到木青冥身旁,先是封住他的几大穴道,再撕下他的下摆,把出血严重的地方缠上,再拿出各种疗伤药,抓了一大把给他喂了下去。然后也抓了一把疗伤、回气的丹药给自己吃下,打坐疗伤,因为金锐师兄冲过来之后,靳秋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场,发现那枯木道人已经被斩成几段,死透了,没有威胁,待救治木青冥,这才放下心来,撕裂剧痛越发厉害了,只好坐下疗伤,现在他也没有战斗力,帮不上忙。而木青冥,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金锐没有错过机会,也顾不上看身后两人的情况,以他风系的速度,再次拦下了逃窜的金击子道人,直接就是几道弯刀风刃攻去。那金击子道人见这凝元高手这么快就解决了枯木道人,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次斗法,几次三番都出现变故,不得不说他们只知己不知彼,一味的看重己方的实力,而对彼方的实力只停留在境界的了解上,也就习惯的把实力和己方同境界的修士等同。
这不是他们自大,而是利欲熏心,载灵玉实吸引了他们的所有注意力,再加上没有同真正的门派精锐弟子战斗过,因为自信心膨胀,失去平常心,没有布置好退路,而只是考虑会付出多少代价,根本没有想过会一败涂地。
金击子见跑不掉,便一边还击一边说道:“这位道友,你要知道外面现在可是有不少人都惦记这里,我们这次认载,你要是放过我,我马上退走,绝不再犯。”
“你还有资格谈条件?你们两人围攻我之时,我尚且不俱,何况现在只有你一个,拿下你不过是迟早的问题,我怎么会放虎归山,让你安然离去。休要心存侥幸,速速受死!”金锐脸上闪过讥诮,不屑的说道。
金击子有些色厉内荏,但为了活下去,还是说道:“道友何必赶尽杀绝,况且现在只有我一个,对你们也没有威胁,要是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金锐却不再说话,显然是不会放过他,不然,不说会留下隐患,更是对不起两位师弟的拼死阻拦,于是加大了攻击力度,务必尽快解决这人。对他的威胁更是不放在心上,这份自信都没有,也就不是门派精锐弟子了。
金击子见对方已经下定决心想要留下自己,神色一狠,就要拼命,深知对方厉害的金击子,一出手就是百箭击,金黄的箭芒激射而出,随后也不回气,直接就是密法金击子快速形成,紧随二十多道箭芒而去,最后又是三道金剑击出,几乎是拼了老命,完全不顾一切的攻击。
金锐见状,又拿出一龟甲形状的符器,直接激活,一面土黄色的盾甲竖立在金锐身前,那二十余金箭头直撞的火星四射,但只是摇晃了几下,待到金击子袭来之时,一声轰隆巨响,这才击散这坚固的盾甲,而金锐手里的龟甲符器也化为灰烬,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而金锐知道机会难得,心中暗道:“这金袍修士显然开始拼命,像这样的攻击已经是他的最强状态,也同时是他防备最弱的时候,用盾甲符挡住前两波攻击,绝不能错过这次,那怕拼着受伤也要拿下他。”
计议已定,也不闪避,就是三道弯刀风刃,拼着反噬,也不回气,右手一挥,就是一道天青色镰刀风刃击出,顿时‘呲呲’两声,却是被两道金剑击中,一道被护体罡气挡住,一道破开罡气击中左肩,血液飞溅,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但也是值得了,那金击子连续三波攻击之后,几乎虚脱,连护体罡气都有些不太稳定,还没从这状态中抽离,就是三道风刃袭来,只是稍微移开,依旧被三道风刃击中,只是没有击中要害,身上仿佛被刀割似的,三道豁口裂开,原本虚弱的身体再加上大量的失血,更是雪上加霜,就在这要命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镰刀风刃袭来。
金击子眼睁睁得看着这镰刀风刃几乎横切过来,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根本动不了半分,而是回忆修真以来的种种,瞬间流经脑海,往日种种,就像再经历了一样,一瞬即永恒,接着就是意识模糊,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金锐见那金袍被镰刀风刃斩成两段,这才喷出几口血来,马上封住左肩伤口,吃了一粒疗伤药,看了看身后一坐一躺的两人,见木青冥伤口被处理过,血也止住了,就朝矿道外冲出,片刻后解决了最后的散修二先天,而端正也只是受了些轻伤。
金锐这才松了口气,对端正说道:“你先自己疗伤,然后去右矿道看看两位师弟的情况,我先去恢复洞口的禁制,随后就来。”说完,就一刻不停的飞身向外,极速离去。
而当靳秋这里告一段落之时,在坊市里,一座只比天云坊稍小的高楼三层里,一个面色红润,鬓角微白的老者正在谈论着。
“那六人进去了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能不能夺得载灵玉实。”
坐在下首的几人中一位稍显傲气的青年似乎有些惧怕,又有些跃跃欲试,见其他人并不说话,就壮着胆子说道:“大长老,我看那天云山这次恐怕要载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了。”老者似乎鼓励得说道。
青年微微一喜,迫不及待得说道:“按大长老说的,那天云山才一个凝元修士,而那金击子、火散人、枯木道人可是三个凝元,先天修士数量相同,就不去说它,这就很明显了。”
而另一个青衫青年见不得这傲气青年夸夸其谈,便插言道:“真是幼稚,散修能跟天云门的精锐弟子相比,连我们修真世家都可以完胜同阶散修,何况是他们,每年有多少天材地宝流入天云门,谁不知道他们手上多的是法术灵引和精品符器,斗起法来,怎么也赢得了。”
“你才是可笑,天云门修士再厉害,也挡不住三位同阶的攻击,不懂就不要跳出来,我看是你胆小如鼠,一听到门派弟子,就腿软了。”这傲气青年见平时的对头出来反对,也毫不客气的回击,而且虽然自己也是修真世家的一员,但也只是能胜过散修,那有可能完胜的,然而他夸大其词,自己也不能反对,不然就中了他的计了。
那青衫青年也不接茬,只是继续说道:“哦,那你说说,他们都进去多久了,怎么还没出来,这不是很明显嘛,要是胜了,夺了载灵玉实,还不赶快离去,等着天云门支援一到,那就是生死两难。”
傲气青年很是看不贯他事事针对自己,眯着眼睛,闪过寒光,冰冷的说道:“你懂什么,凝元修士都是有护体罡气,那是一时三刻就能分出胜负的,这点常识都不懂,也敢大放厥词,简直就是无知。”
青衫青年还要再说,但座在上首的老者只是轻微的咳了一声,下面就安静了,显然老者有很大的权威,虽然老者的作为有些袒护傲气青年,但众人都没有说什么,只听他缓缓的说道:“时间确实有些久了,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说说吧。”
还是傲气青年最先说话:“大长老,不如我们派个人进去看看。”
“愚蠢,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派人去,不管那方胜了,我们派了人,那就是得罪两方的人,就是没有参与,也会给别人抓住口实说事。”傲气青年刚说完,一个中年就呵斥道。
而傲气青年也自知失言,没有反驳,毕竟他们这些修真世家最多只能在私底下做些手脚,绝不敢明面上和修真门派起冲突,他们可不是没有根脚的散修,要是冲突起来,就是当场赢了,也要应付修真门派源源不绝,不死不休的报复,所以即使在这里修真世家的实力比散修要雄厚,也不敢做出直接攻击的行为。
如果为了这载灵玉实,毁了家族,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大长老,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如果那散修夺取了载灵玉实,那我们肯定是要追击的,这时候别人也无法说什么,至少天云门不会明面上用这个理由对付我们。如果天云门胜了,那我们也绝不能动手,只能说那东西和我们无缘,一切以家族为重。”依旧是那中年说着。
“你说得确实是老成稳重之言,也只能如此了。”座在上首的老者只是微微叹息,便赞同了。
“大长老……”傲气青年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不必说了,就这样吧。”座在上首的老者何尝甘心,但他已经不是热血冲动年纪,就算再不甘心,也必须以家族为重,做任何都必须考虑后果,如果真得做了,那家族就危险了,想到这里,看向溺爱的傲气青年,这些年太纵容了,让他有些毛糙了,看来要敲打敲打。
那傲气青年看着老者有些陌生的眼神,有些发冷。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沉默了下来。
第五十九章 突破
却说靳秋打坐疗伤,发现经脉有些损伤,真气也所剩无几,服了些丹药,恢复起来总算快了些,这次于靳秋来说,确实有些惊险,要是再拖延几分,那真是连出手的能力都没有了,想着自己这伤只是内伤,还算轻的,那木青冥了。
睁开眼睛,看向躺在旁边的木青冥,血染衣衫,整个人仿佛死掉一般,好在凭着靳秋敏锐的听力,还是察觉到了微弱的呼吸声,还有那心脏跳动的声音,靳秋舒了口气,只要人没死就好,想起这家伙竟然想拦下两位凝元,靳秋到现在还是一脑门子汗,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
如果他现在是醒的,靳秋一定会说一句不知死活,虽然最后还是还是灭了两人,看着不远处的两具尸体,靳秋明白这次肯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自己真气全空,木青冥重伤濒死,想来金锐师兄也不会轻松。
就在这时,那端正过来了,看着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