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女帝本色 >

第180章

女帝本色-第180章

小说: 女帝本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如闪电!

    “啪啪”几响,毒牙击在石头上粉碎。

    耶律祁身子此刻将落未落。

    上头那人忽然抽了一大把稻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火折子,一晃之下便将稻草点燃,迅速拉开石板,将那团熊熊燃烧的稻草往底下一扔!

    景横波目瞪口呆看他一系列快准狠的动作,隐约似乎还看见他手指间晶光一闪,但转瞬不见。

    蓬一声地道里火头燃起,直落耶律祁头顶。

    “呼。”一声耶律祁急速下落,落下时依旧不忘衣袖反抽,无数火星溅射,射出洞口。

    火星落在耶律祁头顶,也落在那家伙衣襟上。

    “啪。”上头那家伙再次扣死了石板。

    然后掸掸衣襟上的火星——衣襟已经被烧得千疮百孔。

    然后铺好稻草,再次从容淡定地坐下。

    景横波已经被震得话都忘记说了。

    不过几个眨眼之间,就见到一幕高手龙虎之争。

    确实是高手。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眼力她还是有的。刚才不过须臾之间,上头的人和下头的人,已经过了三招,这三招,考诡计,考智慧,考眼力,考反应,缺一不可。

    两人都是牛人。

    下头那人被堵住,用草吸引毒虫来蛰上头那个,也有逼他离开的意思。

    上头那个抠洞驱虫下洞,以己之道还施彼身。

    下头那个也算到这一反击,备好暗器,在洞口出现上头这人的时候出手。

    上头这人却也预料到这一招,手中划开的石头一直没扔开,电光火石之间扣上,挡住暗器后,顺手一把火就扔了下去。

    看似简单,其实却是智慧博弈,两个人都反应快到惊人。几乎没有思考的余地。

    最后结局似乎两人都吃了点亏,底下那人吃得大一点,当然,地形对他不利,也怪不得他。

    不过景横波觉得应该还有她没看出的手段。

    她目中泛着异彩,将两人这一番争斗在心中翻来覆去地回想,心中若有所悟。

    这才是她该学的方向。

    伊柒说她骨骼已成,学武已迟。想要成就高深武学几乎不可能。但可以另辟蹊径,成就另一种才能。而且最好选择自己擅长的。她刚才明白了,她最应该练习的,就是反应、速度,和计算。

    计算他人的行为和可能有的反应。如果能永远知道别人下一步会做什么,做好准备等在那里,那就永远不会输!

    黑衣人静静抬起头来。

    看她目光流转,若有所思,他眼底泛出淡淡笑意。

    聪慧颖悟的女子,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绽放光芒。

    半晌,景横波回神,问他:“那个……底下的是谁?”

    心里知道他不会给答案。

    “不认识。”果然他答。

    “那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她撇嘴。

    “狠吗?”他若无其事地道,“地道是我辛苦挖的,他想撬?问过我同意?”

    景横波对这句凶狠又霸道的话扑倒无语,并表示觉得这话怪怪的。

    她只能哀悼那位倒霉的仁兄,千万不要是耶律祁,应该没这么巧吧?

    地道下。

    耶律祁吃力地掸掸头顶,被烧断的头发簌簌地飘下来。

    ……

    地道下恢复了安静。再没人骚扰,景横波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放心。长长出了口气。

    对面的神秘家伙又开始入定,这回倒没再要求和她睡。

    景横波注视着他,这人个子不高,很瘦,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瘦,周身线条很柔韧。她细细比较着身形气质,就外形来说,这人很陌生。

    景横波耐不得寂寞,这么一个人一动不动坐她对面,她的感觉就很奇怪,像被人盯着般,忍不住要找话讲:“那个……你是做大盗的?劫富济贫那种?”

    “盗墓的。”他道。

    景横波“呃”地一声,顿时肃然起敬,原来这世上真有盗墓这一职业啊,难怪挖洞挖得特别好。

    这家伙说完一句就不说了,似乎根本没有攀谈的*,景横波只好再问:“独行侠?”

    那家伙似乎思考了一下,才道:“算,也不算。”

    “什么意思?”景横波立即兴致勃勃追问。

    “我是草莽出身,不过现在有人管。”他干巴巴地道。

    景横波还等着他下文,结果这家伙又不说话了,景横波只好抓狂地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这家伙真心反应迟钝。

    景横波觉得他的智商大概都用在练武上了。

    “谁管你?你这种人按说应该不服管才对。江湖老大吗?”她对江湖很有兴趣,总觉得以后会打交道,趁此机会多了解一下也好。

    他掏出一个木牌,扔过来。

    这是一方桃木牌,色泽古朴,因为经常随身携带,发散着温润的光泽,样式很简单,外方内圆,背面是一朵拈花的手,正面一个篆字。

    她看见篆字就头痛,偏头喃喃读:“驴?炉?皇木?”

    脑海中忽然飘过一个声音,清脆地,“……宫肉?吕月?”

    她心中一痛,手中木牌险些没拿住,急忙将手摊开,自嘲地笑笑,“写个字搞这么复杂,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

    对面那家伙深深看着她,眼神似乎也有点远,在她目光投来时立即转开,道:“不学无术!穆!”

    “木?”

    “肃穆的穆。”

    “哦。”她丧失了询问的兴趣,将木牌还给他。

    “穆先生。”他却主动道,“六国八部江湖草莽的地下瓢把子。三教九流,黑白两道,就算不归他管,多少也要给他个面子。我原本是独行盗,后来得他帮了个忙,就投了他。”

    景横波表示这穆先生三个字听来好耳熟,在哪听过呢?

    对面的家伙又睡觉了,她只好也躺下,原以为很快会有人提审她,这样她也有机会离开,不想等了很久没有动静,外头的天色似乎又亮了,她听见开门声和脚步响动,似乎正往这里而来。

    那入定的家伙睁开眼,躺倒在草铺的内侧,牢内黑暗,只要她不叫,外头的人看不出来。

    景横波有一霎的犹豫,要不要叫出来?但转瞬就打消了念头。

    从这个家伙的出手来看,叫了也没用,保不准牢头一瞬被杀,或者她一瞬被杀。

    “放饭了!”狱卒粗声大嗓地嚷了一声,放下一个饭篮。

    景横波等人走了,伸手将篮子拖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道:“哇塞,牢饭也这么好?襄国的福利制度真不错。”

    篮子里饭菜虽然算不上精致,但有鱼有肉,荤素俱全,白米饭喧腾,还有热汤。

    和景横波所了解的那个满是沙子和老鼠屎的牢饭,截然不同。

    她赞叹了一会,忽然又直了眼睛道:“不好,我听说死刑犯死前一顿饭都是大鱼大肉,这不是要死刑的节奏吧?”

    想了想又道:“死刑就死刑吧,死了就很久不能吃了,赶紧吃饱先。”说完动手装饭,在盆子里挑挑拣拣,找自己喜欢吃的。

    对面黑衣人睁开眼,看着面前起劲地挑拣饭菜的女子,目光温润。

    强大的适应力,也是强者乱世生存的基石之一。

    景横波挑了半天,给自己挑了满满一碗喜欢吃的菜,忽然觉得被目光盯住,一抬头就看见对面那家伙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她后知后觉地“啊”一声,这才想起这不请自来的舍友,这个,按照道理说,好像该分给人家吃一点?

    “喂,”她含着筷子笑吟吟问,“馋了?”

    “啊?”那家伙傻傻答。

    “想吃就自己来。”她点点饭菜,“我不会和人客气,你要装客气我可就不客气一起吃完了。”

    那家伙犹豫一下,坐了过来。

    只有一双筷子,景横波想了想,把筷子递给他,“一折两半,分着用吧,我没力气。”

    他接过来,轻轻折断了筷子,拿着其中一半筷子,很自然地要从怀中抽什么东西来擦。

    “喂,”景横波急忙道,“那一半是我用过的。”

    他手一顿,将那半边筷子递过来,景横波接过,斜着眼睛看他,“你刚才想干嘛?”

    “我以为是没用过的。”他淡淡答。

    景横波哼了一声,拿着筷子正要继续吃,忽然一顿。

    她觉得刚才那个动作有点熟悉。

    ------题外话------

    太史阑:景横波,听说你撺掇着桂圆,要爆了我的总评?

    景横波:是啊是啊紧张吗害怕吗紧张害怕快来求我啊男人婆。

    太史阑:然后有读者去买评价票了,八十八张,五百张,爽不爽?

    景横波:啊?神马?买评价票?哦买噶!我只是想着多余元宝别浪费,挣几张不要钱的评价票而已!你的菊花姐迟早爆掉,慢慢看着你躺成八字无奈等爆的赶脚不是更好?啊啊啊不要啊,银子别扔给大123言情啊,姐的BRA丢在帝歌现在都没得换,姐去和桂圆那货讲,把评价票换成BRA给姐寄一打来……

    桂圆:穿毛BRA,明天安排你裸奔!  

第十四章 看光?

    她觉得刚才那个动作有点熟悉。

    以前在宫中,用筷子之前,都会有人拿出雪白的帕子,将筷子再擦一遍。是她觉得这个习惯其实不好,帕子再雪白,从怀里拿出来都满是细菌,还不如拿热水直接冲。这习惯才取消。

    这人也是从宫中出来的?

    不过,这种习惯大荒很多贵族门第都有,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细菌这玩意的。

    菜盘都给她挑拣过,翻得很难看,他却似乎不嫌弃,随便夹菜吃着,景横波注视着他吃东西的姿态——这是最能体现人的教养的行为之一。

    出身良好的人,吃饭姿态永远收敛,你让他装粗鲁也装不来。

    他确实不像个江湖草莽,吃饭姿态很优雅,咀嚼无声。哪怕感觉到她的注视,依旧从容不迫。

    景横波目光一闪。

    她开始殷勤地给他夹菜。

    夹一筷子青菜,“青菜最营养。”

    夹一块萝卜,“萝卜可通气。”

    再把羊肉都拨给他,“羊肉能壮阳。”

    他来者不拒,除了听见壮阳两字,似乎有不以为然之意外,神色间看不出一丝为难,也看不出喜欢,似乎就是吃饭而已。

    景横波心底吁了一口长气。

    青菜萝卜羊肉,都是宫胤绝对不吃的,尤其羊肉,他三里外闻见羊肉味道都会皱眉想吐命令立即拿走。

    不过话说回来,宫胤不吃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到最后她根本不知道他爱吃什么。

    她有些恍惚——太了解,有时候是不是反而成了不了解?

    接着她注意到,她先前夹过的,她喜欢的菜,他都不碰。

    是不爱吃?是嫌弃她口水?还是礼貌让着她吃?

    这动作让她宛然想起从前,似乎也曾有人这般待她,只是一瞬间,物是人非。

    她慢慢嚼着一块牛肉,忽然就失去了胃口。

    他抬头看了看她,忽道:“你吃过的最难忘的一顿饭,是哪次?”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问她话,她正在神游,随口道:“枫树底下三个人喝龙山冰酿……”话一出口惊觉失言,急忙住口。

    “龙山冰酿?”果然他狐疑地道,“你在吹嘘吧?这是宫廷御用的名酒,寻常人可喝不到。”

    “哇靠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智商真高呵呵呵。”她挥舞筷子,立即转开话题,“那你吃过的最难忘的一顿饭,是哪次?”

    他垂下眼,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就这次。”

    “敷衍!”景横波嗤之以鼻。

    “因为你请我吃饭。”他道。

    “难道从没有人请过你吃饭?”她奇道。

    “我这样的人,”他慢慢地道,“谁会请?”

    “你这样的人咋了?”景横波眨眨眼,“除了脏点,臭点,脾气古怪点,睡相差了点,嘴比较馋点……别的我觉得都还好啊。”

    他筷子停了停,继续闷头扒饭。

    “真的。”她深有感触地道,“我觉得吧,这世上的人,千万不要看表面,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很多人光鲜亮丽,一尘不染,其实骨子里男盗女娼,坏事做绝……喂喂喂,你吃这么快干嘛,喂喂喂那是我喜欢的牛肉……啊啊啊饭都没了!我还没吃呢!”

    景横波对着空空的饭盆欲哭无泪,对面那家伙擦擦嘴,道:“我饱了。”

    “我没饱!”

    “所以,”他指了指她的嘴巴,从容地道,“以后吃饭,记得不要说那么多话。”

    景横波:“……”

    一顿饭的教训之后,她痛定思痛,决定赶走这个舍友。

    “你要不要住到隔壁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