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游戏系统-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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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却是不必了。”
出乎慕容同和预料的反应,陈飞微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着那潜伏在无边云雾当中的藏书阁木匾,仿佛还能看到那一幅囊括诸天万物的浩渺画面,嘴角微挑悠然说道:“陈某来此的目的已然达到,倒是无需再进贵派叨扰,也免得慕容掌门难做。”
“达。。。达到了?”
陈飞满足的话语声悠然落下,令得慕容同和身形一僵,看着眼前神态平和淡然的青年,脑海当中准备好的说辞一时之间尽皆哑口,喉结艰难地动了动后,慕容同和对着陈飞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那么,前辈您是否记起了些什么?或者说,看到了些什么?”
“唔?”
微微诧异地看了小心翼翼地中年男人一眼,在想想之前他对于自己恭敬莫名的态度,陈飞心中突然有种恍然明悟之感——恐怕之前那一幅浩渺无尽的剑意画面只有剑术境界高到一定程度,或者说唯有从那所谓的‘门派禁地’当中出现的人才能看到,而这幅剑意所蕴含的传承恐怕就是这个门派的不传之秘罢!
难怪慕容同和身上的剑意与那位前辈如此相像,却又是如此之弱小,大概就是失去了传承所导致的吧。
眼神古怪得上下打量了慕容同和一眼,陈飞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颔首说道:“天河剑意,囊括诸天无穷。天河之大,并非是因为其本身之大,而是因为那一草一木,一花一叶,无尽渺小之物汇聚在一起才能最终形成这浩渺无穷的天河,慕容,你练错了。”
随即轻轻拍了拍在听到陈飞的话语便是直接愣在原地的中年男人肩膀,洒然一笑向着天河剑派前方走去,留下恍若魔怔一般的中年男人在原地喃喃自语。
而在此时,天河剑派大殿之前。
近百名身穿着天河剑派蓝白色道袍的剑客汇聚在一起,看着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的一群光头壮汉,脸色尽皆铁青一片,当先一名身形修长的青年男子伸手安抚了一下身后有些躁动的师弟妹们,对着周围几个巨汉遥遥拜了一个四方揖扬声说道:“在下天河剑派柳景曜,不知诸位金刚寺的道友们来我派可有何事?如此大张旗鼓,莫不是不顾两派之间千年情谊,想要与我派直接开战?”
刚开始声音温润如玉,透露着几分儒雅气质,但在最后一句却是风骨傲然,凌厉的剑意带着一丝决绝之气朝着四方大汉狠狠压迫了过去,而其身后的近百名天河剑派弟子也是同一时间面目狰狞地拔出了腰间长剑,浑身灵力疯狂运转,剑修特有的凌厉气势伴随着狂暴之气,竟是汇聚成了一条滔滔大河,将周围那数百米面目粗狂的光头巨汉迫得连连后退。
剑势化形!
汇合了近乎百名同修一脉的剑客悲愤的心境,勉强化出的天河剑势,一旦出现便是威力不凡,凌厉的剑息在天河流转之间弥漫在了这处前殿的每一处角落,那些手持长剑的天河剑派自己尽皆满面愤怒之色,手持长剑将浑身天河剑典的法力催动到极限之处,即便是筋脉已经在那疯狂流转的法力之下微微胀痛,这些剑客也是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一个个看向那些光头巨汉的眼神都是弥漫着浓浓的煞气——
金刚寺,千年前求拜到当时的天河剑派之下,希望当时的剑派掌门为其伸张冤屈,为表心诚,其主持自废法力,跪在剑派山门处七天七夜之后,终究感动了当时剑派掌门,破关而出为其奔忙了数年之久,在此事了结之后更是慷慨地分给了金刚寺一座灵山以做立足之地。
可以说,已然是仁至义尽!
但是就是这一个门派,竟然是在数百年前天河剑派遭逢大劫之后,第一个对剑派下手的势力,同时也是下手最狠的势力!剑派当中无数灵剑,灵植都被他们所掠,到了最近这百年间剑派大阵慢慢失去了力量之后,更是以各种明暗手法,想要将天河剑派直接赶出天河山脉,将这一座灵山据为己有!在一个个天河剑派弟子眼中,与这些一个个口诵佛经的佛修,根本就是不共戴天之仇,平日里因为实力问题不能去主动寻仇便已经很是忍了一番怒气了,如今对方却好,竟是直接打上门来了。。。
是可忍而孰不可忍!
“斩!”
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天空中流转不修的剑势天河猛地一顿,随即调转方向,无数锋利剑气组成的流水朝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佛修狠狠拍打而去,杀气四溢,毫无留手之心。
去死吧!混蛋!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金刚寺?天道宗!
“斩!”
雷鸣般的暴喝声当中,天空当中的剑意天河滔滔流转,森寒的剑气化作流水,朝着周围那些惊慌失措的佛修席卷而去,杀气凛然,毫无半分留手之意,而面对着近百名剑客的含愤一击,之前还表现得神态傲然平静的光头巨汉们尽皆是脸色大变——杀戮攻伐,剑修为首,就算他们是以**强度称雄各界的佛门修士,但是面对着这明显是已经不属于这一层次的剑势化形也是失了灵台方寸,一个个慌乱地朝着后面忙不迭地退去,但是他们之前威逼天河剑派诸人之时包围得太紧,此时猛地一退,却是根本难以逃脱,一众大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道滔滔天河在他们瞳孔当中越放越大,杀气逼人,心中一片死灰。
吾命休矣!
“南无阿弥陀佛!”
就在那一道天河剑势即将将那最末尾的数十佛秀直接卷入剑气涟漪当中之时,一声佛号高声喧出,与此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掌,皮肤黝黑,其上青筋暴起,如同就是普普通通的老农民一般朴素,但是就是这只古朴无奇的手掌,却如是直直插入了凛冽的剑气长河之中,足以销金铄石的剑意长河在其手中不断盘旋挣扎,有如是丛林巨蟒一般,但是那只枯瘦的手掌却是牢牢擒住了巨蟒的七寸要害之处,任其百般动作挣扎,却也是纹丝不动。
在所有天河剑派弟子目眦欲裂的注视之下,那只枯瘦手掌猛地用力,剑意天河有如冰晶一般怦然破碎,巨大的反震分散到每一名剑派弟子身上,近百名身穿蓝白剑袍的剑派弟子尽皆口喷鲜血,连连退步,而作为这一式‘天河降世’的主导者的‘柳师兄’,更是承担了更大的伤势,殷红的鲜血如同不要钱一般从他嘴中涌出,很快便是将那朴素的剑袍沾染得一片血污,脚步连连退后,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印痕,最后更是忍不住一口心血喷出,脸色瞬间煞白一片,但是他那双眸子却依旧明亮,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冰冷的笑意,看着眼前出现的拘偻身影,艰难地挺直了身子,右手衣袖擦了擦嘴角血迹冷笑出声道:
“好一手如来擒龙势,见不得大师修为再次精进不少啊。”
青年人带着讽刺的笑语令得出现在所有佛修之前的拘偻身影一双灰白长眉狠狠抖动了一下,那本就拘偻已极的背影似乎变得更加矮小,被柳景曜称呼为见不得大师的和尚沉默了半响之后,才缓缓抬起头,对着对面一脸倔强的青年苦涩说道:“景曜。。。”
“你闭嘴!”
但是还不等那名佛修说完,柳景曜便是愤怒地一声暴喝,挣扎着从身后搀扶着自己的师弟手上挣脱出来,整个人须发直立,几如一柄出鞘利剑一般朝着见不得大师愤怒地连声怒喝:“你怎还有面目来此!你怎还有面目踏上我这天河剑派的大地之上!十三年前乾坤阵之上,你是如何对我等说的!从你以后,你再无面目见我天河一脉,自取法号见不得!从此以后,天河殿,问剑亭,养剑池,落花阁!一切的一切,你都不会再见!”
“天长地远,一山永隔!”
“不错,我的确是说过这些话。。。”面对着柳景曜的指责,见不得大师只是微微一叹,随即便是极为平和地说道:“我也的确不曾见到。。。”说着,这名一出场便是拘偻着身形的佛修缓缓抬起了头,那是一张古朴沧桑的面容,古铜色的肌肤之上刻画了道道极深极深的皱纹,让他看起来十分地苍老,这是一张久经风雨的普通脸庞,但是正是这张普普通通的面容却是令得在场所有天河剑派的剑客都是骇然失神,愤怒异常的柳景曜更是身形一僵,若非身后的师弟及时搀扶早已摔倒在地,但是他却是毫不在意,修长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出,指着见不得大师的面容,半响后才是干涩地说道:
“你。。。自毁了双目。。。”
在见不得大师古朴沧桑的面容之上有一对很长的灰白色眉目,很是慈和的模样,所谓慈眉善目,但是在那一双长长的慈眉之下却不见善目,只有两个漆黑的圆洞取代了原本双目应该在的地方——直接用最暴力的方式剜去了双瞳,即便是在这个超凡世界,却也难以复明。
这是最直接的应誓!
看着眼前那张有些熟悉却又截然不同的面容,柳景曜的双唇狠狠颤抖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清亮的双瞳当中此时尽是一片茫然之色——
该说什么?说师兄师兄,其实我一直都很想你吗?还是拔剑而战,怒喝叛派逆徒?
该怎么说?该苦笑?该杯酒释怀?还是该暴怒?
“柳师兄。。。”
就在这时,平和无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令得茫然的柳景曜身子狠狠一个颤抖,双瞳死死盯着垂首而立的佛修,微弱的声音从喉间干涩吐出:“你。。。你叫我师兄?”
面容之上满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满面沧桑之色的佛修,但是柳景曜的话语却不曾对见不得大师有半分作用,干瘦的手指轻轻转动着腕上的念珠,低沉平和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这天河剑派大殿之前响起:“天下灵物,有德有能者居之,且此时天下大乱,为了我人族修者存亡,但凡灵山妙境,尽皆应当供给与真正大派所需,才能够物尽其用,天河山脉曾是上品灵脉,小僧斗胆,谏言诸位师兄能够心念我人族大势,让出此地,吾等感激不尽!阿弥陀佛。。。”
说着,身形拘偻的佛修对着脸色难看的天河剑派诸人低声喧了一声佛号,神情诚恳,如同是真的在为了人族天下思量一般,令得柳景曜煞白的脸色越发难看,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苍老的脸庞,上面依稀还残存着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却也不失沉稳的剑客模样,但是他心中此时却是从未如此清晰地明了了一件事。。。
师兄,真的死了!
在当年走出了这大地之时,在当年他转身投入了金刚寺门下之时,那个能够狂饮百杯,勇迈豪杰的大师兄就已经死了!
“咳咳咳。。。”
喉中因为身上刚刚被反噬的伤势而艰难地咳嗽着,柳景曜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却也恍然的笑意,打量着周围的那些身穿黄袍的金刚寺佛修,似笑非笑地说道:“让出我派灵山?让给谁?贵派金刚寺吗?”
“。。。”
看着眼前即便是不断咳血却是依旧傲然挺立的男人,周围的金刚寺佛修面容当中尽皆古怪难言,而身形拘偻的见不得大师却是低声喧了一声佛号,古井无波地说道:“并非是我寺,金刚寺福薄,当不得如此灵山,更兼佛修不可依恋外物,天河灵山与我寺而言,是祸非福!我等只是为天下苍生计,请求诸位道友将这座灵山献给天道宗的分派道友罢了天道宗内天才俊杰不可计数,与这座上品灵山正是相得益彰啊。。。”
说着,见不得大师微微向一旁撤了一步,露出了一名身子修长的青年男子,身穿着青色道袍,满头黑发用一根朴素的木簪松松扎起,眉目清朗,说不出的潇洒快意,此时正微斜着头看着对面的天河剑派一众弟子,见自己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中心,这名青年很意外地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懒洋洋地笑了一下,随意地对着对面的柳景曜拱了拱手权当打个招呼,慵懒地说道:
“唔。。。在下来此的意时,见不得大师也是都说得明明白白了才是,我天道宗欲要在这一界开辟一座分宗,以传承大道之音,而贵派此处灵气浩渺,正是难得的上品灵山,虽说是因为保养不当已经有些灵气外泄,但在此处也算得是不错,待得以我派蕴灵之术温养数年,也是勉勉强强配得上我天道宗的名号了。”
“你。。。”
“简直放肆!”
青年理所当然的声音刚刚落地,便是在那些天河剑派的弟子当中掀起了一阵巨大的风暴,一名名身穿蓝白剑袍的剑客尽皆面色涨红,怒声暴喝着,但是那名天道宗的青年弟子却是只是微微一笑,双瞳之间满是平静,澄澈无波,看着这些怒火冲天的剑客,如同是在俯视着树下的蝼蚁一般。
蝼蚁如何挥舞着自己的肢体,也没有办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