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囚笼-第7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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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
驾车者手中的武器,充斥着威慑力。
“我要见你们的老大圭西。”
驾车者一边说着,一边就向酒馆内走去,丝毫没有等待的想法。
不过,在走进酒馆够,驾车者却是将枪收了起来。
因为,没有必要了。
酒馆内诸多的熟面孔,让驾车者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我认为我会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
驾车者扫过装扮各异,平日里有着各种各样职业的熟人,这样的说道。
“你不会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但却会是第一个给我们带来准确消息的人!”
“神庙内怎么样?”
一身深色酒保服饰的圭西为来人倒了一杯酒,递给对方后,径直的问道。
“‘鞋子’的信息是准确的。”
“那位新的冕下确实是身受重伤,不得已用一些闹剧在搪塞葬仪社。”
“当然!”
“这样的搪塞也不一般!”
驾车者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什么意思?”
圭西代替主人问道。
驾车者这次却没有很干脆的开口,他端着酒杯沉默不语。
“好吧!”
“如果你的消息有价值的话,我们会多给你一成。”
圭西看了看四周的人,貌似妥协的说道。
“一成?”
“你,或者说大家真的只在乎那一成?”
“面对着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甘愿放弃吗?”
驾车者笑了,用讥讽的口吻,反问着在场的人。
“够了,维科尔!”
“你之前说过的话,我和在座的各位都可以当做没听到,但是!”
“不要再说下去了!”
圭西脸色阴沉了下来,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打断了驾车者的话语,眼神更是变得凛冽如刀子般。
在这样的注视下维科尔高高举起了双手。
“玩笑!”
“这只是一个玩笑!”
维科尔说道。
“嗯。”
“我们都当做一个玩笑了!”
“现在,我们需要讨论一下冕下的计划!”
圭西点了点头,阴沉的脸色被笑容所代替,酒馆内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之后的讨论也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大约二十分钟后,酒馆内的人纷纷离去。
维科尔是最早离开的那波人。
可当最后一个人离去后,维科尔又绕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吗?”
“我之前说得很清楚了吧?”
“一切都按计划行事。”
圭西一挑眉道。
“有些私事,给我来一杯‘波本’,不加冰加柠檬的那种——苦酒,还是这样喝有滋味。”
“既有着酒的味道,还有着水果的味道。”
“就是更苦了。”
维科尔说着,掏出了一张小面额纸币放在了吧台上。
“但你不能够加糖。”
“因为,你希望有着更醇厚的味道!任何的事情都不可能两全其美!”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圭西在杯中倒入了酒液后才开始放入新鲜的柠檬片,但整个过程,圭西的目光都没有离开那张小面额的纸币。
上面写着一段话:目标有两个,一个重伤一个弱小。
“事在人为。”
维科尔一语双关道。
“可最终有可能化为泡影。”
圭西低声嘀咕着。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井中明月,还是水中黄金呢?”
维科尔看着面色变得犹豫的圭西,嘴角一翘。
他知道,圭西动心了。
事实上,谁面对这样的机会都会动心的。
如果不是势单力孤的话,他绝对不会邀请对方分享战果。
可一想到狩魔士和神庙的卫兵,维科尔就不得不让步了。
庆幸的是,目标有两个。
一人一个,正好!
“约定?”
圭西试探的问道。
“约定!”
“以各自的名字、先祖、血脉与未来的子嗣起誓。”
维科尔点了点头,说出了令圭西最终放心的话语。
谁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名字、先祖,并且影响到自己与自身的血脉。
这样做,完全就是在否定自己。
一旦违背,即使是神灵也会陨落。
圭西抬起了手掌。
维科尔抬手击去。
两人要击掌为誓。
啪!
两只手掌重重的击打在了一起。
然后……
一起落在了桌面。
两人呆愣的看着桌面上的手掌。
看着切口整齐光滑的手腕处鲜血喷散。
看着酒馆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看着那个人走了进来。
看着那个人面无表情的坐下。
两人的身躯开始颤抖。
既因为疼痛,也因为恐惧。
两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人……不不不,是这位冕下会出现在林城。
“冕、冕下!”
圭西结结巴巴的张嘴。
“饶命!”
维科尔则干脆了许多,直接单膝跪地的求饶。
可这样的举动没有改变任何的结果。
除去头颅之外,维科尔的身躯就如同是被看不清的利刃所切割般,呼吸间就变成了几十块,跌落在地面。
看着死亡的维科尔,圭西脸色灰败。
“你和他不同。”
端坐在那里的神灵缓缓的说道。
顿时,圭西灰败的脸色上浮现了一丝血色,但马上的,他就被身躯上的疼痛所淹没。
与维科尔一样,圭西被分割成了几十块。
到死圭西都是瞪大了双眼,仿佛死不瞑目。
“但背叛的结果却是一样的。”
无视着圭西死不瞑目的表情,这位神灵抬手就向桌上染血的酒杯抓去。
可,一只手比他更快的端起了酒杯。21902181
第五十八章 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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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的酒杯,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握在其中。(全本小说网,https://。)
手掌的主人没有丝毫介意酒杯上的鲜血,一饮而尽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忆着杯中苦酒的滋味。
但马上的,这种回忆就被破坏了。
无形的刀锋一闪而过。
啪!
酒杯被整齐的切割。
握着酒杯的人也没有幸免。
可对于这样的切割,对方完全的不在乎。
或者说……
对于自身,对方根本不在乎,对方再好的是还散发着酒类特有香味的杯子。
而现在,杯子碎了。
香味逸散在空气中,被浓郁的血腥味所遮掩。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低沉的嘶吼中,‘暴食’凶狠的看着对方,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告死鸟’?”
“真是令人失望。”
“原本我还准备了更多,但看起来你是用不着了。”
那位幕后操纵一切的‘神灵’看着计划中必然要除去的目标,忍不住的发出了一阵冷笑。
然后,他挥了挥手。
无形的刀锋再次出现了。
比之前更快!
也比之前更多!
锋锐的刀锋掠过了目标!
这一次,目标没有幸免于难,被切割成了数十份。
可,没有鲜血流出。
更没有生命流逝的气息。
有着的,只是最初的邪异。
在那里,两具身躯重新出现。
“你竟敢破坏我的东西!”
‘愤怒’咆哮着。
“为什么最先出现的是它,不是我!”
‘妒忌’怒吼着。
刚刚杀死的对手,犹如是传闻中的不死怪物‘九头蛇’一般,斩掉了一颗头颅,就会出现两个。
让这位‘神灵’略感诧异。
但马上就撇了撇嘴角。
这位‘神灵’自然不会相信什么‘九头蛇’的传闻。
更不会相信秦然拥有着类似的能力。
“装模作样!!”
对方高傲的说着。
无形的刀锋再次闪烁。
‘愤怒’‘妒忌’倒在了刀下。
可‘贪婪’‘懒惰’‘色。欲’和‘傲慢’却在那‘尸体’上再次的显现。
“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贪婪’大笑着。
“困,好困。”
‘懒惰’闭着眼低声嘀咕着。
“不错、不错。”
‘色。欲’看着眼前的神灵,迫不及待的拉了拉衣领,令注视着这里的那位‘神灵’眼角一阵抽搐。
他看到了什么?
该死的!
这是亵渎!
“你这个……”
“败犬。”
这位‘神灵’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句冰冷的话语打断了,‘傲慢’高傲的看着对方,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蔑视着对方。
“你说什么?”
这位‘神灵’面容阴沉,全身上下如刀锋般的气息若隐若现,好像一只鼓起了全身尖刺的刺猬。
锋锐而又危险。
‘傲慢’看着对方,眼神中的蔑视不减分毫,脸上高傲的神情更显浓郁,他淡淡的说道:“犬吠。”
怒火不可抑制的出现在了这位‘神灵’的心底。
本该高高在上的他,竟然被蔑视了?
巨大的反差,令这位‘神灵’没有保留。
嗡!
锋锐的气息在这一刻化为了实质。
一柄柄半透明的长剑从虚空中出现,聚拢在这位‘神灵’的身边,足有上百柄之多。
下一刻——
嗖嗖嗖!
上百柄长剑就这么向着‘傲慢’等原罪射出。
不属于凡间力量,肆意的切割着‘贪婪’‘懒惰’‘色。欲’的身躯,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三位原罪变得千疮百孔。
但‘傲慢’却轻松非常的闪开了。
不仅闪开了!
还给予了还击!
深邃的黑色火焰在‘傲慢’手中绽放,然后,化为了……一把巨剑。
一把本质为黑色,却带着妖异之感的巨剑。
这柄巨剑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声,劈头盖脸恶砸向了那位‘神灵’。
这样的举动,让这位‘神灵’越发的愤怒了。
他心底的怒火如同是一头野兽不停的撕咬着他的理智。
冷静,随着理智的崩散而消失无踪。
剩下的,就是鲁莽!
“你竟敢冒犯我!”
“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位‘神灵’大吼着,上百柄半透明的长剑如同喷涌而出的泉水,冲向了‘傲慢’。
‘傲慢’笑了。
还是那种名为淡然,实为高傲的笑容。
他举起了手中的黑色巨剑。
如同秦然一般,将黑色巨剑狠狠斩下!
轰!
喷射而来的长剑,被巨剑砸飞了。
一柄!
十柄!
百柄!
一剑之下,摧枯拉朽!
一剑之下,所向睥睨!
百柄长剑化身激流的泉水,就如同碰到了飞来的巨石,除去水花四溅外,只剩下绕路而行。
但这些长剑可没有‘水’的柔。
它们全都粉碎了。
化为了碎片,被巨剑带起的劲风夹裹着融入了风压之中,就犹如是一群被黑色海底怪兽吞食的小鱼般。
然后,这头怪兽带着浓浓的饥饿感扑向了那位‘神灵’!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你怎么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怒火一下子被扑面而来的杀意所惊醒,可冷静却没有出现,出现的反而是嫉妒、贪婪。
他紧盯着‘傲慢’,不躲不闪。
身躯开始发生了某种异化。
金属的光泽浮现在这具身躯上。
他,站在那里。
就如同是一把出鞘的长剑。
接着……
寒芒四射的长剑与黑色的巨剑碰撞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金属的交击声。
因为,在双方碰撞的瞬间,寒芒四射的长剑就变得如同浆糊一般,将黑色的巨剑包裹其中。
“它是我的了!”
这位‘神灵’的声音从不知名的液体中响起,然后,用某种不知名的方式,吞噬着黑色的巨剑。
‘傲慢’一挑眉,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厌恶。
顿时,黑色的巨剑再次化为了火焰。
呼!
黑色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
不知名的液体迅速的蒸发。
疼痛刺激着神志不清的‘神灵’,当对方本能要逃离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手脚被死死的抓住了。
是一脸饥饿的‘告死鸟’。
还有一脸愤怒的,一脸妒忌的,一脸贪婪的。
“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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