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之轨迹-第4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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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芮点点头,乖巧的没有继续问。
“说起来,芮,之前一直很忙,我都忘了问你了,你到底跟月说了什么?”
“……”
沉默了!
这个一贯对游无比诚实的女孩子沉默了!
肯定是在思考说辞!
“是,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哦!”
“我可不觉着能让她叫你芮大人的谈话,是普通的秘密。”
游叹了口气,忽然觉着,面前的女孩子很陌生。
倒不是生分的意思,而是说,感觉自己就没有理解过她的心。
真知会扩大人的感情,服用过真知的芮,性格也变得让游不认识。
但是仔细想想,这个“感情”不是莫须有出现的。矿工的狂妄源自于赌徒心态,阿奈斯特的狂妄来自于市长秘书这个高位,而约阿西姆的疯狂,则来自他常年养成的疯狂心态。
这些感情,都是他们原本就有的,只不过真知放大了这种感情。
芮变成自己不认识,是不是也是因为,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她的原因呢?
就这样,列车飞驰中,游在车上陷入了思考。芮不想说,游也不准备强迫她。
期待着列车前往克洛斯贝尔的样子,游再一次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以了一句:
“克洛斯贝尔、特别任务支援科,我回来了。”
——————
某地。
三之柱:回来了?
至高皇权:嗯。
三之柱:东西入手,满足了?
至高皇权:嗯。但是,这东西,真的有能够干涉【神殿】的力量吗?
三之柱:嘛,大概吧。不过从功率来说,应该差不多,如果加上博士的研究,应该有个七八成的把握。不过,你要明白,就算能干涉神殿,也只能干涉1秒左右。
至高皇权:孤明白。只要一秒,就足够了。
三之柱:那么漆黑之牙,你的报告呢?
漆黑之牙:他很优秀,无愧于游辰巳这个名字。
三之柱:是吗,我就说呢。他可是特别的呢。那么,如果真的去和他战斗,你有把握吗?
漆黑之牙:没有。我的底牌他已经看穿了。战斗的话,恐怕他会压倒性的战胜我。
三之柱:嘛,也在预料之中就是了。
漆黑之牙:那么,我允诺您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三之柱:恩恩,我明白的。所以,接下来我不会限制你的行动。尽管去找约修亚吧。
漆黑之牙:嗯。
【片刻之后】
二之柱:唉……
三之柱:真的这么舍不得,当时就追去不就好了?
二之柱:啊哈哈……
三之柱:真是的。怎么样,喜欢上他了么?
二之柱:毕竟是你推荐的人……他很优秀呢。确实有点小心动来着。
三之柱:嘛,我推荐的人,怎么会错。
二之柱:呐,我说……真的,要执行这个计划么?
三之柱:这种时候了,你在犹豫什么?
二之柱:不,只是觉着,幻炎计划,实在是……
三之柱:嘛,那不是,我们的夙愿吗。
二之柱:……
三之柱:你后悔了?
二之柱:有一点。毕竟,这个计划,对你而言……
三之柱:那么,就退出计划吧薇塔。
薇塔:……抱歉,说了奇怪的话。
三之柱:不,我不是在生气,也不是再跟你赌气。薇塔,既然你不知所措了,还是退出的好。如果你仔细思考之后,觉着计划确实错了,你也可以加入对面,来反抗我。
薇塔:……这才是你让我和他接触的原因吧?
三之柱:我不反对这个说法就是了。
薇塔:抱歉,让我好好想想吧。
三之柱:嗯。结社对于使徒的管理也很宽松的。我期待着,你的决定。
薇塔:……我知道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序章、其名为“独裁”
(全本小说网,。)
“啪。”
响亮的耳光声。
高挑的黑发男子,毫不留情对面前瘦弱的男孩子动手了。
旁边,叼着香烟的颓废男子躺在沙发里,慵懒的气息尽显无疑,手边躺着一把狰狞的重机枪。
这里是克洛斯贝尔自治州,议长办公室。
既然是议长办公室,那么里面的人就好理解了。
克洛斯贝尔议长修?哈尔曼,和他的保镖:文森特?坎贝尔。
而第三个人,也就是刚刚甩了修议长一耳光,简直是大逆不道的那个人,正是修议长的盟友,游辰巳。
“这是独裁。”
他这么说着,脸上是坚毅又锋利的表情。
“这是独裁。”
修议长重复着,年仅十六岁的他,怎么看都还是个发育中的男孩子,刚刚吃了游辰巳愤怒的耳光,嘴角微微见血。他不带一点否定的,认可了游的说法,还有他刚刚的一击。
或许是知道游辰巳不会杀人,也许是单纯的懒得动弹,总之,文森特就颓废的睡在沙发上,没有动手的意思。
游辰巳一回到克洛斯贝尔,马上来找修议长了。
他为修议长拖住帝国的贵族,为他赢得了重建克洛斯贝尔政治体制的时间。而结果,就是现在这个。
强行解散了旧的议会,然后被新选出来的议会,在人员构成上,确实达到了一个平衡,但是——修议长有一票否决权和一票肯定权。
然后他马上运用起来,展开了一次议会,面对30位议员的30张反对票,他一票通过了自己的命令:议长有直接对军队和市长下令的权力。
原本的政府,是市长和议长两个顶级的权力机构,议会虽说腐朽,但勉强还算是维持了“议”会的本质。
军队方面,改组警备队为“国防军”。索尼娅副司令升为总司令,军衔升为少将。清一色装备卡鲁门财团的新型武器,还有重型战车和新式强袭空艇。仿佛是要把之前那么多年的差距一口气弥补回来似的,克洛斯贝尔一下子从一个弱小的自治州,变成了一个有着强大力量的军事堡垒。
警察局也被大幅度裁员,警察局长全部撤职,更换为警界的新人物。赛尔盖科长……不对,现在是赛尔盖副局长了,连升了好几级。警察局长原本是希望达德利搜查官接手,但是他拒绝了,所以换了另一位搜查一科的精英搜查官。
看上去是大改的政府,却因为那条刚刚通过议会被一票肯定的方针,给变成了毫无疑问的独裁政府。
有人想要表示反对,马上,门口的卡鲁门财团的精锐士兵就端起了枪,齐刷刷的拉动枪栓的声音中,反对的声音消失了。没有人会愚蠢到面对枪炮还要逞强。
高压的独裁统治。
这和游想得完全不一样。
“修,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游的语气不善,明显透着愤懑的声音,像是一头发怒的猎豹。
面对他的怒火,修议长耸耸肩,笑道:“如我们约好的,大改了哦。政府。”
“不对……你这是独裁。”
游辰巳又重复了一次。
“对啊。我没否认这点。”
“……你最好在我发飙之前给我解释一下。”
游辰巳感觉自己收到了愚弄,怒火狂烧,恨不得想要干掉修议长来泻火。但是他也明白,就算杀了他也于事无补。而且,他不太愿意相信,那个聪明绝顶的小子,会不明白独裁的恶果。
“嘛,我还以为游君你会理解呢。游,之前的腐朽政府,已经病入膏肓了,你能理解吗?”
修议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嗯。”
“所以,想要改变克洛斯贝尔,常规的小改革是不行的。因为会有阻力。之前的议会,就是因为大家缺乏一个有力的声音。不管是帝国派,还是共和派,还是克洛斯贝尔派,只要有任何一方占到了绝对优势,就能轻松的推行出一系列的政策。不管这里变成了帝国的领土还是共和国的领土,人们的生活都绝对比成为一个半吊子的自治州来得强。”
游没有说话,修的论点虽然听上去非常讨打,但确实正确。虽然克洛斯贝尔作为一个自治州,那样做毫无疑问是丧失了主权,但是确实,对于人民而言,未尝不是好事。政治经济都会得到宗主国的支援。
总好过名义上自治,但同时收到两大国牵制要强得多。
“如果把克洛斯贝尔比作一个人,那么之前的政府,就是已经彻底病变的器官。我现在做的事情,就像是用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除这个病变器官,来确保‘整个人’的生命。”
“你就没想过,那可能是致命的么?”
“我当然想过。但是思考的结果就是,没有比独裁更好的了。游君,你不是政治家,所以你不能理解独裁的好处。任何东西诞生于世,都有其意义。诚然,以你们的世界观来看,独裁一定是坏事。但是请好好想想,正是因为是独裁,一人专权,所以没有人能阻止我进行改革。我可以轻松的推行出一系列的利民措施而不用担心。”
也就是典型的“贤明君主论”,主张如果君王足够贤明,那么君主专权体制就会优于一切体制。
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
“修议长,你肯定明白的吧,独裁者,肯定会在时间的传承中,逐渐失去理智。”
“当然了。但是,如果只是一代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修议长讳莫如深的一笑,双眸闪烁着锐气的光芒。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却有着成人无法比拟的霸气。
“为了拯救病入膏肓的自治州,我们需要一贴猛药。一口气把所有的旧的落后的,甚至错误的东西清除掉。这是,必要的强权。这样一来,就能解决困扰了克洛斯贝尔人民七十年的问题。”
“然后变成你哈尔曼家的囊中之物?”
游辰巳冷冷讽刺了一句。修议长笑了笑,毫不在意他话里刺人的意思,道:“怎么可能。除了赛亚鲁,你还听过哪个独裁政府长久的?等到我解决了这一切问题,就是政变发动的时刻。无法忍受修?哈尔曼独裁暴政的人们,抓捕了修?哈尔曼,以修的身死,独裁议会解散。然后新的议长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用一票通过权,通过【废除议长的一票否决权和一票通过权】,经历了我的专权之后,大家恐怕格外团结。这样一来,既扫清了障碍,又重建了政府。是一条完美的策略吧?”
修毫不在意的笑谈自己的死亡。这份觉悟着实让人震惊。居然,是以自己的死亡为前提,设计的一系列的改革政策。
让自己成为恶,然后一口气清除旧时遗毒,然后再以自己被击毙为结束,彻底开创新时代……
这是……多么惊人的,多么有觉悟,又是多么愚蠢的计划……
“愚蠢的计划……但是……我必须得承认,这是一个对克洛斯贝尔很有利的计划。但是,我不明白,你能在这里得到什么?为什么你身为一个帝国贵族公子,却会为了克洛斯贝尔献出生命呢?”
游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见过很多人赴死的模样,最多的是痛哭流涕,求饶命的,然后就是强装镇定瑟瑟发抖的,唯独修议长这样谈笑风生,仿佛不是在说死亡,而是在讨论诸如中午吃什么这样简单话题的人。游是第一次见到。
无法理解这个人,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克洛斯贝尔做到这个地步?
“我说过的吧?”
修议长看他那惊愕的表情,愉快的笑了出来。这时候,他才像是个孩子。
“我渴求的,仅仅是名留历史罢了。这个世界上有这无数的人,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民死去,同样,每天也有成百上千的婴儿诞生。如此快节奏的变化中,名为人类的生物的一生,只能用短暂形容。王侯将相,或者市井草民,大家都会死。然后被遗忘,直到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一想到我也会随之变成历史长河中微不足道的泥沙,我就由衷的感到恐惧。”
修议长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或许是想到了不堪回首的事情。
“我渴求的,仅仅是留下名字罢了。好评也好,恶名也罢,在这个世界上,要么成为绝世的好药,救人于疾病。要么成为绝世的毒药,杀人于无形。总之,我不要成为籍籍无名的流水。哈尔曼家是贵族,传承至今,也只能记得祖先和最近两代人。我的祖先会永远在家族传承下去,而我们则会彻底的消失。”
他说着,双臂高高一振,声音随之拔高。
“所以,我不是为了克洛斯贝尔而选择这么做,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