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宠小咸鱼-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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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过程中,他学会了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也见识到了很多世面,人间百态度,什么人都有。
他通过这一步步的苦心经营,得到了很多乐趣,也得到了锻炼,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以前比较内敛,不出挑,尽量不出头,但现在渐渐有了锋芒,有了上位者的气势,怪不得沈亚看上了他。
问题是,怎么会想到让人家做上门女婿?
只有很穷的的人家,才会这么做,但安家又不穷。
兄妹俩讨论起公事,倒是把这一节忘到脑后。
另一头,沈家是念念不忘。
沈亚在安忆情这边碰了一鼻子灰,并不灰心,回家磨她妈,“妈,你去跟人家长辈谈谈,想办法说服人家…”
沈家条件很不错,都在政府部门上班,老底子也厚,唯一不顺心的就是没有男丁。
这不是沈母的锅,是沈父受了伤后就丧失了生育功能,幸亏有了沈亚这个女儿。
“要不换一个吧?”沈母并不看好,人家买得起这样的房子,家底厚着呢。“你的条件不差,不如在你同学中挑一个?”
沈亚也是反复衡量过的,“我们大部分都是女生,就算有几个男生,我也看不上啊。我看来看去,还是安南海好。脾气好,对家中兄妹好,还会一手好厨艺,我不会做饭,我们正合适,最重要的是,他家里兄弟多。”
她是高不成低不就,条件太差,感觉委屈了自己。
但条件好的,谁肯当上门女婿?
沈母想了想,还是让自家男人出头吧。
沈父回来一听说这事,很心动,二话不说去隔壁拜访。
安忆情他们正在吃饭,沈父拿了两样熟菜,很自然熟的上桌一起吃。
沈父工作忙,跟隔壁邻居接触的不多,只是听几耳朵。
他对安南海非常热情,话里话外都是打探安家的家底。
安南海不傻,一听这话有什么不懂的?他没有这个意向,婉转的说了一句,“家里是做生意的,兄弟姐妹都考上了大学,父母已经为我们每个孩子都安排好了,将来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用愁。”
这是婉转的拒绝了。
沈父眼神一闪,夸了几句,话风一转,“大学毕业生年年有,但混的好的屈指可数,还是得有点依仗。”
如果成了沈家的女婿,所有的资源都能往他身上砸,将来的成就不会小。
安南海瞥了偷笑的妹妹一眼,“有啊,我家有小五。”
安忆情的笑脸一僵,我却,二哥,你学坏了。
沈父下意识的看向安忆情,“什么?”
安南海笑眯眯的说道,“我家小五将来要当外交官的,我们不能给她抹黑,还要抱她大腿呢。”
“那对我好点。”安忆情配合的扬了扬下巴,傲娇极了。
安南海忍俊不禁,赶紧给她挟菜,“那当然,来,吃块肉。”
安北海和叶元白见状,也抢着给妹妹挟菜,不一会儿,安忆情碗里的菜就堆成小山。
沈父看的目瞪口呆,这些孩子都好奇怪,他不动声色的打量安忆情,长的确实好,气质也出众。
“听说安小姐今年读大一?据说成绩很好?不过,能当外交官的都是最顶尖的人物,凤毛麟角。”
安忆情面有得色,“谢谢夸奖,我也自认为是最出色的那一拨人。”
沈父:……太膨胀了。
“有信心是好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安忆情不乐意了,小脸一板,“沈先生,你不要泼我凉水呀,对后辈要多多鼓励。”
沈父嘴角直抽抽,“我只是提醒一句,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安忆情哪会让他抢走自家二哥,绝对不行。“我抗压能力比较强,再说了,我又不差钱,不缺人脉,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差钱?不差人脉?”沈父面有讶色,安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安北海得意洋洋的显摆,“这房子就是我家小五的,她自己挣的钱,厉害吧。”
安南海也很无耻的秀一波妹妹,“岂止呢,她名下有四五家公司的股份,一年的分红都能买这么一套四合院。”
叶元白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止吧,我哥说小五姐姐可有钱了,比我们兄弟都有钱,小五姐姐,你要罩着我啊。”
安忆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给你的零花钱还少吗?”
她会给安北海和叶元白零花钱,每月一百,男孩女孩都不能穷养。
太穷了缩手缩脚,心态会歪掉,养的小家子气。
至于安南海,他有钱了,不用给。
“嘻嘻。”叶元白开心的像偷吃了糖的小孩子,笑容满面,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爸爸每个月给他零花钱,哥哥再给一份,小五姐姐还给一份,他一个月的零花钱可多了。
不过,他不乱花,除了正常的开销,其他打算存起来给自己买套房子。
小五姐姐说了,钱是王道,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房子是硬通货,不管何时都值钱,多买几套备着。
听姐姐的话有糖吃。
沈父看着这一家子疯言疯语,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这些人都不正常啊,反正不是正常的孩子。
阿娇走了进来,“小姐,有人要见你。”
“谁?”
“说是成永璋。”
安忆情心里一动,“让他进来。”
沈父的脸色一变,成永璋?他的顶头上司就叫这个名,是同名同姓吗?
很快,男人被带了进来,熟悉的面容一入眼,沈家震惊了,真的是他的上司。
不过,他怎么会深夜上门拜访安家?
成永璋匆匆而来,面有急色,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少女,“安忆情,我找你有点事,找个安静的地方。”
安忆情利落的站起来,“行,去书房吧。”
阿娇在前面带路,安忆情和成永璋并肩而行,气势丝毫不落下风,感觉像是同一层次的人。
沈父惊呆了,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这才小小声的打探,“这位成先生跟你们家很熟吗?”
“不熟。”安南海神色微紧,心里暗暗猜测,这是出了什么事?
第83章
成哥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 “你外公在哪里?马上让他回来。”
安忆情心里一咯噔; “什么情况?”
成哥神色有些复杂; “你大舅受了重伤,情况很危险; 连夜被送到首都军医院……”
安忆情闻声色变,一颗心悬了起来; “我要见他。”
餐厅里; 气氛有些紧绷,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门口,乔父再三打探,但安家兄弟没有闲心应付他。
终于看到安忆情出来了,安南海急急的问道; “小五; 出了什么事?”
安忆情神色凝重; 吩咐了一声,“二哥; 快去把去年得的一株老山参翻出来; 小哥; 你留在家里联系外公,尽快找到外公,告诉他,家里有十万火急的事,速归。”
安家兄弟彻底慌了; 这是出大事了。
安南海匆匆去找老山参,这是安忆情去年无意中花大价钱购得的,一直珍藏着。
安北海看着妹妹,如同看着自己的主心骨,“小五,到底是什么事?”
安忆情眉头紧皱,脑子出奇的冷静,“关于大舅的,跟外公说一声,不要慌,万事有我,身体要紧。”
“好好。”
成哥站在门口等候,安忆情披上厚厚的外套,眉眼冷峻,有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
一边的乔父都不敢上前跟她说话,妈呀,这架式,这气场哪是普通人?
谁能想到,安家最小的孩子,才是安家的主心骨?
她才是发号司令,当家作主的人。
安南海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手里抱着一个盒子,“小五,参拿来了。”
安忆情扫了一眼,戴上手套,“行,二哥跟我走一趟,小哥和小白留在家里,随时保持联系,对了,小哥,通知爸妈,让他们速来北京。”
“好。”
安忆情一行人匆匆赶去首都军医院,那边早就有人等候已久,将他们带到手术间门口。
手术间的灯亮着,门外守着几个人,神色都很紧张。
一对母女眼含热泪,神色仓皇而又不安,急切的等待着。
成哥走向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你好,李谷同志不在京城,接到任务外出了,这是他的外孙女安忆情。”
迎着对方异样的目光,安忆情落落大方的打招呼,“您好,我是安忆情。李栗阳是我的舅舅。”
领导看着满脸稚嫩的少女,有些发愁,“就你一个人吗?你父母呢?为什么都不来?”
这还是一个孩子,好歹有个大人吧。
安忆情神色坦然,“我父母都不在北京,我可以代表我外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谈。”
“你?”领导听出了弦外之音,惊讶万分。
她能代表李谷?
安忆情仰头看向红色的手术灯,微微蹙眉,“我舅舅现在什么情况?受了什么伤?医生怎么说?我想知道所有的情况。”
领导轻轻叹了一口气,一脸的痛惜。
在新一轮的试验中,李栗阳属下犯下一个重大失误,害的李栗阳伤了重伤,伤情很严重。
至于如何严重,他也没说。
一听到这里,安忆情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也来不及说什么,直接问手术的情况。
给李栗阳做手术的是军医院最好的医生,但是也不敢保证。
这含糊不清的话,让安忆情很焦虑,“我想看一下会诊结果。”
她一上来就抓住事情的重点,分得清轻重,冷静自持,领导很是意外,没有多说将会诊报告给她看。
安忆情不是很懂医术方面的事,安南海是学医的,比安忆情强多了。
但他看到报告,脸色很难看,不光是伤了内里,还伤到了脊椎。
听了二哥的解释,安忆情的神色凝重极了,拨出几通电话。
很快,来了好几个医生,都是京城最顶尖的专家,代表国内医术最高水平。
他们都是最有经验的,对着诊断结果讨论了一会儿,然后换了衣服进了手术室。
安忆情叫住其中一个外科专家,“等一下,这是百年老山参,关键时刻能救命,你们拿进去吧。”
专家闻了闻老山参,眼睛亮了,满口答应。
安忆情来到医院就没有停过,忙的团团转,各方面打点。
她极为老练,做事妥协,低调而又周到,完全镇住了场子。
这一番动作下来,让大家都对她刮目相看,这姑娘了不得啊。
安忆情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是等待。
一个女声响起,“谢谢,谢谢,太谢谢您了。”
是一个中年女子,长相清秀,很清瘦,脸色苍白的吓人,眼眶红肿如核桃。
“您是?”
中年女人主动介绍,“我是李栗阳的妻子,童云,这是我的女儿,李茜。”
安忆情看向其他人,他们都冲她点了点头,她这才露出热情的笑容,“原来是舅妈和表姐,你们好,我叫安忆情,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李茜神色惶惶不安,眼眶红红的,眼泪止不住的停。
她咬着嘴唇,茫然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心神恍惚。
童云第一眼看到安忆情,就觉得她长的有几分像自己的老公,觉得很亲切。
“你是咏兰的女儿还是咏菊的女儿?
安忆情主动介绍,“我妈是李咏兰。”
童云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安忆情,安忆情定晴一看,是他妈和大舅年轻时的照片。两人对着镜头微微笑,充满了青春活力,风华正茂,意气风发。
“你大舅说,万一他有什么,让我带着孩子投奔你妈。”
安忆情感慨万千,忍不住叹息。
“我相信大舅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
童云如找到了精神支柱,紧紧的拉着安忆情的胳膊晃动,眼眶更红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丈夫受伤后,她整个人都崩溃了,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
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李茜痴痴的看着手术室大门,心情急迫而又不安。
“我爸真的会没事吗?”
安忆情耐着性子说道,“舅舅人那么好,会好起来的。”
这是最漫长的一夜,从天黑等到了天明,从天明等到了日上三竿,阳光升到半空。
一行人都守在手术室前,不吃不喝不睡,就这么干等着。
不知等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下来,医生们走了出来,童云迫不及待的迎上去,一双眼睛渴望的看着他们,张了张嘴,却不敢问。
领导主动问道,“病人情况怎么样?”
为首的医生眉头微蹙,“我们尽了全力,但是,病人的情况不大好……”
话还没有说完,童云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安忆情眼尖,赶紧一把扶住她。
耳边传来摔倒的声音,她扭头一看,李茜倒下了,昏过去了。
我却,安忆情兄妹俩头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