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宠小咸鱼-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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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桶新鲜出奇的海鲜送到厨房,立马引发轰动,厨师们抓着服务员问个不停。
而经理站着不走,跟父女俩唠嗑,有意无意的打听海鲜的来源。
安学民什么都不说,全程由安忆情代言,安忆情是个小机灵鬼,吊足了他胃口,就是不说。
等做好的海鲜送上来,一股诱人的香气在鼻端疯狂的萦绕,食客们吸着鼻子看过来,纷纷要求点同样的菜。
可惜,只此一家。
安忆情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口水都下来了。
安家穷,吃海鲜都是清蒸,不加调料,虽说清蒸的也好吃,但吃多了,也会腻,需要换换口味调剂一下。
她迫不及待的挟起酱汁鱿鱼,鲜美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一双眼睛瞬间发亮。
太赞了,太好吃了,吹爆这个鱿鱼。
香煎带鱼,外脆里嫩,肉质细腻,香喷喷的,吃的停不下来。
一整锅蟹粉送上来,拌入饱满晶莹的饭中,搅一搅,融合在一起,每一颗米饭都浸透了蟹油,色泽金黄诱人,送进嘴里,只有一个字,鲜,神仙拌饭,人间太值得。
“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安忆情吃的小嘴鼓鼓的,百忙中抬头扫了一眼,经理直勾勾的盯着蟹粉捞饭,眼睛都直了。
“你怎么还没走?”
经理尴尬极了,盯着人吃饭确实很失礼,但双脚像粘在地上,走不了啊。
安学民是个厚道的,“经理,坐下来一起吃吧。”
他也吃的停不下来,从来不知道吃惯的海鲜换个烧法,变的这么好吃。
经理就等这一句话了,飞快的坐好,要来碗筷,盛了一小碗饭,送进嘴里的那一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灵魂都荡漾了。
好吃的想哭,感觉前半辈子白活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第一次吃!
是太奢侈了,一碗蟹粉得拆了几只螃蟹啊?
等他吃完一碗还想盛一碗,才发现,没了!
还想再吃,肿么办?
再尝了其他菜,每一道都鲜香无比。
他吃出了的新鲜,前所未有的新鲜。
真是奇怪了,他们是怎么保存海鲜的?保存的这么新鲜,像是刚刚从海里捞起来的,太不可思议了。
海鲜嘛,吃的就是一个新鲜,冰冻过的滋味就不一样了,失了那一股活鲜味。
吃完饭,经理不肯放他们离开,热情的拉去办公室。
门一关,断绝了所有的目光。
他的眼睛闪闪发亮,迫不及待的问,“同志,你们手里还有海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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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的叶阑墨的见面礼
安学民看了女儿一眼; 得到暗示后,点了点头; “有啊。”
经理惊喜万分,“能不能换给我一点?”
现在不说买卖,只说交换。
安忆情坐椅子上; 小脚晃来晃去,笑眯眯的问; “拿钱换?”
经理觉得吧; 这小孩子比大人还难缠; 跟她说话要特别小心; “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安忆情折腾了半天,就是等这一句话,“你能作主吗?”
“当然。”经理见有门,心中大乐,面上带出了笑。
别看他只是一个饭庄的经理; 但接触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能在饭庄请客吃饭的人; 都不是普通人。
安学民彻底不说话了,把说话权让给了女儿,女儿比他精多了; 脑子也好使。
安忆情当仁不让的站出来,“你要多少?”
多少?经理的精神大震,“你手里有多少?”
不怕她多,就怕少; 不够大家分。
安忆情认真想了想,很随意的说道,“两卡车吧。”
“两卡车?”经理惊叫,整个人跳起来,兴奋的难以自禁,“都这么新鲜吗?给我,全都给我。”
巨大的惊喜砸在脑袋上,让他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将货全都吃下来。
安忆情像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天真的说道,“你这么一个店消化不了那么多,菜市场倒是可以……”
经理迫不及待的打断道,“不不,这个行业的人我都认识,我还有很多亲戚朋友,分一分就没有了。”
两卡车海鲜听上去很多,但北京多少人啊。
除了店里销售,还可以走人情,他认识好多单位和部门,这种稀罕物拿来当单位福利,多有面子。
只要传出风声,还不得疯抢啊。
借着这批海鲜,还能搭上几条路子,想想就高兴,一本万利的好事。
“这个……”安忆情犹豫不决的样子。
“别这个那个了,就这么说定了。”经理兴奋的不得了,“下次什么时候送来?我都要的。”
安学民眉头一皱,张口说道,“没有下次了。”
出一趟岛就差点去掉半条命,哪敢再来一次。
钱再重要,哪有女儿的性命重要。
经理不禁急了,他还指着源源不断的海鲜呢,“为什么?”
安学民难得的强势,“我们不是专门干这个的,是机缘巧合,只此一次。“
他说的含蓄,但态度坚决。
经理满腔的热切被浇的透心凉,”小朋友,你说呢?“
安忆情无意让父亲为难,必须保持脚步一致啊,笑眯眯的说道,“我是听话的好宝宝。”
经理:…………从未听过如此清新脱俗的借口。
当安学民走出饭店时,双脚都是飘的,眼神呆滞,像是傻了。
他包里塞了五百块,这只是定金,等交易时,还有一大笔款项。
安忆情扯了扯安学民的耳朵,拉回他的注意力,“爸爸,约好了今晚一手交钱,一手交贷,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露出破绽。”
“好好。”
父女俩回去的路上,商量来商量去,反复推敲,敲定了计划。
一回到招待所,发现有人在等他们。
“安叔,小五妹妹。”是叶阑墨兄弟俩。
叶元白更是兴奋的扑过来,拉着安忆情的手不放,一声声姐姐,叫的可亲热了。
“你们跑哪里去了?都等半天了,姐姐,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他每天都想过来,但每次都扑了个空,怎么有那么多事呢?
安忆情捏捏叶元白圆乎乎的脸,他好像更胖了。
“叶大哥,小白,你们怎么来了?”
安学民打开房门,邀请叶家兄弟进去坐一坐。
叶元白是第一次来,好奇的东看看西摸摸,哇,还有沙发,看上去软软的,他忍不住坐上去试了试。
叶阑墨穿着白色的衬衫,眉眼清俊,有着少年人的锐气。
“安叔,我爸请你们去东来顺饭庄吃饭,车子在外面等了。”
安学民愣了一下,“不用这么客气,我们父女已经叨唠过了。”
叶阑墨微微一笑,看向安忆情。
“小五妹妹,东来顺有涮羊肉火锅,羊肉薄薄的,一涮就能吃,特别鲜嫩。“
他早就看出,安学民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女儿。
他说的很形象,安忆情听的直流口水,眼巴巴的看着安学民,“爸爸。”
被女儿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安学民心里一软,“那就去吧。”
安忆情欢呼一声,“我要先洗个澡,好臭。”
大热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出了好多汗,臭哄哄的,自己都受不了。
她很爱干净,不管冬天,还是夏天,天天都要洗澡。
叶阑墨将手中的包裹递过去,“小五妹妹,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上次来不及送,这次补上。”
安忆情很惊喜,好细心的少年。
“这是什么?”
叶阑墨含笑看着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是一个斜挎的绿色书包,里面装着一件白色衬衫,一件白底红花的衬衫,两条黑色的裤子,一双运动鞋,一双带小花的凉鞋,料子都不错,全是小姑娘穿的。
安忆情的眼睛刷的亮了,“叶大哥,你买的?”
叶阑墨的耳根子有些发烫,生平第一次挑小姑娘的东西,都没有经验。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挑了几样。”
一边的叶元白出卖了他,“明明挑了好久,我哥可烦人了,一双鞋子都要挑半天。”
叶阑墨的耳朵更红了,“小白闭嘴。”
安忆情咯咯的笑,迫不及待的抱着新衣服跑去卫生间洗澡。
洗白白,穿新衣,开心。
安学民感激不已,他一直想给孩子买新衣服,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多少钱,我给你。”
叶阑墨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安叔,你这不是骂我吗?小五是我妹妹,我送自家妹妹一份见面礼,应该的。”
这亲热的话,让安学民心里很慰帖,“太贵重了。”
叶阑墨摸摸自家弟弟的脑袋,满眼的疼爱,“比起小白的安危,又算得了什么,安叔,你千万别跟我客气。”
安学民越发喜欢这个少年,明明跟东海差不多的年纪,却比东海沉稳能干,为人处事也很有一套。
更难得是,他一点都不嫌弃出身贫穷的人。
卫生间的门开了,头发湿漉漉的小姑娘跑出来,穿着白色的小衬衫,黑色裤子,整个人都精神了,唇红齿白,水润润的的眼睛。
衣服有些大,但没关系,安学民替她将衬衫束进裤子里,扎上小皮带,这就合适了。
叶阑墨见小姑娘的头发湿答答的,水滴顺着头发往下,把衣服都弄湿了,他忍不住拿起一条干毛巾,替她擦头发,动作很温柔,眉眼更温柔。
安忆情张着双手,笑容甜甜的,像个等着人照顾的小公主。
她习惯了别人照顾,不觉得有异。
叶元白眼睛睁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哥哥很自然的照顾一个小姑娘。
要知道,哥哥向来不爱跟女生玩,更不要说照顾人家了。
而且吧,别看哥哥对谁都谦谦有礼,其实骨子里傲着呢,能让他真心相待的,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就连他这个亲弟弟,也没有得到他如此贴心的呵护,呵呵,重妹轻弟!
安忆情扫到他奇怪的表情,好奇的问了一句,“小白,你怪模怪样的,想啥呢?”
叶元白忽然大嚎一声,“哥,小五姐姐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叶阑墨:……
我有一个傻弟弟,肿么办?
安忆情:……
我有一个傻乎乎的小伙伴,头疼。
一行人赶到东来顺时,叶忠勇夫妻和赵义已经等在包厢,点好了菜,等他们一到,就直接能上菜了。
热气腾腾的火锅,汤底翻滚,羊肉涮上几秒,蘸上麻酱,好吃极了。
安学民不停的帮女儿涮吃的,怕她被烫着,都顾不上自己吃。
“爸爸,我自己来,你吃吧。”
吃到一半,赵义举起酒杯,笑吟吟的说道,“学民兄弟,我明天早晨的火车,特意约你们父女见上一面,下次再见,还不知何时,来,我们干一杯。”
安学民跟他同行一路,跟他颇为投机,“我们离的不远,想见面还是很容易的,欢迎你来向阳岛做客。”
“好好,一定。”两人干了一杯。
见安忆情盯着他们看,叶阑墨以为她想喝,“这是白酒,小孩子不能喝,来,喝点果汁。”
“我是担心我爸爸喝醉了,他的酒量……”安忆情歪着脑袋想了想,“是一片汪洋大海。”
叶阑墨觉得她很有意思,古灵精怪,稚气的小模样,却满嘴的大道理。
“看不到底?”
“是不知深浅。”安忆情家里没酒,也没见安学民喝过酒,哪里知道他的酒量。
“噗呲。”叶阑墨被逗乐了,“别担心,就算喝醉了也没事,到时我送你们回去。”
安忆情抿嘴微笑,男人嘛,在外面也需要应酬,喝点酒也没啥。
只要不喝醉就行,晚上还有要事呢。
“谢谢叶大哥。”
叶阑墨给她挟了一筷子菜,眉眼含笑,“别总是谢我,我们也不是外人。”
坐在对面的冷雁看到儿子的笑脸,怔了怔,眉头微蹙,“阑墨,小秋和小韵呢?我怎么没看到她们?”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开口,真是惜字如金。
叶阑墨神色不变,“没叫她们过来,不合适。”
冷雁脸色黑了,“你阳奉阴违,长本事了。”
叶阑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满,“妈,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多陪陪小白,至于那些不相关的外人,还是算了。”
被儿子这么一说,冷雁大感丢脸,“她们怎么是外人?一个是你的表妹,一个是我们的邻居,阑墨,做人不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