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的宠[娱乐圈]-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报了仇,前脚刚刚给傅谦同定刑,后脚就上了飞机。
老先生老夫人那边都没来得及去见一面就飞过来了。
傅总的急切他都看在眼里。但是看这架势,应该是被挡在门外了。
他看了眼外面的雨势,大雨滂沱,已经淹了半条路了。
何苦啊。
宋特助找了个酒店住下,也没休息,兢兢业业地打开笔电给媒体发消息。
反正,现在,傅总不再受那对母女桎梏,那么所有相关的绯闻就都得一扫而空。至少贺小姐眼里不能再出现这种东西。不然,傅总的追妻之路可以说是真的遥遥无期了——虽然现在也不太看得到希望的样子。
至于什么股份,那对母女想拿,那也得有命花。
宋特助有时候很佩服季如素的头脑,有时候又很惊讶她怎么能做到那么愚蠢的?
其实处理起来也不难,国内的大媒体在寰星法务部的处理下早就不敢放出任何和傅总有关的新闻,只有一些不知所谓的小媒体还敢做这种事,冒着天大的风险去赚钱。处理起他们跟处理蝼蚁一样简单。
宋特助以为后半夜会等到傅总让他去接的电话,所以连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死,哪里想到,这一等,等到了早上也没等到。
雨都停了,万物呈凋零状,一地残物。
乌云散去,阳光稀稀落落地透过云层洒了下来。
贺瓷拉开窗帘,下意识的就往楼下看去。
她觉得他已经走了,但还是不放心地多看一眼。
——他没走。
他还在那里站着,一晚上过去,仿佛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化。唯一和昨晚不同的是,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他竟然在那里淋了一夜的雨。
他是傻子吗?
贺瓷咬着牙,捉摸不透傅今弦到底想做什么。她把话说得够清楚了吧?
难不成他以为在这里淋一夜的雨,她就会心软地做出什么吗?
想太多了!
贺瓷用力将窗帘拉上。
钟点工很早就过来准备早餐,做了一桌子的西式早餐。
以往贺瓷会吃一些,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胃口。提不起食欲,也提不起精神。
喻朝开车来送她,给她发消息说已经到了门口。
贺瓷默了默,喻朝应该看到他了吧?毕竟那么大块头堵在门口。
她都庆幸这里不是国内,不然傅今弦这骚操作,一天能送她上十次热搜。
贺瓷只拿了块吐司,就拿着包出门了。
她没顾虑过傅今弦,只要当做空气一样无视就好。
……实在狠不下心的话,可以参考一下以前他是怎么对她的。
贺瓷虽然想得挺云淡风轻,但拿着手包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收紧。
打开门,迎面对上的就是他。
一夜未眠又历经风雨的脸,即使颜值再高,也显出三分憔悴。
和刚才贺瓷从窗户中看到的不同的是,他手上拿着一袋早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见她出来,他低垂的眼眸忽的抬起,“软软。”
贺瓷没理他,从他身侧经过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拉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吃早餐了吗?这里有一些中式的早餐。”
贺瓷还没开口,他又说:“你拿着,路上吃吧。”
他塞在了贺瓷手里。
贺瓷瞥他一眼。
也不知道他怎么断定自己没吃早餐的。
他塞了,她也不客气,直直离开,却在门口的垃圾桶边停下脚步,扔掉。
垃圾桶是空的,早餐掉进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背脊僵直,忽的笑了下。
喻朝的车子在跟前,她拉开车门上车。
宋特助开着车给傅总送来吃的后也没走,不远处等着呢。将这一幕纳入眼底,叹气叹气又叹气。他感觉这辈子的气都要在傅总身上叹完了。
贺小姐这一招太狠了,把傅总亲手送的早餐当着他的面扔了,又当着他的面上了别的男人的车。
几乎是把傅总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了。
他一个旁观者都看得出来傅总这时候有多心塞。
车子一走,宋特助赶紧跑到傅总身边,小心翼翼地请示:“傅总,我们…回去吧?”
这一晚上没睡,还风吹雨打的,也就不提了,一早上起来还被这么刺激。啧啧,憔悴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傅今弦轻微地点了下头。
她都走了,他现在去哪里都没有意义了。
刚要抬步,脚下却跟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毫无防备地,差点摔倒在地。
宋特助差点惊掉下巴,赶紧上手把人搀住,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傅傅总,您小心,慢点慢点……”
不动还好,一动,浑身上下一股酸麻劲袭来,大部分地方甚至连知觉都没有。别说走路,只是动一下都成了艰难无比的动作。
宋特助也不是没脚麻过,更何况傅总这是一夜没动,可想而知有多痛苦。可傅今弦在他搀扶下离开,却一声也没吭,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只是略显踉跄。
……行吧,傅总不愧是他最佩服的男人。
只是,他不敢多问一句和贺小姐有关的话,生怕触碰了傅总“柔弱”的心灵。
…
喻朝开着车,贺瓷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吐司,另一只手玩着手机,刷着微博。
哦豁,上次顶替涂娆和季嘉嘉参加爱豆日记的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就是那个童星,竟然结婚了,结婚对象是另一个童星,虽然他们都是童星,但是从小到大没怎么合作过,没想到突然就在一起了。
刚刚爆出的消息,整个微博都瘫了。
贺瓷微微感慨了一句,“现在的孩子怎么都流行早婚呢?让我们这些老阿姨压力很大欸。”
喻朝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动声色地紧了紧,多问了一句:“傅今弦来找你做什么?”
贺瓷眨了眨眼,该怎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我来了,我开始下手了~
小小声问一句,有人心疼傅狗…吗?
第44章
说傅今弦来这里犯贱?
——好像也真的是这样的。
他不是来这里犯贱是什么?自己在那里淋雨; 站了一晚上; 又没人逼他,可不纯粹就是他犯贱?
贺瓷瘪瘪嘴,“谁知道呢。”
喻朝看她一眼,淡淡地开口:“虽然我们在国外; 也没消息透露具体位置,但可能还是有人在暗中盯着; 要注意一下别被拍了。”
贺瓷应了一声。
“会和他在一起吗?”喻朝突然又问。
“不会。”她断然。
喻朝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转提起别的话题:“贺桦要来好莱坞了; 他有意让你参演他的电影; 把剧本给我了,我在给你选角色; 选好了发给你。”
“好。”贺瓷做好心理准备了。她的大哥哎。
“今天的那场戏爆发力很强; 我安排了媒体宣传; 到时候你假装不知道就好。”
“好。”
惯有的宣传和炒作,喻朝擅长这些; 她只要负责乖乖听话就好。
今天这场戏是她所有戏份中的重点; 和面试时的场景有些相似; 都是被欺凌的。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怕做得不够。
…
宋特助以为傅今弦一夜没睡会很累; 想带他去酒店休息一下,却没想到被傅今弦拒绝。
“查一下她在哪,我们过去。”
一夜未眠,只是稍稍在车上休息了下; 他脸上就已经不见半点疲倦,神采奕奕地要去追人。
宋特助:“……”
他一脸为难。
追人也不必如此刻苦吧。
再说了,您都被拒绝到这份上了,现在去也是被拒绝的份,还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可傅今弦的决定从来不容左右的,他除了调查贺瓷位置,送他过去,似乎也别无他法。
一辆黑色的大众极为低调地停在了贺瓷拍戏的学校门口——剧组今天在一所学校取景。
宋特助兢兢业业地劝说:“看这样子得拍一天的,傅总,你回去休息一下再来也不迟啊。”
“要拍一天?…进去看看吧。”傅今弦打开车门。
宋特助:“……”
您不累吗?
他看着都觉得累。
…
按理来说,学校哪是他们想进就进的?偏偏这是傅今弦,想进去还真不是什么问题。
他们也没闹出大动静,悄无声息地往里走,像是两个来参观的游客。
学校很大,拍摄处却很好找,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就是了。
贺瓷这时候在一个教室里拍戏,周边围绕了许多工作人员。傅今弦站在窗户边看着,没有打扰。
他很安静,但黑眸中有万千情绪在翻滚,整个人透露出肃杀的色彩。
宋特助站在他身边,浑身发冷。
贺瓷被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儿推倒在地,刚好倒在垃圾桶旁边,将垃圾桶碰翻,同学早上没喝完扔掉的豆浆汁液洒了出来,画面流露着一股恶心。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Nancy?是谁允许你今天……”粉发女孩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找什么茬好。可她浑身上下只写着两个字“乖巧”,这就让人为难了。粉发女孩撇撇嘴,“谁允许你今天用的是黑色的发圈?”
粉发女孩上手把她的发圈扒起来扔掉,顺势又推了她一把,她的头不小心磕在了墙上,下意识闷哼一声。
“你这种坏女孩,不配和我们坐在一个教室里学习!你的脸,让我看了只想呕吐!”
粉发女孩拿了一瓶特地准备的牛奶,“这瓶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但是很可惜,它坏了。那就……请你喝吧。”
准确来说也不算是“瓶”。这都算得上是桶了。美国这边卖牛奶,大桶的本来就便宜,这是粉发女孩随手买来的,只花了她一天的零用钱。
“不,不要——”贺瓷轻轻颤栗,颤抖着身体,想拒绝,“我不喜欢喝——”
“怎么可以不喜欢呢?难不成让我倒掉吗?这多浪费!”接下来,她二话不说就往她头上浇了下去。
“啊——”
没有人解围,甚至没有人敢说话。
现场只有贺瓷痛苦的求救声,以及粉发女孩嚣张得意的笑声。
傅今弦拳头紧攥,双眸赤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进去。
宋特助一直盯着他呢,见状,忙紧紧把人拉住,“不行不行,他们在拍摄,我们不能进去……本来都要拍完了,万一您一进去又要再拍一次那贺小姐就要再受一次罪了。”
他能理解傅总肯定看不下去这场面的,这太阴暗太残忍了。但是傅总这一进去,除了被贺小姐骂,被赶出来,好像没有别的用处。
里面的拍摄还在继续,粉发女孩还没罢休,扯着贺瓷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地上摁,“向我求饶吧,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哦!”
贺瓷尖叫着,头被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当然,只是视觉效果。粉发女孩的扮演者使了巧劲,看起来很用力,实际上贺瓷本人并不会真往地上那么用力地磕。
可视觉效果太好,连外人都蒙蔽过去了,傅今弦声音都气得发颤,“这拍的都是什么?!有这么折腾人的?!贺瓷为什么要答应拍这种?!”
宋特助大气也不敢出,除了拉住他,什么都不敢动。
“史蒂夫导演的戏,连个配角都很难被选上的,贺小姐……应该是为了学习。”他小声说。
“我可以给她请天底下最好的老师!她何必千里迢迢跑来这里被打被骂?”
宋特助腹诽:您想给,人家不想要呐。
里面不知还在做什么,贺瓷似乎被封住了嘴,呜呜声听得人心头布满寒意。
这是一场校园霸凌的重现。
所有人的心头都跟压着块大石似的喘不过气。
粉发女孩和几个同伙似乎还不满足面前的场景,皱了下眉,粉发女孩吩咐:“脱掉她的衣服!拍下照片传上学校网站,怎么样?”
听到这话,贺瓷瞳孔急剧一缩,双手下意识环住自己,“不,不要!不可以!”
她的这种反应却只换来那群女孩更加放肆和嚣张的笑声,“看,她好好笑!”
众人眼中只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倒在那里,无助地抱着自己,浑身上下脏乱不堪,眼神中是无尽的绝望和痛苦,感染力强到灼伤了所有人的眼,他们的心都莫名疼了起来。
她的额头和头发上还是刚才粉发女孩倒的那些牛奶,衣袖处也沾到了垃圾桶的豆浆,狼狈得让人都不想多看一眼。
史蒂夫手里拿着的剧本被他捏到变形,他很激动很兴奋地看着贺瓷的表演。
这个中国女孩的爆发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劲,该柔则柔,该弱则弱。他见过贺瓷平时的样子,和现在这样截然相反。但她演绎得仿佛得心应手。
史蒂夫的心跳都在加速。他的心在狂跳!
那群女孩可不吃她的可怜,迅速上手去抓她的衣领。
女孩们无意中形成了一堵墙,挡住了摄像机,众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