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的宠[娱乐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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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瓷不忍直视地拍开他; “你这么丑,就别学人家偶像剧挑眉了。丑到我; 是要负责的。”
南宫誉:“……”
“你就不能委婉一点?”
“不能。”
南宫誉冷笑:“那你别求我带你去。”
十分钟后,劳斯莱斯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南宫誉得意洋洋地科普:“本地最有名的酒吧,一般人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连门在哪都不知道。但你很幸运; 你认识的是本小爷。”
贺瓷一把把他推了进去。
从外面看,朴素无华,就像个年份已久的小酒店,进了里面,灯光炫彩地往脸上打,灯红酒绿的热闹,俨然就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化时尚声色场所。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贺瓷细眉微挑,搂过他脑袋,“不错呀二狗子,这地方不错噢。”
南宫誉嫌弃地躲开她。
…
傅氏父子打的这场仗闹得整个南城都沸沸扬扬。
傅氏在南城的地位摆在那里,本就无可撼动,更别提傅今弦自立门户,开创了寰星,给这家族锦上添花,彻底无人可比。
本来所有人都在羡慕这一家子,哪里想到会突然爆出这种事。
父与子的斗争,真的是个笑话。
傅氏内部的争斗,外面人看热闹看得很高兴。
当然了,当事人就很闹心了。
傅谦同当初留着傅今弦一命,不过是因为他身上流着自己的血,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心软了,放过了他。心想不过是个孩子。
哪里想到有一天这个孩子长大了,却对自己这个父亲伸出了獠牙?
要来调查他母亲死亡的真相,要来给萧家讨要公道!将邱诗琴送进监狱不止,还要对他和小儿子赶尽杀绝!
这哪里是养了个孩子?分明是养了一匹狼!白眼狼!
他明明姓傅,却要把傅氏改成萧氏啊!
傅谦同可不吃他这套,难不成他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二十多年的人,亲手将萧氏给换成了傅氏的人,还斗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傅今弦?
傅谦同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反目成仇,对战擂台罢了。真的打起来,指不定谁输谁赢。
于是傅氏和傅今弦的这场战役就真的打响了。
尤其是,傅今弦那边对于当年的案子人证物证俱全,父子俩已经几度对簿公堂。
傅今弦对季如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不亏,她手上的证据,能将傅谦同钉死。一个个证据,铁证如山。
他从来不是什么会做赔本生意的人。
到后面,傅谦同筋疲力尽。
傅今弦这个疯子,真的是要咬掉他的肉。
他把心腹吕恒叫过来质问,“到底怎么回事?当年的刹车你不是处理好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有你去处理的照片?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吕恒哪里知道?一晃眼二十多年了,那个年代,相机这种东西奢侈得很,他做事情哪里会注意一下会不会有人拿这个东西拍他?
他哑口无言。
“季如素是人证,手上还有物证。吕恒啊,你知道的,我肯定不能进去,要是……我保证,你儿子车子房子我都给安排妥当,你外面欠的赌债我给你还了,额外再给你儿子五百万,保管他下辈子衣食无忧。”
吕恒愣住。
“傅董,您这是……”
“照片上的人是你,你替我,顶了这罪吧,吕恒——”
这似乎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和出路。
吕恒早就不为他所重用,这些年沉迷各种赌博,将家产输了个一干二净,现在儿子要结婚,连个婚房都拿不出。
傅谦同这诱惑是实实在在的。
…
在吕恒顶完罪后,傅谦同还没松口气,傅今弦又是一纸诉状将他再告了一次。
“商业欺诈”“非法窃取”。
又是一张照片,他当年在萧家的保险柜拿东西的照片。
与此同时带着季如素的口述:当时萧家家中无人,傅谦同是偷偷潜入窃取商业合同的。
傅谦同真的是眼前一黑。
这回照片上,是他本人了。
接踵而至的各种控告,压的他喘不过气。
可傅今弦那边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一般。
他甚至都不知道傅今弦手里还有多少把柄和证据在等着他。
傅谦同有点慌了。
刚开始他没把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的,却不曾想过傅今弦拿出来的每一个证据都是致命的。
那些个罪名,他哪里担得起?!
季如素……
萧菱的保姆。
一个如尘埃一般的人物,他从未放在眼里,就算当年解决掉萧氏,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给她结了工钱让她走。
哪里知道,又是一匹蛰伏在暗处的狼。
她手中竟然掌握着那么多东西,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握有那么多的照片!
…
傅今弦看了下资料,确定无误后递给律师,“可以,就这么起诉吧。”
“是。傅总,这回起诉,您的意思是打算将傅谦同……?”
“送进去,能多久就多久。”
律师心领神会,“我懂了,您放心。”
“不用再分批次来了,直接把所有的证据归拢在一起,上诉,速战速决。”
“是。”
律师离开后,宋特助才敢开口:“傅总,傅氏的股份受到影响,已经有了下跌的趋势。”
“你告诉付岸,让他去处理一下,他知道该做什么。寰星这边出个声明,先稳住。”
“是。”宋特助又把手上一份刚得到的资料交给他。
这份资料上显示的是贺瓷最近的动态。
最新一张,是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吧里勾着肩的照片。
各种色彩的灯柱打在他们身上,照着那位如玫瑰一般绚烂的女人脸上的笑容。
宋特助硬着头皮交的资料,没过一会,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响起:“这个男的,是谁。”
“据调查,是南宫家的少爷,现在和贺小姐一起在好莱坞。”
南宫家。
傅今弦眯了眯眼。这是南宫誉。
几年没见,都认不出来了。
南宫誉和贺瓷,容恬关系很好,他有所听闻,只是这段时间都没出现过,他差点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他怎么会在那里?南宫家这么闲?还能让独生子专门飞去好莱坞谈情说爱?”
宋特助:您可收敛一点吧,您这声音里的醋味都快弥漫出来了。
“南宫家本来就在北美那边拓展产业,也有一年了,这回贺小姐过去好莱坞,南宫少爷就迁移去洛杉矶办公,倒也……没什么影响。”
这话说的他都心疼傅总。
他在这里忙前忙后忙得不可开交,可人家却能一边做生意,一边泡个妞。
好嫉妒。
傅今弦粗略看了一眼,却越看越刺眼。
他拿起手机给刚出去的律师发消息:进度再快一点。
宋特助默,这是不耐了,忍不住了。
也是该急了,毕竟墙角都要被撬没了。
宋特助很贴心地告诉了件事:“过几天好莱坞有个小小的影视交流会,连宴纵都会去的。时间刚好是,开庭结束的第二天。”
傅今弦点点头,“嗯,这种交流会很重要,你去订个机票,我代表寰星出席。”
“是。”
你就装吧。
装得还挺像模像样。
…
贺瓷玩的太嗨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差点没起得来。
艰难地爬起来,去找盛栖。
盛栖今天带她去面试那个被校园暴力的女孩。
车上,她还在打呵欠,给南宫誉发消息:昨天那家伙不错,包养起来贵不贵?
南宫誉:……
果然是富婆,别人对着人猛夸“好帅”的时候,这位满脑子只想着包养。
“死了那条心吧!他也是gay,看不上你。”
贺瓷沉默。
她好不容易踏出了第一步。
那个男人看着那么奶,真的超戳人。
可惜了。
她关掉手机,接过喻朝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朝朝,今天是我在这里的第一次面试耶。”
喻朝瞥了她一眼:“嗯。”
“我有点紧张。”
“嗯。”
“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贺瓷吃惊地瞪大眼。
喻朝终于忍不住笑了下,“紧张什么?我陪着你呢。”
贺瓷在这里拍戏的时候从来不让他们跟,今天也是实在不放心,才叫上了喻朝。
“这位导演我听说过,出了名的严格,但拍出来的戏没有一部不火。”贺瓷抿紧唇,“国际,名导,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上我。”
这个角色还挺重要。
“我们家贺瓷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喻朝声音懒懒的,却带着淡淡的温度,他揉了把她的头,“你一定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在好莱坞,是傅总追的最惨的时候,剧情在展开了,欢迎围观=v=
第42章
好莱坞今天的天气糟糕透了; 阵阵的雨下个不停; 地面上一片泥泞,这座城市也降了三分亮度。
这样的天气似乎在为待会有些阴暗的试镜内容平添了三分氛围。
贺瓷今天穿着很普通的棉衣,在这里的一家小店里随便买的,力图打造一个跟今天要试镜的角色相符合的形象。
凄惨、凄凉。
一个生活在黑暗中的女孩; 深陷在校园暴力的阴影之中,明明才十几岁的年纪; 却根本看不到阳光。
之前在调查涂娆的时候,贺瓷略微地了解过一点; 那些事情; 过分得,连她只看着照片都会浑身发怒到颤抖。
这一次试镜这个角色; 她心理压力很大。
对了; 涂娆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她的号码; 趁她睡着的时候发了一百多条短信过来,她看也没看; 直接拉黑。
应该是猜到了事情是她爆出的了; 或许是来找麻烦的; 也或许是来认错的,都无所谓了。反正不配再浪费她的时间。
贺瓷也不要别的; 涂娆只要为做过的事付出些代价就行。这就够她吃一壶的了。
喻朝撑着伞,绕到她这边过来接她,怕她走的太外面淋湿了,顺手把她搂着往里走。
他们关系和兄弟一样; 贺瓷不会在意这点肌肤之亲。
到了屋里,比外面还要昏暗一些,阴沉沉的仿佛压在了人的心上,贺瓷有些提不起情绪。
盛栖早就到了,今天她也是评审。
以她的地位,不需要试镜,甚至因为导演的偏爱,还能做评审。
贺瓷觉得,要是在盛栖这个年纪,也就是过上四五年,她能有盛栖这本事,那也不枉费她破釜沉舟地出国了。
她是女演员,在事业当红之际离开一年,真的是破釜沉舟。
轮到贺瓷的时候,她掐紧手心,走了进去。
这不是贺瓷第一次见史蒂夫,相反,她看过很多他的电影,也看过许多次他的照片,对他佩服到极致。
淡漠到没有温度的一双单眼皮的眼睛看着她,声音揉了沙石般涩涩的,“给你一分钟看剧本,一分钟后开始你的表演。”
贺瓷:“好的,谢谢。”
她打开那一张对折到完全重合的纸张。
上面只有寥寥几语——
饰演角色:被欺凌的少女。
饰演内容:被拖到垃圾桶旁边,泔水从头浇下。
很贴心,上面都是中文字符。
贺瓷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挑战力度有多强,对内心戏的要求极高。
顶着评审组的目光,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分钟,很短促。
转眼间,在旁边站着的一个助理提醒她时间到了。
贺瓷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的时候,眸中情绪翻滚着,汹涌澎湃。
现场氛围骤然一肃。
原本漫不经心的评审组也下意识地严肃了起来,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看她的表演。
贺瓷有一个对戏的人,但那个人只会平静地念台词。这其实也是考核的一部分,面对着他,情绪很难酝酿,很考验人的心理素质和演戏的功底。一不小心,可能会被带偏或者带出那个场景和氛围。
可对戏的人很敏感地发现,贺瓷的眼中有着波涛汹涌的情绪,但好像看不到他。
他微微一愣,在史蒂夫轻咳一声后,猛地拿起剧本,开始念台词。一口纯正的美式英语。
“你这个废物,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是在浪费空气与水?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你这种多余的人存在?”
“啊——”贺瓷忽的倾倒在地,像是被踢了一脚,她捂住了腹部,抱着头哭喊:“不,别,别打我……”
她神情看上去很痛苦,把头埋在膝盖间,根本不敢抬头,像是怕见天日,想将自己藏匿在无尽的黑暗中。
很快,她被“打了一巴掌”,整个身体倾向一边,砸在地上,泔水“从头上浇了下来”,她尖叫着摇头想甩开那些恶心的汁液,呐喊着,求救着,却、无人理会。
她发出阵阵嘶吼声,叫声凄凉凄切,听得人心里发毛。
对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