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ion Impossible-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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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他正叹息着,慕知音来电话了。
“景西,我查到了。”
慕知音一宿没睡,从医院出来,就一直在查这件事,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证明何昔的清白,赶紧把这件事结束了,好进行下一个任务。
“去我家等我。”
景西看了看何昔,觉得他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了,就立刻去见慕知音了。
“怎么回事?”景西一进门就直奔主题问道。
“又是裘永昼,她勾结何昔的那个客户,一起演了这么一出戏。”
“目的呢?”
“那个大小姐怀孕了,想找个替罪羊,至于裘永昼嘛……”慕知音看着景西。
“快说……”景西此刻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的目的不是很明显,但我猜,她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景西瞬间明白了,自己和何昔这是被人摆了一道,他和何昔关系闹得越僵,对方就越高兴。
至于她为什么挑拨离间,很明显,就是嫉妒,也可以说,是因爱生恨。
“哦……那上次何昔救那个女的就是她们故意做的铺垫?”
“是也不是。”
“怎么说?”
“哼,裘永昼那个妒妇,但凡是跟何昔靠得近的人她都嫉妒,那个‘意外’自然是她一手导演的,只是没想到何昔把大小姐救了下来,于是裘永昼便想了后面这个招。”
“呵,三十六计用老子头上了,行……那我就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反间。”
景西在业务上从来没被人这么挑衅过,裘永昼这次是彻底激怒他了。
“你反间没问题,但我觉得你要跟昔哥说好。”慕知音提醒景西道。
“不说才真实,他哪会撒谎啊。”
“你不跟他说,他信以为真想不开怎么办?”
“这不还有你呢吗。”
景西说这话的时候,对着慕知音挑了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上辈子是欠了你多少啊这是……”
慕知音懒得搭理景西,回去做准备了。
第39章
何昔再次醒来的时候没看到景西,他以为景西还是不愿跟自己相处,心情突然非常失落,只期盼着慕知音能赶紧把事情查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
裘永昼殷勤献得倒是快,听说何昔住院了,一大早就来了。
“昔昔啊,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哦……不是很重。”何昔敷衍地说道。
“脚都成这样了还不重呢?”裘永昼一副心疼死了的样子。
“没事儿……”
“你这怎么弄的呀……是……那个叫景西的弄的吗?”
裘永昼想方设法地给何昔心里增加对景西的负面感受,可何昔并不领情。
“没有,跟他没关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跟他走得很近吧,我跟你说啊,那SH跟咱们组织可不一样,那里面的人心都狠着呢,你还是少跟他们接触为妙。”
见何昔无动于衷,裘永昼连SH都一起骂了。
“真没关系,这事儿你甭管了。”
何昔只希望她能别再烦自己了。
“我是你搭档,我不管你谁管你啊,你指着那两个人管你?”
“他们两个挺好的,你别瞎说。”
“挺好的你受伤了都不说来看看你。”裘永昼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何昔不想跟她争,索性闭目养神,却因为裘永昼的话受到了影响,心里一直想着景西怎么还没来。
慕知音在监听里听到这段对话不禁在心底心疼了何昔一番,要抓出裘永昼的罪行,还得辛苦何昔再受点打击了。
何昔在医院待了一天也没见景西回来,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整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何昔非常不安。好不容易把裘永昼劝走了,何昔立刻联系了慕知音。
慕知音来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进门的时候发现何昔还没睡呢。
“你伤还没好,要好好休息才行啊。”慕知音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在何昔床前坐下。
“我在等你。”
“嘁,你是在等景西吧。”慕知音一眼就看穿何昔心里的小九九。
“他去哪了?”
“他在家待着呢。”
“那他……怎么都不来看看我。”何昔说这低下头,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他昨晚不是来过了吗。”
“可是……”何昔想到景西现在跟自己还有误解,应该就不能要求他守着自己了吧。
“那这事儿的真相你查清楚了吗?”何昔突然想到事情的真相也不知道查到了没有,急切地问慕知音。
“呃……还……没呢……”慕知音故作尴尬地笑了笑。
“你瞒着我呢吧?”何昔看慕知音神情不太对劲,觉得她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呵呵……没有啊。”
何昔一脸狐疑地看着慕知音,他觉得无论是从神情还是语气,慕知音一定向自己隐瞒了什么。而慕知音看何昔这个神情,便知道鱼上钩了。
“知音,你就告诉我吧,我能承受得住。”何昔觉得,不管结局是好是坏,自己总得知道知道。
“呃……我查了监控,发现……的确是你主动睡的那个苏小姐。”
何昔听到这话觉得五雷轰顶。
完了。
何昔此时心里只要有这一个想法,他觉得自己和景西可能就要这么完了,但他还是想最后再挣扎一下,他想当面请求景西的原谅。
想到这,他不管自己脚底钻心地疼,立刻下床就往外跑。
慕知音见状赶紧把他拦下,摁回床上。
“何昔!不管你有多少委屈,你都要把伤口养好再去找他啊。”
“知音,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到了那个时候,我可能就已经失去他了。”
“不会的,你相信我!”
慕知音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瘦小的女孩,她摁住何昔也真是废了吃奶的劲儿,可何昔就像疯了一样,说什么也要往外跑。最后,她放弃了,心说就让他跑吧,等他跑累了再把他弄回来也容易一些。
可何昔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业余”特工了,经过景西的魔鬼训练,他已经有超出常人的体力了,一口气就跑到了地下停车场,找到慕知音的车,示意慕知音开车。
慕知音一路跟过来,也对何昔刮目相看,脚底还没好利索呢,就能跑这么远了,真是翅膀硬了。但转念一想,何昔现在要是没点能耐,那从侧面也证明了自己的无能,便也认可了他的厉害。
慕知音看着何昔的样子摇摇头,带着他去了景西家。
而另一边,裘永昼看何昔的手机定位开始移动,觉得奇怪,也立刻动身追了上去。
慕知音半路就发现了跟在自己车子后面的裘永昼,暗自窃喜,觉得这事儿不光成了,还能一箭双雕。
景西早料到何昔听了慕知音的话会来找自己,做好了准备,就等何昔的到来。当他在门口见到慕知音的车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状态。
他看到慕知音在何昔身后跟景西使了个眼色,就立刻明白了慕知音的意图,知道年度撕逼大戏就要开场了。
“你不在医院好好躺着,回来干什么。”景西语气里没有一点担心,满是冷漠。
“景西,那个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你相信我好不好,求求你……”
何昔虽然知道景西会是这个态度,但真的见到他这样的时候,心还是有撕裂般的疼痛。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去之前我还给了你解酒药,可是你吃了吗?”景西语气依旧凛冽。
“我吃了,我真的吃了,可……”
“这是你的血液监测报告,没有任何药物残留,你说你吃了你就吃了?”
当然这份报告是假的,但何昔不知道。
“这都已经过了这么久,要是有或许也早就代谢完了。”何昔觉得委屈,自己明明吃了药,为什么还会醉得不省人事,真是哑巴吃黄连。
“哦……那你既然吃了,怎么还能醉断片了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
“吃了解酒药,喝还是香槟,还能喝断片了?何昔,下次的故事要编得合理一点。”
景西没有给何昔再次辩解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进了屋里。主要是再演下去,他自己也要绷不住了。
“景西!你别走!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你相信我啊……”何昔追着景西从院门到屋门,最后被景西关在门外。
关上门的那一刻,景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做着深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但何昔的声音不断从门那头漫过来,景西不用看都知道何昔现在哭得有多伤心,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只能狠狠咬住自己的拳头,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何昔敲门敲得双手通红,他不相信景西会对自己这么无情,他觉得景西是能相信他的。
慕知音见到何昔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过去劝何昔起来,可此时的何昔就像一头倔驴,任谁都拉不动。
裘永昼本躲在暗处,看到这一幕既得意又心疼,赶紧上前去劝说何昔。
“昔昔,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在这求他干嘛呀,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为了他这种人跪你值得的吗,他从来就没相信过你你不觉得吗,快起来吧,咱们回去,把伤养好,然后努力工作,咱让他高攀不起!……”
裘永昼一边拉何昔起来,一边不停地劝说着,直到何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脱力,她才勉强把何昔拉起来,拖到车上,带回医院。
慕知音看裘永昼的车开远了,开门进了屋里,只见景西坐在门口双手捂着脸,看样子快要崩溃了。
“知音……你说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景西声音哽咽着问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慕知音叹息着去扶景西去沙发上坐下。
“他回去了?”景西吧手拿开,露出满是泪痕的脸,边走边有气无力地问着。
“回去了,”慕知音说话间将一杯热可可递给景西,说:“喝点甜的,心里就没那么苦了。”
“你说他现在,心里得有多疼啊,唉。”景西接过可可,一饮而尽。
慕知音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景西的背,以表安慰。
有时候慕知音想不明白,景西这究竟是何苦呢?明明那么爱对方,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闹得亲者痛仇者快的。此时她甚至有些赞同沈航的说法:一个特工,一旦跟感情扯上关系,就离死不远了。
何昔回到病房的时候像是丢了半条命,再加上这么一折腾,又烧起来了。裘永昼察觉到何昔的异常,叫来了护士,给何昔挂了一瓶点滴。
接下来的三天何昔是醒了哭,累了睡,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熬着日子,直到出院的时候,何昔觉得自己死了一次一样,在医院门口盯着天空看了许久,裘永昼一连叫了他许多次他都没有听见,直到裘永昼晃动他的身体,他才看着天上一朵飘动的云,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
景西这些天都没有去医院,但何昔的状况他却一清二楚,何昔睡着,他就盯着看,何昔哭,他就跟着哭,如果不是慕知音每天用何昔的监控画面威胁他,他可能三天三夜都不会合眼。直到何昔出院,他揪着的心才稍微地松了松。
可何昔内心的疼痛依然蚕食着他的内心,他唯有不停地工作,让自己累到没空去想跟景西有关的一切,才能不那么痛苦,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无论谁劝都没有用,不累到睡着他就不会停止。
一周之后。
裘永昼觉得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她联系苏小姐,约在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见面,这家餐厅正是苏小姐家的产业。
慕知音和景西早早来到裘永昼的包间隔壁,等待着收网。
“监听设备已经装好了,要叫他来吗?”慕知音进门确认好周遭情况后,询问道。
景西盯着桌上的装饰花篮,点了点头。
慕知音用拨号系统以裘永昼的号码给何昔发了信息,内容是“有要事相商,速来华泰206包房。”
何昔接到信息立刻赶了过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房间里等待他的会是景西,会是那个他曾经求着见都见不到的景西。
进门的时候,何昔刚好对上景西的视线,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转身就要走。
“今天隔壁有一场大戏,你不想看看?”景西不紧不慢地说道。
“关我什么事。”何昔还是要走。
“当然关你事,这场戏再精彩,没有主角,也是没法看的。”景西转动手机,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呵,你意思,我是主角?”何昔话里带着刺。
现在,他表面有多镇定,内心就有多煎熬,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绷不住,去求景西不要离开,可他不想,他不想再在这份爱里扮演这么卑微的角色了。
“坐吧,等这场戏看完,我便任由你处置。”
景西这话成功勾起了何昔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