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强扭的瓜,贼甜 >

第30章

强扭的瓜,贼甜-第30章

小说: 强扭的瓜,贼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墨雪足下一顿。
  “爹,难道您就一直在外面这样守着他吗?”齐墨雪忧心的朝窗内齐墨书的侧影望了一眼,“他一直这样关着自己,也不是个办法啊。”
  “是啊姨丈,表哥这个样子真的很令人担心呐。”朱红嫣在一旁道。
  齐严正摇着头捋了捋长须,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再也不是他这个父亲能管得了的了。
  他转身缓缓离开:“由着他去吧。”
  墨雪望着父亲萧索的背影,心中又是着急,又是无奈。
  “怎么办啊墨雪。”朱红嫣环住齐墨雪的胳膊,头一次没了主意。
  “我也不知道。”齐墨雪虽是姐姐,却顶顶怵头自己唯一的这个弟弟。父亲都管不了他,她又如何管?便是想管也管不了啊。
  屋内,齐墨书正对着一书桌草书出神。
  一张张草书之上,龙飞凤舞写有许多字,那是他脑海中所记住的一切有关此案的信息。这些信心乱糟糟的在他的脑海中团了一天,现下,他终于将它们拆开了,理顺了,一根接着一根串起来了。
  眼下,只差宁则风带回的消息了。
  理清这一切之后,他仿佛看到有人在自己的脑海中唱了一出戏。戏中有赵瀚文,有傅紫姝,更有孙氏,却唯独没有李如男。
  她是无辜的,本就不该出现在这场戏中。
  他仰头望了望天边皎月,真好,距离明日又近了些,他很快便能将李如男接回家了。
  齐墨书伸了个懒腰,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海棠花随着秋风飘落,一轮弯月挂在枝头,藏住了半张脸。
  齐墨雪朱红嫣两个见他出来了,忙迎了上去。
  “墨书!你可算出来了!”墨雪又是生气又是担心的说:“臭小子!你把父亲母亲吓坏了!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干什么呢!”
  齐墨书半披着的墨发被风吹的扬了一扬:“五姐,表妹,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朱红嫣红唇一翘:“还不是怕你一时想不开,整什么幺蛾子事出来,所以才在这守着你。”
  齐墨书闻言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清风朗月般的微笑:“我怎么会想不开,不过是在思索一些事情,不想被人打扰罢了。”
  朱红嫣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墨书,你想出救如男的法子了吗?”齐墨雪攥紧齐墨书的衣袖问道。李如男因何被押入大狱,她心中是有数的。赵家不过是个幌子,在背后对付他们的还不是那个该死的杨少卿。
  齐墨书握住齐墨雪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一拍:“五姐不用担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朱红嫣听罢刷的将脸扭了回来,她柳腰一拧道:“表哥,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件事情了!那李如男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赵家。赵家世代皇商,与京城呢不少权贵交好,这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况且,李如男多年来行走江湖,手上未必干净,你这么巴心巴肝的为她卖命,小心将自己个儿栽进去。”
  “红嫣!”齐墨雪斥声训道:“不许胡说!”
  朱红嫣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小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她翻了翻眼睛,转眸将齐墨书一望,忽见对方正黑着脸盯着自己,当下心中一紧,不敢再言语。
  “这些话,今日说过便罢了。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齐墨书起双手侧过身子道:“李如男是你的表嫂,你可以不喜欢她,但不能不尊重她。”
  “表哥!”朱红嫣上前一步,不解的凝视着齐墨书古雕刻画般的侧脸道:“你真的喜欢那李如男吗?”
  齐墨书回眸将她一瞧,道:“是啊。”
  朱红嫣双眉一蹙:“你可知在外人眼中,你们俩根本不相配!”
  小院忽的静了下来,这样的深秋之夜,一旦静了下去,便越发的觉得冷了。
  “相配不相配,是别人说了就算的吗?”良久,齐墨书道。
  他冲着齐墨雪点点头,转身回到屋中,将房门紧紧掩了住。
  门外,朱红嫣久久出神,口中呢喃着:“相配不相配,别人说了不算。”整个人似被雷劈过,傻了一般。
  齐墨雪在一旁忧愁的看着她,也不知该劝说些什么才好,只得拉起她的手道:“好了红嫣,我们回去吧。”
  夜越发沉了。
  这一晚,注定难免。
  =============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牢房外便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李如男静坐于地,紧紧闭着眼睛。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她的牢门前。
  “李如男,醒醒吧,要上公堂了。”牢头手中提着钥匙,歪头打量着静坐中的李如男。
  她看起来平静极了,静的像是一弯湖水,便是风都吹来了,也吹不起一丝波浪。
  当牢头当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彻夜不眠的,见过鬼哭狼嚎的,见过装死求饶的。这般镇静自若的囚犯,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
  “嘿!说你呢!醒醒!”
  过了好一会,李如男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调息了一番,这才站了起来。
  抬头将窗外一望,真好,是个艳阳天。若是有风的话,合该到湖边去放风筝。
  “别看了,走吧。”牢头粗暴的打开牢门,李如男在稀薄的阳光的包裹下,慢慢走了出去。
  等了一夜,终于等到了。
  齐府,齐墨书已穿戴整齐。
  他穿了平日里不常穿的水蓝云纹蜀锦袍,着乌金白缎靴。墨发高束,以青玉冠相固。益发显得整个人风姿卓然,玉树临风。
  他走到桌前,将桌上的书信拿起,草草看了一遍后,将它丢在了火盆当中。
  火舌飞卷,几下便将那薄薄的信纸化成了灰烬。
  推开门,大片赤金光芒涌入他的眼中。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这样好的天气,真该去游游湖,放放风筝。
  他信步走出院外,却见父亲、母亲、几位姐姐俱等在外,皆是一脸担忧之色。
  “墨书,你、可以吗?”齐严正惆怅道。
  可以?他当然可以。
  他要让杨少卿知道,让那些所谓的权贵知道。他齐家虽然盛出白衣文人,但绝不是好欺负的!
  齐墨书一个长躬鞠下:“父亲、母亲。不用担心,儿子去去便回。”                        
作者有话要说:  还差六千多字呜呜

  ☆、公堂

  不过辰时三刻,公堂外已挤满了人。
  因事关李家、齐家、赵家,金龙镇的三大家族,所以来看热闹的百姓格外的多,大家上房的上房,上树的上树,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的场面。
  不多时,李如男在衙役的押解下,踏入公堂之中跪在了地上。
  公堂之上,杨少卿的爹杨守孝拉眉耷眼的靠在公文椅上,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见李如男来了,拖着长音问了句:“堂下所跪何人?”
  李如男挺着背脊道:“金龙镖局,李如男。”
  杨守孝换了个姿势瘫在椅子上,瞟了李如男两眼后继续道:“李如男,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自己所犯何罪。”
  杨守孝张着嘴打了个哈欠:“哼,三年前,你与赵家独子赵瀚文定了婚约,却恼于赵瀚文与他人有情,因妒生恨对其下了杀手,此事你认是不认?”
  李如男断然道:“不认。”
  杨守孝早有预备,立刻从案上抓起一个白瓷瓶,冲着李如男晃了一晃:“你李家所出的七寒绝命散就在本官手上,有证据在此,你以为想不认便能不认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如男眉毛一挑,对其冷嘲热讽道:“杨大人不就想定草民个杀人之罪嘛,何不明说呢?如此大费周章,何苦来哉!”
  “放肆!”杨守孝猛地一击惊堂木,震得窃窃私语的百姓们纷纷静了下来,惊惧的望向堂内。唯独李如男,威风凛凛的跪在堂下,依旧挑衅而嘲讽的笑着。
  “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本官看你定是做贼心虚无法狡辩,才出此狂言以乱视听。”
  李如男白他一眼:“人不是我杀得,我为何要心虚?”
  杨守孝冷笑的趴在案上,觑眼睨着她道:“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
  二人如此这般僵持了住。
  围观百姓面面相觑。
  “民妇孙氏见过大人。”僵持中,孙氏搀着位嬷嬷自后堂走了出来,她恭敬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民妇在旁实在听不下去,这才不召而至,还望大人赎罪。”
  与李如男拌嘴拌得口干舌燥的杨知县趁机抿了口茶:“你为子复仇心切,本官理解你的心情。”
  孙氏见杨知县自顾自喝起茶来,便将身旁的李如男一瞪道:“李如男,你还我儿命来!”
  李如男平静的回望于她,如同在打量着一颗大白菜。
  “李如男,你说你不是杀人凶手,可有证据?”润好了嗓子的杨知县抖擞精神继续审案。
  李如男着实无奈,她早就知道这位知县大人不过是凭着女儿的关系才坐稳了知县的官椅,不然就他这个德行,去乡下养个鸡都困难。
  杨守孝见其沉默,得意洋洋道:“不说话,便是没证据了?”
  孙氏插话道:“大人,三年前我儿惨死,当时我便猜测是遭了此女黑手,只是苦无证据不能指证于她。如今,证据就在大人面前,还望大人还我儿一个公道。”
  杨守孝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进而又将那白瓷小瓶晃了一晃。
  “七寒绝命散,李家独门□□,怪不得当初怎么查也查不出赵瀚文是被什么毒死的。李如男,你有何话说?”
  李如男叹了口气,心平气和地说:“我只有一句话,人不是我杀的,我统共只见了那赵瀚文一面,连他长得是什么样子都没记住。没有爱,何生妒?别说他与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便是他已生儿育女,我也不会放在心上。至于这七寒绝命散……”她凌厉双眸将孙氏一眺:“我倒想问问赵夫人,何时派人潜入我李家,将七寒绝命散偷了去,以此来污蔑我。”
  孙氏不慌不忙,笑了笑道:“好一张凌厉的嘴。”她朝杨守孝磕了个头:“大人,民妇奈何不了她,只能请大人为民妇做主了!” 
  杨守孝揉了把脸,似又犯了困,他万般不耐烦的说:“李如男,你赶紧承认啊。现在承认,本官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判你个流放。你要是不承认,非跟本官扯皮,那就拉下去打个半死,再把你头砍了。” 
  百姓们惊了。
  如此草菅人命,实乃前无古人。
  “慢着!”忽然,一身穿玄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正正当当站在了李如男与孙氏中间,义正辞严道:“那赵瀚文是我杀的,要砍,便砍老夫的头吧。”
  “爹!”李如男噌的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爹!”
  李天盛昂首昂立,如若一棵古松一般。
  本跪在地上的孙氏扶着苏嬷嬷的胳膊站了起来:“李天盛,是你?”她神情复杂的望着李天盛,似有些激动。
  李天盛慈爱的看了女儿李如男一眼,进而哼了一声对孙氏道:“赵夫人,别来无恙?”
  孙氏妩媚的眸子觑了又睁,睁了又觑,若有所思的望着李天盛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你生的好闺女,要了我宝贝儿子的命,你说我过的怎么样?”孙氏松了苏嬷嬷的手,缓缓来到李天盛面前:“我本念着往日的情谊,想要与你李家结成亲家,不想竟因此坑害了我的儿子。李天盛,你欠我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李天盛目光平视与她,波澜不惊:“赵夫人说笑了,老夫一生光明磊落,只有别人欠我债,没有我欠别人的债。夫人是否记错了!”
  “你确定?”孙氏语结,瞪着一双含情美目,欲说还休的将李天盛望着。
  “好了!这案子还审不审了?”一心想早早结案好回去睡个回笼觉的杨知县极其不耐烦的敲了敲桌角,翻着一双豆豉眼琢磨着:“一下子蹦出来两个杀人凶手,这该让本官如何是好。”
  正待众人等着看县太爷会如何下令,公堂之外忽然响起急促的击鼓声。杨知县小眼一瞪,扬首道:“何人在外击鼓?”
  堂外,一道蓝影闪入。
  “是我,齐墨书。”

  ☆、翻案

  在众人注目之下,齐墨书淡定儒雅的走进公堂之中。
  “墨书!”他果然来了!李如男轻声唤道。
  齐墨书成竹在胸对其一笑。
  他拱手对李天盛恭敬一拜,“小婿见过泰山大人。”又向赵芸溪笑了笑:“见过赵夫人。”
  赵夫人轻哼一声,抽了抽鼻子道:“齐墨书,你前儿才在我家行窃,我尚未找你算账,你便自己个儿送上门来了。”
  齐墨书含笑不语。
  眼看着公堂上的人越来越多,杨守孝隐隐犯了头疼,他愁眉苦脸的看着堂上的蓝衣公子:“齐墨书,你惊扰公堂,意欲何为。”
  齐墨书一颔首道:“回杨大人的话,小人此番前来,是为了给李如男讨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