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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穿成强迫反派入赘的恶毒女配-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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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张海生出现在匪贼身后,几步靠近这匪贼,匪贼察觉到危险一转身,便被那铁一般僵硬的拳头直袭面门,匪贼瞪大了眼睛,下一刻昏倒在地。
  许清如走过去,朝那匪贼名恩子处狠踢两脚,冷声道:“好玩儿么?等会儿定教你下辈子再玩儿不了女人。”
  说着吩咐翠儿把人捆上,又拿出一把刀对张海生道:“劳烦帮忙把这伤天害理的杂碎阉了。”
  张海生面色抽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妹子哪来的刀?”
  许清如道:“刚才在街上买的。”
  原本是打算预防坏人用的,却没想到竟真的遇到坏人,现下招呼在他身上也不算浪费了她两个铜板了。
  其实她本并非心狠手辣之人,若她当真心狠手辣便直接要了这匪贼的性命了,如今只将人变成太监,也是怕这畜生往后出去祸害别的女子,阉了他不是纯粹为了报复。
  但张海生却是被她这狠辣模样给吓到了,他虽长得人高马大外形彪悍,但说到底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真到这关头却是不敢真动手,“妹子,不若还是算了吧?或者移交衙门?”
  许清如解释道:“你没听那小二说么?连县衙也奈何不了土匪,你仔细想想,若是县衙敢管,何至于让这等匪贼进了城?”
  张海生却仍旧迟迟没有动作,这等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干。
  若说揍人他倒是不会含糊,但这等阉人的事情,同为男人他却实在有些下不去手。
  许清如是没想过,张海生这样的彪悍的汉子,竟然也有怂的时候,但他不愿干她也不能勉强不是,只好狠狠心道:“那就我来,不过这事儿你俩绝不能往外透露半个字。”
  她到底是女子,生活在这个年代不好不顾及名声,况且因为这种事毁了名声怎么想怎么恶心好么。
  许清如正握着刀准备朝匪贼走去,翠儿将她拦住,道:“小姐,我来!”
  许清如愣了愣,“你?”
  翠儿全然没有羞耻感,大大咧咧拍着胸脯道:“小姐放心,翠儿经常见街口儿的屠夫杀猪,知道如何又狠又准的杀猪割肉,不就是从这贼人身上切下来二两肉么,翠儿定能做的干脆利索。”
  许清如:“……”
  张海生:“……”
  两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翠儿。
  许清如忧愁的想:这丫头十七岁了吧,怎的还这般木楞楞啥都不懂?
  张海生心中纳罕,心道:果然最毒妇人心,先人之言诚不欺我!
  已昏迷的匪贼静静躺在地上,此时被张海生直袭面门的匪贼两个鼻孔已是血流不止,他全然不知道一旁的几人正在商量着什么事。
  最后还是张海生无奈接下刀子,做了这等污秽的差事,虽然两个女子叫他实在刮目相看,刷新三观,但他作为男子汉总不能真让两个女子动手。
  这个事儿说来也简单,嘱咐两个妹子背过身去,他一手手起刀落直接朝那匪贼□□捅了几刀,另一手同时捂住匪贼的口鼻,叫他呼救不得。
  处理完贼人后,三人找了间客栈住下,许清如与翠儿住同一间房,张海生则住在隔壁。
  当下,进了房间后,许清如便于翠儿换上了方才买的男装,又摸索着梳了男子的发髻。
  这两套男装虽然是随意买的,却没想到意外的合身,穿上男装后,许清如便成了那未成年的小公子哥儿,有些雌雄莫辩,而翠儿本身皮肤黑,人也长得粗壮,穿上男装当真是看不出这原来竟是个姑娘。
  与此同时,正待在县衙客房的赵京钰却是越想越不对。
  这会儿酒意清醒了许多,便越发让他觉得自个儿先前听到的声音,看到的那身影都不像假的,虽然逻辑对不上,但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
  莫非她真的来了此地?
  可她有什么理由来?
  赵京钰嚯的从床上起身。
  ……算了,先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左右今晚若是不出去找找看,自己是睡不着觉的。
  今晚其他人都被万知县带去消遣了,整个院子十分寂静,黑灯瞎火。
  赵京钰起身出了门,走到县衙门前时,门房打着哈欠问,“赵公子这么晚了要出门么?”
  赵京钰点头,“出去散散心。”
  门房道:“那您可小心些,夜里头城里最不安全。”


第33章 
  漆黑的街道上; 一人被两个同伴架着从街上穿行而过,被架着的人应当是受了重伤; 气若游丝; 但即便这样也不难从他语气中听到满满恨意。
  “我定要将那三人剁成馅儿喂狗!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剥皮抽筋!”
  “三弟你放心; 大哥一定帮你。”
  “可咱们该怎么抓到那三个人?”
  “大哥二哥; 我早就想到了,那几个是外乡人,定然不会一直待在这里; 我们一边派兄弟在城内找; 一边让人守在城门口; 只要那几人一现身,定然便成咱们瓮中之鳖!到时那两个女子先叫兄弟们享用,先杀那男的……”
  三人商讨投入; 却没注意到转角处站着一男子,将他们的话听得完全。
  这人便是赵京钰。
  如门房所说,百姓们都知道夜里不安全; 天一黑全都躲在自家屋里不敢出门。而丰安县城内一共有三间客栈,客栈往往都是很晚才打烊,赵京钰本打算一家家问过去。却在路上听到有人说话; 听那三人口气不像良民,为了避免麻烦便趁着夜色将自己的隐匿在街转角处。
  果然那三人没发现他; 自顾自的朝城门的方向走去。
  他们离开后,赵京钰现身,他眉头轻皱; 想起方才那三个人的言语,心头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今日他看到许清如时,似乎也见到她身边有另外两人,只当是眼里都是她,却忽略了旁人,所以现下赵京钰自己也不敢确定,那三个男子口中的两女一男是否是他心中所想之人。
  寻到第二家客栈时,以银钱贿赂了夜里看店的小二,小二道:“今日店里确实住进了两女一男的外乡人,那男子长相凶悍瞧着不想好人,他们的马车正停在咱们店后院儿呢!”
  赵京钰道:“他们住在哪个房间?”
  小二犹豫了:“这……我瞧着那男子像是土匪之流,公子瞧着恐怕不是对手,还是莫要……”
  赵京钰眉头轻皱,“你放心,我并不是怀有不轨之心的歹徒,那两名女子其中一位是我家娘子。”
  “哦!原是这样,那小的便带您过去。”说着,小二领着人朝楼上走去,便在前头走口中边继续说道,“其实那三人中的男子虽看着凶悍,但言谈之中不大像坏人,三人来我家客栈时男子脸色青白,掌柜的还问他怎的了,其中那顶漂亮的女子解释是被土匪吓着了。”
  “那娘子既如此说,恐怕那男子是个胆小没经过事儿的,应当不是土匪之流,小的不会看走眼,公子且安心……哦,对了,我猜那漂亮的小娘子定是公子内人吧?跟您真是郎才女貌,好不般配呢!”
  赵京钰面色淡定,全然不介意小二前言不搭后语,只淡然道:“谬赞。”
  小二又道:“公子瞧着斯文,倒像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
  说着话,两人已经到了客栈二楼,小二指着其中一间房道:“便是那间。”
  赵京钰神情紧绷,对小二道:“劳烦了。”
  他走到房间门前,抬起手,迟疑片刻后敲了敲房门。
  随后屋内隐有响动,女子声音有些慵懒娇软,“谁?”
  赵京钰心头猛地一跳!
  她真的到这里来了!她……为什么来?
  许清如面前勉强从周公那里夺回一些清醒,却又发现敲门声消失了,怀疑方才的声音是自个儿做梦梦到的,随意开口问了句便又转个身闷头睡了过去。
  门外的敲门声再起,半梦半醒的许清如无法继续沉睡,心头烦躁不已,心道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半夜扰人清梦?
  抬手抓起一旁的枕头朝门丢了过去,“再喧闹别怪老娘不客气!”
  门外刚要自报家门的赵京钰:“……”
  许清如一觉醒来已是天亮,她非常满足的抻了抻懒腰下了床,见翠儿睡的小榻上早已没人,想必是已经出去寻吃的了。
  她如今手头不算宽裕,临行是全身上下总共就带了不到六十两银子,这六十两银子算是她的全部积蓄,换句话说,她把全部积蓄都带上了。
  虽说现在手上还有些银子,但这趟出门已花了二十几两银子,让已不能再依靠许家的她着实好生心疼了一番。
  这会儿她便克扣起伙食钱来。
  其实说是克扣也算不上,她与张海生饭量正常也罢,翠儿那个饭桶子却要控制一二了,威逼利诱着承诺她等出了丰安县这个削金窟,便让她放开了肚皮吃。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说得当真是不假,以往翠儿在许府时有管事的盯着,她也不敢放开了肚皮吃,自从跟许清如出了府后,翠儿在她家小姐的放纵下,食量与日俱增,现如今比刚出府时都胖了一圈儿了,却毫不知收敛。
  翠儿得知小姐要扣自己伙食后,难过的找张海生张铁匠哭了一通,昨日开始每每还没到饭点儿,她便开始眼巴巴的数钱,提前跑腿儿买伙食。
  许清如见空了的小榻,会心一笑,也得亏翠儿还没忘了给她打好洗漱用的水。
  洗漱完,她打开房间门,却差点撞上人,定睛一看,瞳孔骤缩:“言竹?你怎的在这里?”
  赵京钰眼底微青,并未回答许清如的问题,而是反问:“你又怎么会来丰安县?”
  许清如脸上笑容一收,“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赵京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那封信你可看了?”
  许清如哼了声,随后转身走到桌前坐下,脸上不见怒意,口中却带着几分调侃道:“呦,赵举人特意过来亲自划清界限的么?”
  赵京钰好笑的解释:“我没那个意思……”
  许清如心头其实还是有些气的。
  想到自个儿真心拿他做朋友,他却说走就走,还要往后形同陌路做陌生人,叫她有种自个儿一腔真心被人无视的感觉。
  但气归气,她却也知道,赵京钰在信中说明不会为难许有德,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为何要看她的面子?不是那她当朋友是什么?
  但即便心里这么想,她嘴上却不饶人,“那你来干什么,咱们现在可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哦,这么说我倒是不记得我认识你了,敢问公子是哪个,何故敲我房门?”
  赵京钰见她露出这般难缠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知她是刻意刁难自己,定是在气他信中绝情之言。
  彼此往后形同陌路,与他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许有德这种人不好相交,便是她将来恐怕也要嫁人,而自己对她偏又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念头,而若是离的远些不再见面,想来要不了多久那不该存在的想法自然就消散了。
  赵京钰对她拿乔,故意耍性子的事并不生气分毫,他好脾气的温声解释道:“在下汤水县汤梅村书生一名,曾有幸与小姐同吃同住过几月,不知小姐可有印象?”
  许清如朝他瞪了眼,那一眼如娇似嗔,让赵京钰心尖儿忍不住一酥,身子也是跟着僵了一瞬。
  只听她道:“记不记得起来又如何?总归咱们已是桥归桥路归路的陌生人了。”
  赵京钰讷讷解释:“夫……”
  许清如连忙伸手制止:“赵举人可别唤我夫人,小小商户女受不起。”
  赵京钰:“……”
  屋里安静片刻,楼下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赵京钰垂了眸,坐在她旁边,好声好气的说道:“珍珍到丰安县来可是来寻我的?”
  许清如微怔,这事儿不大容易解释的明白,索性也懒得解释,直接背过身去。
  她最初确实是出门寻他,但中途收到那封信后没返程,选择继续前行却是为了自个儿想出门看看罢了,可她将出门游玩的地点定在不甚适合游玩的丰安县却也是因为他,但到了丰安县却没想过主动找他。
  说白了她也不知道自个儿究竟是个什么心理,总是很复杂解释不清就是了。
  她这模样却是叫赵京钰误会了,心中产生了一丝愧疚之情。
  他看着背对自己而坐的女子,柔声道:“左右是我的错,既然你来了,我必然要好好护你周全,将你安安全全送回家去。”
  许清如见他把她出门的原因往他自个儿身上揽,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却无从下口,只纠结的皱眉解释道:“应当……也不算是因为言竹。”
  赵京钰自然不信,她这模样也的确不能让人信服。
  又见她始终背着身不愿面对自己,便道:“既然如此,夫人可否转过身来与我说说话?”
  许清如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当下转过身,她挥去脑中原本纠结的事情,朱唇微勾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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