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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穿成强迫反派入赘的恶毒女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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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清如心头一突,吓了一跳,连忙问:“我爹怎么了?”
  老头子可千万别叫她给气出个什么好歹来。
  钱管家喘着气儿道:“老爷跟下人要了跟粗麻绳把房门锁上了,恐怕要出事儿啊小姐,您快赶紧去看看吧!”
  许清如心头一松,随后又是一紧,因为想到先前的原身,可不就是玩儿上吊玩脱了么!
  她不敢耽搁,连忙跟着钱管家往前院儿去,一路上心里已是后悔不跌,只怪自己因为太想知道真相,便想出了那么个烂法子。
  虽说她自个儿有时候看不惯许有德,但相处这么久,即便是在不知道亲闺女躯壳已经换了人,但对方真把她当亲闺女待,她又如何狠得下心。
  其实从前厅出来时,她便已经后悔了,也有些担心把他气出个好歹来,但既然做都已经做了,后悔早就来不及了,唯一的法子也就是等他气消了自个儿再去跟前好好赔罪一番。
  却没想到许有德不是被气病,却是跟他自个儿的亲闺女一个调调儿,遇到不顺心便要上个吊玩玩儿,也不知道是他闺女继承了他的脾性,还是他学了他闺女的胡搅蛮缠。
  等到了许有德卧房前,见他果然将房门锁了起来,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许清如推推门,喊了声:“爹,您可别想不开啊。”
  “你个不孝女还管我做什么!”许有德躺在床上,闷着被子面朝墙虚声虚气道。
  那捆麻绳被丢在屋子中间,他本来是想上个吊吓吓人的,只奈何他这屋儿的房梁太高,需要踩着椅子才能将麻绳一头丢过去,可那凳子他觉着不稳,若真摔一跤摔出个好歹来实在不划算,倒是可以用桌子垫脚,桌子够稳当,但桌子重啊,况且上面摆着他最心爱的茶壶,所以许有德又觉得搬桌子麻烦,便作罢了。
  但他又实在气,这空欢喜一场的滋味太不好受了,若轻易宽恕了那吃里扒外的丫头,他心里实在憋屈,便相处了现在这个装病的法子。
  再说许清如软话儿硬话儿说尽了,见她爹仍旧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且到最后竟是连理都不理外面人了,她心想这许老爷实在倔了些,又因为实在担心他在屋里真想不开出个什么事儿,便心一狠叫钱管家找来两个小厮将门撞开。
  但钱管家却是拿了个锯子来,让人把木制的门栓据开。
  没一会儿,夕阳渐渐晕染了天际,许有德的卧房门也被破开了,许清如带着钱管家冲了进去,下一瞬她松了口气,好笑又无奈拍了拍钱管家的肩膀,“钱管家,您还是太小瞧我爹的气量了。”
  合着他们在屋外劝了近一个时辰,屋里的人却是躺在床上睡熟了,还在打着呼噜。
  钱管家见他们破门这动静都没吵醒他家老爷,也是十分……一言难尽!
  怎么就睡过去了?说好的被气得半死呢?
  钱管家目送小姐离去后,走到老爷床边将人叫醒,“老爷,该吃晚饭了。”
  许有德迷迷糊糊睁开眼,过了会儿才意识到今夕是何夕,他气呼呼坐起身子,“珍珍人呢?她不晓得她爹我快被她气死了么?怎么不守在门外告罪?”
  钱管家一阵无语:“小姐自然是担心老爷的,在门外劝了许久太担心,便让把门撞开,见老爷心宽睡熟了便回去了。”
  许有德闻言沉默许久,才用那双布着细纹的小眼睛幽幽的瞪着钱管家:“你破门时就不能将声响弄大些?”
  钱管家轻咳一声,忍住笑意,“小的没想到老爷睡熟了。”
  钱管家是了解自家老爷的,知道他不会真寻短见,但因为事先没有跟老爷串通好,他哪能读懂老爷心思?
  若是老爷事前先跟他串通好,钱管家定然不为了减少损失,而选择用锯据开门栓的法子破门,定然选择动静更大的方式,例如撞门。
  许有德自觉面上无光,冲钱管家发泄一通邪火后,便起床让人摆上晚饭。
  许清如顶着‘咕噜噜’叫的肚子回去,却见饭桌上只剩一桌残羹冷炙,问了荷儿才知道,原来赵京钰没等她,自个儿已经吃了饭,现在在书房看书。
  她自然不会为赵京钰自个儿吃了饭没等她这点小事介怀,只是心里却有些奇怪,大概是因为父亲出门在外的这半个月,两人都是同进同出,同桌而食惯了,对方忽然没等她便觉得有些奇怪吧。
  心底略微的怪异感很快被她忽视过去,叫荷儿去厨房重新弄份简单的晚饭来,随意填饱早已空乏的肚子后,便去了后罩房赵京钰的书房,打算将自个儿新定的整改胭脂铺子的计划跟他说一说,看看他能否提出些好的意见。
  刚进了小门,就看见书房窗子开着,赵京钰正借着油灯不算明亮的灯光埋头苦读,她走过去推开门,开门的‘吱吖’声惊扰了全神贯注看书的人。
  赵京钰抬头看过来,窗外凉风一吹,油灯的烛火随风晃动,让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他的眸中似乎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只那神色稍纵即逝,难辨分明。
  许清如边走过去边笑着道:“不是说书都看完了么,难不成是要再读一遍?”
  赵京钰神色微淡:“我今日与父亲说想在家里的铺子做个账房先生,父亲便让我与你一同经营胭脂铺子,给你打下手。”
  她闻言微微蹙眉,不赞同道:“做账房先生有什么好的,我还打算想法子找些好书来给你读,我听说郝知县当初也是考了进士的,想来他那儿说不定有些好书……”
  “劳夫人操心,不过不必了,”赵京钰未等她将话说完,便打断她解释道,“父亲答应给我发工钱,我也想挣些钱给母亲补贴家用,也好让母亲把欠人家的钱都还了。”
  许清如闻言便不再劝,只道:“你倒是个有担当的男子。”
  赵京钰沉默了。
  许清如走到书桌前,摊开一页白纸,正要招招手让他过来听听自个儿的计划,却听那人声音复杂难明的说道:“你们当初看中我,便是因为觉得我‘有担当’么?”
  “什么?”她疑惑抬头看去。
  “没什么。”赵京钰浅浅勾唇,恢复从容。
  似乎他刚才的确没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她不甚在意的朝他招了招手,“言竹快过来,听我说一说整改胭脂铺子的想法如何?”
  等他走到面前,她便细细讲了起来,讲不好的地方便用毛笔在纸上作画,虽然在赵京钰看来她的画作比她讲的还要不清不楚,但他还是听懂了。
  许清如讲完后,问:“言竹觉得如何,可行否?”
  赵京钰沉思片刻,道:“你的想法很大胆新颖,但实际如何还得试过才知。”
  她笑道:“既如此,那便请言竹与我一同为胭脂铺重新起个名字吧,我总觉得‘花月坊’听起来有点像那西街妓馆的名字。”
  经她这么一说,赵京钰想了想觉得好像还真是,但随后又好笑的摇头:“‘花月’意为花容月貌,是你想多了。”
  许清如单手撑着下巴,轻笑着对赵京钰道:“是么,那这名字可真适合妓馆,你看妓馆的姑娘那个不是花容月貌?就算真有相貌一般的,那老鸨将妓馆去这个名字,便也算是‘自卖自夸’,这着实是个好名字,极适合妓馆呢。”
  赵京钰:“……夫人巧言善辩。”
  黑的都能叫她说成白的,差点将他也带跑偏了。
  像她这般女子,说是聪慧也好,说是狡诈却也没什么错处。
  许清如全然没看出他复杂的心思,将他的话当做褒奖,心情更加愉悦了。
  这时忽然又想起有事儿没说,便道:“你对下一科科考信心如何?若不然还是先别想着做账房挣工钱了,多读读书提前做准备?”
  赵京钰苦笑:“夫人莫要拿我开玩笑了。”
  许清如靠在椅子上,唇边含笑打量着赵京钰:“言竹觉得我是胡乱开玩笑的人么?”
  赵京钰一顿:“你、什么意思?”
  许清如道:“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那婚书是假的。”
  她宣布完好消息,却见他迟迟不说话,只怔怔的盯着自个儿,只当他太过震惊一时反应不过来,“真是假的,只是父亲固执,言竹再委屈一阵,我定让你重回仕途,言竹……权当许家一时糊涂,言竹别怨许家可好?”
  “你,”赵京钰深深呼吸,“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她叹了口气,“大概是觉得与你志同道合,便不忍看你埋没十年苦读,一身才华罢。”
  自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她是欣赏他,也怜惜他如今遭遇,但与她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她自个儿,她得为自个儿的未来做好规划,她不愿走原身的老路,家破人亡,早早殒了命。
  这一番算是帮了他也帮了自个儿,算是两全其美吧。
  只不过那些貌似‘预知未来’的事情,她自然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没人信便罢,若是被当成妖怪便惨了。
  赵京钰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勾唇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柔声道:“你是个好心的女子。”
  只不过有些不走运,遇到了负心之人。
  孩子的父亲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那里值得你那般真挚待他。
  许清如自然不明白这人心里已是九曲十八弯,被个男子摸了脑袋,便虎着脸道:“言竹可是羡慕我这一头柔顺的秀发。”
  言竹:“……”
  赵京钰手一顿,干咳一声,收回自个儿的手,转身朝书房外走去,“天色已晚,该睡了夫人。”
  于是两人便收拾收拾休息了。
  而辛妈妈大抵是意识到自个儿得罪了小姐,很自觉的整个晚上都没出现在她眼前。
  第二天一大早,钱管家和辛妈妈出现在二院厅堂,二人均是一连苦色。
  等两位主子起床后,钱管家先道:“小姐,昨晚老爷一夜没睡,在祠堂跟祖宗告了一夜的罪,您快去跟老爷求个饶道个歉吧。”
  对此,许清如表示不信:“真的?钱管家您可别框我年纪小。”
  钱管家苦笑:“您就别倔了,也别管老爷有没有去祠堂,您赶紧去陪个罪讨个好吧我的小姐!”
  辛妈妈也连忙道:“小姐快去吧,老爷心疼您,您只要好好求饶,老爷定会宽恕你的。”
  说的倒是好听。
  许清如心道,这两人一看就是父亲那头的。
  不过服个软其实没什么,只是服软之后许有德必定得寸进尺,若是提了些她做不到的要求,便又要与她生气,还不如不去多此一举,相信不过多久父亲也就能自个儿消了气了。
  然而她没想到辛妈妈和钱管家并不是来当说客的,他们这次是真站在她这头,想帮她的。
  因为许老爷装病不成后,却不愿就此罢休,这天一早就让辛妈妈把小姐的东西收拾收拾,赶出家门去,除非知错且答应必须赶紧给他生个孙子出来,否则别回家。
  说来许有德这次算是做的很绝了,以往他觉得做不到对自个儿唯一的亲闺女这么狠心,这次实在是没办法,若再这么耽搁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个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不过想赶紧抱上孙子怎么就这么难,都怪那傻丫头不成器!
  即使如此就得鞭打鞭打,叫她知道若是不听话就得吃苦头!
  但到底是自个儿亲闺女,许有德吩咐了辛妈妈之后,又叫来钱管家,让钱管家准备一百两的散银票给她,生怕他闺女真在外头饿的吃不上饭。
  且送了银票后,又觉得这样也不行,万一钱丢了呢?再者许有德太了解自个儿闺女,知道她花钱向来大手大脚不光不顾,到时钱花完了总不能露宿街头吧?便又让钱管家把那胭脂铺子的地契取来,叫钱管家合着银票一起交给小姐。
  话到时放的够狠,连面都不肯再见一见,只提笔写了封断绝关系的书信,让钱管家亲自交到她手上。
  两人……不,三人就这么被赶出家门,附赠大包小包十分,辛妈妈收拾的十分周全的行李。
  为何是四人,因为丫鬟翠儿也被一道赶出来了,钱管家的说法很是简单粗暴,只说这丫头吃得多,许家不要这样能吃的丫头往后让她自谋生路去!
  翠儿跪在小姐面前哭求小姐不要将她赶走。
  许清如哭笑不得!
  赵京钰很是茫然……
  他问:“父亲究竟为何事生气?”
  发这么大的火儿看来不是小事,况且以许有德对自个儿闺女的宠溺,怎么也不能将怀了身孕的闺女赶出家门吧?
  除非这事儿真的很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4…30 21:41:32~2020…05…02 17:48: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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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许清如想到自个儿做的荒唐事; 觉得十分尴尬,眼睛瞟向别处; 顾左右而言它; “咱们快些去胭脂铺吧; 那后院恐怕还得收拾一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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