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娇宠难却 >

第4章

娇宠难却-第4章

小说: 娇宠难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氏也站起了身子,毕竟二房不过庶出,赵谨克才是赵家将来承爵的嫡子嫡孙,“二郎来了,快坐。”
  “坐就不必了,嫂嫂自己坐吧。”赵谨克顺手将手里的食盒递回了秋娥手里,问道:“不知方才嫂嫂还有二姐姐都和阿柔聊什么了?阿柔的年纪小,不知有没有失礼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赵谨克:媳妇的软猬甲已送到,请签收。

  ☆、回门

  赵谨克的唇角浅浅勾着,原就是生得极俊朗温润的书生面孔,如此淡笑只叫人看着儒雅谦逊,可平氏却也万不敢造次的,忙摆手道:“哪里,柔儿妹妹温贤淑端庄,是极叫人喜欢的,哪里会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哦?”赵谨克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声,转眼看向赵肜,“不知二姐姐又如何看呢?”
  赵肜的脸色有那么一瞬僵了一下,却飞快转圜,扫了一眼平氏冷笑一声道:“有什么不敢说的。”
  “二郎你要是忘了本想疼媳妇儿我也无话可说,但这礼数可是不能忘,好歹你也是跟着太后长大的,以前不也天天把克己复礼谨修而身什么的圣人之言挂在嘴边吗?既然如此,也该好好教教这新过门的媳妇儿为妇之道是什么,不说操持家事,婆婆跟前连个影儿都见不到成什么体统!”
  “我们三房的家事倒是有劳二姐姐操心了,”赵谨克应得从容不迫,“不过怕也是二姐姐这些时日来太过清闲的缘故。”
  “为的我与阿柔的亲事,二姐姐特意回来小住了一个月,曾家老夫人怕也是许久不得二姐姐在跟前服侍了。听闻老夫人犯了旧疾缠绵病榻许久,二姐夫昨日上午就赶回曾家连午膳都不曾用过,二姐姐……”赵谨克故意顿了顿,眸底讥讽,“倒也还在娘家住得下去。”
  为人媳妇的,哪里有没事回娘家小住一住一个月的道理,自家婆母染疾不回去侍候汤药,倒是来管娘家隔房的闲事,谁给的脸?
  “你!”赵肜的脸色果然绷不住,斥道:“赵谨克,你别忘了你姓什么!”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倒是二姐你不要忘了自己现在姓什么。二伯母没赶你是顾着你的脸面,你也该知分寸,你嫁去曾家门也有六七年了,三天两头回娘家赖着不走才是成何体统!”
  “赵谨克!”赵肜怒极,倏地站起身来,茶盏也扫到了地上,“我怎么样也是你的二姐,你怎可如此辱我,还是为了季家的女人,你信不信我这就去告诉三婶看她如何教训你!”
  呵。
  赵谨克无声冷笑,前世,就是这个三不五时赖在靖平侯的赵肜挑拨了多少次韩氏为难季柔,给季柔找了多少乱七八槽的罪受,如今还是这么一副嘴脸,他真想剁了她。
  “你尽管去!只是告完了状记得回去赶紧收拾收拾回曾家去,别让旁人觉得二伯母教不好庶女,丢了赵家的人。”
  语毕,赵谨克拉着季柔便拂袖而去,泼妇之争,多说一句都觉得恶心。
  季柔被赵谨克拉着走,这回赵谨克顾念着季柔倒是没有走得很快,只是冷着的脸色走了很远才缓和下来。
  季柔看着赵谨克,只觉得很抱歉,到底赵谨克又是为了维护她和赵家人起了争执。
  “明日开始,我向婆母去请安吧。”季柔道。
  总是要服软的,毕竟她是晚辈。
  “不必去。”赵谨克顺嘴便回绝了季柔。
  有些人,有些事,是永远都抹不平的,既然如此也不必白费这功夫。
  “可到底……礼不可废。”
  想想今日赵肜说的,的确是她做的不好,搁到哪里她都不占理。
  赵谨克停了脚步,深吸一口气按住季柔的肩膀,郑重道:“你不必忌惮这些,也不必伏低做小讨好她们,你忍让再多她们还都是一样待你。”
  赵谨克看着季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剖开来教授:“今后见她们时你得记住了,你是昌安侯季申的嫡女,你父亲是四朝元老,大行皇帝和今上两朝的托孤辅政大臣,你母亲也是一品的诰命,只要昌安侯府在一日,你便是横着走也没人能奈何你。”
  “还有赵肜就是个二房的庶女,赵虞也是庶女,这整个靖平侯府只有你一个嫡系的媳妇,你见她们完全不必客气,该是她们争着讨好你才对。我母亲那里你也只同她井水不犯河水就好,没有人能叫你忍气吞声的知道吗?”
  赵谨克说得很认真,季柔却听得一怔一怔的,这样的话……听着好生离经叛道,与以前母亲教导她的完全不同。
  “听清了吗?”赵谨克看着季柔听愣了的小脸,忍不住笑了一声,点了下季柔的额头,“嗯?”
  季柔傻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拼命摇头,这样的话太危险,就好像小时候别人叫她不修女红出去玩儿一样危险。
  赵谨克笑了一声,悠悠叹道:“我父亲靖平侯虽然也是辅政,但排在你父亲之后,我母亲的诰命也才到二品。而且我们赵家还是外戚,行事更多顾忌掣肘,仔细说来还不如你们昌安侯府,连我都要矮你一截。”
  “没有。”季柔连忙抱住赵谨克的手臂,摇头否决,“你是夫君,母亲说我都要听你的。”
  “真的?”赵谨克故意反问。
  “真的。”季柔连连点头,用力真诚的眼睛看着赵谨克,像只求饶的兔子。
  “那就听我的话,”赵谨克刮了一下季柔的鼻尖,“今后只管大胆跟她们争,再不许你受别人欺负。”
  季柔望着赵谨克,眸底又是几分怯怯和躲闪,可看着他面上几分强硬的不容推却,到底是点了点头,哪怕有些勉强。
  真是个傻丫头。
  赵谨克没有多强求什么,终究凡事,都还有他。
  ……
  昌安侯府,烫金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赵谨克仰头看着那三个大字,这威严恢弘的府门他曾来过两回,第一回是为了迎娶季柔,第二回,是抄家。
  如今第三回,还真是……恍若隔世。
  “我们进去吧。”季柔从马车上下来,轻声道。
  “嗯。”赵谨克点了点头。
  昌安侯府很大,比起靖平侯府庭院更为广阔,楼台更为宏伟,毕竟是御赐的宅邸,才绕过影壁就能听到有府里豢养的鹤鸣声。
  “老爷和夫人在正堂里呢,一早就等着了,姑爷,姑娘快过去吧。”
  老管家上来引路,笑容敦和亲厚,带着赵谨克和季柔就进了正堂。
  照例是行礼女婿的礼的,昌安侯季申位高权重四朝元老,哪怕靖平侯府出了个太后依旧及不上这个身份,两个蒲团早早摆在地上,赵谨克睨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同季柔跪下去行了礼。
  “贤婿辛苦了,早早前来可有用过早膳?我让人备了不如用上一些?”季申一身简单常服,须发间早已掺了不少银丝,却笑容慈祥可亲,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老翁,只从那言笑间绝看不出两府之间的深仇大恨。
  赵谨克眸底冷光动了一下,面上却也温文有礼,“劳岳父大人挂心,出门前已用过了。”
  “柔儿,快过来让母亲看看。”王氏伸手一招,面上是掩不住的挂心和思念,微颤的嗓音一响,便惹得人心头一酸。
  “母亲……”
  季柔忙过去拉住王氏的手,王氏看着季柔,原就没甚血色的面上泫然欲泣。
  姜氏适时上前道:“姐姐这是想念柔儿想念得紧了,想必是有很多话要与柔儿讲。妾身已叫厨下备了甜汤,姐姐不如和柔儿回屋里慢慢说,正好老爷也能与新姑爷说说他们男人的事。一会儿传膳了再出来一起用饭。”
  嗓音绵柔,面容婉婉,一番话温柔得体,解了王氏失态的尴尬,又丝毫不僭越妾的本分,只叫人听着就很舒服。
  赵谨克不由多看了那如夫人姜氏一眼,果然外界的传言不假,聪慧大方解人意,季申当年冒天下之大不韪从孟氏手中强纳了寡居的姜夫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季柔那绵软善良的性子是随了王氏,得体大方聪慧解意又何尝不是学了姜氏。
  “好。”王氏听了姜氏的话,拉着季柔的手就站了起来,同季申道了告退。
  季柔让王氏拉着,忍不住扭头看赵谨克,他一个人,会不会……
  赵谨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让她自管去。
  到底他与季家的人都是“老朋友”了。
  “妹夫。”季柏瞧着季柔远去,不怀好意地眸光落在赵谨克的身上,“咱们眼下,可终于是‘一家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赵谨克:手把手带着媳妇横着走。
女主前期就是一个软萌的白甜,但是不傻,只是不会怼,嘴炮交给别人打,后期也会慢慢成长起来get嘴炮技能的

  ☆、子方哥哥

  季柔跟着王氏回了屋子,王氏的屋子里有长年累月积下来的药味,熏了暖炉更是将味道烘地厚重。
  “我的柔儿受苦了。”王氏攥着季柔的手,回了屋中不必再忍,泪水就止不住落了下来,“你倘若是个男儿身,便不必受这番苦了。”
  季柔道:“母亲不必忧心,夫君他……待我是好的。”
  “你不必说这些宽慰我,你父亲当年有多恨老靖平侯,靖平侯府就有多恨咱们,只是苦了你了要去受那份罪……”
  季申当年当朝气死了老靖平侯,败落了如日中天的靖平侯府,只这一份仇便够赵家人扒了季柔的皮,更可况赵家大房战死也是有季申的缘故,这两桩血仇便是跨不过的天堑,可偏偏先帝要他们联姻。
  “母亲,夫君他是真的待我好。”季柔忍不住为赵谨克辩解,“婆母姑婶为难我,也是夫君替我挡下了。”
  “他……”王氏的泪水一梗,惊疑道:“真的?”
  季柔点头,“是真的,不信母亲问秋娥,她也都看见了。”
  “是真的。”秋娥道,“姑爷待姑娘是真的好,一点儿委屈都不肯让姑娘受。”
  虽然不知道赵谨克为什么在新婚当夜前后态度判若两人,但赵谨克在赵氏亲族跟前极力维护季柔是真的,这两日里待季柔温柔细语无微不至也是真的。
  “他难道一点都不记恨?赵家夺爵贬谪那十年,与他可是真真切切的呀?”
  季申当年气死了年逾古稀的老靖平侯,又一手罗织罪名让靖平侯府一路夺爵罢官贬谪去了不毛之地,十年磋磨打压还都是明面上众人皆知的仇,暗地里更是不胜枚举,桩桩件件都是切肤之痛,王氏如何都不能相信赵谨克竟能容下季柔。
  “或许……”
  大约是这两日过得太过美好,季柔竟将这些都抛到了脑后,王氏甫提到两府的仇怨,只问得季柔哑口无言。
  是了,她赵谨克待得好她便欣然接受了,却不曾深究过缘由,甚至不知道为何赵谨克骤然转了态度。
  季柔想说或许赵谨克不记恨先辈的事,可赵季两府是新仇也是摆在眼前的,他怎么可能忘了?
  “我不知道。”
  季柔垂下了眼,她出世的时候季申已是三朝元老如日中天,赵氏一族也早已被季申赶出了京城。
  她没有体会过当年祖父那一辈时季家被老靖平侯弄得家破人亡逐出京城,潦倒败落的痛。也不曾像兄长们那样在朝堂上和赵家人针锋相对不死不休,甚至连外面的事都知道得很少,所谓“血海深仇”与她来讲着实太过虚幻缥缈,是以“不恨”于她可以很轻巧。
  但赵谨克呢?他待她好,是不是也还是带着恨的?是暂时的好?还是假的好?
  季柔想不明白,可王氏明白。
  “柔儿,你还记不记得你出嫁前母亲嘱咐你的话?”
  季柔点头,“母亲说的话,我都记得。”
  王氏的泪停下了,犹带着湿意的眼里透出几分决绝冷意:“你嫁进了赵家的门,就是赵家的人了,不管事事都要以赵家为重,不必再顾娘家。”
  “母亲……”季柔的眉心皱了皱眉,即便是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可她还是不忍,母亲怎可让她弃生养她的娘家不顾?岂非要她不孝?
  “季氏与赵氏注定是要斗下去的,你父亲做事素来狠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是不会再管你了,你只有依附赵家。不管今后赵家占了上风还是季家占了上风,你都要向着赵家向着你的夫君,绝不可再顾念季家知道吗!”
  王氏紧紧抓着季柔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用尽了力气抓得指节青白,“你今后也不必再与娘家来往,若非父母身后大事绝不可踏足昌安侯府大门,只好好守在你的靖平侯府里!”
  “母亲……”季柔的眼里洇上了湿气,“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你听明白了没有!”王氏重重摇晃了一下季柔的手,逼着季柔应出那个字。
  季柔只觉得悲从心起,泪水忍不住就簌簌往下落,倔强摇头。
  明明只是成个亲,为什么旁人家的都是欢天喜地,而她从定亲就是天翻地覆,为什么旁人都能常回娘家看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