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第一皇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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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福利制度到位!”江天感叹道。
他思考了一会儿,道:“韩伯,我想在城里试试。”他意外穿到了古代,也不知能否再回到现代,说什么也得先体验一下古代城市,来一场快意潇洒的江湖之旅。
“就知道你这小子会这么说!”韩老伯笑道:“走,这就带你见识见识燕京城的风貌!”
三人拿好各自的行李,排队过了城门。
鲜活的历史长卷展现在江天眼前。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应有尽有,沿街空地上还有不少支着大棚子,搭着简易桌凳的小商贩,热情地招呼着来往的行人,挑担赶路的,驾着牛车送货的,赶着毛驴拉货的,带着小孩儿四处溜达闲逛的一大家子,亦或是三五成群穿着鲜艳衣裳的大姑娘。
江天几乎是立刻伸手摸向裤袋,他要将这些真实记录下来。
不过当他拿出手机,比划着拍照时,突然入镜了两张疑惑的脸,努力睁大着眼睛瞅着这个小白盒子。
“这是何物?”眼瞧着江天从裤子里掏出一个小白盒,拿在手里平视着左看右瞧四处比划,他好奇地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额,”被这么一问,江天有些词穷,他打了个哈哈道:“这是我的一个写作灵感,当我置身某个场景,我把这个白盒子往我眼前这么一放,我就像是置身其中,这场景也就深深映在我的脑海,到哪儿我都不会忘了。”
“嗯,这灵感倒是不错。”韩老伯不住点头夸赞:“能把所游之地,所看之景记在脑中,这也是江小子你脑子好,悟性高!”
江天面露微喜,嘴上谦虚道:“这也是小子这么些年游、行的收获。”内心实则道:想不到我能把手机拍照功能给解释得这么贴合实际!
三人走了好几条街,都仍能感受到街市的繁华。
拥挤的人流车马,热闹的沿街叫卖,随着这四通八达的街道蔓延至远方。
“看到那面挂着的布旗了?”走在前面的韩老伯停住脚步,指着前方道:“那里就是济安街,是济安亭下的一个安置想在城里居住的落难者的客栈,只需五文钱就可住一晚,每日还提供两个白面馒头。”
韩老伯简单介绍了下济安客栈,就要与江天分别了:“江小子,相逢即是有缘,老朽我也只能送你到这儿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不过老朽三五天就会进城一次,若你有何难处,可到城门口等我,我虽老矣,多少还是能帮到你。”
罗律也简单的说了客套话后,和韩老伯一同离开了。
江天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走远后,转身走向了济安客栈。
那客栈占地一条街,简单的小两层建筑。
江天从第一扇房门走进客栈。
房门左边就是一个高约一米的大柜台,右边稀稀落落地摆放着几张桌凳,还有几个穿着简朴的人坐在桌子旁,吃着东西亦或是交谈着。
“可有身份证明?”突然传出来的声音打断了江天的观察,是柜台处传来的。他转过头,就见从柜台下伸出一个脑袋,是一个扎着发髻的圆脸青年。
那青年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要想住宿请出示济安亭的身份证明。”
江天走过去从锦囊里拿出那张纸递给他。
青年接过后,把纸上的相关信息誊抄到一旁的登记册上:“江天,临河人士,本是一名随商队的游、行书生,路遇劫匪,流亡至燕京城。”他誊抄好后,把纸还给江天:“收好了。每三天到府衙旁的济安亭更换新的身份证明,连换十次。此间,可借宿在客栈里,每晚只需六文钱,每日辰时客栈免费提供一个白面馒头。”说完,他就伸出手摊开。
还加了一文?江天疑惑道,但也按照青年说的拿出六个铜板放到他的手中:“烦请郎君带路。”
那青年看江天痛快地给出铜板,面上都多了几分喜色,语气亲近了些:“郎君请跟我来吧。”他走出柜台,走在江天前面,给他带路。
还直接带他上了楼梯。
坐在大厅的人见了,颇有些不服:“沈郎君,这小子才刚来就上二楼住,怕是不太好吧。”
“顾五,我沈安平做事难道还要征得你的同意?”沈安平回身看向说话之人。
那人嘴里正含着一口浊酒,闻言立马吞下,慌忙起身,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沈郎君做事自有考量。”不过那眼神却是带着恶意狠狠剐向江天。
沈安平嗤笑了一声,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江天跟在后面,想:看来这多给一文钱,服务的态度也就不一样。
“到了。”沈安平停在从楼梯口往右数的第三个房间门口,道。
他敲了敲门,里间传来一声“请进”后,方才推门而入。
“郎君,还请入住左侧三号床。”他指着左面的一张空床道。
江天从他身后走出来,就看屋子里左右两边各放了五张单人床。中间还放着三条长桌子。有两大三小一个家庭的人正坐在桌子旁,五岁大小的小孩子正在哭闹,妈妈模样的中年妇女正在教训他。另一个小孩儿年岁更大些,约摸八岁,正在吃东西。
“沈小郎君,又有新人来了?”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问道。
“是,杨大娘,这位是江天,是个书生,我就安排到你们这个房间了。”对着个老人,沈安平还是认真回了下。
“呀,书生?可了不得!”杨大娘连忙道,对着江天就要恭维。
“大娘好,小子打扰了。”江天上前一步,轻轻点头道。
“既如此,江郎君你就先暂时住在这儿,若第二日要续住,则每日午时把钱交到柜台处。当然也可一次□□清要借住天数的房钱。此外,江郎君,你需得自行寻找活计,以保证你有足够银钱。”沈安平叮嘱了一番就离开了房间。
江天和屋子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到了自己的床边坐下。
古色古香的屋子,和活生生的古人,他真的是穿越了啊。
他这边还在梳理穿越前后发生的事情,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街霸
“嘭——”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顾五首当其冲地闯进来,环视左右,就看江天坐在床边闭眼假寐。
“大哥,就是这小子!”他狗腿地跑到房间外,恭敬道。
“哦?一个刚还俗的和尚?”一声嗤笑从房门外响起。
江天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黑色素色长衣,面容粗犷的男人带领着八、九个小弟进入房间,顾五跟在他旁边,谄媚地说着什么。
他注意到,从这个男人进屋起,右边的那三个妇人面色都紧张了起来,紧紧抱着两个小孩子,缩在墙角。
“你又是谁?”眼看男人径直走向他,江天开口问道。
“你小子竟敢对大哥无礼?”顾五几乎是跳着脚舞着手大声道:“这位是赵坤,客栈人称坤哥!他可是我们这些人的衣食父母!”见江天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顾五骄傲道:“坤哥是两年前来到燕京城的,身无分文的他凭着智慧和双手在码头打拼出了一片天,现在已是码头货物清仓员了!并且,坤哥很是照顾我们客栈里的人,时常给我们介绍码头的活计,让我们能够赚足银钱!”
“哦,原来是包工头。”江天点头道。
“你!”顾五听不懂包工头的意思,但他就是看不惯江天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有刚刚在楼梯上,他对着沈安平低声下气的样子,江天定是偷偷嘲笑了!他扬起手就要去打江天:“大哥,这小子说着不明不白的话定是在骂你!我替你教训他!”
“慢着。”赵坤出声制止道:“包工头?若赵某理解不差,这词应该是描述像我这等为别人介绍活计再从中抽取佣金的人?”
江天点头:“确实。”
“这词可有点意思。”赵坤笑道:“看来这位小郎君还是位读书人?不知赵某能否请小郎君到堂前一叙?”赵坤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当然。”江天自是一口答应,他倒要听听这个人要和他说什么。
赵坤颇有礼数地请江天走在前面,江天也不客气,长腿一迈,当真走在了他前头。
下了楼梯,走到距离最近的桌子旁站定,伸出手做了个请坐的动作:“赵郎君,请。”
“江郎君,请。”
两人坐定后,赵坤让顾五提了一壶酒来,他亲自给江天倒上一杯:“赵某今日行事莽撞,还望江郎君原谅则个。”
“为朋友两肋插刀嘛,理解理解。”江天笑,端起酒杯,放于鼻前轻嗅:“嗯~还蛮香,可惜我不胜酒力。”说完,他便放下酒杯,并没有喝。
赵坤见他如此,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口干了酒杯中的酒:“江郎君,赵某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想和你谈笔买卖。”他开门见山道。
“买卖?”江天问:“说来听听。”
“是这样,前日码头来了一艘行商的货船,那船上的主人是个附庸风雅的,好结交天下名士。江郎君读书人士,谈吐又如此不凡,定能入船主人的眼,因此,我想请江郎君随我一道去拜访那位船主人。”
“让我充当门面?不怕我给你搞砸了?”
“江郎君说笑了。”赵坤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银锭,放到桌上:“江郎君,这里是十两银子的定金,事成之后,我会另付十两,如何?”钱财动人心,江天一个落难的书生,还能放着钱不要?
“哟,银子呀!”那银子放到桌面上,江天都能看到顾五几人眼睛都直了。但他没动:“可是,抱歉,我刚刚已经答应沈郎君,这几天要帮他誊抄客栈的人员记录册了。”他把银锭推回到赵坤面前:“可惜呀,这银子终究与我无缘。对不住了,赵郎君。”别以为他没看到,这人在看到他之后,那变换的神色,准是在打坏主意。
“江郎君”赵坤刚一开口,江天挥着手就站起来。
“啊说曹操曹操到,沈郎君,可是来找我誊抄记录册了?”他几个大步跑向门口,热情地迎上正要进门的沈安平:“赵郎君,我已然答应了沈郎君,就不会做那背约之人,还请赵郎君另请高明。”他扯着沈安平的袖子一脸遗憾道。
赵坤看向沈安平,见他并未否认,只好拱手道:“江郎君既已有约,赵某也不便强求。告辞。”他说完,抓起银锭带着顾五几人往后院走去。
眼瞧着赵坤几人离开大堂,沈安平挣开江天的手,道:“你怎知我会配合你?”
“沈郎君心地好,自然不会旁观了。”江天其实是注意到沈安平在进门时,看到赵坤露出的嫌弃表情。若不然,他也不敢这么做了。
“那赵坤就是一个地痞,两年前投靠了码头的一个水虎帮,靠着溜须拍马做了水虎帮的一个小喽啰,负责码头货物的清运。但他不要脸地赖着济安客栈,一住就是两年,说什么是为了就近安排人手。我呸!还不就是因为客栈房钱少,傻人多,这随便在外面找个人去码头搬运货物,不得要四五十文一天,他倒好,只给客栈的人二十文一天!”
沈安平越说越气:“还搞什么帮派!一个客栈被搞得乌烟瘴气!要不是看在他确实给客栈的人带了银钱的收入,我早就赶他了!”
嗯?
江天似乎嗅到了商机:“沈郎君,可否借厨房一用?”这几日因着大皇子要来燕京城的缘故,城里的人也都多了起来,看穿着打扮也多光鲜亮丽,并不差钱的样子。他若是在此时推出一种新的吃食,岂不是要赚翻了!
“江郎君可是饿了?可这时辰尚早,厨房或还未准备。”沈安平道。
“不不不。”江天摇头道:“沈郎君,我这里有个赚钱的法子,不知沈郎君可有兴趣?若做得好了,我敢打包票,客栈都可以增加好一笔收入,如何?”
“这等好事?”沈安平怀疑道。
“当然!我以读书人的名誉担保。”
“既如此,那便请江郎君告知在下。”沈安平并不担心江天骗他,他这客栈可是隶属济安衙。
“爽快!”江天赞道:“还请借厨房一用。”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晚点了。
☆、赚钱
在去厨房的路上,江天脑子里过了好几个美食的方子,炸鸡、薯条、苹果派、煎饼馃子、烧烤串,随便哪一个不都是在夜市摊上称王称霸的?
他想得倒挺美,不过等进了厨房,看着房里简陋的摆设,他不死心地问道:“这是厨房?”
“啊,有何问题?”沈安平走到他旁边,仔细看了一圈,并无不妥。
这?问题可大了!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条长约两米宽一米的大灶台,上面架着六口大锅,锅子旁零散地放着几个坛坛罐罐,约摸是一些调味品。
屋子左侧则修葺有一米二高的台子,表面打磨得异常光滑,几个案板整齐地平铺着,上面还放着刀具和其他厨具。
右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