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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清穿之炮灰不想躺平-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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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眼前这夯货却后发先至……
  
  一琢磨这个,尼布哈就气得心肝脾胃肾哪儿哪儿都疼。
  
  偏宝格楚不但不劝慰赔礼,还火上浇油:“但格格也没亏待过你。而是送了你份天大的功劳,叫你青云直上。而那一度是你梦寐以求的,不是么?”
  
  都从科尔沁来的,都一样的女奴之子,谁的小九九又能瞒得住谁呢!
  
  “你是比我先跪下的,但……”
  
  “那并不是你多真心真意,而是你真识时务,也真相中了格格这块跳板。心里一直惦记着骑驴找马,才会在对格格各种殷勤无果后,果断抓住了献水泥方子的机会。现在求仁得仁,你还有什么可怨怪的?”
  
  怨怪,尼布哈倒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怨怪。
  
  他只是不服!
  
  凭什么?一样的侍卫两样待,这么好的自己却处处落在宝格楚那夯货之后!
  
  颇自恋的尼布哈气极,狠狠一拳砸向某讨厌鬼的面门。
  
  宝格楚不防他说动手就动手,赶紧身子一矮,保住了自己的俊脸。刚要叱责某人的不地道,更狠辣的撩阴腿就来了!
  
  看样子说服是不能说服了,只能打过再说。
  
  宝格楚果断放下酒坛子,全心投入战斗。两人拳来脚往的,斗得难解难分。
  
  “呸!”尼布哈狠狠灌了一口酒,胡乱抹了把青紫的腮帮:“个憨里藏奸的凑不要脸!明明这么俊的功夫,偏装得跟爷伯仲之间,甚至略逊一筹的样子。诓得爷还真以为你丫苦大仇深又弱小可怜,最是个需要体恤的。结果……”
  
  苦大仇深是真苦大仇深,却一点都不弱小可怜!
  
  “咳咳。”宝格楚俊脸一红:“非我诚心相骗,而是……谙达该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打我拼命表现,却害死了额吉后,就把中庸二字记进了骨子里。再没在人前显示过真实实力,除非性命攸关。”
  
  所以,你丫这还是有所保留的?
  
  尼布哈一噎,只觉得心里更堵了。明明他是想给那厮封个黑眼圈,打他十天半月起不了炕,好好出出心头这股郁气、酸气、憋闷气。结果……
  
  越来越憋屈了怎么破?
  
  拼运气拼不过,打架打不过,喝酒也没喝过。
  
  一人一坛竹叶青后,宝格楚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所有消息,神色如常地回了和硕襄格格府。他则醉成了一头死猪,酣睡到翌日午时。亏得宝格楚帮他告了假,否则绝对会被上峰骂到臭头。
  
  喝着宝格楚命人准备的醒酒茶,听下人回禀他的种种安排。
  
  尼布哈心里却没有半分感激,甚至狠狠骂了声奸诈,面憨内奸的混蛋!有机会必须跟格格提醒下,叫她别前脚才出了佟佳府的虎穴,转身又入了宝格楚的贼窝!
  
  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做了自己想做的。
  
  宝格楚才不管尼布哈对他是个什么评价,暗地里又憋着什么坏呢!
  
  横竖格格相信他,他也永远不会背叛格格。只要他们主仆之间的默契不出问题,旁人就是再怎么也插不进去分毫!他啊,现在只想一个个的,收拾掉那些满肚子男盗女娼,却还非披着个才俊皮儿,试图蛊惑他家格格的混账们。
  
  他这决定一下并付出行动后,玉录玳就成万众瞩目的目标了。
  
  谁叫她家俊侍卫动作频频,今儿逮着这家未婚才俊跟章台走马;明儿撞破那家少年英才其实是个兔儿爷,还雌伏在下的那种!
  
  最牛逼的那位心恋寡嫂,迟迟不肯娶妻。被家中反复威逼不过,竟然给自己弄了个克妻的名头。为此辣手坑害了三个无辜少女,最严重的那个甚至殒命在他的设计里……
  
  消息一出,朝野哗然。
  
  甚至有人把宝格楚比作当代狄仁杰、包青天,强烈要求他去坐镇大理寺。
  
  而知情者稍稍一串联这几个被他直接、直接收拾的倒霉蛋儿,纷纷恍然:狗屁的目光如炬,断案如神?
  
  这分明就是俊奴才痴恋前主子,不许任何人染指或妄图染指他主子!
  
  别人信不信的,反正八福晋是信了。
  
  不但自己信,她还劝服了庄亲王福晋。叫好心办坏事,惆怅得连饭都用不下的察哈尔博尔济吉特氏直接多云转晴。赶紧备厚礼,亲自上门致歉:“本想帮妹子你觅得良缘,结果却差点坑了你……”
  
  “还好你福运好,眼光也棒。如今有辅国公在,也用不着姐姐咸吃萝卜淡操心。喏,一点点小心意,妹子且拿着,权当是姐跟你姐夫的赔礼。”
  
  “等回头你跟辅国公定下佳期,可千万记得下帖子请姐跟你姐夫过来吃酒!”
  
  又快又急一番话,说得玉录玳满脸懵逼,就想知道她到底哪儿来的虚假消息?
  
  结果黄履庄那边紧急求见,话题就被岔了过去。
  
  等玉录玳解决了问题再回来,庄亲王福晋已经告辞了。礼物被留下,她跟宝格楚日久生情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不但太后欢喜,太子跟太子妃动问。
  
  就连小岳兴阿过门的时候,都颇有几分忐忑地拽着她裙角央求:“额……额娘要嫁给宝格楚,让他当我后阿玛了么?呜呜呜,额娘你可不可以不嫁人?岳兴阿,岳兴阿只想要自己的阿玛跟额娘!呜呜呜,岳兴阿不想要后阿玛……”
  
  小家伙涕泪交流,不一会儿就把玉录玳裙角打湿。
  
  才上身的新衣服就被印上了鲜明的鼻涕泡,小家伙儿还一声声哭到声音沙哑什么的。可把玉录玳气的,砰地一声摔了桌边茶盏:“你听谁说我要出嫁,又是谁叫你到我这哭来的?”
  
  




表白

  向来温柔的额娘陡然严厉了起来; 吓得岳兴阿哭都不敢哭了。只呆呆地看着她:“额娘,我,我怕……”
  
  小家伙儿唇红齿白; 长得分外讨喜。
  
  这会儿大眼睛哭得红彤彤; 小白兔般怯怯地向你望来。
  
  真真可怜又可爱。
  
  叫玉录玳满心的怒火都散了七七八八,不由rua了一把他的月亮头。柔着嗓音问:“岳兴阿别怕,额娘不管再不再婚,都永远是你额娘,不会不要你。告诉额娘; 那些话你打哪儿听来的?”
  
  重又感受到额娘的亲近; 岳兴阿胆子果然又大了些:“真的么?可是……”
  
  “哇哇哇; 玛嬷没了,阿玛还在守墓。玛法就知道严格要求; 做不到就打戒尺,做不到就打戒尺。只有每旬日到额娘这来,儿才能松快松快。可窝克说,额娘也要再嫁了。要有新的丈夫跟孩儿了; 岳兴阿这个讨厌的前夫之子就该扔过墙了。”
  
  “呜呜呜; 额娘,岳兴阿就只有额娘了呀!您……能不能别再嫁; 别不要我?”
  
  玉录玳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只唤人进来,带岳兴阿下去梳洗。自己也去洗漱; 重又换了身衣衫。
  
  等娘俩都拾掇齐整了,玉录玳才拉着一脸忐忑的岳兴阿进了书房。结果才甫一关门; 小家伙就撩起袍角跪了下去:“儿无状,惹额娘生气; 还请额娘责罚。”
  
  玉录玳亲手扶起他,一脸认真地道:“不怪你,你也是受人误导了嘛。不过我希望这种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岳兴阿你还小,有些话你可能不明白。但是,额娘说的你记着。”
  
  岳兴阿虽满心惴惴,却还是乖巧打千:“喳,儿谨遵额娘吩咐。”
  
  “倒也不是什么吩咐,只是有些话,我可能要跟你说明白。我向来言而有信,从不做自己没有把握的承诺。而人生漫长,未来很远。我自己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一天,就遇到个合适的人,想要安顿下来成立个新的家庭。”
  
  “所以,你的要求我无法答应。唯一能跟你保证的是,不管我以后是否再婚、会不会再生育孩子,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作为这和硕襄格格府的主人,我有权决定自己产业的归属。若你好好的,我有多少孩子也少不了你一份。否则的话,便是终我这一生只有你这么一滴骨血,也未必将产业留给你分毫……”
  
  “老天呐,你就这么跟个小毛孩子说的?”八福晋惊呆,简直佩服死了好朋友的牛掰。
  
  “不然呢?”玉录玳勾唇:“早就能背三字经讽谏,劝我孝顺的家伙,你还真当他只会六神无主哭唧唧?”
  
  恐惧也许有,排斥也许有,但更多的……
  
  应该是把眼泪当成武器了吧?
  
  玉录玳轻笑,否则的话,等盥洗完毕再度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儿能规规矩矩地给她磕头赔罪?
  
  八福晋嘴角微抽:“好吧,人精儿的孩子也是人精儿。啧啧啧,豆丁大的小家伙儿,居然还知道哭求不要后阿玛了呢!亏得他这话没叫宝格楚听见,不然咱们辅国公还不急死?”
  
  三番两次被跟宝格楚联系上,玉录玳简直要炸:“你说你,好歹也是个皇子福晋呢!不学学太子妃温雅大气、三福晋文采卓然、四福晋端庄淑丽也就算了,怎把自己整得跟个乡野村妇似的?听风就是雨,连点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了。”
  
  被鄙视至斯,八福晋都要暴走了:“你你你,都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了,你还非矢口否认,倒打一耙。来来来,正好宝格楚这个当事人也在。你叫他说,他是不是对你有几分旖旎心思。这才连好好的台吉都不做了,非巴巴到你府上当个侍卫!”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好死不死赶上这么个场面的宝格楚:……
  
  俊脸瞬间红透,随即把双手舞成了风火轮:“没,没没没有,八贝勒福晋可不敢乱说!奴才何德何能,岂敢肖想格格?”
  
  八福晋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既然你用了不敢这个词儿,那便是承认,但自觉不配咯!”
  
  这话问的,叫玉录玳都不由蹙眉。超想马上、立刻将她扫地出门,不治好这胡言乱语的毛病前,坚决不准再登门。偏她这还没等开口,宝格楚就脸红如滴血地点了头:“八贝勒福晋明鉴。”
  
  雾草???
  
  玉录玳懵逼脸,看着同样懵逼的八福晋:……
  
  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推到了门外。砰地一声巨响后,房门就在八福晋眼前生生阖上。气得她直接一脚踹上去:“好你个玉录玳,额驸还没上炕,就把媒人甩过墙?你你你,你不厚道!”
  
  玉录玳这会儿满心的山呼海啸,哪儿还听得见八福晋如何叫嚣?
  
  她只死死挡住房门,怔怔看着宝格楚的方向。
  
  一瞬不瞬。
  
  直看得宝格楚从满心热血到浑身冰凉,良久才闷闷出声:“卑下自知出身低微,不该癞蛤蟆妄想天鹅肉。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宝格楚苦笑:“卑下一直恪尽职守,以为自己是满大清最忠诚也最优秀的侍卫。直到木兰秋狝,侍卫离开了他的主子。直到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来,缺发现格格有了相亲再嫁的意图……”
  
  “当时,仿佛晴天霹雳,把他整个世界都给崩塌了。那一瞬,心如刀绞。也是那一刻,小侍卫才知道,他爱上了自己的主子。”
  
  猝然被表白,玉录玳整个人都一懵:“可……为什么呢?”
  
  “我比你大,嫁过人、还有个五岁的孩子。因为执着和离,亲自宣旨。又跟个男人一样,抛头露面的做生意。我的名声……”
  
  “好吧,我也没什么名声。”
  
  玉录玳苦笑,就是明确知道自己种种。她才觉得不会有谁透过权势、地位与财富,单单纯纯地只欣赏她这个人啊!
  
  宝格楚一脸惊喜:居然……居然没被叱责大胆、放肆,以下犯上么?
  
  那……
  
  是不是说,他也未必一点点机会都没?
  
  巨大的喜悦充斥心田,叫原本都已经做好破罐子破摔打算的宝格楚扬起灿烂笑容:“格格说过,年龄不是问题。而且也没有大很多,女大三抱金砖呢!”
  
  “至于和离,宣旨,做生意,都是我最最欣赏也最最佩服格格的地方。”
  
  “相信我!”宝格楚认真脸,满满温柔地看着玉录玳:“正是这样不平常的经历,构成了这样不凡的你。所以玉录玳,你完全没有必要妄自菲薄。倒是我身为女奴之子,着实配不上这么好,这么优秀的你!”
  
  剑眉星目,仪表堂堂的少年郎。俊脸泛红,满眼温柔地说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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