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顾先生的恩宠 >

第44章

顾先生的恩宠-第44章

小说: 顾先生的恩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别的情况的想法?
  如果上辈子的他能早早地察觉到林叔的病情,哪怕那时候的他和顾承执势如水火,他也肯定会为了林叔的病情而向顾承执服软低头,请求男人能请出专业的医疗大牛给林叔看病。
  以着顾承执的性子,男人多半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为难他,而如果医疗团队能治愈林叔的病情,又或者哪怕不能治愈,也能起到延长林叔性命的作用,他和顾承执势如水火的关系大概也能缓和下来,说不定在这五年的相处,他会更早地认清楚顾承执并不是一个冷漠暴戾,完全无情的厉鬼,而林叔也不至于会这么早得因癌症病死。
  或许不用重生,他周边的很多人,还有他和顾承执也会有走向幸福的那一种可能。只是上一辈子,过于强烈的自尊和自卑蒙蔽了他的头脑和对外界一切的感知,在有着许多条生路的情况下,他最终还是走了一条漆黑而深不见底的死路,最后葬送了林叔,顾承执,还有他自己,或许还有一生沉浸在自责的郑管家。
  “小纪少爷,小纪少爷……”
  等到郑管家略微焦急的嗓音将他从自顾自的悔恨唤醒,纪轻冉才如梦初醒地抬起眼。
  “郑伯,谢谢你,”纪轻冉的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他认真地望着郑管家,诚恳地说道,“我知道您已经尽力了,我不会去埋怨您和顾承执,我知道你们都是一片好心。只是我真的还想和林叔见上一面,我会自己和顾承执说的,我们以后不会再吵架了,您不用担心。”
  郑管家微微松了一口气,有些欣慰地望着他,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郑伯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大少爷他的性子不坏,你好好和他说,他一定能听得进去的。要是他听不进去,不同意,郑伯也会帮你的。”
  郑管家难得地和顾承执不再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毕竟你性子软,也不代表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大少爷他还年轻,他什么都不懂,下意识地就把所有人都当他的员工看待了,他拿惯了主意,有时候臭脾气一起来,真觉得让人恨不得想打一顿。但是他身子弱,从小就没人敢碰他一根指头,他的气势就嚣张跋扈惯了。”
  “他从小拿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动。但要是他老是欺负你,你就找郑伯,他没了身子拖累,正巧郑伯这幅骨头也老了,到时候拿着拐杖敲他几下,他也不敢躲。”
  被着郑管家这么推心置腹地一说,想着顾承执可能被郑管家拿着拐杖追的场景,纪轻冉也忍不住逗笑了。
  “谢谢郑伯,不过不劳烦您了。要是让您为了我和顾承执动,我可就成了破坏你和顾承执这十几年爷孙情分的罪人了。”
  “情分这东西,哪里能这么容易坏?哪怕坏了也不打紧,我就希望小纪少爷你,和我们大少爷的情分,这一辈子都不要坏就够了,”郑管家有些唏嘘,却也格外郑重地望着他说道,“毕竟你,才是要陪着他过一辈子的人啊。”
  “而男人呢,你一味地忍,一味地退,这情谊啊,就容易在一忍一进磨干净了。郑伯刚才这些话有说笑的不假,但有一句话,郑伯是认真的。大少爷有哪里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你一定要说出来。两个将来要处一辈子的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哪怕是和他吵起来,两个人吵着把问题解决了,感情也总会比不吵的人浓厚深刻得多的。”
  “毕竟他现在没病没灾,你不欠他的,没必要忍着他,郑伯知道,有些人把事情憋在心里,看上去是不吵,实际上是自己和自己吵,和别人吵能把自己解决,和自己舉着,那就是把你们之间的感情解决了。所以啊,小纪少爷你千万别让着大少爷,不该让的地方你千万别让,该吵的地方你也千万别忍。”
  “你也不用怕吵起来会怎么样,郑伯能看出来,大少爷他面上看着冷淡,但底子里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个一一气,气管炎,我们这边就管这种人叫耙耳朵,你把他训好了呀,福气还在后头呢。”
  纪轻冉感慨万千地点了点头,一直到回到别墅的路上,他还在琢磨着郑管家的这番话。
  灯火通明的别墅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紧不慢地抬眼望他。
  “郑管家和你说了什么?”
  看着顾承执神态微微冷淡,苍白俊美的面孔上看不出丝毫心绪的样子,纪轻冉忍不住往顾承执的耳朵上看去,他随口答道。
  郑管家教了我一点御夫之术。


☆、第73章:冉冉,为什么我能为你做到的事情,你不能为我做到呢?
  顾承执预想到了很多种结果,甚至预想到了刚刚哄好的小食物一回来就发火的可能,却从来没有预想过纪轻冉的这种回答。
  “什么?”
  顾承执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纪轻冉已经跑了过来,他一屁股坐在顾承执身边,拿着桌上的茶壶心平气和地绐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把刚才的话毫不犹豫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一一郑伯刚刚教了我对付你的方法。”
  顾承执终于反应了过来,男人微蹙的眉宇间透出了些许犹疑,但看着纪轻冉的心情不错,顾承执不疾不缓地问道。
  “什么方法?”
  刚刚和郑管家说得口干舌燥,纪轻冉拿起茶杯,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茶,满口的茶味苦得让他忍不住皱起了脸,然而那茶味之后淡淡芳香的回甘又让他意犹未尽地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郑伯说了一一让我多和你吵架,不能总是委屈自己,忍着你让着你,郑伯还说了,以后要是你欺负我了,他会站在我这一边,帮我讨回公道的。”
  “管家真这么说的?”
  顾承执微微挑起眉,男人伸出,拿走了纪轻冉专心盯着的茶杯,“冉冉和管家说一一我欺负你了?”
  纪轻冉的视线终于从茶杯上移到了顾承执身上,他望着男人,对着这个问题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后,他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不信你自己数一一你都吓哭过我多少次了?”
  顾承执长臂一揽,男人忍不住将活灵活现的小食物揽到了自己怀里。
  “明明是冉冉耗子胆,动不动就被吓到,怎么变成是我欺负冉冉了?”
  看着顾承执竟然敢恶人先告状,纪轻冉忍无可忍了,他大着胆子用捏上顾承执的耳朵,微微用力地揪了揪。
  “我是耗子胆,按郑管家的说法,你还是耙耳朵呢。”
  顾承执面上不动声色,已经撩开纪轻冉t恤的下摆,毫不客气地顺着少年纤细的腰线摸进了更深处。
  “看来郑管家已经被冉冉拉到一条战线上了,冉冉打算拿什么补偿已经变成孤家寡人的我呢?”
  被着顾承执微凉的碰得身体微颤着,纪轻冉忍住讨饶的想法,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将腰肢伸展着,往男人的下送了送。
  “先说好了,我今晚补偿你可以,但明天你得答应我去看林叔。”
  顾承执的动作陡然停了下来,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沉黑的瞳眸如同一块冰冷黑玉一般,泛着只及表面的冰冷笑意。
  “这才是冉冉真正的想法吧。”
  顾承执身体的温度一寸寸冷下,男人苍白的面孔上神情冷漠,目光锋冷锐利的样子,让纪轻冉又想到了他这—世第一次在别墅里见到顾承执的模样。
  “如果我说不呢?”
  感觉到顾承执身上仿佛陡然和他拉开了极远距离的淡漠冰冷气场,纪轻冉一伸,他抱住顾承执的脖颈,毫不客气得就如同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顾承执身上。
  “你就让我去嘛,”近乎撒娇的少年嗓音一出口,纪轻冉自己都不由被自己的声音恶心得打了个寒颤,然而从顾承执冰冷的气息消弭平静了许多的事实来看,他这一套竟然奇异地对顾承执有效。
  感觉到了顾承执的软化,纪轻冉心大受鼓舞,他再接再厉地开口。
  “林叔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现在他都癌症晚期了。我要是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等到以后回想起来,我无论如何都过不了良心这个坎的。”
  顾承执的冷气虽然消弭了些许,但男人仍是无动于衷地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冷冷地望着坐在腿上撒娇的他。
  “你可怜他要死了,所以想多见见他。我已经死了,你怎么不想多见见我呢?”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纪轻冉觉得自己要憋不住笑出来了。
  顾承执怎么在某些地方就和岁的孩子一样,连一个他叔叔的醋都要吃?而且顾承执和林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怎么能放在一起比较?
  “我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见你嘛,”摸清楚了顾承执同样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纪轻冉感觉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我和你还有很长很长的一辈子呢,可是我这辈子大概和林叔加起来能够见面的时间,也不会超过几个小时。再说林叔他又不会像你一样,能够在死后还能变成拥有神智的魂体,他要是真的因为癌症死了,那就相当于是和所有人永别了。”
  虽然理智上已经接受了林叔时日无多的现实,可是一想到小时候那个儒雅温和,唯一能给自己仅剩不多温暖记忆的人要因为癌症而离开人世,纪轻冉还是控制不住眼眶涌动的酸胀泪水。
  “你是想我心留下遗憾,以后和你相处的时候时不时想起林叔吗?”
  “你在威胁我?”
  顾承执冰冷地望着他,男人的神情就如同不通丝毫感情的鬼物,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让纪轻冉忍不住怒瞪回顾承执。
  纪轻冉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顾承执在平时会通情达理得和常人毫无异样,然而在这种人之常情的事情上,顾承执却表现得比任何蛮不讲理的人都蛮不讲理得只听进去自己想要听的东西。
  然而想起郑管家语重心长的那番话,纪轻冉也只能催眠着自己就将顾承执当成一个心理年龄只有岁的小屁孩,他用尽毕生的耐心安抚道。
  “我没有在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顾承执,你将心比心想一想,如果换成是郑管家出了这种事情,我拦着你,无论如何都不让你去见郑管家,你难道会愿意吗?哪怕你一时勉强听了,难道你以后想起郑管家,就不会觉得很遗憾吗……”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纪轻冉就听见男人毫不犹豫的一句。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去见任何人。”
  顾承执冰冷的瞳眸泛不起丝毫波澜,然而紧锢在他腰间的却大力得不给他丝毫挣脱的空间。
  顾承执用着看不出丝毫玩笑的语气,一字一句格外郑重地回答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注定离开人世的人,而违背你的意愿?”
  纪轻冉不敢置信地望向顾承执,“郑管家可是陪了你十几年的老人……”
  “如果现在郑管家在这里,他也会赞同我的选择。”
  顾承执冰冷的瞳眸毫无生,那一刻男人冷漠而不为所动的神情和寒冰般冰凉的体温,几乎让纪轻冉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躺在棺木冰冷得已经与尘世无关的尸体。
  “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第二重要的人,而让自己认定的最重要的人难过和生气呢?”
  顾承执定定凝望着他,男人没有眨一下眼,面上的神情是冷如磐石一般得不为所动。
  那双眼里,唯一盛进去的,就只有他的身影。
  “冉冉,为什么我能为你做到的事情,你不能为我做到呢?”
  顾承执微蹙冰冷的眉眼里流露岀淡淡的困惑,就如同男人真的不解为什么他就不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易如指掌的事情。
  “我只要有冉冉就可以了,冉冉为什么除了我之外,还需要联系其他人呢?”
  顾承执定定望着他,男人眼里冰冷而暗流涌动的黑潮下仿佛有什么恶兽蛰伏着,随时等待着时将他带到深海之下。
  这一刻,纪轻冉明白了他和顾承执之间真正的分歧到底在哪一处。
  不管顾承执伪装得有多像,和他在相处的时候平常得多么像一个正常人,他面前的男人到底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世俗意义上已经死去的躯体里诞育出来的鬼魂,所以对于顾承执来说,除了自己以外的东西,都是可以抛弃和舍弃的,毕竟那些东西在法律和实际上都已经与男人毫无关联。
  可是他不同,他还是一个正常而完整的人,而哪怕愿意一辈子不求名分钱财地和顾承执在一起,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顾承执以外的世界断绝所有联系的可能。他还想着读书,还想着继续上学,甚至可能的话,他还想要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或许还可能找到除了顾承执以外可以交心的朋友。
  然而对于顾承执而言,这些对于他自己已经既定的人生计划,或许在男人设想之就从来没有过这些东西的位置。
  顾承执只需要一一他们两个人,永远无人打扰,最好是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