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咸鱼我征服了暴娇魔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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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2020。1。30
第42章 Daylight·21
42。
雪白的纸笺毫发无伤; 甚至一点儿褶皱都没有。这张邀请函; 现在看上去依旧干干净净,光光亮亮。
这情景有点儿尴尬。
渝声不信这个邪,铆足了力气; 想要将这张邀请函从中撕成两半。奈何物理现实真的不以他的意志而扭转,撕的手都红了; 脸都木了; 也没见着这邀请函发生半点儿变化。
渝声:“???”
见鬼了?
他之前得到这张邀请函的时候; 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不知道是材质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因由。小黑蛇凑了过来,细长的身体盘过来扭过去; 吐着信子嘶嘶嘶的,好像在上面感受着什么。最终,开口; 满怀遗憾:“亲亲; 我发现; 以你现在的异能水平,想要撕开……”
渝声说:“咋。”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黑蛇说:“是不可能的呢。”
渝声:“……”
呵!
要说他的异能水平,那当然是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的零光蛋。敢情皇室制作请柬的时候; 还特意设置了必须要异能才能激发啊?
那成了,对他,抓瞎。
一个还没有点上全息技术的星球; 把他们一群小贵族and平民抓来搞什么真人版绝地求生大逃杀。死了还真的就死了没有命了,这怎么寻思着也不对劲儿啊。就他上街那几天来看,也都是平平和和正正常常的,不是什么血腥暴力的末日世界,所以究竟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渝声陷入沉思:难道,是因为皇帝传闻暴君?
小黑蛇嘶嘶他:“那他早就被推翻了啦。”
对哦,那为什么贵族们不统一起来,推翻这个灭绝人性、惨无人道的大暴君呢!
。
这个世界着实令人感到迷惑。
虽然渝声成天到晚沉迷于打牌,但是在苍白玫瑰这样阴森森的环境,没牌可打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一丝丝不对劲的。
就好像世界全身上下都成了个筛子,处处都是bug,完全漏风到救也救不回来的那一种。
他叹气:“唉,好想回家家。”
小黑蛇说:“嘶,亲亲,需要告诉你,回不去了吗?星球穿越太遥远了啦。”
渝声翻他白眼:“我只是想回公爵府,想念我的大床。”
能够快快乐乐的天天打牌不好吗,谁想再回去过朝十二晚三的大学生活了。
小黑蛇:“……”
他蹲在芦苇荡里叹气,这会儿,看着阴森森的天色,觉得打牌也不想打了,小鱼冻也不想吃了,只想念蓬松柔软的大床,温暖舒适的房间,还有总是满怀感情的老父亲。
虽然他是个外来者,穿过来也没有多久,对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归属感,却意外地觉得,老父亲很是亲近。
大概是……他总是被老父亲投喂吗?
就那么出了会儿神的工夫,忽然间,觉得四周好像有一阵风吹过,渐渐地,变得冷了起来。
是哪里来的风?
渝声想要追寻这阵风的源头,然而这一刻,身体上突然间加上了千钧的担子,想要扭头都十分困难。
周遭的空气,仿佛化作了水,又变成结住的胶,凝固的冰,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让他如同被钉在其中的标本,无法动弹。不知道是从哪一个刹那开始,寒风扑面,冷气袭身,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将欲要窒息、这样整个人都被压制住、不得动弹的体验……
当真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经历了。
是高阶异能者!
。
这样的感觉渝声并不陌生,在他过去的经历里,曾经有好几次都经历过,但无一例外来自于同一个人:
席尔瓦·垃圾桶·前未婚夫·科斯塔。
如果要认真算起来,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压迫了。因为自从他与席尔瓦撕破脸皮后就没有打过照面,宅在玫瑰公爵府邸上不肯出门。而正常人,不管是看在他的身份,还是看在老父亲的面子,总归是不会拿着异能威压四处散发,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安逸日子过久了,他都快忘记这种感觉了,没想到现在又一次遇见。
“嘶嘶嘶。”小黑蛇说,“亲亲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哦。”
渝声:“……”
是哦。
黑暗沼泽·皇室领域·被诅咒之地·苍白玫瑰。说好的相亲宴一秒变作的大逃杀现场。
在这里发生什么也不意外,认真说起来,他从舰艇上掉下来的第一时间,就遭遇上这样的威压才是应该。
。
渝声已经要喘不过气来,他觉着自己的头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压着,强迫他弯下。
这个时候他看不到自己的神色,然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定然是一种病态濒死的惨白。
就像生命力在缓慢的流逝,在丧失所有颜色的一刻,便是死亡之时!
面对高阶异能者,那些低阶异能者、初初入门者都只有下跪的份儿,更不要说他是个肩不能杠手不能提……完完全全异能值为零的普通人,除却挨揍,那就只能等死了。
河滩上,芦苇荡。那种强行传来的压迫变得更强,如果说刚才是被凝结作了胶,那么眼下,就是冻成了硬邦邦的冰。
他的脖子被按下,双膝被强压,似乎是那位高阶异能者想要教他跪倒在地,匍匐身前。
渝声:“……”
行叭,那就识时务为俊杰叭。
渝声直接放弃了,“啪叽”一下,他不仅膝盖弯了,脑壳也垂了,干干脆脆直接趴在河滩上。
真·咸鱼瘫倒。
作者有话要说: 2020。2。14
第43章 Daylight·22
43。
空旷的河滩上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那声音极其细微; 只要稍不注意; 就会消散在瑟瑟簌簌的风声里,杳渺无踪。然而不知道为何,渝声却捕捉到了; 他直觉那并非风声、并非花声,而是有人在悄无声息的走来。
寒意挥之不去。
一点一点; 仿佛要顺着他的骨髓刺上。
这一天早就该到来的; 渝声模模糊糊的想。
正常情况下; 早在他来到黑暗沼泽的第一天,就应该因为仓促降落、打开失败,直接摔死在荒凉的河滩上。
在这一步的考验里,他成功的活了下来;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运气。
或许稍稍晚一些,从降落中幸存,却很快的; 不幸遭遇了其他性情莫测的入围者; 并不是像伊利丹或是埃辛诺斯那样的老熟人、好性子; 就被人捉住,直截了当的砍掉了脑袋。
或许再晚上一些,在他前往河边、遭遇那条突兀跃起的盾皮鱼时; 便毫无反抗能力; 被狰狞可怕的史前怪鱼一口咬碎头颅。
那么多、那么多种可能。
可是他还活着。
他遇到了一位异能强大却性子古怪的小王子,把他从狰狞鱼口中救出。
他遇到了两位鱼生生的旧识,虽然实力微末; 但说起话、谈起事儿,却十分符合胃口。
他觉得自己或许还能够这样苟下去。
却没有继续得到幸运女神的庇护。
冷寂的河滩上,一个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缥缈的,且阴柔:“瞧,我遇到了什么,一只可怜的小蝼蚁。”
。
坚硬的靴底踩上了背脊,沉甸甸的重量铺天盖地压下。这一瞬间,渝声觉得自己被直接踏入地面,匍匐的脊柱好像都被踩断。下一刻,喉咙里泛起了腥甜的气息,像是有血腥沫子溢了出来。
渝声:“???”
他该不会是被直接踩断了肋骨,然后断口就那么插进了肺部吧?!
全身上下都在痛,似乎被踩断肋骨的胸口,匍匐接触河滩的面颊,不幸摔伤了的腿……
这样的痛楚有点儿难熬,渝声估摸着,自己大概倒数三秒就要歇菜了。不是他不够努力,实在是敌方太过于强大,这一下子把他给打成咸鱼摊饼,他也没有办法啊……
渝声在心里默默地给小黑蛇说了一声对不起,莫名的,觉得这样的情景竟然一点儿都不意外。没有成为暴君的盘中餐,最后被入围的竞争者给戳死,也是十分合情合理。
下一刻,一只脚尖忽然挑向了他的身侧。
渝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顿时间,便已经是天翻地转。也不知道来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这一下子,他竟然被仰面朝上,直楞楞的翻了过来。
就像案板上被迫露出了雪白肚皮的小鱼。
身体摔在了冰冷的河滩上,磕到了坚硬的石子儿,头晕眼花。
“咳咳咳……”
河滩上响起来一阵激烈的咳嗽声,那样的阵势几乎是要把肺部都咳出来。渝声眼冒金星,只觉得手里蓦地一松,刚才还被夹在手指尖的请柬就被人拿去了。
他看不清来人究竟长什么模样,但是这个时候,也没有精力去探寻。
太痛了,实在是痛到不可挡,隐隐约约的视线里,只看到那个人展开了他手上的邀请函。
然后,他又被踢了一脚,还是当胸口的那种。
渝声:“???”
喂喂喂,大兄dei你过分了啊!
拿了请柬就算了,国际惯例,投降不杀好吗。
他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估计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嗝屁,回到原来的世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紧张。
主要就是痛。
然后,他听到那个略略有些阴柔的声音说:“我还当是什么,原来你只是一千号。”
渝声:“……”
得,号码牌被嫌弃了。
根据入围规则,越是往后的越不被看好,很不幸,他排在了最后一个。
谁让他的异能为零呢?契合值也只有可怜巴巴的百分之一。
来人似乎很是不满,听这个语气,是半点儿也瞧不上渝声的。至于渝声……渝声还能咋办咧,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继续痛苦的咸鱼瘫。
嘶。
来人欣赏够了邀请函,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了邀请函原本的主人。渝声觉得这人应该是认识鱼生生的,因为自己的下巴被捏住了,冰冰凉凉,好像吐着信子的蛇爬上来一样。
是意味不明的笑声:“玫瑰公爵府上的小少爷,渝声?”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大名:普加拉斯科·法尔廷
小黑蛇(皇帝撕裂的灵魂/幼年态):斯斯
渝声游戏账号:数学家
皇帝游戏账号:法尔廷
法尔廷+斯=数学家
【皇帝姓】+【黑蛇名】=【渝声声】
【Fountain】+【Pugalisk里的s】=【受】
。
设定上的两个小彩蛋
游戏账号用的数学家~菲尔兹大佬·法尔廷斯
名字来自饥荒新DLC哈姆雷特。巨型岩蟒和它守护的不老泉
游戏里不老泉的代码是【Pugalisk·Fountain】
形态给了声声做原型,代码给了小王子做名~
。
吐真剂、伪·石化、幻影移形,三个hp彩蛋
。
黑暗沼泽、苍白玫瑰from游戏《黎明杀机》
。
各种种族原型,沧龙,暴龙,蛇颈龙……都是古生物。
声声cos的是鱼跃龙门的变成龙【虽然他其实不是鱼是不老泉】
小王子走的是,蛇…蛟…龙的路线【虽然只保留了蛇和龙,蛟删去了】
。
莫得了
就是这些了
。
2020。2。14
第44章 Daylight·23
44。
渝声勉强睁开了眼睛; 终于看见了这个迫使他瘫地又迫使他起来的人。阴沉沉的天气对他的视线造成了影响; 教他看不清这张面庞上的五官,分辨不出来这人究竟长得什么样,但依稀可以看得见……一头杀马特的炫金色长发?
可怜的脸盲症使得他压根不知道这位是谁; 但看上去,这位很清楚他的身份; 并且来者很有一点儿不善。
唉。
自从来到这个见鬼的沼泽; 见鬼的芦苇荡; 除却伊利丹和埃辛诺斯,他见到的谁,不是对他怀着一腔恶意呢。
甚至都很习惯了。
。
炫金长发杀马特看着他,嘴角略勾:“……怎么了; 看见我,太过惊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渝声:“……”
能把踩在胸口的这只jio拿走再来说这屁话吗; 兄dei你谁呀你; 谁都该认识你啊?!
他被这一脚踩得够呛; 感觉自己连呼吸都跟不上,炫金杀马特说话,跟在他耳边嗡嗡嗡一样。就这样以一个极其艰难的姿势翻着; 想咳嗽都觉得要岔气。
但显然; 眼前这位对自己干了的事儿一无所知。自顾自的程度和他杀马特的炫金头发有的一拼。
“啧,渝声少爷啊。”这人神情里有几分轻蔑,还有几分嘲讽; 十足十看好戏的样子,“……如果教玫瑰公爵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他一定会很心疼的吧?”
渝声默默地想,要是真的让老父亲看到他这个样子,恐怕肺都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