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山有个二公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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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身下那柄开了刃的重剑已取出,正硬/挺地抵在公子身下的鞘口,正是蓄势待发之际,少主却突然一脸隐忍的支起身要将那物撤离。
带了茧子的手指抚过公子脸颊,他这刻心中突然生起柔情,不想就这样唐突了公子。
“少侠无需怜惜我,”公子将腿缠上剑客劲瘦的腰肢,“我本是这山寺中一抹幽魂,以吸食男人精元维生,若不得少侠怜一怜,怕挨不到日出前就魂飞魄散了。”
原来公子是寄宿在这山寺中的艳鬼。
白衣艳鬼的手将剑客身上的衣物剥去,剑客不曾阻止,只木着脸任公子施为。却见那公子将两指放在嘴边嘬吮,艳红的舌头缠上指尖复又卷过指根,似也舔在了剑客心口。
待那艳鬼松开嘴,手指上已是晶亮一片,他轻轻抬起身子,将手指慢慢插进身下的穴洞里扩张。
座上神像仍旧威严端庄,寂静的破庙里此时却隐隐传出啧啧水声以及浅浅的低吟。
公子哧红了脸轻喘着将手指从体内抽出,小心翼翼的凑将过去想用身后那处吞纳剑客的根物入体。还未得逞,整个人顿时天翻地转,身子被剑客一把推倒在地。
公子惊叫一声,只见剑客勾了他腰肢,颇鲁莽的将那勃发的巨物顶进了公子身体。力道大的似要将他整个鬼捅穿一般。
…………
破庙里盈满了媾和的水声。
可怜的艳鬼被人抱在身上上下顶弄,因着眼睛看不见,他身上的别处感官都变得格外的敏感。他下腹微微鼓起,内腔已被打开他身子的剑客灌了满满的男精。
庙外日升日落已有三次,而此刻剑客正嚼了艳鬼红肿不堪的乳/头享受这身子的趣处,而艳鬼也已经被玩儿的叫不出声来。
他似哭非哭的半仰着头,暗示般将手搭在握住自己腰间的手背上,似在无声求饶,却被剑客硬看成了勾/引。
不知疲倦的剑客掰开艳鬼两腿架在肩头,而后那嵌在艳鬼体内的硬物进的更深更凶,几乎在小腹外顶出形状来,作弄的越发的狠了。
第三日将尽时,神像琉璃眼中有亮色一闪而过,剑客突然停了动作,眼目间已经一片清明。
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全部,无论是他是绝情宗少主的过往还是此行入无垢海秘境是为求洗髓花。
只是片刻的回神,待他看清眼前的淫靡情/色,少主顷刻间憋红了脸。
他那物还插在二公子身子里……
少主心生退意,可含着根物的小嘴却不舍的蠕动着吸附他,底下艳鬼化身的二公子吸足了男人精气,双目迷离两颊透红,便是已承受不住这样过分的掠夺面上也是一派沉醉情事的糜色。
艳鬼支开的大腿本能的蹭着他腰身,嘴儿也凑了上来亲在他嘴角,好似极不愿他离开一般。
少主便又像被孟浪的剑客附体一般,身下才刚泄过的半疲软阳/物突然又充了血,复又在淌着浊液的孔洞里捣动起来。他像是极欣喜的,珍而重之的在二公子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待到天亮时,日光挥洒入庙里,只见到少主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而后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被寺中艳鬼迷失本心的剑客已全心地沉迷在情/欲中,早已忘了初衷,被秘境试炼判作失败排斥出境。
…………
有一日过后,艳鬼赤裸着在地上幽幽醒来。他艰难起身,捡起地上的碎衣遮住满是爱痕的身子。
他初醒来时亦不知前尘过往,只知道自己到此是为了朵花。
他眼虽盲,可心却能将这处风景看的通透。
破庙后头的小院里,一朵含苞待放的雪白花苞扎在水池边。盛满男人阳气的艳鬼踉跄走去坐在池边,又低头在手腕处咬出个口子,将缓缓流出的血灌进那花的蕊芯处。不多时,只见原本雪白的花瓣被血染的通红,沉甸甸的花苞终于逐渐绽放。
失血的艳鬼脸上已是苍白一片,待那花吸足了血满满绽放开,艳鬼便扯了眼睛上的布条紧扎在手腕处扼止鲜血大量流出。
他折了花茎,却再无起身的余力,一头栽倒昏死过去,不久后身体也如少主最后那般渐渐消失。只有花被他握手中,随他而去。
作者有话:昨天有事没更,今天就多写了点|?˙??˙)?虽然都是没啥用的炕戏
第二十三章
睁眼时二公子眼前仍漆黑一片,连带四肢僵劲不能动弹,仿佛身体被股无形的力量困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处透过一束微弱的光。却原来是埋在黑暗中的一小尖嫩芽穿透了障碍,从混沌中苏醒。
二公子发觉自己像是被放了出来,肢体已经可以自由动弹,更奇的是他的眼睛竟然可以看见东西了。
虽然仍然一片漆黑混沌的时候,但他见到了这片混沌中生出的一棵绿芽。这时二公子发现自己虽然可以自由活动,但仍走不出这株绿芽的一丈外。
且只能冷眼旁观,无法融入。活像成了这花的地缚灵一般。
二公子想着这或许也是秘境考验的一部分。
经年累月,二公子眼看着小小嫩芽长成了草,小草抽枝延伸出茎叶,又从茎里结出花苞。
此处无日月,亦没有其他草木,分不出昼夜更无四季之别,整个天地好似一汪被世界遗忘的深潭。
渐渐的,茎上的花苞缓缓绽放开,成了朵碗大的白花,倾吐出娇艳的花蕊。
这是此间第一朵花,更是唯一的一朵,俏丽极致,放在这寂静一片的世界里却也显得极其孤单。
直到有一日,二公子见这花无端颤抖起来。他环视四周,只在上空看到一团云。
云中有人。
云上人低头时无意间瞥到一朵花,那是整个混沌间唯一一抹异色。足以吸引那人走下云端,来到花前。
世间唯一的神自此碰见了唯一的花,他似也是爱极了,未如何犹豫便将花移植到他云端的家里,每日挤出一滴血来养花,有意催花成灵。
花在万年后化身成人,昔日俏生生的一朵白花已因吸足了血被染了个通红妖冶,血光中有一美人赤足落地,毓秀钟灵,便是向来不重皮相的二公子也为之神痴了片刻,当下竟是找不出话来形容。
这花因得了神的偏爱便是雷劫都未有便有了神阶,成了花神。花神虽为花神,却没有令草木生根之能。
同样的,神虽为神,却也只是此间仅有两个人的神。
然而这二人有彼此相伴,便也再不觉得寂寞。
却有一日,天谕降世,混沌骤然碎裂。自此天地初成,日月同生。只有神望着天谕久久不语,像有了心事一般。
此间虽分了天地日月,却仍无昼夜之分,更无新生命诞生。
神怀中抱着花神,眼睛却望着世界,他本已习惯了极乐,此刻心里却满满地尽是愁绪。
神这点心思自然瞒不过花神的眼,只为了开解心上人愁结,花神偷窥了天谕。
天谕只书有:大道无情。
神无情便是对万物有情,应召舍弃自身化为此间天道,规束世间,而后才会有世道轮转生生不息。
神有了私情便成不了天道。若无天道规则约束,既无新生便只有毁灭。
原来只是要神了断私情。
花神收起天谕,转身时看到神不知何时起已经站在他身后,正静静看着他。
数万年的相伴相知,便是神此时一动不动,花神也能看透他的心思。
花神唇角微微扬起,做出个微笑的模样,问道:“你其实早已经做出抉择了,只等着我犯了这个错,对吗?”
神望着他,露出花神从未见过的冰冷面孔,花神只听到这人说:“花神丹贺窥探天道,判诛灭元神,驱逐下界。”
八十一道天雷应声而来,直直劈在花神头顶。
有情才能断情,绝情自然无情。
便是神追求的大道无情。
丹贺生为世间第一朵花,神因他懂情;日后世间生万物,神便要爱万物苍生。
花神面对着眼前的爱侣,心知他更是此间唯一的真神。既掌神位,便该背负起世道之责,花神自觉应当成全,也愿意成全他。
花神倒天雷中,心中脑中俱是空空,可临死前脑海中最后想到的却只有那一天神为他取名丹贺,意为神在红光里迎来此生最大的欢喜,真正是举世同贺。
丹贺最后是笑着闭上眼睛的。
天雷过后,花神湮灭,只余一朵枯败焦黑的花。风一吹,化成飞灰从云端飘回泥土里。
花神陨落,真神勘破情劫,无情道成。
二公子于是从这秘境中解脱出去。
他手里还握着那枝红花,心里久久不能平复。回神后,只听到耳边传来少主满是担忧的问询。
刚意识到,绝情宗少主奕殊未来注定也要修那无情道……
而对着失神的二公子,少主紧紧牵着二公子的手,将人半环抱着往回走,与师叔辞别时不经意瞧见天门宗少主手里竟也握了一枝洗髓花。
………………
“奕殊,”在路上沉默了良久的二公子突然出声发问:“你可知什么是无情道?”
少主只说:“我也不知,”他略略思索半刻,道:“绝情宗弟子未结道侣前是不能修无情道的。”
毕竟所谓绝情宗,便是先有情才能绝情,最后达至大道无情。
少主未说的是他并不打算修无情道,他只凑过去亲了亲二公子的额头,将握着这人的手又紧了紧。
从那秘境中出来后,或许是因为经历了那事,略显亲昵的碰触已被少主看作了寻常事。
莫名的,二公子突然想起少主曾对他说他们二人乃天作之合,又想起在天门宗收到的婚帖中写了他与少主命中有缘。
既是绝情宗中人,命中该有的是怎样的缘分?
二公子便是不祭阵,凡人之躯便靠药吊着又能活到几时,区区几百年,对于修士而言只是弹指一挥间罢。
二公子注定早殇,他既死了,少主便是有情劫也会不攻自破,破劫入道,以他那样的天资或许只百年即可飞升。
原来他们已将少主的每一步都谋算了个透彻,所以给他选了二公子作道侣。
这样想来,他二人的确有缘,也真是天作之合。
少主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满满一心的柔情蜜意着跟他合计道:“就夺天地造化丹丹方上记载,算上我们手里所有的药材,眼下只剩一味肉骨芝。”
二公子便接着他的话道:“素闻肉骨芝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因来历邪门历来被修士看作邪魔外道,故此修仙界禁植肉骨芝。它只长在魔界尸海,扎根在怨气缠身的死灵尸首上,食其尸身及怨气作养分。”
“魔界一行必然凶险,”少主说着瞧了瞧二公子脸色,眸光闪动,似有几分不自在道:“我之前问过师叔了……所以,你可愿意同我双修治好眼睛?”
第二十四章
少主将屋内帘子帐子一类通通落下,又将一条白绫子系在二公子眼睛上,以防二公子视力初初恢复时被光线灼伤了眼。
绑了这条布后少主也大胆了些,系好绫子的手顺势便抚过二公子素白的两颊,捧起脸,摸上那对湿润柔软的唇瓣。
奕殊不自觉间已经靠了过来,低声似在询问他说:“我想亲你……”却不等二公子回应,径直将嘴巴贴了过去。
后颈被人拿捏住,二公子抬头承受着面前人施为。少主的亲吻不似往日那样带了十足的柔情蜜意,唇齿间的推杯换盏从开头便仿佛单方面的强势掠夺,反观不知所措的二公子更像被狼衔在嘴边的幼兔。
身子随着亲吻着自己的人后仰躺下,对方的亲吻似乎不再局限于唇齿间。颈子被嘬的刺痛,便连胸前的衣裳也不知何时被人给扒了开……
风清朗月了百余年的二公子被人带着触及到一个自己从未踏足过的领域。他眼睛瞧不见,身体其他感官便格外敏感,颊边不自觉间染上情/色。
滑腻的唇舌落在身上发出带着肉欲的啧啧水声让二公子的身子越发的热起来。少主隐隐轻喘的气音就在耳边,他甚至听到自己喉咙深处渐渐不自觉的发出配合的哼吟。
身子赤裸着与另一具肉/体贴合滑蹭,两腿被大打开,腿间各处被那人用手揉过摸过,连后/穴也被沾了脂膏的手指探访个彻底。
忽的,覆在身上的人从他身上起开,下一秒身子被人翻转过去。一条手臂圈着他下腹将整个下半身勾起跪伏,两臀间的穴/口被炙热漉湿的硬物抵住。
二公子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幻境中艳鬼被剑客贯穿的一幕,不知怎么被他遗忘的画面下一刻在他身上重现。
青筋虬结的巨物直挺挺的沉入了身子,被那物撑开的内壁甚至感觉到有经脉在跳动。强烈的异物感让二公子不自觉张开了嘴巴,贯穿身体的硬物好似一直顶到了喉口。
少主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极满足被二公子包裹住的快感。
那张二公子印象里精雕玉质的美人面上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