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瘟疫父神的我要怎么拯救世界-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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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千道一万根本没用,本质上还是因为苏云这个身份有着标志性的黑发银眸。
而自从两家顺利联姻后;两脉的主支也因婚姻而维系在一起,共同缔造出一个恐怖的庞然大物来,而现在苏云作为这个家族的家主;他拥有的影响力已经不可用金钱来衡量了。
“……这一次的宴会由两位公主殿下主办,国王与王后都会参与,这一年来国王陛下的身体一直不好,第一顺位的王储是我们的大公主,小公主第二顺位,大公主的儿子第三,另一支脉的亲王第四。”
老管家坐在副驾驶位上,絮絮叨叨地给两个小少爷讲述当今王室的成员。
特蕾莎不断点头,脖子上雪白的领结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乖巧可爱极了,而贾斯敏对皇室却不那么感兴趣,他晃着腿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问了一个非常非常符合身份的问题。
“这一次宴会总不会有新的后妈吧?”
老管家:“……”
老管家求助地看向坐在后座正中央的苏云。
苏云无奈,只好按了按贾斯敏的深红色脑袋:
“不会了,有你们在,我怎么敢续娶。”
贾斯敏非常入戏,此时露出一个老成的笑容:“父亲只有一个,我们六个已经不够分啦,才不要再来一个后妈和我抢。”
苏云:“……”
苏云再一次按了按他的脑袋:“你们还有个大哥。”
贾斯敏含恨:“他不是已经被赶走了吗?”
老管家仓皇地看过来,苏云一时间不知道这一段该怎么演,只好含糊:“那也是你们大哥。”
贾斯敏:“哼。”
一时间车厢里的气氛陷入死寂,直到特蕾莎拉了拉苏云的袖子:“父亲,我背诗给您听吧?”
老管家无声地松了口气,苏云也一样:“好的,我会认真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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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美丽了!你的身体如同银座上的纯白大理石雕像,令人仿若置身于白鸽与百合的花园中,那是座银白细工的象牙之塔,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你白洁的身体,乌黑的头发。”
这一段诗词取自早年一位诗人的戏剧,描述的是一位因爱生恨最后砍下爱人头颅的公主,以上的所有语句都来自公主对着爱人尸骸头颅的表白,其中所蕴藏的情感一言难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公主的爱令人摸不着头脑。
稚嫩的童声充满感情地背诵着痴狂的诗句,按理说清澈虔诚的声音应当是不匹配这诗词内容的,但特蕾莎演绎得特别生动,仿佛情景重现,公主附体。
苏云:“……”
贾斯敏撇过头嗤之以鼻,老管家明白典故神情恍惚,倒是开车的司机因为没听懂而幸免于难。
特蕾莎一段背完,期待地看着苏云,苏云立刻夸赞:“背得很好,但是为什么特蕾莎会选择这一段呢?我以为你会选一些神学典籍。”
特蕾莎因为父神夸奖而开心地笑起来:“神学典籍我也全背完了,我认为这些感情是相同的,不论是人向神祷告还是公主对爱人坦白,都是一样真挚热烈,只是公主太狭隘了,她对爱的诠释是不正确的。”
苏云:“那么特蕾莎认为公主应当怎么做呢?”
特蕾莎想了想,认真道:“公主应该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圣人,比如让圣人吃掉她的血肉。”
苏云:“……好吧。”
总觉
得特蕾莎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大概是这一次身份的加成吧。
此时他们的车辆已经抵达了目的地,这个惊悚的话题自然也结束了,苏云抱着特蕾莎走下车,贾斯敏则跳出车门,伸手拉着父神的衣摆。
聚会所在的宫殿是一处历史悠久的王室资产,古老的城堡外绿草茵茵。
苏云带着两个孩子走入了一处露天的花园,他们最先见到的是皇室一家,随后才是贵族与政要。
古往今来,权贵之间的聚会与战争一样千变一律,苏云在觐见过国王一家后就找了一处露台,在这里他可以看到不远处的特蕾莎与贾斯敏——孩子们也有他们的社交场所,不同年龄分层的孩子也属于不同的圈子。
大公主早已结婚,她的长子今年大约五岁,在一群孩子中格外显眼,不过最令苏云在乎的还是他的两只小瘟疫,特蕾莎一如既往,乖乖巧巧地坐在雪白的栏杆上,碧绿的眼眸与翠绿的草茵交相辉映,贾斯敏就不那么安静了,他嫌这幼崽的聚会无聊,靠在特蕾莎边的栏杆上发呆。
“他们真像是一群天使,是不是?”
温柔的声音在苏云身后响起,苏云转身,看到了王后与几位贵族夫人。
苏云微微俯身:“殿下。”
王后多愁善感道:“孩子们的成长真是一眨眼的事情,看着他们我都要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我的两个小公主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她们应该正抱着我送的布娃娃过家家,整天欢笑,不懂得忧愁。”
一众夫人立刻纷纷附和,气氛一时间好极了。
苏云保持这微笑聆听,此时王后又温婉问道:“公爵阁下,我记得您的长子快要二十岁了?我也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
苏云:“是的,他正在海外历练。”
“男孩子总是要经过一番考验才能够成为男人的。”王后柔和微笑,暗示道,“这么说起来,与他同年龄段的女孩儿们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青春真是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光,是不是?”
苏云听明白了,感情这是给芙洛拉相亲的夫人团,难得她们请动了王后,但问题是……芙洛拉他为了改剧本离家出走,再加上管家坚信家丑不可外扬,这几位贵妇人还不知道叙拉古家的青
年俊杰早已悍然出柜,与贵族小姐彻底无缘。
苏云违心道:“……您说的没错。”
王后:“我能够冒昧询问……您的大公子怎么不在我们的皇室学院念完大学呢?”
苏云绞尽脑汁,总算是在短时间中想到了一个借口:“罗斯德家的产业都在海外,我打算让这孩子去继承,假如可以,我希望他能在那里找一个伴侣。”
贵族夫人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想到叙拉古公爵竟然不打算在老牌贵族里联姻,隔海相望的那个国家只有一群暴发户,竟然属意让大儿子和那群暴发户联姻……这难道是要放弃大公子的意思吗?
眼看相亲无望,夫人们得体地退场,暗地里则埋怨叙拉古家没有女主人,连探一探情况都不方便。
苏云目送着夫人们离去,一想到这样类似的场景还要重复最少六次,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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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结束,苏云终于摆脱群众回到车上,与自己的两只造物一同松了口气。
贾斯敏蹙起精致的小眉毛:“父亲,这种聚会太无聊了,下次我能一直陪着您吗?我不要和那群幼崽在一起。”
特蕾莎倒是没有提出异议,只是小脸恹恹的,可见也很不适应人类幼崽的场合。
苏云看得有些心疼:“好,下次就不带你们来了……接下来我们去骑马如何?”
贾斯敏笑起来,软乎乎地rua了苏云一口:“我要和父亲骑一匹马!”
特蕾莎的眼睛也亮了起来:“父亲……我也可以吗……一起……”
苏云捂住胸口:“当然了,我们一起。”
此时老管家也回到了副驾驶位上,他转身看着苏云,欲言又止。
苏云:“怎么了?”
老管家:“老爷,我刚得到消息……四公子他……”
倒过来的顺位第四……是安妮塔,按理说这孩子现在应该在公学中,难不成他把学校烧了?!
苏云有了心理准备:“他做什么了?”
老管家低下头:“四公子……去拍电影了,成片已经被卖出,这是我的失职,但我已经买断了所有片源,绝对不会让电影上映。”
拍电影?虽然电影是个新事物,但去拍电影对大家族来说难道是不体面的吗?
苏云想了想,突然醒悟:“他拍的是什么?!”
老管家:“……”
老管家快要哭出来了:“……情色电影。”
苏云:“……”
好极了,又一个儿子不用和贵族小姐相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吧,七个儿子都不用相亲了,老大出柜老四下海,让我们期待另外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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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莎乐美》,病娇祖师奶,这几句翻译的很不准确优美,就是让大家感受一下那个味道。
王室基本上都是扯淡,大背景布,我们不考据啊。
———
么么叽!
第118章 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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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放空了一会儿大脑;然后终于回过神来:“他拍的片子……你这里有样本么?”
老管家:“……”
老管家深深地垂下了头:“……是的。”
苏云薅了一把贾斯敏的脑袋压压惊:“导演和其他演员是谁?制片方呢?”
“导演与演员都是无名小卒;他们的名单已经登记在册,主要制片方就是四少爷;还有其他投资人……”
老管家这一回不丧了,他杀气腾腾地报出几个家族的名字;这些都是和叙拉古与罗斯德家关系微妙的贵族家庭。
说起来这些家族也有孩子在格斯公学中就学;搞不好安妮塔就是直接控制了这群小崽子……他们还有命在吗?
在这个年代电影拍摄是很前卫的艺术,更何况是情色电影,即便关于电影分级的讨论已经是社会共识,但参与情色片拍摄绝不是一个光鲜道德的事情;更何况这参与者还是叙拉古家的孩子;这简直是自甘堕落。
有一就有二;下海拍电影绝对不是安妮塔的极限;说起来这个时代因为战争而产生的创伤实在是太多了,青年人中似乎还有被称为“嬉皮士”的群体……
按照剧本人设来看;苏云现在应该做的应该是狠狠教训荒唐的老四;这个事情和公开出柜简直不相上下,公爵或公爵以上的家庭绝不会考虑让女儿和这样的青年男子联姻;换句话说,安妮塔的继承权也可以考虑取消了。
……是时候找个时间再独自去剧院听一次歌剧了。
苏云抹了把脸:“先回家吧。”
老管家含恨:“是!”
汽车启动了,特蕾莎乖巧地靠在苏云的臂弯里;怀里仍然抱着书本,贾斯敏则是漠不关心,他只问:“父亲;今天您不能陪我骑马了吗?”
苏云:“很抱歉,不可以了。”
贾斯敏:“……”
贾斯敏蹭蹭苏云的手臂,明知故问:“那什么是情色电影?”
老管家在副驾驶位上的背影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苏云抬头望了望车顶,娴熟地敷衍:“你长大后就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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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很快就赶回了叙拉古家的庄园,而在此之前,苏云也大致浏览了一遍他的电影艺术创作。
怎么说呢?只能说非常的……一言难尽。
电影耗时并不长,主要描绘了古老帝国的贵族们是如何骄奢淫逸的,安妮塔在其中扮演了一个少年皇帝,多次参与了复杂的多人运动,有男有女,表演的十分传神。
苏云看着屏幕中粗糙的色彩,内心是一片平静,毫无波动,实际上他亲历过这段历史,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的身份是皇帝的某个儿子,那个时候伊西丝刚苏醒,安妮塔则是一贯的无组织无纪律。
苏云是冷静了,只可惜老管家一直陪在苏云身后,在电影播放的四十分钟内,老管家一度经历了震惊、不可置信、愤怒、悲痛、恨铁不成钢等等复杂悲伤的情绪,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这实在是不人道的酷刑。
还不如芙洛拉的公然出柜……
特蕾莎和贾斯敏早就去花园里跟随新的家庭教师学习了,书房内只有苏云与管家两人,苏云让管家关掉了投影,同时隐晦地打量着他宽敞奢华的办公桌面……找到了,就是你了。
也就在这个当口,书房的大门无声打开,安妮塔笔直地站在门边,考究的黑色正装勾勒出了他青涩颀长的身躯,他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庞上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赤色的眼眸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眼间时机差不多成熟,苏云大声道:“你还敢回来!”
说罢,他一把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陶瓷花瓶,对准坚硬的桌角就是用力一砸,花瓶登时碎了一地,碎屑落入地毯中。
老管家惊惶:“老爷息怒啊!”
安妮塔的入戏程度不会比贾斯敏低,他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在门框上:“父亲,请您不要生气了。”
苏云提高音量:“你看看你拍得这都是什么?!”
安妮塔笑嘻嘻的:“难道我拍摄的不是历史史实么?我的电影可是考据了多篇文献与记载,那不勒斯的皇帝就是这样享乐的。”
老管家震惊了,苏云揉了揉额头:“不要修饰你的行为,错就是错,难道你受到的教育是让你去制作淫秽的作品吗!难道你从小受洗的信仰是让你荒废学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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