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后我成了全球巨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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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想去看你,但那个混蛋不让我见。我给你买了衣服,碰见你,想给你。你那个姑姑在大街上大声骂我,这你是亲眼看到的呀。你奶奶在你外婆家破口大骂,把你外婆都气病了,村里人到处指指点点。明明是他们不占理,这些人,可惜我怀胎十月,受尽苦楚冷落,生下你,却要和你分开,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她哭的很伤心。
小孩静静的听着,眼睛里流出血泪。她看着自己的母亲,恢复了可爱的样子,她轻轻的说,“妈妈,我原谅你了,我也要走了。”
王月龄心里大恸,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哀哀的说,“是我对不起你,生下了你,却让你过得那么苦。是我自私,不应该为自己过得好就草率生下你,都是我的错。你永远是妈妈最爱的宝宝。”
看着那身影消失不见,她瞬间也醒来,回想起梦中的一切,呆呆的坐起身来,抱住膝盖,任泪水浸透裤子。
她拼命赚钱,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想给孩子买好衣服,买好的房子,上好的学校,她也想看看离开自己的女儿,看她过得好不好。可是,她的孩子终究还是走了。
她在心里恨自己醒悟太迟,如果早就赚钱,女儿就可以跟着自己,就不会死的那么惨了。闭住眼睛,任泪水流下。看着依然沉睡的孩子,还有客厅二婚丈夫的游戏声,她有些迷茫,还有些痛苦。
白照棠察觉孩子醒了,立马跑到房间,看见小孩面无表情,却清晰的有两行泪水缓缓流下。
他没有打扰他,只是自己默默走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小孩子也不是孩子了,她需要时间抚平伤痕。
他坐下来,打开淘宝,下单了许多好看的衣服,玩具熊,芭比娃娃。他想让小孩最后的时间快快乐乐的,来世做个开心的宝宝。
第6章 父母之爱,山水温柔
“思微,我们是去你家吗?”白照棠把拎着的大包小包放上车,抬头问道。
“是啊,本来我爸妈是想大家一起出去吃饭的,但是叔叔阿姨都说咱们两家都这么熟悉了,一起也到对方家里聚了好几次了,就准备在家里吃。
我妈自告奋勇要准备一大桌子菜,阿姨说就定在我家,她可以给打打下手。”
白照棠无奈,“说起我妈,从小她就喜欢你,长大后她更喜欢你了。”
宋思微看着他笑了一下,白照棠一愣,“你看着这么甜甜,没想到是个芝麻馅的,不知道怎么奉承她,哄着她帮你追她儿子。”
宋思微听了他这话,在镜里瞅了瞅他的神色,瞧见他只是随口抱怨一下,就回答道,“因为阿姨看着我可靠呀,她相信你和我在一起会很快乐的。”他认真的说。
白照棠听见这话,心里微微有些麻酥酥的,虽然母亲和父亲因为工作在家机会不太多,和自己相处不多,但彼此之间依旧互相爱着对方。
不得不说,他当初从排斥到接受思微,父母们的凑堆,功不可没。
本来叔叔阿姨就对自己也十分好,看着因为宋思微追求自己搞得两家人原本非常好的关系变得尴尬,自己怎么会安然处之?
后来也体会到思微一片赤诚之心,也渐渐对他有了好感,有了爱,现在想想,这样子过一辈子,相濡以沫,扶持到老,看那春去雁回,明年依旧听杏花沾衣雨,赏绿林华枝满,那该有多美好。
宋思微看见他微笑的脸庞,心里是淡淡暖意,只愿余生漫漫,惟愿互不相负,才不辜负此时此心。
车子很快停下,白照棠搬下车里的礼物,和宋思微一起进了门。
只见里面两个人的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两位母亲已经做好饭菜,父亲们帮忙把菜端出来。看见他们两进来,宋妈妈笑着立刻说道,“你们回来了,快先进来,把手洗洗,就该吃饭了。
”她连忙进厨房,拿了筷子,把还忙活的好姐妹拉出来,摁到椅子上,自己又拿来酒和杯子,说,“你就先好好坐在这,菜都快齐了,都忙了半天了,你也好好歇歇。”
两个母亲感慨的听着儿子们隐约的说话声。当初白照棠妈妈窦春仪和宋思微妈妈魏芸芸是大学时认识的好友,两个人嫁人后交情也没有变淡,经常带着家人一起出去游玩。
他们都是看着对方儿子长大的,和自己的儿子也不差什么了。
本来两个孩子可以说是从小到大的友谊,可谁也没有想到宋思微居然看上白照棠了。
白照棠当然是不乐意了,可偏偏宋家的孩子都是打小执拗,这思微他看着单纯温良的,但是不管白照棠黑脸多少次,他都始终追在他后面,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僵硬。
两个母亲愁呀,魏妈妈那是更愁。
因为自己儿子干出这事,两家的关系不能说是不受影响,可是自家儿子自己知道,他就是个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主儿。
虽然也纠结过儿子喜欢男人的事情,但他们当年受过高等教育,都是开明之辈,心里觉着只要儿子平平安安,以后快乐幸福,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照棠那孩子,光风霁月,活泼跳脱,也是个良配。眼看着儿子实在爱的紧,他们也只好是不是支支招,争取他早日得到心上人。
窦妈妈心里也在想啊,自己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吃软不吃硬。思微那孩子天天早缠晚缠的,那小子心早就软了,得,于是两个妈妈天天寻思,怎么把他们赶快凑一对,整天这么别别扭扭的,怪烦人的。她们意见一致,两个爸爸也没什么意见了。
……
白照棠静静的洗着手,觉得脖子后有什么东西痒痒的,抬头看见宋思微在给自己整着衣领,他抬起头,正好撞在自己眼睛里,他笑的弯起眼睛,眼睛里点点星光。
他想起那天晚上,无意间听到思微通话,窦阿姨打听出来两个人决定在一起后,激动的都失态了,偶尔还能听见妈妈的声音,还有叔叔…有这些人的爱,自己何其有幸啊。
他一把揽住宋思微的脖子,吻住他的唇。闭上眼,好像有微风送香过,轻烟袅袅归,他好像一下子想了好多事情,又好像脑子一片空白。他这坚守的城池在那人攻城略地之下,早就溃不成军了。
宋思微轻轻喘息,依在他的脖子上,“别再招我了,嗯?”
白照棠听见他喑哑的声音,心里越发痒痒了。但他心知这座喷发好几次的火山,已经不是昔日那座八风不动的死火山了。
宋思微心里有些急切,却也只能强压下去,他闷闷抬起头,拉起脸色红润的白照棠,走了进去。
“来的正好,开饭了。”窦阿姨让他们入座,宋思微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白照棠旁边。
迎着父母打趣的目光,白照棠低下了头,心里却在想,思微这平时看上去那么羞怯的一个人,没想到脸皮蛮厚的,顶着红红的耳朵也要坐在这,啧啧。
“哎,我和春吟还去看你们拍的那部电影的,蛮不错的。”
“电影上映了吗?”白照棠有些恍惚,他怎么不知道呀。
宋思微瞧出他的疑惑,右手不停歇给他夹他爱吃的糖醋排骨,回答道,“那天你睡了,是我接的手机,这几天忙的我忘了说了。”
“赵姐打的?!!”
“是啊,怎么了?”
白照棠有些恨铁不成钢,平时那么机灵,这大晚上两个男的挤一个房间,要是没什么基情,谁信啊?
抓狂了一会他又佛了: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要面对同样抓狂的经纪人,宋思微看着也不像不明白的人,他都那么淡定,自己还急个什么劲呀。
于是他也给对方加菜。
两个年轻人黏糊劲让大人们牙疼,两个妻子不约而同的横了丈夫一眼,见他们都只顾自己吃,筷子下个不停,她们只好狠狠掐了身边人一下,只得到一些迷茫的眼神,不由得气氛的对看一眼:这个榆木疙瘩,连孩子都比不过。
对餐桌上腥风血雨一无所知的两个人,
在对对方进行爱的投喂后,进入厨房洗碗。
一切收拾完后,两个母亲神神秘秘的告诉他们,有礼物相送。白照棠顿时很好奇,他跟着窦阿姨上了楼,宋思微紧跟在后面,他们进入一个房间。
只见到处是白照棠心心念念的绿植还有各种盆栽。
墙纸是暖暖的米色,映着或是爬在墙上,或是挂在头顶的绿植显得格外生气勃勃。
迎面是看着就很柔软的沙发,和一个大大的古典式的书柜,和桌子巧妙的形成了可供两人使用的办公区。最右面是洗浴室和卫生间。
最巧妙的是利用墙体的凹凸,把整张床嵌入进去,显得小巧又精致。
再往过走,放置了白照棠喜欢的古筝,古琴,钢琴等,还有宋思微喜欢的健身器材,航模等,和古典设计风格完美融入,陪着旁边的真花假花,更显温馨。
很显然,这是专门为他们两个准备的房间。
窦妈妈看着握着双手的两个人,高兴的说,“我也在家里为你们布置了房间,虽然没有芸姐弄得这么好,但你们可以在这里住住,再搬到那里住住。”
“妈妈放心,我们会的。”白照棠放开宋思微的手,扶住母亲肩膀,细细安慰欢喜间有些失落的母亲。
“我们两个,都还是妈妈们的孩子。”宋思微淡淡的说。
……
这孩子,还蛮不见怪的。
“哎,糖糖,怎么没有把猫猫带回来,它一只猫待着能行吗,这么就没见,我的心肝不会瘦了吧。”
白照棠听了母亲的话,有些吃味。那只赖皮猫让他放在小鬼的旁边,那猫看电视上网,无所不会,照看一个小孩,陪着他玩耍,那是绰绰有余了。
“没瘦,貂蝉它都能赛母猪了。”他笑着回答。
“哦。嗯?!!”貂蝉,这是什么怪名字,虽然儿子从小喜欢给猫起一些像珠珠,玉润,还有个洋名什么海文汤姆的,搁一阵子就换一个,奇烂无比的怪名字。
宋思微看见他笑的不行,伸手又拽住他,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白照棠一看,父母们都出去了,他被宋思微压在软软的沙发上,他看着离得自己很近的那人,只听他说,“照棠,我等不及了,今天,可以吗?”他软软的撒着娇。
白照棠听见他对自己浓浓的渴望,他不由得点点头,只见他的吻披头盖脸的来,白照棠荡漾在宋思微的柔波里,只剩下余力随波逐流。
他沉溺在他的狂风骤雨般的爱里,听见楼下母亲的呼唤,他被放开,却晕晕的想继续,只换来轻轻的一声笑,“照棠,我知道你总会是我的。君心如莲子,良人觅求之。”
白照棠也笑了,“感君一回顾,莲心颤如珠。”
宋思微又回,“低头念卿卿,岁岁又暮暮。”
白照棠撬开他的嘴,细细感受他,良久。
“知君相思意,棠花思微微。”
第7章 结草衔环
送走父母后,两人回到给他们准备的房间里,宋思微又娇痴的腻歪了一阵。
白照棠啧了一声,想着这粘人精黏住,就不太容易弄下来了。于是他趁着他又缠缠歪歪,赶紧起身。宋思微才得到甜头,不太愿意他离开,就想把他拉下来继续。
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细细的闭上眼睛听了听,虽然每栋房子都有树木隔开,但他还是隐约听见西边有一些异样的动静。
他想了想,双手结印,“千里莺啼不愁闻,江天一色无纤尘,追踪术,现––”只见他放下手,心中所想那处的景象从空中显现出来。
一飘在屋顶上空的女鬼在一家人的屋里兴风作浪,其余人家风平浪静,只有那一家,灯闪来闪去。
房子里的一男一女,看着房间内宛如灵异现场一样,听着女鬼的声声哀叫声,吓的抱头痛哭。因为他们原本想打开门,却发现自己怎么样也出不去,就龟缩在门角,瑟瑟发抖。
那个男子更是胆小,随着他的鬼哭狼嚎声,一股不可描述的液体从他身上蔓延…
白照棠瞅瞅嘴,凝神,使出了“引灵决”,嘴里年年有词,使了灵力想要把那个女鬼拉来。
只见那鬼她打扮时尚,看着还挺年轻的,因为反应不及,嘴里还在发出细细哭声,三人一对眼,面面相觑。
白照棠咳嗽一声,“世间万物,皆有秩序。看你与那两个人都没有因果,无仇无恨,为什么要这样随意干涉阳间事物?如果你不说出个好歹,”他拿出一旁放置的桃木剑,“恐怕我要送你去城隍庙分辨分辨了。”
那女鬼一听,顿时神色慌张,她成鬼的日子没有多久,自己是连续几天晚上加班熬夜猝死的,所以也没有多么大的怨气,是一个循规蹈矩的鬼,一听要把她抓去见城隍爷,吓得连忙讨饶,“不要抓我,我没有恶意啊。”
她见白照棠挑挑眉,也不敢耽搁,紧接着就说出他的苦衷。
“那个男人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