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物成精管理局-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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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什葺贸园桑俊�
涂灼憋不出一句话来,他知道胡司乐不直接跟他说明白是为了他着想。但是又不能落了下风,半天才冲她吼出一句,“好吃!”他又站起身,在妈妈面前转了一圈,反驳道:“你看,才没有长胖!”
涂妈妈皱着眉头,数落他:“怎么跟妈妈说话呢?吃火药了?”
涂灼自知理亏,蹲下来继续择菜大业,撇着嘴说:“那他还骗我跟他结婚呢……”
说到婚姻大事他就觉得十分委屈,说话间不由自主地哭泣鼻子。
“认识的第一天他就骗我去结婚了……”涂灼抽抽嗒嗒地说着,一边抹掉从眼眶里滚出来的眼泪,“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们商量就被他骗去结婚了……”
院子里的涂爸爸听到声音不对劲,凑过来想看看什么情况,却被涂妈妈挥挥手赶走了。
这小子,自己心大还好意思赖别人呢。涂妈妈听着他的控诉,哭笑不得,抽了张纸抬起他的小脑袋帮他擦掉鼻涕眼泪,她解释道:“你们的婚事司乐崽跟我和你爸爸商量过了。是他自己带着礼物找来家里的,可是你不是不在家吗?我们就让他让通过鸽子精去找你,你自己的丈夫还是要自己满意。”
涂灼迷茫地眨了眨眼,趴在妈妈的膝头委屈地嚎叫道:“呜呜呜,你们就为了点礼物把我卖给了见都没见过的妖精呜呜呜,还是只狐狸呜呜呜,你们就不怕他吃了你们可爱的崽崽吗呜呜呜。”
“诶呀,你说什么呢,”见儿子又哭起来,涂妈妈有些头昏脑涨的,“怎么是见都没见过呢?他不是你私塾的同窗吗?跟你关系很好的那只小狐狸,还跟你共用同一张书案。”
“啊?”涂灼再一次迷茫的眨了眨眼,鼻尖上冒了个同样懵懂的鼻涕泡。
这么一说,他的同窗中是有一只小狐狸来着。
那都是300多年前的事情了,要不是涂妈妈提醒,他都想不起来有这回事。
他从小就是一只妖力十分薄弱的妖精,练就识别颜色的能力都花了很长的时间。也就是说,他知道他的同窗是一只狐狸,但是不知道他是只红色的狐狸。
昔日的回忆渐渐涌上来,他嘴唇嗫嚅着,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们之前认识的事情胡司乐没有说过,包括他结婚之前有找过他父母这件事情,他也没有说过。明明每件事情都做得十分妥当,可为什么就不跟他说呢?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胡司乐是以什么样的感情来对待他的呢?
问题太多了,他构造简单的小脑瓜子想不明白。最后他决定贯彻落实他一贯的作风,把一切责任都推到胡司乐身上,“他什么都没有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涂妈妈一愣,她也没想到小夫夫二人是这样相处的,双手叉腰佯装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嗯,这确实怪他!明明知道我们乖乖崽记性不好还笨笨的,却什么都不跟他说。”
“诶呀妈妈你说什么呢!”涂灼气恼地晃了晃妈妈的腿。
“那……”说着他又垂下了头,“他家就只剩他一只火狐了,我们家也兔丁稀少,我又生不了崽崽,怎么办呢……”心中不免遗憾起来,他不能拥有和先生的小崽崽了。
涂妈妈用力掐了掐他的鼻头,“你也知道他家就剩他一个了?那你还打算让你爸爸妈妈合起伙来欺负他?”
涂灼吃痛,捂着鼻子叫唤了一声,委屈地狡辩:“我没有……”
涂妈妈哼了一声,意思是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算了我也不留你在家里帮忙了,尽给我添乱,”她推开涂灼,理了理自己的围裙,“去找司乐崽把话所清楚,不然,你骗他的事情……”说完,她狡黠地冲涂灼眨了眨眼。
“好的妈妈,保证完成任务!”涂灼起身,向她做了个不标准的童子军礼,便化成兔子跳了出去。
“诶等等!”涂妈妈又叫住了他。涂灼转过身,疑惑地歪了歪耳朵。
涂妈妈一脸娇羞,似乎要分享什么事情。涂爸爸也凑了过来,双手撑在窗台上笑看母子俩。
“你之前买来备孕的东西是不是没用了?司乐崽把东西都带回来给我了。”涂妈妈酝酿半晌,说。
涂灼迷惑地点点头,不明白他妈妈想说什么,是想通了要给院子里的母兔子配种了吗?
“妈妈她怀孕了。”涂爸爸指指妻子,帮她解释。
啊?涂灼吓懵了,咧开了嘴。
“你和司乐崽要当哥哥了。”涂妈妈捂着肚子说。
第35章
涂灼晕晕乎乎地走到屋外,却并不见胡司乐的踪影。
“他说他要出去走走,”涂爸爸给他戴了顶开了洞洞小草帽,两只耳朵从洞里穿出,他指了个方向,“早去早回哦乖乖,祝你顺利。”
街上人头攒动,偶尔有没注意到他的人将他踢来踩去。涂灼甩甩脑袋,强迫自己清醒起来。
嘿嘿嘿,他要当哥哥了,要拥有一个新的小弟了。涂灼冲鸭,快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先生!
一眼望过去,全都是不同款式的鞋子。即使他极力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还是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看!那里有只小白兔诶。”
“天啦,他好小啊,还戴了顶帽子!”
“好可爱,想rua一rua。”
“前面有家兔咖,可惜今天没有开门……”
诸如此类。
他贴着墙根一路走走停停,伸长了脖子寻找着胡司乐的身影。终于,在一家手工作坊里看到了他,他正坐在邻街的落地窗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桌面,似乎在等什么人。
涂灼心中一阵欢喜,犯起了花痴,他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这么漂亮的美人是在等我吗?是打算跟我约会吗?没错!肯定是的!
他不顾来往的人流,飞快地蹿到了街对面。
在落地窗前堪堪刹住车,他对着玻璃理了理毛发,要给先生留下好印象呢。
然后再以十分帅气的方式登场,最好能轻浮地挑起他的尖下巴,问上一句:“嘿,美人,你是在等我嘛?”
梳理完毕,正当他想抬起爪子敲玻璃引起先生的注意时,一位身材微胖的女士端着两杯咖啡入座。
啊,原来不是等我啊。他遗憾地收起爪子。
这是要干什么呢?他将自己藏在草丛中,竖起耳朵仔细分辨。
……
胡司乐从家里走出来,去拜访了上次给涂灼做衣服的蚕姑娘。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她便邀请胡司乐小喝一杯,试试她先生新买回来的咖啡豆。
正在忙碌的桑树先生投来善意友好的笑容,这让并不是很喜欢喝咖啡的胡司乐稍稍思忖,应了下来。或许他们夫妇两知道什么能让涂灼恢复灵智的办法呢。
蚕姑娘离开了,胡司乐发散思绪,琢磨着涂灼这种棘手的情况要怎么办。
她端着咖啡回来时,不免调侃起胡司乐:“诶呀,早知道不让你坐在窗户边上了,简直就是个活招牌,进来了好多姑娘。”
胡司乐接过她推过来的咖啡,抬眼扫视周围,无奈地笑了笑,“那也是老板娘手艺好啊。”
蚕姑娘落座,有意无意地扫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提醒道:“胡先生你可能还缺了点什么东西。”
闻言,胡司乐犹如醍醐灌顶般抬起手,攥紧又松开。
“定做的衣服他还喜欢吗?”
“他倒是宝贵得紧,都不愿意换。”说到这个,他就有哭笑不得。
“那你呢?脚上的伤疤好些了吗?”店里的顾客都走了,桑树先生索性关店休息,坐在蚕姑娘身边,关心起他们这位大顾客。
“淡了不少,看起来还是十分吓人。”
“我觉得只是伤疤而已,又是在脚踝处,没什么要紧的放着不管就行了。”蚕姑娘让他放宽心。
“我家的太太比较害怕,还是除去会比较好。”胡司乐笑笑。
蚕姑娘和桑树先生彼此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蚕姑娘追问道:“可你上次来说,他还不知道。”
胡司乐喝了口咖啡,道:“这件事嘛,说来话长……”
……
店铺外就是人声鼎沸的街道,蹲在草丛里的涂灼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好无聊啊,涂灼啃起了嘴边的草,偷听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现在好像很忙的样子,和好的事有空再说吧。
这样想着,他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扭着屁股往家里蹦,去找小弟们玩吧。
“诶,那是不是你家的小兔子。”桑树先生先生指了指店外。
兔子蹦得飞快,胡司乐只捕捉到一抹白色的剪影。“好像是的,我去看看,多谢老板们的款待。”
“去吧去吧,街上人那么多,别让他走丢了。胡先生下次再来照顾生意呀~”
“那必须的。”胡司乐笑笑,挥手与夫妻二人道别,急忙追了出去。
第36章
兔子社会其实是一个等级十分分明的社会。地位稍低的兔子会给地位稍高的兔子舔毛,以表示自己的真心。
而涂灼作为一大堆兔子的“老祖宗”,自然身处这个小小兔兔王国的顶端。他一回到家,院子里的兔小弟们便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为他舔起了毛。
哇,惬意。涂灼被挤在中间,舒服得唔唔叫。天底下不会有比这还要舒服的事情了,希望胡小弟能学一学,再殷勤一点,他也不至于生这么久的气了。
不过……涂灼挣开缠得紧的小弟,站了起来,走到它身后趴好。
又动了动。
咦,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骑小弟也挺舒服的呢?
……
中途有两个人类姑娘来搭讪,胡司乐花了点时间才让她们死心。回头一看哪儿还有涂灼的身影,他把他跟丢了。
再次感叹婚戒的必要性,怎么他之前就没有想到呢?
不知道涂灼会跑去哪里玩,他先回了趟家,在院外就看见岳父猫着腰在花园里跑来跑去,岳母站在窗前激动地大喊:“那里那里!老涂你快点别让他跑了!”
走进了才发现他是在追兔子,而且是整个花园里体型最小动作最灵活的那只——涂灼。
“小胡你来得正好,”涂爸爸龇牙咧嘴地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乖乖崽发情了,你快把他带走。”这口气听起来,似乎十分嫌弃。
胡司乐一愣,发、发情?他扭头一看,花园的角落,涂灼正逮着一只不知公母的兔子,骑在它身上哼哧哼哧地运动。
而他身下的兔子惊恐万分,动都不敢动。
“诶呀司乐崽你别害羞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涂妈妈以为他是害羞,捂着嘴笑,“快把他抓起来塞到笼子里带走。”
涂妈妈指了指放在一边的兔笼子,开起了玩笑,“兔子们都做绝育啦,不用担心乖乖崽会弄出私生子来。”
胡司乐也笑了,盯着动作生猛的兔子三两步走到角落,在离他十多厘米的地方蹲下,冲他伸出了手。
身下的那只大黑兔在他发懵间飞快逃走,剩涂灼一只兔兔在原地磨蹭。
“乖乖,到先生这里来。”他勾勾手,涂灼便昂着脑袋跳了过来,短小的四肢抱住了他的手。
胡司乐弯弯嘴角,正打算夸他一句,涂灼便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就着他的手动了起来。
胡司乐:……
倒是涂爸爸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拎着涂灼的后颈皮将他粗暴地塞进了笼子里,取笑他说:“嚯,没脸没皮的,看来小胡平时对你不错啊。”
说完他把笼子塞进胡司乐的怀里,把他往外一推,说:“走吧,不留你们吃饭了。知道怎么照顾发情期的兔子吗?”
胡司乐不太自信地点头,“大概知道……”
涂爸爸满意地点点头,嘱咐他:“记得给他补充水份和能量,行吧,你们走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的涂妈妈冲他们象征性地挥挥手,也将窗户关上了。
胡司乐低头看了看暴躁得咬笼子的涂灼,思索了一阵,行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
胡司乐说是说大概知道怎么照顾发情期的兔子。如果是人形的涂灼的话他知道怎么应付,但是失去灵智的兔子形态的涂灼的话……
总不能让他也变回狐狸吧?那不得吓死他?
他去超市买了羊奶和鲜草莓,但是买不到动物奶瓶,又开着车去了附近的药店,随手拿了瓶眼药水。
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用眼药水瓶子凑合凑合了。
他预订了景区内的独栋别墅,回到那又花了不少时间。把涂灼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气得不行了,咬了胡司乐一口不说,呜呜地叫得凶狠,还一直用小脚板拍打着床单——意思是他现在真的很生气。
他一边用手机询问黄医生,一边用手帮涂灼梳毛,“乖啦,不生气不生气。”
可这在涂灼眼里这就是敷衍。
你怎么回事!都这个时候了还玩手机!手机难道比兔兔还要诱人吗?他跳了起来,一爪子把手机拍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