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沙雕劝退死亡NPC-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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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戈回头看着管家,冷着脸:“要不你考虑一下回炉重造?”
管家生硬地挤出一个笑容:“……不需要。”
老子谢谢你全家。
越戈:“开个玩笑。”
管家:“……”
我他奶奶的看你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啊!
虞翊忽然“咦”了一声。
所有人纷纷看着他。
虞翊:“你说要是一把火烧了你地窖里的那些木箱子……”
管家不为所动:“随便你。”
虞翊:“哦,那看来是不怕火。”
管家:“……”
操!
虞翊走到桌前,把画拿起来,举到管家面前:“这不是你画的吧。”
管家死鸭子嘴硬:“我画的。”
虞翊嘲讽道:“那你是够蠢的,把自己的弱点送上门?”
他指着女人脖子上的银色项链。
管家瞪着眼,看了半天,才发现画上被人留下的致命线索。
涨红了脸,冷哼一声,别开头,拒不从命。
好半晌,虞翊啧啧了一下:“看来被感染变成怪物智商会直线下降。”
‘感染’这个词刚出口,其余两人有什么反应先另说,管家瞬间像只被点燃的炮仗。
管家立刻扭过头,目光阴冷地看着他。
声音嘶哑又低沉,像是从地狱深处发出的回响:“你知道伯塞登的秘密了。”
虞翊脸色沉下来:“看来伯塞登并不是外界传言的样子。”
从一进入这轮游戏开始,就隐隐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在规则的通告中,在对病毒传播途径、感染方式、解救方法一概不知的情况下,伯塞登病毒应该是一种十分惊骇可怖,让人闻风丧胆,闭门不出的极具传染力的病毒。
可马孔多镇民的生活方式看上去轻松愉悦到了一种已经不能用‘心大’来解释的地步,很难想象在面
管家不说话了:“……”
你他妈来套话,老子不上你当!
……
管家忽然问:“年轻人,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虞翊瞥了他一眼:“我们进门的时候,有规则通知……”
连笑刚才说了句‘又来’就是在惊异规则短时间内连续出现。
管家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虞翊:“你不想知道规则说了什么?”
管家吞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剌地生疼:“说了什么?”
虞翊和善的笑了一下:“恭喜各位玩家发现了安全屋。”
笑容很和善,说出口的话很核善。
管家:“……?”
我日?
狗日的上帝!老子上当了!
管家心里骂了一声他家上帝,拼命往门外爬。
虞翊亦步亦趋地慢悠悠跟在他后面:“还没完呢,着什么急啊。”
“我还挺想知道NPC在安全屋里会怎么样呢?”
越戈“唔”了一声,表示赞同:“会出现系统BUG吗?”
虞翊抿了抿嘴:“不知道暧。”
管·不断挣扎、试图自救·家:“……”
暧暧暧,暧你妈。
·
管家抻着脖子,死命朝门口蛄蛹。
虞翊问:“想出去吗?”
语气很认真,弄的管家以为他真的要放自己出去。
管家狼狈不堪地点着头。
虞翊若有所思地转了一下眼珠,抬脚把门踹上,发出嘭——一声巨响。
“我他妈把门给你封死。”
管家马上停住动作,像是被吓到了。
“……”
虞翊忽然伸手,要解管家身上的衣服。
越戈拉住他的手:“干什么?”
舌尖在上颚划过,心口莫名有些不爽。
虞翊睨了他一眼,懒洋洋说:“康康他怎么把肥硕的身躯塞进去的。”
越戈松开手,不自在地摸了一下鼻尖。
屋外,风在笑,鸟在叫。
屋里,管家在咆哮。
管家被安全屋克制着,本来就很虚弱、很无力,他现在只想自杀。
虞翊拍了拍管家:“别乱动,配合一下。”
管家瘫在地上,任由命运肆意凌辱。
·
2分钟后。
房里感叹此起彼伏。
起的是
虞翊:“啧啧啧。”
连笑:“吁吁吁。”
两个人同时看向越戈。
越戈面无表情:“……唔。”
管家为了把自己塞进顾念的衣服里,无所不用其极。
衣服下的腹部惊悚的凹陷下去,虞翊嫌弃的要死,用木杖挑开他身上的布条。
肚皮上的肥肉被血腥地割除,肠子留在外面跟几根血乎乎的面条似的,但他体内没有流动的血液,缠上一层绷带就把自己往里塞,绷带落在地上,里面沾着一层油乎乎的黑色不明物体。
虞翊没忍住,捏着鼻子干呕了一下。
管家:“……”
要看的是你,嫌弃的也是你,娘希匹!
第28章 24/7
钟声乍然敲响,下午3点。
距离众人进入安全屋过了大概15分钟。
虞翊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
指尖夹着一本随手从书架上拿下来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连笑站在他身侧,语气好奇得问:“讲的什么?”
虞翊合了一下,把书名亮给她——
《Almagest》。
连笑瞟了一眼:“……”
牛逼还是你牛逼,连串的字母在眼里跟蚂蚁爬一样。
“天文学的书,还挺有意思的。”他往后倾了倾,扫了一眼靠坐在地上的管家。
连笑走了过去。
有些好奇地站在管家身边,因为害怕他会反扑,蹲下去前还用脚尖踢了踢。
管家:“……”
你们就欺负老实人。
连笑又用虞翊的木杖戳了戳他空心的肚子。
“……”
管家:“……”
没爱了。
·
下午3点30分。
管家快要不行了。
整个人奄奄一息地瘫坐着,脸颊疾速凹陷下去,眼珠中央的瞳孔渐渐缩小,放大眼白。
四肢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拉长,皮肤白的像是泡过水一样透明,多处出现的紫红色裂纹在肤色的对比下格外耍趋酪丫煲迤颇遣惚∪绮跻淼钠し簟�
越戈安静靠着墙,细长的手指在墙壁上轻轻击点着。
蓦地,他猛然睁开眼,沉色的眼珠直瞪瞪看着虞翊。
虞翊缓缓转头,对视成功:“……?”
越戈有点想笑,但敛着唇忍了下来:“想起一件事。”
虞翊:“你说。”
越戈:“桃丽丝的日记上是不是给了男爵夫人的死亡日期?”
连笑指了指门口:“写了,纸在双重人格的小孩那儿。”
虞翊先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眼神望着越戈。
越戈抿着唇:“劳烦出去叫他过来。”
连笑指了指鼻尖:“我?”
越戈点点头。
连笑拍拍屁股站起来。
“你们撑到我回来。”她两手叉着腰,掷地有声地说:“千万别被这丑东西趁机干了。”
她又踢了踢管家的腿。
管家,管家已经不想讲话了。
……
过了3点,太阳来了个自由式跳水。
一眨眼,消失在天际,一点浪花都没溅起来。
城堡一
空气淬了一层薄冰,凉的人心拔凉拔凉,想着古堡里诡异的状况,大家都觉得,这可能是几天后自己的体温。
虞翊脸色有点不好,冷白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攥紧,淡紫色的血管微微浮现。
“你看得出来李牧暮是双重人格吗?”他闭了下眼,后槽牙磕了一下。
越戈抬眼看过来,平静地摇摇头:“看不出来。”
顶多也就在他转换人格的时候觉得可能是个精神病患者。
虞翊薄唇上下轻碰了一下,刚要开口——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
屋里两个人瞬间噤了声,齐唰唰看向门口。
站在门口的李牧暮吓得原地打了个哆嗦:“……”
两位目光杀人的大佬收回了视线,并且表示有点失望。
李牧暮:“???”
不是你们召唤我来的吗?
“过来。”虞翊朝李牧暮招了招手,像是招小狗。
李牧暮苦巴巴走过去,问:“干嘛?”
越戈往他身后一瞥,连笑不在。
虞翊:“你告诉别人双重人格的事了吗?”
李牧暮摇摇头,脸上竟然还看出了点愤慨。
小孩提到这就气,嗙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结果手拍疼了,呲牙咧嘴地嘶嘶溜溜。
“我倒是想宣扬一下,但每次‘他’就会阻止我,气死老子了!”
日他奶奶个腿,双重人格听上去就很狂野!
李牧暮有点好奇:“有人发现啦?”
虞翊站起身,拍拍他狗头:“应该没有。”
他在李牧暮低头的瞬间扫向越戈。
越戈抿紧唇,长眉蹙起,朝他摇了摇头。
虞翊指着一角:“你看好他,我们看一下那里。”
他又用下巴点了一下书架。
李牧暮这才发现瘫成一坨的管家,跳起来:“卧槽!咋变成这鬼样了?”
虞翊轻飘飘丢了个雷:“安全屋。”
李牧暮在身后开始乱跳,惊得,也是吓得。
·
书架前,两个人具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虞翊抬手按住《旧约圣经》:“先拿起来看一下吧。”
越戈按住他的肩膀:“我来。”
虞翊想起了第一轮游戏时越戈说过的话,他耸了一下肩,把越戈的手滑下去。
“先到先得。”他朝越戈笑了一下。
这种事情能先到先得吗?
虞翊用力按了一下,书一动不动。
“……”
越戈看着他,像是看一个98k纯种傻逼。
虞翊试图挽尊:“……看来没什么机关。”
都被这傻逼游戏弄怕了,干什么都要试一试。
他放心地把书拿起来,就在顷刻间。
两人脚下的地板打了下去,地板空出一块,还来不及反应,两个人迅速跌了下去,很快,地道深处传来两声紧挨着的闷响。
李牧暮脸瞬间变得煞白,跑过去,趴在那块空出的黑口大喊:“我日!你俩没事吧?”
回音源源不断涌上来,扑面而来就是他自己一句‘我日’。
‘没事’两个字被幽长的地道悄无声息吞了。
留下一句‘我日你吧’。
虞翊在黑暗中脸黑了又黑,最后没忍住,朝上面吼了一句:“滚!”
不管说的什么,总归是人没事。
李牧暮舒了口气:“我马上下来。”
长度改变了音色,也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传上来一句:“别下来,看好霍尔登。”
霍尔登是管家的名字,李牧暮不在场没听到,不过环视一周也就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管家有点要被人警惕的样子。
李牧暮回头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管家的生长速度在安全屋被抑制,最终拉长的骨骼刺破皮肤,粼粼白骨敞在空气中,整个人已经没了动静,看样子是死了。
李牧暮回头大喊:“老东西死了!”
老东西本来还有一口气,听到之后瞬间嗝屁:“……”
李牧暮趴在地上,头探下去:“我下去找你们。”
“——下来。”一声回应从下面传了上来。
李牧暮嗷了一嗓子,哐当一下,头一热,心一莽,直接往下蹦跶。
2秒后。
他落在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上,地道过于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
李牧暮哆哆嗦嗦在高低不平的地面站稳,手下扶着一个丝状的圆球。
虞翊的声音从前方的某个角落传过来:“不是让你别下来?”
李牧暮愣了一下,傻不愣登挠挠头:“我咋听得是下来。”
黑暗中,虞翊翻了个白眼。
……
“这下面垫的什么,还挺贴心,摔不死人。”李
虞翊笑了一声:“你猜猜。”
嚓——
越戈擦亮了一根火柴,墙壁的烛光随之燃起。
李牧暮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他觉得自己还是闭上眼得好。
其实根本不用猜,在虞翊落地的瞬间就感觉出了身下的垫子——
尸堆如山。
李牧暮手下的长毛圆球是颗脑袋。
脑袋的主人已经凉的透透的,肤色白的渗出青黑,死后仍大张着眼,毫无生机的眼珠死死瞪着他,像是带着一丝怨气和愤怒。
李牧暮赶紧松了手从尸堆上连滚带爬跌了下去,站在虞翊和越戈旁边,才有了那么一丝丝地缝里生出来的安全感。
三人面前,是一座至少堆积了3米的尸体堆,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被压在了下面,从上到下,尸体逐渐化成白骨,由于重量的挤压,最下面的白骨已经出现了裂纹。
越戈举着一根蜡烛走上前照了一下:“是正常的。”
虞翊从亮起光开始一直皱着眉:“这地方不太对劲,注意一下。”
堆在最上面一层的尸体还没开始腐烂而且绵软,一定是近期才被丢弃在这里,那么这个地道肯定还在被人为使用。
他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