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沙雕劝退死亡NPC-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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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说:“客人们,我被教皇大人紧急传唤至帝都,需要离开2天。”
客人们:“哦。”
管家瞬间拉下脸:“……”
能给点反应吗?
第25章 编号1003的酒箱
餐厅一阵兵荒马乱后,管家很快离开了。
顾念:“我想去楼上再找找看。”
连笑:“我们一起。”
虞翊用余光扫到空无一人的地窖走廊,摩挲着木杖顶端。
“你们去吧,我在大厅。”他面色平静地说。
越戈侧首看了一眼,颜色淡薄的嘴唇刚要开口。
“——虞哥,我和你一起。”李牧暮的声音横空出世。
越戈神色冷淡,黑乌乌的眼珠转了一下,在他身上扫了一眼。
虞翊“嗯”了一声,从桌上摸走一块早餐包,衔在嘴里。
·
地窖门前。
昨夜被打碎的窗户完好如初,如同一楼木梯下的怪物,在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消失得了无踪影。
李牧暮抱着从江远帆那里借来的锄头,不解地跟在虞翊身后。
眨巴了一下圆眼:“门是封死的,我们怎么进去?”
虞翊向后瞥了一眼,说:“不然让你借锄头干嘛?”
眼神写满了‘你是个傻子吗’。
李牧暮:“……”
看了看封死的木门,又瞅了瞅靠在墙上吃面包的虞翊。
李牧暮试探性发言:“你是……想让我砸开?”
虞翊抻了一下被包成粽子的手臂:“不然我砸?”
李牧暮:“……”
这特么是谁来砸门的问题吗?
就这么随便把人家家拆了,管家回来估计脸都得气裂。
“您可真是位拆家小能手。”
“呵呵。”
李牧暮身板不咋样,抡锄头砸门的气场倒是十足。
梆梆梆!——
持续不断的砸击声在幽长的走廊响起。
横钉在门前的木板应声碎裂。
“客人!”一名被声响吵来的男仆急忙跑过来。
男仆:“尊贵的客人们,这里不能进!”
虞翊:“门上也没写‘禁止入内’吧。”
男仆:“……”
你他妈是瞎吧???
门前面封死的那么多木板你看不见吗?
男仆硬是挂上一个职业笑容:“真不能进。”
虞翊收起懒洋洋的样子,脚蹬了一下墙面,借力站起来。
“哦,这样的话——”他顿了一下。
男仆看过去——
墙上出现了一个分外显眼的黑脚印。
男仆笑容挂
管家回来我可能要凉。
虞翊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麻烦你当没看到。”
男仆以为他准备说:我们马上离开。
谁成想,等到了一句轻飘飘的屁话。
男仆笑容僵在了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
这谁他奶奶的能想得到呢?
他奶奶想不到,某位想到的客人:“走吧。”
男仆眼中挣扎了一下,脚刚往前挪动了1cm。
唰。
利器击碎空气,银制的长剑细细长长静驻在他面前。
男仆脸色很难看,像是惧怕着某些东西,顺着笔直的细剑看过去——
虞翊冷着脸,手持木杖圆顶,而这跟银色的剑就藏在木杖中,此刻被人拔出,冷冷地指向他。
男仆咬了咬牙,往后退了一步,和虞翊对视了一眼,转身离去。
虞翊蹙着眉,眼神落在男仆的影子上。
可能是错觉,总觉得男仆刚才的眼神是想要告诉他还是提醒他什么……
“卧槽。”李牧暮屁颠屁颠凑过来,“你这拐杖牛逼坏了,还能抽剑出来。”
看着拐杖的眼神很羡慕。
虞翊:“……”
本来只是想举拐杖威胁一下,谁想到能抽把剑出来呢。
虞翊:“继续砸门。”
李牧暮“嗷”了一声,继续用锄头日板子。
轰隆一声。
门带着木板齐齐向后倒去。
开门的瞬间,寒冷的空气渗透出来,让李牧暮忍不住抖了一下。
李牧暮被吓了一跳,哂笑着往后看:“没把住。”
虞翊拿了两盏蜡烛,递给他。
忽然发现烛火在动作后稳定了下来,并未随风而晃动,伸手在门前探了一下,门后无风。
虞翊眼神沉了又沉,声音冰冷:“下去后注意安全。”
李牧暮看向面前黑漆漆的门洞,像是怪物大张着的嘴,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嗯。”他点了下头,面色沉重。
·
踏下最后一个石阶。
虞翊在黑暗中衬着微弱的火光扫了一圈,眼里升起警惕——
地窖比昨天还要潮湿。
像是哪里下了场雨,水漉漉的空气从外面漏进来,凝集在石壁上,又变成水泪垂流下来。
吧唧——
封闭的空间响起一声古怪的声音。
李牧暮瞪大眼睛,把蜡烛往下一照:“
看着脚下踩到的一团黏乎乎、软兮兮的不明红色肉块,肉块上面沾满了凝固成果冻状的血块与血丝,甚至还能看到毛孔的影子。
李牧暮:“……”
我真情实感的想吐。
他不怕自己吐得更快,俯下身,举着烛光一探。
肉块旁边还生长着一缕乌黑色的头发,由于地面潮湿,头发扭曲着缩在一起,要多恶心有多变态。
虞翊没管他,两步迈到了昨天摸过1003酒箱的地方。
瞬间,眉头锁紧——
位置变了。
昨天摆放着1003木箱的地方放着一个酒桶,编号是201。
虞翊握了一下木杖,声音冷得发脆:“找一下1003编号的酒箱,快。”
李牧暮应了一声,去了左边。
虞翊举起木杖用力在地上的木桶侧面点了一下。
微微侧耳,心里极速跟着秒数数着,0。1秒、0。2秒、0。3秒——
咚——
幽长的声音回转着传了过来。
回声用了0。3秒,地窖目前的温度低于15度,回声公示s=1/2v*t,也就是说,从他所站的地方为起点,到地窖的尽头,最多有51米。
51米的距离,真的能平放下两千多个直径1米的酒桶、酒箱吗?
虞翊往黑暗中望了一眼,眼里满是担忧。
……
李牧暮的声音空空荡了过来——
“我找到了1003。”
虞翊的手顿在空中,准备起身。
李牧暮又喊:“不对,这是酒桶不是木箱。”
虞翊:“……”
“这边倒是有个1006的木箱。”
虞翊想朝他吼一句,能不能闭嘴。
忍了忍,还是憋了回去。
李牧暮又开始碎碎念——
“这个1006的木箱咋打开了?”
虞翊瞳孔乍然紧缩,疾速立起身,朝李牧暮的方向喊:“操!快他妈往楼上跑!”
李牧暮冷不丁被喊了一声,脑子没反应过来,身体紧跟着撒丫子跑了出去。
边跑边喊:“咋了咋了?”
虞翊在黑暗中的脸色更难看,跟着他一起往楼梯口跑。
此时他们两人已经离开石梯有一段拘留了,满地的木箱和酒桶拖慢了奔跑的速度。
烛火在疾速中摇曳得厉害,冰冷的空气刺入口腔,气管泛起一阵咸腥。
两人跑得很快,爬上最后一阶石梯,烛光也遂即熄灭。
本该倒地的木门此刻安然无恙地归位。
门被人从外面闩上。
些微的光亮透过门缝跌了进来,除此之外,一片漆黑。
李牧暮听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心里发毛。
有一种很奇怪的别扭感,但他抓不到。
李牧暮下意识往旁边抓了一下,握到了虞翊冷得吓人的手腕。
“……虞哥?”他不安地开口。
“嗯。”虞翊的声音在他左边响起。
“……”
李牧暮呼吸都停滞了,他……他握着的虞翊是右边的方向。
虞翊却在左边,那——
他握着的是谁?
第26章 廷得尔之路
“松手。”越戈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出现。
李牧暮吓得够呛,手按着心脏:“我日……”
我他娘心都要吓停了!
虞翊在黑暗中皱着眉:“你怎么下来的?”
越戈沉默了好半天:“……跟在你们后面。”
虞翊:“门是……?”
“……”
虞翊:“……”
你为什么不说话?
越戈:“……不小心装回去了。”结果刚按回去就自动锁上了,后半句他自觉咽了下去。
虞翊:“你他妈……”
真是好一个不小心。
不小心你爸爸的二舅姥爷。
越戈那边传来一阵摩挲的声音,像是拿出了一盒火柴准备点燃。
嚓——
地窖湿气很重,第一根火柴冒了一几点火星就熄了。
虞翊倏地眯起眼,捏住木杖活口处。
“1006的木箱是你打开的吗?”他突兀地问。
越戈“嗯”了一下,是二声调。
手里动作没停,紧接着说:“我还没下去,你们就上来了。”
他就感觉到两股冷风从身边呼地刮过去,才发现两个人玩儿命一样跑上了楼。
又是嚓——地一声。
火花在空气中迸跳,挣扎了两下,最终燃烧起来。
叮——
虞翊乍然松开木杖的鞘,擦破空气发出一声长鸣。
“嘶!——”越戈背后,大约离得仅剩5厘米的地方,怪物的手闻声断裂。
噗地一声,火柴熄灭,周围再次恢复一片漆黑。
虞翊分神去喊:“往上走!”
越戈同时俯身给他留出空间,回手拔出一把短小的匕首插在怪物腹部。
李牧暮忙不迭抱着蜡烛往上退,哆哆嗦嗦划开越戈塞到他手里的火柴点燃。
明火照耀的瞬息,虞翊把空中的细剑左划。
剑很锋利,几乎可以称得上顺滑。
像是在玩切水果一样,杀瓜不眨眼。
怪物顿了一下:“……”
下一秒,尸首分离,好一颗裂瓤大西瓜顺着楼梯咕咕咚咚滚了下去。
最后一声回声传来,怪物完好的一臂甚至刚准备抬起,瞬间倒地。
半截身体:“……”
我……怎么就死了???
烛光打在石壁上显出圈圈昏黄的光晕。
虞翊冷色的皮肤染上了暖黄,
“啧。”他侧首看着越戈,“这位朋友,你说你手是不是欠?”
学什么新世纪接班人,顺手还关门。
越戈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李牧暮借着烛火的温度暖了暖手:“要不咱们再下去看看?”
虞翊神情仄仄看过去,微微一笑:“你去吧。”
他说的是‘你去吧’,李牧暮硬是品味出了一种‘要不你下去找死给我做个示范’。
李牧暮往后瑟缩了一下,看着他傻笑:“算了算了。”
虞翊收回视线,对上越戈:“我有种猜想。”
越戈“嗯”了一声,说:“下面那些箱子装的是这种怪物。”
他扫了一眼楼梯下的黑暗。
虞翊点点头,面上很和善,嘴里很芬芳:“咱们先他妈来解决一下这扇门的问题。”
朝越戈笑了笑。
越戈面无表情,但莫名感觉后背一股阴风吹来。
……
嘭!——
一个大洞凭空出现在木门中间,从洞里伸出一条修长的腿。
路过的江远帆吓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条腿又缩了回去,洞口出现半张好看的脸。
越戈:“开下门。”
江远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声“哦”了几下,上赶着把门上横挡着的木栓拿下。
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走出来三个人表情各异,精彩纷呈。
嗙地一声,木门再也经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摧残,倒在地上。
木门:“……”
我太难了。
众人:“……”
·
二楼,张恒房间。
虞翊迈着长腿踏进去,忽地,停下来。
越戈跟在他身后,探了下头:“怎么——”
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张恒的尸体软塌塌黏在地面上,皮肤灰黑,渗透出某种黏稠腥臭的粘液。
虞翊挑了下眉,木杖在地上一点一点。
不对劲,今天他们下去的时候另外两具尸体消失的一干二净,大家都以为是系统自动清除了,可张恒的尸体没有消失……
“看来我们管家先生知道不少东西啊……”他感叹了一声。
越戈没接话,拿起第三幅油画走到窗户下。
油画应该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原本苍白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
越戈小心翼翼把画拿出了金色的画框。
“眼睛
虞翊疑惑地看过来,骤然,两道黄灿灿的光路出现在地面上。
空气中纷飞的尘埃肆意漂浮,地面上还能看出两个照射处的杂质。
虞翊猝不及防和越戈对视一眼:“……”
……你牛逼。
他接过越戈手里的画,纤细的手指在女人眼睛处摸了摸。
然后把指尖放在唇边,浅粉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越戈目睹全程:“……”
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