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大纯阳-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人默默地看向邵风。
邵风正听的入神,冷不丁被那深邃的眼眸盯上,浑身一个激灵:“嗯?”
“风儿。”秦越深情的叫他,“忍痛割爱吧。”
人形的载具,并且要小。。。。。。邵风回想了一阵,明白后顷刻怒了:“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命!”
秦越踢了他一脚:“滚,去拿你手办去!”
*********************************************************************************************************
片刻,那人回来,手里捧了一把奇形怪状的怪兽,就是奥特曼打的那种。
没好气‘哗啦——’一声倒在桌上,“你们挑吧。”三人都没怎么见过这种东西,一人拿了一个放在眼前把玩。
“。。。哥斯拉?”秦越哭笑不得,“你在逗我?我要塞进去的是人啊,这些又是尾巴又是犄角的,叫他们怎么进去?平白浪费牧言灵力。——去拿些人形的过来。”
邵风哭丧着脸:“。。。你知道人形的我舍不得。。。”又凑近,泪眼汪汪眨巴着,妄图唤起他的同情心。
“那我去拿。”秦越着实冷酷无情。
“呜。。。”男人垂头丧气,耸动着鼻子像只可怜兮兮的大狗。
片刻,秦越一手握着一个小人回来。左手放下:“黄濑凉太。”右手放下:“青峰大辉。”
三人不解回望。
方镜问:“谁?”
邵风哀嚎:“去拿别的拿别的,帝光六人组我好不容易收集齐了,心在滴血啊!”
秦越不为所动的回望:“你哪个没收集齐?不拆帝光组,那死神组?网王组?海贼组?还是灌篮高手组?——要不给他们一个流川枫,一个樱木花道?”
“。。。。。。”男人有气无力。
“那一个桐人,一个亚丝娜?”
“不准动我亚丝娜!!!”邵风梗着脖子怒号,又泄气,复又可怜兮兮的趴在桌上,眨巴着眼看他。
秦越好笑的揉了把那人的头:“好了,不过是暂借。以后还你。再说如今我们有的是钱呢,买多少不是买?”
“嗯。”大狗可怜巴巴。
方镜冷眼旁观,凉凉的道了声:“出息!”
第31章 上魔族(八)
秦越割破手指,以鲜血为引,为两只不足一手大的手办一一画好符箓,将两只生魂各引了进去。
牧言闭着眼,力竭的伏在桌上,牧安一脸烦躁,任兄长柔弱的抓着手:“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触动法则竟要抽去这么多的力量!”
牧言天生便是引灵体质,若不是后来长大被发现结巴的毛病,想必至今仍作为少主被牧家殷切的培养着。——这从他的名字就能看出端倪,‘言’。以‘言灵之言’字为名,可想而知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被寄予了多大的期望。
是以至今为止,他那天赋过人的灵力场都叫任何术法运行都变得游刃有余,哪怕是小牧一时兴起说了什么禁忌,也从未让他如此灵力枯竭的狼狈过。——足见所谓的触碰法则,是怎样的凶险。。。但却也是在今天,他们真正接触到了言灵的本质,又有股从心底冒出来不甘的激动!
是男人都想要问鼎。大牧小牧生来各有缺憾,却能互为补助,自然也对力量更加崇拜!
牧言额头贴着冰凉的桌面,侧眼过来,抓着牧安的手指轻轻摇了摇。
“行了行了。”牧安不耐烦,“知道你没事,你有分寸——闭眼睡觉!”说着,甩开了手,“我抱他去睡会儿。秦大哥,你这儿有多的房间吗?”
方镜淡淡道:“我先送你们回去。”
牧安摇头:“算了,指不定待会还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呢,来回多麻烦。——再说你那瞬移恐怖的要死,我们可没秦大哥那样的胆量。”方家的空间术从不外传,大家对其原理的猜测也是千奇百怪。什么将肉身转换为灵子瞬间分离啊。。。指不定断手断脚。也有人看到过方家弟子才刚练习此术时被夹在钢筋水泥的墙壁里,一时半刻便闷死了。是以界内敢搭方家顺风车的人,不是一无所知,就是一无所惧。
“客房没准备,你俩去睡我屋好了,反正床也够大。这边左转。”秦越指了个方向。
“好。”牧安应下,打横抱起牧言,带他休息去了。
邵风问:“那你今晚睡哪儿?”
“今晚?都快两点了。”秦越看了看那一对儿躺在桌上的小人,扯了扯嘴角,“这两只正好赶上时间,没真变成鬼。我等他们醒来天也就差不多要亮。”又对方镜道,“阿镜,你诸事繁忙,要不要先回去?”
“不用。”方镜面上淡淡的,“既然大牧小牧都留下,我也留下吧。说不定这两只小人醒来还要出什么风波。”
“也好。”
************************************************************************************************************
于是几人对坐,先是大眼瞪小眼,后不知谁起的头,竟闲聊起来。人之闲聊,自然不分东西南北、古是今非,不拘的什么,几人都算得上见多识广了,所以聊起来还算投机。片刻,房间的小牧也睁大眼睛跑了出来:“咦?怎么你们还没散场吗?”
“你哥哥睡下了?”
牧安撇撇嘴:“他睡着就跟死猪一样,管他做什么?”说着走到桌边,秦越自觉给他让了一个位置。
“小人什么时候醒啊?”牧安有些好奇的伸手去碰,半途被方镜喝住,停在了半空。“干嘛?”少年有些恼怒,方镜板着脸解释,“如今魂体尚在适应,你若胡乱碰错了位,秦越的计划就全乱了!”手办模型毕竟不是人体,言灵术可以让他们瞒天过海,可那两位生魂却是实打实要自己住进去。
牧安眨眨眼,邵风也眨眨,两只不解的脸蛋凑到一处,望着秦越疑惑道:“计划?”
秦越心里有些发笑,面上倒是忍住了。丢给他们一本书。
“嗯?”邵风手快的先拿到翻了翻,“《道门传记》?跟这本书有关?——书名倒是没听过。”
“你自然没听过。这书还未出版。”秦越说了有关著书的孤湖先生的事,方镜点点头,淡然道,“当年我与孤湖先生相识也是因此。偶得一案,百思不得其解,却没想竟在一本随手翻开的书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加害手法,写一个青年如何步步堕落。由此我顺藤找到了孤湖先生。”
“世上还有这种体质的人?”初听闻的两人都一副惊讶的模样。
方镜沉着道:“世上这种人类还有许多。自执掌方家之后,手下报来各地奇事,除却像孤湖先生这样的引鬼上身体质,还有灾难体质、幸运体质等,皆是没有丝毫灵力的普通人。——想来人之能力分先天后天,我们是为后天,那些奇人却是生来就带着。”
两人叹为观止,秦越却皱了眉头:“你打听这些人做什么?”
“。。。非是我刻意打探,不过是是在遇到孤湖后,想着人间既然还有这么多不寻常的人,游离在驱魔界与人界之外,不如给他们一个庇身场所。。。。。。”他看向秦越,又闭口不言。这句话有多少真、多少假,方镜心里清楚,熟识方镜的秦越心中也清楚。
秦越虽多少能感受到方镜的野心,却也只在内心有个大致模糊的印象。但这又有何妨呢?
秦越拉回话题,说起书中所写秦雨的事。“秦雨?”牧安听了名字,嗤之以鼻:“那厮也配让秦大哥记了这么多年?当年比武的时候,他还比不过我呢!秦大哥对上他,剑灵都不用唤出,诛魔九式一式估计都用不到,那人就两股战战的投降了!”
秦越心中陡然一落,听闻剑灵二字如遭雷击,心中咽血。——他没想到小牧会把这些事情牵扯出来。
“牧安。”方镜斥他,“你哥不在你倒是更放肆了。”
邵风哪里听过这些高门辛秘,趴在桌上好奇道:“剑灵?动漫里的那种?跟。。。死神卍解差不多的?”
“对了,刚才就想问了,你说的那些个死神什么的,是什么?”
邵风一见他问这个,立刻就兴奋的解释去了。秦越见两人讨论的火热,撑着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变的空虚。
哪知那两人放过了他,方镜倒是眯起了眼,察觉到了端倪:“你的剑呢?”
秦越默默的转头看他,静了两秒后拿出了那柄诛魔。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是啊是啊!”牧安放弃了他不懂的动漫话题,扑过来巴着眼问,“秦大哥不是一向剑不离身?你的贴身佩剑呢?想起来这么久都没见过,小时候我们几个还争相爬过你的剑身,央求你带我们去天上飞着玩儿呢!”
“。。。。。。”秦越垂下眼帘。突然感到有些疲累。本想笑着岔开话题,可扯了扯嘴角,却没了力气。
“秦。。。大哥?”气氛有些凝滞,小牧见此颇有些无措,一双眼望向方镜。
方镜皱眉,不由分说的拉过秦越的手腕,秦越挣了挣,没有挣开,只能任他两指搭上自己脉搏。
“什么时候的事?”方镜面色凝重。
“阿镜。”秦越苦笑,“还能是什么时候。”
“怎、怎么了?”邵风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氛搞的有些懵,“不是在说剑灵吗?怎么突然看起病了?——月月得癌症了?”
“呸!”小牧白眼一翻,“你才得癌了呢!”又问方镜,“到底怎么了?这么严肃。。。秦大哥没事吧。”
秦越不语,一双眼平静的看着方镜。方镜也沉默着,片刻,怒站起身给了秦越一拳:“为什么不早说出来!”
秦越捂着脑袋:“说出来也于事无补,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方镜举着手便要打他,秦越一个侧身躲到邵风身后,看着暴怒的方镜,邵风脸上青白交加,无措的挥着手:“别别别,别打别打,出了什么事到底?大家好好说说。。。”小牧不惧的上前一把抱住方镜,吼道,“有事不能说清楚?方镜你什么时候也跟我似的这么冲动了?!”
怀里一空,牧安再看时,方镜已不见了踪影。“跟你似的?”方镜一手扯着秦越的后领,从他身后现身,声音冰冷的仿佛能冻伤人的心肺,“师兄。跟我回去。”
他没有瞬间移走,这句话就当真是在征求秦越的意见。秦越有些动容这人的真心,叹了声:“你不必如此。”
方镜沉默了片刻:“你我师出同门,我不如此,谁还能帮你?”
“。。。。。。”
“到底发生什么了啊!!!”牧安抓狂,“打什么哑谜!拿我们当外人吗?!”
“拿你们当外人的不是我,是他!”方镜冷笑的放开秦越,指着他道,“你自己问他,瞒了你们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有两章,修改中,等会发上来。爱你们么么哒~
第32章 上魔族(九)
秦越闭上了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口。
“当年神风榜高居第一,少年成名、何等意气风发!”方镜讽道,“如今连自己的过去也不敢面对,真是出息了!”
“喂!你说什么!”邵风见他咄咄逼人,跨步护到那人身前,回头看了闭目的秦越,正色道,“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可我知道你是在揭他伤疤!——说他不敢面对过去,可你们对他的过去又知道多少?!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在小巷捡到他时,他。。。。。。”
秦越叹息的拍了拍邵风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如此如临大敌。他毕竟是个铁骨铮铮的男人,过去也没什么不能面对的。于是他想了想,忍着心中翻腾的情感,抬眼如实说道:“我当时,经脉尽断、气海被毁,佩剑。。。。。。”男人面色有些发白,又闭了闭眼,“佩剑,也断裂成废铁。”
天地一片寂静。
秦越抹了把脸,强笑道:“也没什么。不面对的病痛终究治不好。如今我经脉重续,与常人无两样,只是气海被人点破,虽想了法子,能将灵气储进周身经络,到底不能动用高深些的术法。——所以我也说过,我不再是过去的那位秦宫少主,也不可能是了。”
。。。。。。
“跟我回去。”方镜伸出手,一双眼冷清无波,“你不是你,又是谁?——我会找到方法,帮你重塑道体的。”
秦越笑笑:“等你找到再说。”说着再挂不住笑容,垂目,“我去看看大牧。”
他转身而去,背后的方镜缩回了手,用力握紧了拳头。
******************************************************************************************
“你。。。”推开房门,正对上牧言望过来的眼。
“你都听到了?”秦越有些无力,颇有种上天下地无处可逃的感觉。
牧言安静的点点头,他听力向来出众,且他们又没下禁制,闹得又那番大。秦越坐上低矮的床头柜,弯着背,两只手臂搭在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