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丑小鸭分化成了omega-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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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我就说嘛,肯定要避嫌的,炒cp只能是那种没分化的,一旦真的能有点什么了,绝对是避之不及……】
【这咋避嫌??一个团的!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呐!难不成每天微信上先联系,“今天你去三餐我去二餐”?】
【演唱会前元白:陆曜你等下台上千万别看我,避嫌!开场元白扣子崩了,陆曜上去把外套脱了往元白肩上一罩,同时看都不看他一眼!第二天报纸:GOING双TOP全程无眼神交流,不和传言坐实。】
【……??有画面了。】
【这也太写实了,您就是传说中的大预言家?】
……
傍晚,刚打放学铃。
停车棚里摆着一堆堆单车,夕阳里各色金属都泛着暖意。
俊秀的少年食指勾着串钥匙,垂手斜倚着石柱子,钥匙在指尖轻轻晃,金属尖时不时反射着光落到墙上。
头微微仰着,可以看见棚顶外的天,蓝色在他诤黑的眼里漾开。
逐渐有人声朝这里聚拢,学生的谈笑、打闹、议论、脚步声……让学校从安静变成一团喧嚣。
直到他们踏进车棚,看到角落靠着的人。
“元白学长?”
“哇!”
“太帅了吧……”
“能不能拍……”
“学长你在这等人吗?”
“别打扰他……”
每人的反应都不同,有的惊喜地想去搭讪,又被同伴一把拽了回去;更多的是很懂事的闭上了嘴,只静静舍不得移开眼地放慢开锁的动作默默看他。
因为他在这里,再普通不过的车棚,一下就变成了偶像剧场景。
元白以往每个人都会认真回答,可是成员都告诉他,这样是不行的。
“你会把自己搞得很累,而且别人也未必领情。”祝明羽对他说,“真正喜欢你的人反而不会打扰你,会一个劲想要回应的,多半是看热闹的。”
于是元白只能努力装酷了,他一直绷着神情,眼睛佯装在认真地仰望天空,只是在一个男生惊喜大叫“哇远元葛格”的时候还是绷不住破了功,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他赶紧抿唇挽回,假装刚刚无事发生。
有人拿手机记录下了这美妙一刻,四格四帧拼图传到网上,又是一阵惊叹。
第一张的美少年努力装酷。
第二张的美少年装酷即将失败。
第三张他笑得露出虎牙。
第四张又回到一开始酷酷的神情,然而眼神在说“糟糕了”,小拳头也捏紧了。
一副表情管理失败后的懊丧。
陆曜出来晚了一点,到达停车棚已经过了人最多的时候,不过仍有三五学生好奇地抬起头看着他俩。
“早就猜到是在等曜哥了。”
“我怎么听说他俩最近避嫌呢?”
“谣言止于当事人……”
陆曜停在元白面前,还在围观的学生不禁屏了屏息。
这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像是学生会长对着新晋校草。
高冷男神学长对着可爱后辈。
天已经渐渐暗了,校园里路灯依次亮起,停车棚内也亮起一盏盏小灯,伴着还没完全落下山的太阳一点点余晖,织出残余暖意。
alpha站定后看了omega几眼,慢慢俯下身去——
旁边围观的人都瞪大眼睛,以为自己要见证什么惊天绯闻八卦,又激动又腿软,恨不得把拳头塞进嘴巴里以堵住尖叫。
然而却见alpha从神情不变的omega肩上,拂开了一片落叶。
“……”
围观群众又是失落又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陆曜动作自然,元白也完全不觉得有啥,只是黑漆漆的眼睛注视着对方,眼珠微微闪了闪。
陆曜定了定神,自然问:“有事跟我说?”
元白点头点头。
旁观者目送他们一起骑车离开,才终于吐出那一口憋了太长的气。
元白和陆曜一路骑车回家,但omega看起来始终有些心不在焉,有几个路口都忘了刹车差点闯红灯。
一直到他小区门口,元白刚想说去我家吧,转念一想,王女士好像在家。
王女士在家,好像有点不合适。
……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合适。
这么想着,元白就问陆曜:“你家里有人吗?”
陆曜怔了一下,诚实道:“有。”
元白一想也是,就算之前陆曜父母不在,阿姨也是一直在的。
这他就有点纠结了。
第70章
通常来讲的话,语言上难以启齿的话题; 通过文字; 可以更周到的描述。
于是元白把车停下来,从书包里抽出那张治疗方案; 拉开陆曜的书包,塞进去。
陆曜:?
元白潇洒道:“你回家; 慢慢看,我先走了。”
omega离去的背影; 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元白回了家; 先喂了鱼,洗手时才看到王女士留在冰箱上的条子。
“宝贝啊; 妈妈今晚不回家吃饭,饭在冰箱里你热一下就可以吃,mua~”
“……”
元白沉默片刻,慢慢挪到沙发上坐下,一手捧脸发呆。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一声响得人心慌。
他蓦地坐直。
接通后,里面是微微喘气声,一声比一声轻; 最后低低喊了一声:“元白……”
这声音听得他头皮有点麻,虽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麻; 但总感觉不太对劲。
“你在干嘛?”他警惕地问。
……
那边沉默了片刻,道:“你开一下门。”
五秒后,元白从门口探出头; 看见陆曜正从楼道上来。
额上少见地出了层薄汗,几步上来,站在元白面前,低头看他,胸口起伏。
风正从楼道未关拢的窗卷上来,绕过楼道,从元白打开的大门里兜进去。
元白嗅到几许海的腥咸,莫名有些不安。
他眼巴巴看着一棵松一样堵在他眼前的alpha,一面让他进来,一面小声问:“来干嘛?”
陆曜拉住他,自己蹲下去,熟练地找出拖鞋换上。
“来找你。”他低低道。
元白要去倒水,又被刚换好鞋的人拉住,按在沙发上坐好。
元白懵懵地看着陆曜自己去厨房里洗了手,倒了水,两杯,拿回来。
到底……
元白道:“你看了我给你的东西?”
陆曜在他身边坐下,隔着半臂:“嗯。”
元白:“……我让你回家再看的!”
他有点懊恼。
想到陆曜在公共场合看那个,万一……万一被人看到呢。
alpha认真道:“我确实是回家再看的。”
元白眼神明明白白透露出疑问。
“可是你就比我后脚到……”
“住的近。”
“那也没有这么近!”
陆曜看了看时间:“我抄近道过来的。”
陆曜平常体温很低,可是现在他一低头,稍微靠近一点,元白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元白想,他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不解道:“你干嘛这么急?”
陆曜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淡淡道:“你不舒服,我不过来,你还要不舒服多久?”
omega愣了下,下意识道:“我还可以忍的。”
“我不想让你忍。”陆曜想也不想道,“为什么要忍?人不舒服是很难受的,何况你……”
元白乌溜溜的眼睛瞅着他。
陆曜哽了一下,缓缓道:“我帮你。”
元白从他手里把治疗方案拉过来一半,两人一起低头看着。
“……”
“……”
三分钟后,元白和陆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紧张。
陆曜低声道:“你打算怎么做。”
元白再三比对了各种方案的效率,最后把心一横。
“长痛不如短痛,你咬我一下。”
陆曜刚刚俯身放下水杯,一转头就看到元白侧过去背对他,正自己伸手去撕那张已经让他很不舒服的隔离贴。
alpha呛了一下,半哑的声音说:“元白,你确定要我?”
他这话说到半截,元白其实是觉得有一点奇怪。但他现在正忙着和隔离贴作斗争,附近又没有镜子做参照物,心思全在手上。
“嗯。”元白道,“这个最简单嘛。”
其余那些拥抱牵手什么的,时间又长,又黏黏糊糊,多不好意思。
他是一个很怕麻烦的omega。
陆曜低下头,把脸埋在手掌心,用力搓了两下,确定自己处在清醒状态。
“元白。”alpha低沉清冷的声音缓缓道,“为什么是我?”
元白揭下那张隔离贴,转头看着陆曜,怔了下。
深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不知道这双眼睛想问到什么答案,只能凭直觉道:
“我想不到别人。”
元白并不做他想,回答完之后就又侧过身,把后颈露出来。
“咬呀。”他催促道。
肯定很痛,他捏紧了拳头。
陆曜:“……”
alpha站起身。
元白转头:“???”
什么意思,不是愿意帮忙的吗?
他好不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设,陆曜要走??
说话不算话……
过分!!!
陆曜见他转头气鼓鼓的瞪着自己,叹了口气道:“大哥,我去刷个牙。”
元白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十秒钟后他弯腰找出了酒精棉,跑去洗手间先给自己消了个毒。
第71章
柔软的沙发上,刚把自己脖子洗白白的omega抱着膝盖; 脸埋在手臂里; 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曜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只把自己团成团子的omega。
小小的一团; 皮肤又薄又白,裸露在外的颈上透着淡红; 一只软软糯糯漏出馅的红豆汤圆。
一滴水从发梢顺着后颈流下来,缓慢落入衣领里; 消失不见。
陆曜呼吸压得极轻缓; 在沙发前半蹲下,与他平视。
“我回来了。”他压抑着说。
元白蹭地抬起头; 正瞥见alpha说话时若隐若现的犬齿。
犬齿较其他的牙齿要长一些,牙尖多么锐利,他曾经试过。
这么一看,食指尖早已消失的咬痕竟然隐隐作痛起来。
元白立刻就有点想改主意了。
“不疼。”陆曜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低声道,“做好准备就不疼。”
alpha的口水有麻痹效果,元白想起曾经的“清理”,指尖捏了捏沙发边缘。
那样倒是……挺舒服的。
看他还在犹豫; alpha抿唇,眼神转暗; 微微起身,前倾。
在他耳边道:“我已经刷过牙了。”
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委屈屈; 这种隐晦的,只会对极少数亲近的人流露出的抱怨,元白最吃不消了。
温热的气流吹拂过他的耳朵,omega莫名有点想躲,还是忍住了。
“对哦。”他想了想。
陆曜已经刷牙了,我也已经消过毒了,都费了这么多功夫干嘛不咬。
元白侧了侧身,眼一闭,牙齿还有点打磕:“来……来吧。”
闭着眼睛时间过得仿佛特别慢,omega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半晌一双手从后面轻握住他的肩。
他忍不住睁开眼睛,但并看不见对方的脸,突然就有点慌。
什么微凉的东西碰到他的皮肤,在腺体周遭点了几下,似乎在确认他的气味。
如果是成熟的omega,若被契合度高的alpha这样触碰,一定已经晕晕乎乎的了。可是元白新生的腺体还没发育好,他只觉得陌生,还有害怕。
这种害怕是天性,他是在努力克服,可是他看不到身后的人,也感知不到对方的气息,一时间有种无处施力的茫然感。
就好像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狼叼住了颈皮的幼崽,惶惶然不知道会被吞到哪去。
alpha的鼻尖从腺体转移到颈侧,更柔软的滚热的事物碾过后颈。
被卷住那滴蜜糖的小崽发出了不确定的呜咽。
为什么,闻不到陆曜的信息素?
这样被清理表层,好像被掌控一样。
可是掌控他的那人,竟然不愿意放出一点信息素,告诉他自己是谁。
就算他知道那是谁,还是觉得很委屈,这种委屈超越理智,是自然在他大脑里生成的。
“信息素……”
alpha抬起头,轻声:“嗯?”
“为什么不把信息素放出来?”元白闷闷道,“你这样搞得我好像很没面子。”
屋里到处都是漫溢的奶香,他成功把客厅变成了一罐煮沸的牛奶。
陆曜愣了下,低声道:“你不在热潮期,我怕我收不住信息素你会难受。”
达到一定浓度的alpha信息素有天然威压,而omega与alpha、beta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的基因导致生物体会因为臣服而快乐,但这种改变只存在于彻底标记的AO,或者是处在热潮期的omega。
其他的时候,omega也会因为被信息素压制而痛苦。
元白不做声了,只有眼皮一下下轻眨着,腺体被舔舐过后又放开,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