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密探-第3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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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大太监侯敬打开盒子道:“这是皇后娘娘亲手扎的小人,上面有太上皇的生辰八字,写着太上皇的名字,每日皇后娘娘都要用毒针扎之。”
所有人看着大太监侯敬手中的小人,上面密密麻麻扎满了毒针,让人毛骨悚然。
全场死一般的静寂。
太毒了,太毒了。这当然不是说皇后太毒了,而是说敖玉这一方太毒了。
有证据之前不拿出来,偏偏现在才拿出来。
皇帝浑身颤抖,脸色煞白,足足好一会儿,他嘶声道:“好一个狠毒的妇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朕竟然也受到她的蒙蔽。来人啊,去将废皇后宁氏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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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云中鹤大婚!皇后之死!
皇帝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吓了一跳。
这这也太快了吧,刚才还竭尽全力保皇后,而现在就这么干脆地放弃了
您也不查一查,这个被插着毒针的小人是真还是假的啊
而且出口就是废皇后就这么一瞬间,皇后已经被废掉了吗
片刻之后,皇后出现在朝堂之上。
或许是因为最近一连串的噩耗实在太多了,使得皇后娘娘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摧残。
此时的她已经不复端庄,反而显得几丝妖艳,因为双目之中已经露出了几丝疯狂。
皇帝道“宁氏,你作为一国之母,理应仁爱孝顺,不料却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竟然用这等巫蛊诅咒之术,还有何面目统领后宫从此时起,朕正式废了你的皇后之位,幽禁于玉冰宫。”
皇后目光望着皇帝,望向皇后,又望向了太上皇,最后落在了敖玉脸上。
“哈哈哈哈”然后皇后放声大笑,猛地扯掉了凤冠,长发披肩,然后踉跄走在大殿之内。
“太上皇,太上皇”
本来皇帝要下令将这个废皇后拖走的,但是听到她的这句话,不由得暂停下来。
皇后此时半疯了,若是出言攻讦太上皇,那也是好的。
“太上皇”皇后尖声道,然后侧身福了一礼,妩媚道“您确实很了不起,我们大周眼看就已经完了,陈腐已久,已经是接近末代王朝的气息了。但是却被你活生生给续了一条命,你开发南境,发展海上贸易,继续把大周帝国这个贪婪fubài集团给喂得活蹦乱跳了。”
皇帝皱眉,这个废皇后究竟想要说什么啊
皇后继续笑道“但是大周帝国早已经病入膏肓,没有救了,没有救了。我家这一次接着赈济粮贪墨了一百多万两,这些年来海上走私贪了上千万两。但仅仅只是我家吗你看大周朝堂之上,哪一个勋贵不贪,哪一个大臣不贪,哪一个官员不贪”
“像敖心和于铮这样的清白的官员,又有几个再看大周帝国的将领,三都结满了,而且上一次被陨石砸塌了一个窟窿,到现在都没有修补,如今已经入冬了,这里冷得让人哆嗦。
披头散发的废皇后宁氏,就住在这个冷宫之内。
她此时或许是真的疯了,用尖尖的石头子在桌子上画太上皇和敖玉的小人画像,然后写上生辰八字。
“扎死你,扎死你。”
“老不死的,你死了,你死了。”
“哈哈哈哈哈”然后她不时发出了夜枭一般的尖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大宦官侯庆走了进来,躬身道“娘娘,奴婢来送您上路了。”
废皇后置若罔闻,依旧对着太上皇的画像狂刺。
“你死了,你死了哈哈哈”
皇帝心腹,大宦官侯庆上前,拿出一条白绫,套在皇后的脖子上,用膝盖一顶,欲活生生将她勒死。
“呃”废皇后喉咙底下发出了一声尖嘶,双眼暴凸,舌头吐出。
洞房之外,云中鹤心乱如麻,走来走去。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眼看就要洞房花烛了,该如何是好啊
兄长敖玉虽然已经不在人世了,但这终归不好啊。
“大狗熊,你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啊。”里面传来了香香公主的声音。
云中鹤走了进去,见到眼前这一幕完全惊呆了。
因为香香公主已经将自己剥干净了,一地散落的都是她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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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公主洞房!云中鹤身世!天崩
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香香啊!
你的人设呢?
你可是大周明珠—纯洁无瑕—冰清玉洁—香香公主殿下。
不过香香公主的大胆也仅仅只维持了不到半秒钟,立刻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里面,发出又羞涩,又好奇的笑声。
但是刚才惊鸿一瞥,还是看到一个白雪搓成的玉人儿。
满室芳香。
云中鹤依旧站在原地,他真的在做无比艰难的抉择。
虽然兄长敖玉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香香公主心中的人毕竟是敖玉。如果两个人真成为夫妻了,那未来云中鹤恢复身份之后,香香又该何去何从?这对她的伤害会有多大?
云中鹤先假设,两个人不亲热,未来云中鹤恢复了身份,香香公主的命运基本上就是孤苦一生,这几乎是一定的。
如果两个人亲热了,未来云中鹤恢复了身份,香香公主或许……会自杀?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云中鹤想要的。
如果兄长还活着,那云中鹤的选择很简单,直接跟香香说我这个人不行的,那方面已经完蛋了。至于以后,就交给命运的安排。
但是兄长敖玉已经死了!
那么想要让一个女人不死有什么办法?其实很简单。
给她一个孩子。
香香公主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扑闪扑闪大眼睛望着云中鹤道:“大狗熊,你在等什么?”
云中鹤结巴道:“我是不是该去陪太上皇他们先喝酒啊?”
香香公主绝美的脸蛋露出了一丝疑惑,望着云中鹤道:“你在害怕?”
呃!
“你在害怕什么?”香香公主道。
云中鹤道:“我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香香公主坐起娇躯,用被子裹住雪白的躯体,顶着云中鹤良久,那一双宝石一般的大眼睛,就仿佛要看穿云中鹤的灵魂一般。
“你害怕会伤害我?”香香公主又道。
靠,这丫头真的仿佛会读心术一般。
香香公主道:“这就太奇怪了,你为何会害怕伤害我?就算未来你和爷爷失败,大不了也就是我们一起死而已,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又有什么害怕的,不是这个原因。”
云中鹤道:“我只是觉得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因为你自己或许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是不是喜欢我这个人。”
香香公主道:“你是说,你不是之前的敖玉了?”
丫头,你……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心惊肉跳啊。
香香公主招手道:“你过来。”
云中鹤凑了过去,香香公主面对面他对视,距离大概半尺之内。
“大狗熊,你觉得你自己变坏了是吗?”香香公主道:“之前的你那么善良,阳光,憨厚,而现在的你那么狠毒卑鄙对吗?”
云中鹤点头。
香香公主道:“那你觉得我的心灵怎么样?”
云中鹤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最纯洁,最善良的人。”
香香公主道:“今日出门的时候,我去和太后告别,她说从今以后没有我这个孙女了,我应该很难过,心如刀绞对吗?”
云中鹤又点头。
香香公主道:“但是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云中鹤道:“因为你心中有一杆秤,衡量感情的秤。”
香香公主道:“人人都说我是帝国明珠,这话半点错都没有。大狗熊那你知道明珠是什么吗?就只是一个玩物,一个珍宝,她唯独不是一个人。我不怀疑别人对我的喜爱,我也不怀疑太后对我的喜爱。就如同一个普通人,在路上看到一只超级可爱的小狗,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婴儿,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保护。”
“但这不是真正的爱,不想是你父母对你的爱。”香香公主道:“你的父母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为了救你的父母,也可以连命都不要,一次一次去冒险,这才是真正的爱。”
香香公主道:“祖母,还有父皇他们都曾经很宠爱我,但也仅仅只是宠爱而已,必要的时候牺牲我成全她们的意志,都是毫不介意的。太后当时一心想要把我嫁给史广,难道她是真的被史广蒙骗吗?真的不知道他的卑劣人格吗?太后是知道的,她只是知道我嫁给史广符合利益。”
香香公主大眼睛盯着云中鹤道:“大狗熊,在他们面前我其实从来不喊委屈,也不抱怨。因为真正爱你的人,看一眼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是不是难过了,是不是委屈了。所谓的抱怨和委屈,也只是一种撒娇。而对于不能真正爱你的人,抱怨是没有用的。所以我永远都是那个乖巧懂事的香香公主。”
“大狗熊,我想要的这种爱,求之而不得,我有一点点失落,但是却不会太难过。所以今天太后对我说,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是她的孙女了,我是很难过,但是没有心痛如同刀绞,因为我对她的爱没有期望很高。”
“大狗熊,你说你自己是一个狠毒的人。但是一个人愿意为别人冒出生命的危险,他怎么可能是狠毒的。”香香公主道:“我的世界已经冰冷太久了,我想要的生活,仅仅只是有温度的生活。我在冰窖里面太久了,所以想要在你身边取取暖,我觉得你家很好,很温暖。”
“很多人都说香香公主是一个完美的人,没有瑕疵的人。”香香公主道:“这个世界只有一种才是完美的,那就是玉石雕出来的人,白雪堆成的人,唯独不可能是真人。而我现在就想要做一个真人,所以迫不及待想要生一只小狗熊。”
香香公主绝美的脸蛋很认真,道:“至于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好吗?”
云中鹤看着前面这个玉人儿。
她真像是摆在橱窗里面的玻璃人,洋娃娃公主,至少在很多人眼中她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但她是何等的冰雪聪明,她什么都看得穿,什么都懂,那就是不说。
而且从她刚才说的这些话中,云中鹤读懂了很多很多,甚至是一些从未触及过的真相。
“现在我命令进入被窝,给我暖身体。”香香公主装着颐指气使道。
云中鹤进入被窝里面,香香公主雪玉一般的娇躯,立刻趴在云中鹤的身上,如同布袋熊一般的姿势。
她的身体果然很冰凉,哪怕在被窝里面也没有什么温度。
就这样香香公主趴在云中鹤的身体上取暖,始终盯着他的双眼。
渐渐地她的身体也暖了起来,轻轻啄了云中鹤一口。
“隔着衣衫一点都不舒服。生小狗熊这样的事情,你不是最擅长吗?”香香公主微微娇喘道。
云中鹤道:“你这白雪公主的样子,玻璃人一样,我……我怕不小心就弄碎了。”
香香公主道:“那你试试看啊,看我这个人会不会碎掉?”
云中鹤猛地做起来,扯掉衣衫,朝着香香公主扑去,大叫道:“大狗熊来啦!”
……………………………………
两个时辰之后,终于把香香公主哄睡着了。
倒不是云中鹤那么牛逼,关键是这个玉人儿比他还要菜得多,但是却很痴缠,亲热之后还要在一起说话,天马行空地聊天。
而且两个人聊的话题简直是天上地下,就是不聊琴棋书画,都是一些奇闻异事,真的不知道她从哪里看来这么多杂书,也真的只有云中鹤无比复杂的知识量才能应对得了她了。
而且她真的就如同一个孩子,明明已经瞌睡得不得了了,却要强撑着说话,就是不愿意睡。
一问就是我一点都不困,但是几秒钟之后,就已经甜甜睡着了。
云中鹤小心翼翼地抽离,在外面清洗了一下身体,穿上衣衫,然后走到院子外面溜达。
此时已经半夜时分了,酒宴也已经结束了,外面恢复了安静。
云中鹤一直朝着外面走去,果然看到看到第一道院落的亭子内,父亲敖心正在拿着酒壶,一个人独饮。
“父亲!”云中鹤上前拜下道。
“还没睡啊?”敖心温和道。
云中鹤来到父亲面前,拿过酒壶,为他倒酒。
父亲依旧一杯一杯地喝酒,足足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二十几年前,我在南境做官,当时和你母亲还年轻,感情很好舍不得分开,所以她也跟着我去了南境,而且在那边怀孕了。但是南境那边气候不好,而且正在爆发瘟疫,情形非常危急,所以我就带着你母亲离开南境,乘船北上。但没有想到在半路上,你母亲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