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拜后神尊想拜天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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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哥哥?”
“我在,怎么了?”
“真的听到我了吗?好神奇呀。”
那储物戒里储存了一屋子道具,叶危怕小临危一个人在里面呆着太寂寞,临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朵传声花:
“你想跟我说话的时候,就对着它说吧,它会把我的回话心声传给你。”
“真的?”小临危举起这朵花,坐在榻上晃着小短腿,显得很开心。
“嗯,我走到哪都会带着这个储物戒,你只要说话我就应你,放心,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放心,我保证很快就就会回来。'
前世披着战袍的叶危笑着与他挥别。晏临举着花的手缓缓放下:
哥哥,你已经丢下我一次了。
神力奔涌,化身的一双小手融化成沙,三界神尊忽而伸出手来,掐住那朵花,攥地死紧死紧。
外头的叶危只能听,看不见,他正尽职尽责地扫地,过往人群见了他都自发让开,方便他把果皮尘土扫到一块,扫得好好的,忽听一阵马蹄疾——
一辆马车风驰电掣般撞来,丝毫不管旁人死活,叶危扔下扫帚闪身一躲,下一瞬车轮便碾上扫帚,狠狠颠了两下,马夫转头破口大骂:
“臭扫街的不长眼啊!怎么没撞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晏临:和……和哥哥间接接吻了!!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独りんぼエンヴィ�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 马翻车
车厢内的人催道:“快些啊!孩子上课要迟了!”
马夫:“哎,是是是,夫人,就快到了。”
周围人忿忿不敢作声,这儿本就是人行道,马车要走,该去旁边的马行道,然而各家都赶着早起干活,马行道堵得慌,便有横行霸道的主,直接拉到人行道上开。
马车里那位贵妇太太撩起帘子,往外探视,睨了一眼叶危,低声对怀里的稚童道:
“看到那个大哥哥没有,你要是不好好上学修道,以后就只能像他一样,去扫大街!”
小孩不懂的什么,只乖乖地应了一声好。
路上有个好心姑娘,帮叶危捡起扫帚,递给他:“你没事吧?”
叶危伸手挥一挥面前的尘土,笑道:“没,那是谁家的马车?这么嚣张?”
“还能是谁?”这姑娘叼着一杆花烟枪,“城仙首王家呗,早上不早点起,天天赶着点儿在这横冲直撞,也不管人死活,撞到算你活该。”
“真撞过人?”
“怎么没有。”姑娘冲那马车缓缓吐出一口雾,“上个月就撞过一个呢,不过是个流浪儿,最后不了了之。”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声嘶鸣,叶危看到马头高高仰起,马夫紧紧拽住缰绳,挥鞭一抽:
“给我跑啊!”
下一瞬,那马像中了癫邪,脱缰狂奔,将马夫一把甩在地上。车厢里传来夫人的尖叫,疯马拖着他们向街道外冲。车轮突然崩掉一个,马车翻到在地,三个轮子在地上歪歪斜斜地滚着,木框崩裂,俩母子被颠出来。
疯马忽然掉头,打了个响鼻,冲他们奔来,前蹄高昂,妇人哀嚎一声,俯身护住孩子……
一根扫帚棍捅在马脖子上。
那前蹄一歪,踩到别处,叶危跨身上马,一拽缰绳,马想挣扎却被死死套牢,叶危轻轻摸着它的鬃毛:
“乖。”
马渐渐安分下来,狂热退去,柔顺地站在远处,叶危朝那对母子一点头:“没事了,你们起来吧。”
那孩子望着驾驭疯马的环卫仙,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崇敬,好帅啊,以后长大了他也想去扫大街。
贵妇太太站都站不起来,脸色死白,双手哆嗦。
“大哥哥,谢……”
那孩子话才说到一半,忽然被母亲拉住,贵太太瞥了一眼卑贱的环卫仙,双唇紧闭,一句话也不想说。
叶危也不是很在意,他把这匹牵到一边,拴好,下去瞧那个马夫的情况。撞破的马车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报应啊报应,多行不义必自毙。”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晏临坐在储物戒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那朵传声花。神眼观大千世界,王家人撞了流浪儿,因果昭彰,今日本有此劫,再加上他们出言不逊,此劫乃死劫。可哥哥竟出手相救了,倒让他们捡回条命,此时再杀了这些小人物,倒要惹得哥哥不高兴,人命不可以动,也就罢了……
一只畜生,也配让哥哥摸你。
晏临微微抬眼,刹那间,那匹马前膝一软,突然摔在地上,嘴冒白沫,睁着圆大的黑眼睛,抽搐不止,最后僵硬了。
“嗬呀,死了,那疯马死了!”
“这马现在不死,拉到王家也要被杀死,刚才可吓人了……”
叶危觉得奇怪,他当年在军营里训马有方,那马是受了惊吓才发疯,方才已经好了怎么突然就死了?他正要过去看看,脑内忽然传来一声好听的少年音:
“危哥哥,出什么事了?”
储物戒里,晏临抬手掐住哥哥送他的那朵小花,亲昵地贴在脸庞上,传声花在三界神尊的手心里直打哆嗦,兢兢战战地将叶危的一言一语,连同说话间那种丝丝缕缕的气息一并传了过来:
“没什么,有马发狂罢了,你别担心。”
吐出来的气息喷在脸颊上,仿佛哥哥近在咫尺,那种热度从脸传达心肺,涟漪般晕了四肢百骸,全身发烫。晏临耳根一红,忽听外界传来一阵大呼小叫:
“让开、都给爷让开——”
王家一众家仆气势汹汹地赶来,抱起地上的孩子:“七少爷!您没事吧?”
他们怒目环视,发现街道上大喇喇地站着一只叶危,立刻大喝一声,上前就要扭住他,七少爷忙道:
“是那位大哥哥救了我们!”
很快,叶危就被王家当作救命恩人,请去王府上小坐一二。
乌瓦白墙两三幢,引曲水环绕,假山红亭,草木郁郁,别有一番幽趣。叶危环视着,心想一个小小的城仙首,就住得起这样的房子,真是厉害了。
还没进去几步,家仆过来给了他一袋金子,打发叫花子似的摆手道:“行了行了,拿着钱走吧。”
叶危掂了掂,挺沉,他掉头离开,经过拐角时,忽然看到前边跪着一众仆人。
“二少爷!明天就是仙道院的考试,您可一定要去参加啊!老爷早就上下打点好了,只要您去,一定会过的,就是露面走个过场呀!”
“是啊!这考试一过,您就有机会代表全镇去参加仙法大比,这可是咱仙民界十年一度的盛会!只要混出点名次,以后官运就是节节高升!事关自身前途家族命运,二少爷,三思啊!”
“二少爷呀,求求您了,实在不行就当可怜可怜小的吧,您要是不去,老爷罚我们一天都跪在这儿呢!”
二少爷站起来,冷道:“那便都跪在这吧。”
他独自远去,留一个孤高骛远的背影,清清冷冷。
叶危左躲右闪,悄悄跟了上去,此人的背影十分眼熟,自寻了个僻静处,一个人坐在池塘边,捡了块石头,无聊地打水漂。
“啧啧啧……”
“谁!”
手中石立刻攻来,叶危抬手接住,随意地往水里一抛,噗通噗通七朵水花连贯而出。
“……叶危?!”
叶危瞧着他舍友王政,啧个不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装腔作势行了一礼,“二少爷好!”
“你别取笑我。”
王政坐在池边,神情苦恼,叶危陪他坐下来:“怎么了?你放着好好的王家少爷不做,天天跑出来当环卫仙干嘛?”
“家里无聊,出去扫大街体验生活。”
叶危:“……”
难怪王政目睹他跳无间狱,回来后既不惊疑也不追问,跟没事人一样,敢情大家都是有秘密的人儿。
第12章 富二代
只见王政穿着上好绸衣,握紧了拳,满脸都是不甘:“我大哥早年过世。如果这次我还不能扫出一番事业,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业了。”
“…………”
叶危拍拍王政的肩:“辛苦了,哥们,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一步了哈。”
“等等,来都来了,再坐一会。我真不知我现在该怎么办?好苦恼。”
“别苦恼,命带富贵,我建议你向命运妥协。”
王政坚决摇头:“这不行。”他苦笑一声,“城里的人都知道,我家的钱是怎么来的。”
叶危不说话,王家确实有点财不对位,说里头没猫腻,谁也不信。
“我爹年年逼我去参加镇里仙道院的考试,他保证只要我上场一律会过。一旦有了仙道院盖章的修道证,我就能参加仙法大比。只要混到前五百名,就能做大官,然后像他们一样,开始盘剥别人辛辛苦苦交上来的贡金,变得巨富无比,接着盖房子、纳小妾、生小孩,再逼小孩也去做官,美名其曰光宗耀祖。有什么意思?”
叶危也觉得没意思,上辈子转修鬼道让他看明了不少事。修道乃是随心性,或日积月累,或忽然通悟。何况道法自然,便如树上果,鸟飞着吃、猴爬着吃、人搭梯子摘了吃,仙道鬼道其他道,各有各的道理,哪有想修道,还需要仙道院来盖个红戳,发个一纸凭证,允许此人从今往后可以修道了!天下之大谬。
何况,仙民的体质根本不可能按仙道的方法修出果来。前世叶危作天王时常来仙民界视察,就发现了,在这里开设仙道院、给仙民发什么修道证,就是在骗学费。本来,仙民每年就要给上重天的仙门百家缴纳贡金,现在又被榨取了一波学费,活的更加艰难。
假使有仙民想彻底摆脱这种被剥削的状态,那就只有成为上重天的修士,成为收贡金的一方。要做修士,那就要修道,于是就要去修士们下设的仙道院,交纳昂贵学费,努力学习获得修道证,这样才有资格参加仙法大比。第一名飞升,剩下五百名当官,当官的虽还是仙民,也要交贡金,但可以盘剥百姓的贡金,至少摆脱了贫穷。
至于五百名开外的人,只能寄希望于孩子修道飞升,于是继续要去仙道院学习,交纳昂贵学费……如此恶性循环,代代不息。
这些沉疴宿疾,极难根除,叶危本想,若他坐了那个帝位,就全都改了。他想要一个人人都可以修自己想修的道的天界,没法修道的人也可以有不修道的自由。
“我不想骗人……”
王政低着头,握着一块石头,忽然朝池塘里狠狠一掷,击出水花三千:
“仙民界七八‘九重天,人人都在骗人!修道证根本没有用,我从小就被我爹逼着上仙道院,我学了十几年,我都不知道修道修什么。每年那么多人涌进去,一个个都领着修道证出来了,哪个又真的修出果来了?我不想去考,我就是没有灵气,没有修道的天赋,不修道就是了,何必打肿脸充胖子,一辈子为了那个什么修道证自欺欺人。”
于是第一年考,王政坚决不去,第二年,还是不去,王大人火了,怒骂孽子,吃他的穿他的还有脸说七说八,有种滚出去扫大街!王政一点头,真的滚出家门,去当了个环卫仙,每天早起早睡扫大街。
眨眼到了第三年,王大人真没想到自己儿子这般硬气。马上就要举办仙法大比了,错过就要再等十年,总不能真叫亲儿子当一辈子环卫仙,只好先哄回家里来。
叶危躺在草丛间,枕着双臂听完,问王政:“你当真不修道了?”
“我也没办法,天生是个仙民,这体质就修不了道,只有上重天那些仙道修士才能修道吧。”
“那倒未必。”叶危坐起来,“道自在人心,哪里修都一样,就算是上重天,也多得是混水摸鱼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
叶危避而不答:“你明日就去考一次呗。”
“我不去,净骗人。”
叶危转过头来,狡黠一笑:“如果我说,你可以不必骗人呢?”
王政震惊地看着他,恍然大悟:“是啊!你是个会法术的!那天跳无间狱……等等,你不会是想去替考吧?这可不行,万一被抓到了,我不会怎么样,你这辈子可就完了!”
“想哪去了?我问你,你们王家家仆共有多少人?”
“快三百吧。”
叶危顿时来了精神,他的五行练气法只对那些风仙使用了一次,修出来的水气跳无间狱时用完了,现在是时候再修一次了,他兴致勃勃地问:
“你能不能安排一下,让那些家仆睡在一起?”
“哈?”
“就是,最好搞个家仆酒宴什么的,把他们都灌醉。”
“叶危……你…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别那么紧张,放松。”叶危站起来道,“给我一晚,你明天上场,保准让各位老师都开眼,仙道院有史以来,就没出过你这么优秀的学生!”
“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