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与剑之最后的国界-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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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去找科尔德茨基院长,为自己找一条活路。
当然,直言自己不想死,想离开修道院是不体面的,也是有辱自己贵族的体面。于是小科尔尼找上了几位有同样心思的贵族和雇佣兵,他们也被瑞典人的重型加农炮吓破了胆,将连日来liánzhàn连捷的好时光淡忘了,只记住了瑞典军队那难以抵挡的威势。
“唉,我们守上一个礼拜再一个礼拜又第三个礼拜……,客这又能如何?今天瑞典人的重炮击碎了我们的穹顶,接下来酒有可能是我们的城墙,再之后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小科尔尼低头叹气道。
那几位贵族和修士也发出了同样的叹息声。小科尔尼悄悄的抬头瞟了一眼,每个人都垂着头无精打采了。
“那有什么办法?我们只是从来没有打过仗的修士,这里也不是铜墙铁壁的要塞。我们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一名雇佣兵叹道。
这话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可没有一个人提出其他的“建议”来,大家只是叹气,这不免让小科尔尼有些心急。
他只好亲自出马将话说了出来。
“各位,我们死不足惜。而且能为圣母献身那是一种光荣。可是我们不能死的没有价值。城破了,修道院的资财和妇女和儿童将成为瑞典人凌辱的对象,我们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对吧。”小科尔尼义正辞严地说道。
这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就是这个道理!”几位贵族和雇佣兵说道。
见大家赞同自己的意见,小科尔尼趁热打铁道:“我是知道的。一般的修道院都会有一条通往外界的密道,这条密道是轻易不会打开的,而且只有修道院的院长知道。我们应该去求求科尔德茨基院长,请他将密道的入口告诉我们,然后我们保护着修道院最价值连城的宝物和妇女儿童们撤离。这之后,我们再回来和修道院共存亡。”
小科尔尼说的大公无私,像是为了他人着想。可是这几个贵族和雇佣兵也并非愚蠢之辈,若细想一番,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可他们却被财宝和活命的youhuo迷住了心窍,一个个大声叫好起来。
见自己有了支持者,小科尔尼暗自高兴了起来。为了防止这些人事后后悔,他马上带着他们去了科尔德茨基院长的办公室。
科尔德茨基院长的脸上满是倦容。事实上从瑞典人围攻修道院以来,科尔德茨基院长很少有睡觉超过四个小时的。他每天都把时间花费在了祈祷和安抚人心上面。
今天,厨房为他准备的早餐科尔德茨基院长还一口未吃。
等听了小科尔尼他们的来意后,科尔德茨基院长站起了身,他走到悬挂圣母像的墙壁面前,站着一动不动。
“他会告诉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密道的。”小科尔尼猜测道。
“并没有什么密道。”科尔德茨基院长说道。
小科尔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怎么会没有?院长大人,你再好好想想。”一名贵族急不可耐地当出头鸟道。
“的确是没有。大光明山修道院建在岩石上本来就挖掘不易,而且我们并不相信会有人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修道院起歹念。”
听了科尔德茨基院长这话,那些原本认为还有一线生机的人都绝望了。
这时候,科尔德茨基院长又说道:
“我的兄弟们!当你们夜不能寐的时候,我爷彻夜无眠;当你们在向圣母祈求拯救的时候,我也在彻夜的祈祷。疲劳、虚弱在折磨着你们,也在折磨着我。可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瑞典人的巨炮是很强大,强大到一炮就摧毁了修道院的穹顶,可是难道连你们心中的穹顶夜北摧毁了吗?你们认为一切的抵抗已经无济于事,而想着逃命。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想,我的兄弟们,那么你们就是在亵渎上帝,因为你们否定了上帝的全知全能,而认为还有一种力量能凌驾于上地之上。如果谁真的是这么想,请站出来。”
怀疑上帝,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人赶站出来。
科尔德茨基院长见没有人站出来,接着说道:“既然没有人站出来唱这种反调,那么就让我们用百折不回的坚毅,用我们的牺牲,保卫修道院,保卫最圣洁的圣母。今天牺牲地每一个人,都将在死后进入天堂。”
知道没有退路后,众人都被科尔德茨基院长说的横下了一条心。而眼见自己的打算破了产,小科尔尼不得不又站了出来为自己辩解几句。
“院长大人,”小科尔尼说道:“我想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我们并非贪生怕死,我们只是想转移无法战斗的老弱妇孺和修道院的资财。毕竟妇女和儿童是无辜的,而修道院地财宝很多都是全共和国的财富。”
“我当然知道你们的意思,科尔尼骑士。”科尔德茨基院长和蔼地说道:“你们事出于公心而非私意而说出了这些话。你们能在如此困苦的条件下还为修道院的未来打算,我很高兴。虽然你们走错了道。既然大家都知道没有退路了,那么我希望接下来你能把心思放到守卫修道院上来。”
科尔德茨基院长说的是“你”,显然他很明白这次事件的主使者就是小科尔尼。
小科尔尼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没想到科尔德茨基院长如此的目光如炬、洞若观火。
小科尔尼和一众人躬着身退了出去。而科尔德茨基院长马上叫人喊来了彻辰和娜塔莉。他知道自己的一席话只能震慑这些人,而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现在士气怎么样?”
二人一进办公室,科尔德茨基院长就问道。
彻辰和娜塔莉互相看了一眼。彻辰说道:“很差,很多人都被瑞典人的巨炮吓坏了。”
“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科尔德茨基院长又问道。
“大部分都是农民和贵族,一些雇佣兵也吓坏了。我不得不说在勇气这方面,修士们比任何人都强。”彻辰说道。
科尔德茨基点了点头。这和刚才小科尔尼带来的人情况是符合的。
“你们认为我们应该如何的提振士气,在瑞典人炮火的威胁下。”科尔德茨基院长又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娜塔莉给出了解决方案。
“恕我直言,院长大人。兵贵在精而不在多。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将那些绝望者赶出修道院,而对于愿意留守修道院的人,给予更高的薪饷。同时对所有参战者进行混编,农民和贵族、修士、雇佣兵全部打乱,以杜绝有人进行串联。”娜塔莉说道。
“不愧是基什卡家的女儿。”科尔德茨基院长暗暗赞道。
“我也赞同娜塔莉的意见。”彻辰也说道。
“那么就这么做吧。我还有个想法——从今以后,我们三个人每天都聚一下,提出问题和商量着解决。彻辰你善于军事,娜塔莉你擅长政治,军事、政治和信仰,这些在这场保卫战中都是不可或缺的。”科尔德茨基院长又建议道。
这一方案,理所当然地得到了彻辰和娜塔莉的一致赞同。
第二百七十九章悲剧
(全本小说网,HTTPS://。)
第二天的一早,科尔德茨基院长当众宣布了决定。全本小说网,HTTPS://。m;他首先向所有到目前为止为修道院英勇奋战的人——不论是贵族、农民还是雇佣兵表示了感谢。同时说,鉴于一些人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无法再为保卫修道院而贡献力量,科尔德茨基院长表示理解。他同意打开大门两个小时,让这些人离开修道院,条件是不允许泄露修道院内的机密。
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面面相觑,却没有站出来。他们怀疑这是修道院长的欲擒故纵之计。可当修道院的大门真的打开的时候,这些人坐不住了。他们纷纷地收拾着细软,用头巾包着脸面走出了大门。
彻辰和娜塔莉带着四十名修士站在大门的两侧,看着这些人离开。在离去的四十七人中,娜塔莉看见了小科尔尼,他用头巾将整张脸都蒙住了,露出的两只眼睛小心翼翼地偷视着四周,唯恐让人认出自己来。当小科尔尼看到娜塔莉正在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畏缩地收回了眼睛,低着头顾着走路了。
原定两个小时的开门时间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该走的人就zouguāng了。令科尔德茨基感到欣慰的是,放弃坚守下去的希望而离去的不到修道院总人数的十分之一。
当修道院的大门再次被关闭的时候,科尔德茨基院长得到了一个消息——前华沙掌剑官科尔尼茨基老人去世了。
离开修道院地那些人刚下了山就被瑞典士兵团团围住。在经过了必要的搜身和检查后,他们被带到了军营的广场上。在这里,瑞典军官将对他们进行甄别。
小科尔尼看到一名面色秀气的年轻瑞典军官站在一人多高的台上。每一个人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手指都会往左或者往右指一下。随着甄别人数的增多,小科尔尼发现这名瑞典军官的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准确的分辨出一个人的身份来。他看到往右的基本上都是农民和雇佣兵,而往左的则是贵族和修士。
终于,轮到了小科尔尼。
“我是一名贵族。”小科尔尼直接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那名年轻的瑞典军官点了点头,示意小科尔尼往左边去。
接着,两队人被分别带走了。
小科尔尼他们被带到了一顶帐篷内,里面另有一名军官坐在桦木做的办公桌前,低头记录着什么。
“姓名、爵位、职务。”对于每一个人,这名军官只有着三个问题。
一些人报了真名,而另外一些人报了假名。
轮到小科尔尼的时候,小科尔尼犹豫了下。
“波波维奇。”小科尔尼报了个假名。
那名军官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名字写了上去。
这时候,帐篷外面传来一阵枪声。小科尔尼他们吓得一哆嗦。
军官合上了笔记本。他笑着说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不然你们就和刚才那些人一样了。”
小科尔尼瞳孔猛地缩了下。他猜测右边的那些人都被处死了。因为他们是农民和雇佣兵,这些人对瑞典人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
“我叫科尔尼,我的爷爷是前华沙掌剑官科尔尼茨基……”小科尔尼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他要让眼前这名军官知道,自己是个重要的、有价值的人物。
而其他的人也是有样学样。
做完笔记的瑞典军官走出了帐篷。接下来是难熬的一个小时,小科尔尼时刻担心着会不会有一队瑞典士兵冲进来,将自己带走枪毙了。
“早知道还不如留在修道院。”有人绝望地小声说道。
可这记马后炮已经太迟了。
帐篷的帘幕被掀了开来。弗热什卓维奇伴着阿尔维德·维登贝格走了进来。
敞篷里的有些人是认的维登贝格和弗热什卓维奇的,他们忙向二人问好。
“各位,将军知道你们都是高贵的贵族,是会给你们以符合身份的待遇的。”弗热什卓维奇说道。
众人忙不迭地感谢将军的仁慈。
“不过,”弗热什卓维奇的话音一转,继续说道:“我会有些话要问你们,将军大人也希望你们能如实的回答。”
接着,弗热什卓维奇问起了修道院炮位的位置、防御的人数、粮食和军火的数目等问题,而更多的的问题则是关于贵族们是否隐匿了财宝的。对于修道院的事情,有些是小科尔尼他们知道的,有些是不知道的,有些则只知道部分的讯息,这是因为科尔尼他们并非专业的人员,他们的记忆只来自于眼睛看到的和听到的,很多的信息并不准确,甚至同样一个问题的答案往往还相互的矛盾;而对其他问题,所有人都三缄其口。
维登贝格看了弗热什卓维奇记录下来的内容,没有一个承认自己隐匿财宝的。他认为这些人是存心地欺瞒自己,没有一个是老实的。将军的白胡子一竖,随即私下了仁善的伪装。他命令弗热什卓维奇对这些人严加拷问。
对于将军的命令,弗热什卓维奇不敢怠慢。他喊进来一队波兰伪军,将帐篷里面的所有人架了出去。
严刑拷打开始了。弗热什卓维奇的人打仗不行,刑讯拷dǎdǎo是行家里手。小科尔尼被扒了个精光,他被吊了起来。一名波兰伪军手握一根马鞭,狠狠地往小科尔尼的身上抽去。不一会,小科尔尼已是皮开肉绽,满身是血了。由于天寒地冻,从伤口流出当血液早早地就在皮肤上凝结成了冰。从远处看去,小科尔尼的身上就像披了一条红色的彩带。
而其他的人受到地刑罚一点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