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文途-第4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邹布衣见状冷笑了声,也不见他动作,他体内蓦地膨胀出一股澎湃的气势,瞬间将那股威压挡住不说,更是顺势将之推回,倒卷着碾向那人。
“尔敢!”
眼见着那中年文官要不敌受挫,帐中又有一股浩然正气涌出,与前者之气合为一股,悍然撞向邹布衣释放出的气势。
嘭!三人气势撞在一处,直接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邹布衣倒退了两步,脸颊浮起几分血色,只是素来懒散轻慢的他此刻却显得极为倨傲,嗤笑道:“堂堂兵、户两部侍郎,居然下作到联手对付我一个晚辈,当真是不知道脸皮长在何处了吗?”
他们三人交手的迅速,结束的也快捷,蔡旭东没来得及插手,此刻闻言直接大笑一声,抚掌道:“对他们来说,大概脸皮都长在屁股上吧。”
先前交锋中,那名中年文官也被震退了半步,此刻闻言不觉大怒,厉声道:“好一条毒辣的舌头,尔大文臣子都只会摆弄这等口舌之辩么?”
宋凯拢着袖子,淡淡道:“你们两个侍郎都不过和我们这位四品的司天处少监旗鼓相当,到底是谁在摆弄口舌之辩?”
若是讲道理说争辩,或许这位中年文官没有多少问题,可是这种斗嘴嘲讽的事儿,宋凯也好,蔡旭东也罢,那都是后世论坛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那大宋文官这般老古板哪儿会是对手,顿时被气的浑身颤抖,却半句话都说不出。
这时候,因为先前双方的冲突,四周大批枪兵已经围拢了过来,一杆杆流转着四境真气的钢枪尽数指住文邦众人。
那中年文官见状哈哈一笑,满脸得意地说道:“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
蔡旭东和黎欢闻言赶紧凝神戒备,不过让人好笑的是,那文官说完数息过后,四周枪兵仍然安静不动,只是持枪指住文邦众人,顿时文官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哎呦,怎么不听你话呀?”黎欢扫了眼四周,笑嘻嘻地抛了个媚眼,绝世倾城的美颜逗得四周一众枪兵眼神微微变幻,也让那文官脸色愈加铁青。
哗啦一声,帐内又走出一名紫袍鱼袋的官员,扫了眼四周,此人厉喝道:“还不动手?”
“管大人,陈大人,我神策军行事,应该还无需听二位的命令吧?”
瞧见他们跋扈的模样,四周的众多枪兵中,一名中年将领冷冷说道。
听见那将领说话,许烜熔、张子强等知道他们的人都是脸色微凛。
神策军!
大宋两支天级兵种之一,他们的枪兵堪称无敌之资,在战场上完全能够以一敌百,当年北宋覆灭前夕,若非当时的宋帝昏庸,将这些守卫皇宫多年的精锐派出去,导致被金兀术趁机攻破了皇宫,北宋是否会灭亡还是一个未知数。
那两名文官闻言俱是变色,只是没等他们说话,帐内一道浑厚的声音已经缓缓响起:“好了,都进来吧。”
听见那人说话,两名朝廷派来的监军均是脸色难看无比,宛如吃了只死耗子,咬着牙转身回了大帐,随后一名披甲武将走了出来,正是当年在重庆和姚若愚等人有过一面之缘的楚狂艺。
看了看仍然满含戒备的众人,楚狂艺呵呵笑道:“有人不懂事,诸位莫要见怪,快点进来商量要事儿吧。”
见他如此说,许烜熔当即展演一笑,拱手道:“喏。”
随后众人跟着楚狂艺依次入帐,就见楚狂歌、岳鹏举并肩站在帅帐的首位,左虎松等四名一品军侯站在左侧,先前那两名文官则是站在右侧,此外还有十余名气势浩瀚显然都是六境宗帅级强者的武将,分别站在双方身后。
“见过两位元帅,诸位将军。”许烜熔领着众人来到楚岳二王身前,拱手一礼,唯独漏了右手边的两名监军身份的侍郎,顿时那二人表情又是一沉。
好笑地看了眼那二人,岳鹏举抬手道:“无须客气。”
楚狂歌看了看众人,皱眉道:“文王怎地没来?”
张子强抱了抱拳,答道:“父帅,文王因为忽有感悟,前几日就去闭关了。”
“此战何等关键,乃是灭亡大金的关键时刻,文王怎么如此随意,说闭关就闭关,难不成某些人见不得大金战败?故意拖延时间?”
一声阴阳怪气的冷笑,先前最早出帐的那文官冷冷说道。
左虎松皱了皱眉头,这次宋文联合攻伐大金,文邦虽然从战略上来说只是在旁边擦了擦边,但是事实上,他们对此战的功劳绝对不小。
先不说攻下金国在兰州以南的各城,就是消灭了西宁道的援军,便是大功一件,可以说,和宋朝攻陷陕西的战绩相比,文邦的功劳也是毫不逊色的。
身为武将,最厌烦的就是有功之臣被针对,尤其是此刻这文官完全无脑的做法,更是惹人生厌,所以无论是左虎松,还是其余几位军侯,都是皱起了眉头。
只是这个世界的宋朝虽然和姚若愚他们所属世界历史上的宋朝不同,但是监军乃是朝廷派遣的使者,哪怕左虎松等人身为七境王侯级强者,也不愿在这种时候得罪那两名监军,否则说小了是不尊朝廷,说大了就是藐视天子。
十余年前紫焰麒军为何覆灭?他们几个军侯那可都是略知内情的。
此刻帐内有资格辩驳两名监军的,唯有楚狂歌和岳鹏举两人,不是他们身为一方边境大帅的身份,而是八境帝尊级强者的实力。
八境!那是真的直接能作为免死金牌的的凭仗!
只是看二人笑而不语的表情,显然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瞧见帐内他人的表情,许烜熔等人心头一沉,自到场受到神策军阻拦开始,他们就能感觉到宋朝对文邦的处处压制,或许左虎松等武将没有参与,只是两名监军的意思,但是身为朝廷的监军,他们的意思多少也是朝廷的意思。
所以,是大宋开始忌惮文邦日益壮大的实力,打算要打压他们了吗?
由不得宋凯等人如此想,当年只是占据合州一地的文邦,还能说是宋帝听从了楚狂歌的游戏话语,随口封赐的小势力,但是如今雄踞川蜀、甘孜两地,又刚刚占据了兰州以南的大片土地,如此势力飞速膨胀的文邦,会惹来宋朝忌惮也很正常。
眼见着因为那名中年文官的一句话,帐内氛围骤然凝重起来,帐外陡然响起一道满含冷意的大笑:“宋文联手灭亡大金乃是大事,可是为何有些人如此胆大妄为,不想着团结人心众志成城,竟然还公然挑拨离间,试图祸乱军心?其罪当诛!”
冷不防被人盖了顶“祸乱军心”的帽子,那中年文官气的胡须颤抖,怒道:“帐外何人?神策军,你们怎敢放他人随意靠近军帐?若是刺客怎办?你们都该按军法处斩!”
哗啦一声,帘幕被人掀开,一名年轻男子大步而入,扫了眼帐内众人,忽然看向那中年文官,冷笑道:“大文,姚若愚。”
第五百八十九章:话诛人心剑胁敌
瞧见姚若愚突然现身,许烜熔等人都是心头一喜,楚狂歌和岳鹏举等众人则是默不作声,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挑衅着两位朝廷监军。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先前出声试图以诛心之语针对文邦的,是兵部侍郎管集。虽然在其他五部中,侍郎和尚书的关系不会太过和睦,毕竟后者挡住了前者晋升的台阶,可是兵部不同,两位侍郎都是苏轼一手提拔上来的,所以管集素来以苏轼的马前卒自居。
此次奉命来监督大军,管集也是受了苏轼的指点,在绝不能破坏宋文联手灭掉大金的基础上,需要给文邦找点麻烦,哪怕是多损耗他们一些兵力也不错。
所以在最开始,他就偷偷吩咐神策军严格把守,然后又故意屡次出声斥责文邦众人,试图掌握稍后进攻兰州城的主导权,借此消耗文邦的实力。
至于另一位户部的侍郎陈一秀,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是儒家出身,却被秦相收为义子,成为了他的党羽。
这次前来西北,虽然秦相没有交代什么,但是无论是儒家子弟的身份,还是当年姚若愚等人从秦相手中谋夺了合州城,都足以让他针对文邦了。
当看见姚若愚现身后自承身份,管集先是一怔,随即宛如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怒笑道:“好!好个文王,你的人不是说你闭关了么?怎么又过来了?难不成是刚刚和金国通了气,过来打探军情么?”
姚若愚挑起眉毛,慢悠悠地上前数步,朝着楚狂歌等武将抱了抱拳,随后看向管集,冷笑道:“荒唐!打探军情?如今金国精锐全部收拢在兰州内,直接打过去就是了,还有什么军情值得打探?更何况大宋攻打了陕西如此久,所有的资料他们恐怕早就收集齐全了,还需要来刺探什么?”
上前一步,姚若愚全身剑道魂念勃发,沉声道:“我大文虽为上国附庸,却也不是如猪狗般任意欺凌鱼肉,此次伐金事关重大,我等正需要上下一心,可是这位完全不通军事的废柴大人,为何你从最开始就不停出言挑拨,想要离间宋文之间的关系?难道你勾结了大金,想要破坏此次伐金之事么?”
管集闻言大怒,厉声道:“放肆!我乃大宋兵部……”
不等他说完,姚若愚又是前进一步,一指他的鼻子,喝道:“声音大就有道理吗?我管你是谁?胆敢破坏此次伐金之事,就是不尊大宋天子,不敬为伐金埋骨的将士英魂,你可有胆量尝尝我这口长剑的锋芒?”
论及盖帽子,在学生会混迹了四年之久的姚若愚那可是炉火纯青,而且他字字句句都暗含魂念威压,慑的管集面皮发涨,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尤其是最后一句威胁之语,更是让管集全身皮肤涨红,怒的全然控制不住一身气机,缕缕浩然正气自体内溢出,几乎想要一抬手就把眼前这文王轰成肉酱。
半只脚破入七境,又参悟了影流一脉的种种玄妙杀生秘术,再加上完颜芙婵被掳走生死不知,姚若愚一身气势堪称锐绝天下,饶是管集同为六境强者,但是面对着姚若愚气势汹汹的指责,他竟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瞧见他后退,身旁的陈一秀脸色微沉,抿了抿嘴唇,慢悠悠地说道:“文王殿下此言差矣,正因为对伐金之事挂怀于心,管大人才会多次建言,希望能够做到尽善尽美,毕竟我等身为朝廷监军,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天子威严,可不能随意怠慢了此事。”
他算是官场老油条,发觉姚若愚不好招惹后,自然不会像管集那般强势,只是这等看似软弱的话语,却将他们代表了大宋天子的威风抖了个干脆,完全是要以身份强压姚若愚。
瞥了眼眼观鼻鼻观心作壁上观的楚狂歌和岳鹏举,姚若愚心头一定,转身一指陈一秀,喝道:“若要建造一座桥梁,就需要专家研究,若是一介不学无术的草包过去掺和,敢问这座桥有谁敢过?”
不等对方回答,姚若愚又是前进一步,手指几乎要点到陈一秀的鼻子:“朝廷政事,尔等历经多年,勉强能够应付也就算了,兵家军事,你们有何资格掺和?你们可知百人方阵面积多少?你们可知一名弓手每次战斗大致需要多少箭矢?”
听见前面的话,陈一秀和管集几乎要气歪了鼻子,什么叫历经多年才勉强能够应付?合着你是觉得我们混迹多年,都不能完美地处理政事么?
陈一秀张了张嘴巴要回答,姚若愚却是根本没给他机会,继续厉声道:“既然什么都不懂?直接乖乖站在旁边就是,耽搁了伐金大事,你们担待得起么?若是此次伐金失败,老子可不管那么多,直接一剑砍了你们两个不学无术又不停捣乱的搅屎棍!”
察觉到他锐绝无匹的气势,左虎松眼睛一亮,看了看旁边王钰翔等三名军侯都是笑而不语,不觉低声嘟哝道:“有意思,这小家伙居然都快要突破到七境了,他还没到三十岁吧?”
若是单纯争辩,管集和陈一秀未必会怕姚若愚,奈何这厮完全不讲道理,怒斥之际还以剑道魂念压迫,结果两名本来志得意满的监军被气的全身发抖,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瞧见二人终于闭了嘴,楚狂歌方才淡然道:“嗯,时候差不多了,文王也与诸位认识的差不多了,不如先商量一下进攻兰州的事情?”
姚若愚收回手,原先的怒色骤然化为满脸笑容,抱拳道:“楚王说的是,还是先商讨攻城之事为好。”
瞧见姚若愚转身回去,脾气暴躁的管集总算是缓了过来,正要抬手怒骂,就觉一道目光投来,他转头瞥见是楚狂歌,顿时打了个哆嗦,咬着牙闭上嘴巴。
他敢怒斥文邦众人,甚至敢在对朝廷的文书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