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炼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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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麻烦的是,玉佩治好了辛炎的伤,也消灭了毛奇欺凌他的“证据”。他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告状,任谁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而且这样一来,玉佩的秘密也守不住了。
若是让人知道他有一件如此逆天的宝物,绝对难逃被杀人夺宝的下场。
何况就算他能告赢毛奇,也扳不倒毛六和毛家在门派的势力。只要毛家的势力一天不倒台,毛奇照样能骑在他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马弱被人骑,人弱被人欺!”辛炎知道,要想不被人欺负,必须要变得强大起来。
对于辛炎来说,即将开始的鱼跃龙门大赛就是一个机会。若是他能挫败毛奇,夺得桂冠,成为新一代的符工大弟子。
届时,他将成为门派重点培养的对象,得到门派的特别保护。到时别说毛奇,就算是毛六也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另外,他还存着一个小心思,若是能夺得符工大弟子的桂冠,上台领取玉牌之时,说不定还能得到南宫云珊亲手颁授奖牌,对他温言勉励两句……
不过,要想争夺符工弟子的桂冠,必须打败毛奇。毛奇人品虽然不堪,在符阵方面的修为却绝不容小视。毛奇在高土扬的教导之下,至少会制作三种以上的五行法符。
要想击败毛奇,至少要会制作四种以上的五行法符,也就是说,除了【冰封符】、【烈火符】、【青木符】之外,辛炎还必须掌握一种法符的制法。
现在离鱼跃龙门大赛还有七天,时间倒是来得及,唯一可虑的是,他手上的空白符纸不多了。毛奇扔给他的那叠符纸只有五十张,除去他用十三张外,剩下的只有三十七张。
凭着这一点的符纸,要掌握一种法符的制法,难度极大。
“拼了!”无论为了取得符工大弟子的玉牌,还是为了见南宫云珊,他都已经没有退路,唯有一拼。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学习【锐金符】。
在五行法符中,【锐金符】攻击最为凌厉,威力之大,几可与剑气比肩。在崖上,若是毛奇和章琅中的不是【冰封符】,而是【锐金符】的话,不死也要重伤。
他体质极弱,修为又低,经常受人欺凌,若有【锐金符】在手,配合其他法符,也将有几分自保之力。
辛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提起符笔绘制起来,符笔挥动间,一道道锐金之气纵横分飞,犹如一队队的兵士,在他的调度下,冲折转合之间,法度森严……
眼看法符就要成形,符纸上却突然亮起一道金色光芒,旋即便消失不见。
“失败了!可是这是为什么……”辛炎不禁有些迷茫,【锐金符】的符纹他早就成竹成胸,绘制手法也全然没有问题,为什么会失败呢?
他决定再试一试,但一连好几次,都是在就要成符的最后阶段,功亏一匮。
“问题出在哪里呢?”辛炎有些焦急起来,他手头的符纸数量有限,绝对容不得他如此挥霍。
“杀意!”终于在苦思冥想了半天之后,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金主杀伐!【锐金符】在五行符法中攻击最为凌厉,要想成符,必须要凝聚杀意。
一想通此节,辛炎思路霍然开朗,他再次开始绘制起来,符笔挥动间,每一笔,每一划,都凝聚着浓烈的杀意。
“杀!”突然他暴喝一声,笔尖金光闪动,一道锐金气芒带着可怕的杀意没入符纸之中,符纸在瞬间闪起一道金色的光芒,犹如一把锐利无匹,镌刻着古朴花纹的飞剑。
“成功了!”辛炎看着手上的【锐金符】,一脸地激动,他终于领悟了绘制【锐金符】的诀要。
本来他还想一并学会【地刺符】的制法,只是所有的符纸都被他用光了,他虽有所悟,却是无法练习。
“世上事,不如意者十之七八。”辛炎虽有些遗憾,却也只好作罢。
第二天天还没亮,辛炎就起来了,他拿出一个炊饼,开始啃食起来。
因为存放的时间太长,炊饼变得如同石头一般又干又硬,几乎难以下咽,可是辛炎却还是强迫自己把它一点一点地啃了下去。
要参加鱼跃龙门大赛,必须保持充沛的体力,何况他还要攀爬崖壁出去呢!
吃过炊饼,辛炎来到高耸入云的崖壁之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攀爬起来。
很快他身上的衣服被荆棘和乱石几乎撕扯成了布条,身上、脸上也全是伤痕,显得狼狈不堪。
越往上,崖壁就越陡峭,每前进一步都要用尽他全身的力气,他那嬴弱的身体再次拖了后腿,才爬到一小半,他就全身酸软,无力向上攀爬了。
眼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高,他不禁心中大急,要是不能在午时之前赶到比试现场,他将丧失参赛资格,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流水。
“拼了!绝不能就此放弃!”辛炎拼尽全力,继续向上攀爬。
终于在午时之前,辛炎攀上了崖顶。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发出一声长啸,啸声清越激昂,将他心中的积郁尽情宣泄。
“你们这些个人渣,哥来收拾你们了。”
第六章 诬陷
一年一度的鱼跃龙门大赛即将开始,赤宵派的杂役弟子们无不欢欣鼓舞。(全本小说网,https://。)
许多人一大早就来到了比试现场,一时间,平时空寂的广场上挤满了低阶杂役弟子。对于他们来说,若是能在比试中脱颖而出,就将鱼跃龙门,从此改变命运。
众人正在翘首以盼,期待鱼跃龙门大赛早点开始。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阵骚动,一身锦衣的毛奇在几名杂役弟子簇拥下走进广场。
“眼睛都瞎了吗?没看见毛少爷过来了!还不闪开!”
章琅等几个跟班,手持驱兽鞭,对着几个退让不及的弟子就是一通乱打,气焰十分嚣张。
众杂役弟对毛奇和章琅等人恨得牙都痒痒,可是又畏惧毛家势大,不得不向两旁退开。不多时,原本拥挤的人群中竟多了一条“通道”。
毛奇沿着这条“通道”,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所有参试弟子的最前面,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这次制符比试的桂冠非他莫属。
“哼哼,哥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人渣能横行到几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台下角落里一名原本蜷缩着的弟子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毛奇等人,眼中闪出仇恨的火光。
这人正是辛炎,从坠鹰峡中出来后,他换了一身行头,混进了会场,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比赛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毛奇入场后不久,在各殿外门执事弟子的簇拥下,主持本次盛会的内门弟子终于出场了。
“来了!”一众杂役弟子们顿时轰动起来,众人无不伸长了脖子望向正向通道。
只见在一众外门执事弟子们的簇拥下,孟云生和南宫云珊正向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方的是孟云生,他面如冠玉,神情潇洒,身着一袭蓝绸纺金衣,更添几分儒雅的气度。他出身世家,身份尊贵,年纪轻轻便跻身内门弟子之列,并统领草工、制符、丹药、驯兽和炼器诸司。
据说,他也是南宫云珊的狂热追求者之一。
南宫云珊走在孟云生之后,她虽不施粉黛,不佩珠玉,却依然瑰姿艳逸,气质更是优雅绝俗,有如仙子。
许多杂役弟子还都是第一次见到南宫云珊,都显得十分兴奋。
“南宫大小姐可真漂亮啊!”
“南宫大小姐是黑矅界第一神女,能不漂亮吗?”
“南宫大小姐剑意修也好啊,据说以她的水平,在内门之中几无敌手啊。”
……
辛炎一听南宫云珊来了,心顿时狂跳起来,他踮起脚尖,伸长脖子,透过人群之间的空隙,张眼望去。
只见南宫云珊身着一袭素白的衣裙,身姿轻盈,阳光照在她恬静而完美的脸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南宫大小姐……”
辛炎呆呆地看着南宫云珊,竟是痴了。
过了良久,辛炎终过回过神来,他竭力控制着自己情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他的心一直都在怦怦乱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自从见到南宫云珊那一刻起,他的心就狂跳起来,久久不能平息。
就在此时,南宫云珊和孟云生已登上了司礼台,众杂役弟子在各司执事弟子的带领下,无不俯身下拜,齐声唱和道:“恭迎南宫大小姐和孟统领大驾!”
“看来我赤宵派是越来越兴旺啊!”南宫云珊看着台下挤挤满满的弟子,显得十分高兴,她伸手一托:“大家不必多礼,都请起来吧。”
一瞬间,每个弟子都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拉”了起来。所有人都不禁暗自惊叹,看似娇滴滴的南宫云珊,功力竟是如此深厚。
“大小姐,还是你来主持吧。”孟云生对南宫云珊行了个礼,郑重其事地说道。
南宫云珊神情淡淡,丝毫不理会他的讨好,说道:“你是本次鱼跃龙门大赛的主事,理当你来主持。我在一旁看看热闹,就蛮好的。”
孟云生碰了软钉子,不禁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回复了正常,他转身对台下的杂役弟子们说道:“我赤宵派以剑立宗。但门派要想兴盛,除了有强大的武力之外,也离不开草工、丹药、制符、驯兽等诸般生产技艺。两者相辅相成,不可偏废。门派之所以设立鱼跃龙门大赛,就是为了考校大家的手艺,选拔人才。今年的规矩和往年一样,各组获得前三名的弟子直接擢升为外门弟子,前十名也各有奖励。”
被他这么一说,众杂役弟子无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登台,一展技艺。
孟云生见众弟子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心中大悦,说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下面就开始吧。大家尽管放开手脚,努力争先。”
大约是受到孟云生的鼓舞,鱼跃龙门大赛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在各组的比试之中,都是精彩纷呈,唯独制符组的比试显得有些沉闷。参试弟子的水平参差不齐,一连上去二三十个人,竟没有人会制作三种以上的法符。
这不由让南宫云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色。
符修一道,博大精深,无论是平时生产经营,还是战时构筑防线,都离不开符阵修者。近些年来,门派的符修弟子的水平一届不如一届,这如何不让她忧心忡忡。
另外,她一直都在暗自留意场中的符工弟子,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初那个她从雪地中救起的少年。可是让她失望的是,一直未能见到与那个少年模样相仿的弟子。
孟云生看着脸色越来越阴郁的南宫云珊,知她正为门中符工弟子中人才凋零的事发愁,他冲高麻子使了个眼色,说道:“你门下不是有个毛奇吗?我听说他已经会制三种法符了。怎么不见他来参赛?”
高麻子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躬身回道:“启禀孟统领,毛奇最近又领悟了【冰封符】,现在能制四种法符了。”
“毛奇?”南宫云珊一听,眉头不由一皱。她身在内门,也听说过毛奇的劣行,知他素来品行不端,在门中横行霸道,专门欺压外门弟子。只不过毛奇虽有恶行,却并无显迹,要治他的罪却并不容易。
而且毛奇再怎么不肖,归终也是毛家的人。
毛家和孟家一样,都是世家,在门中根基深厚,势力极大。平时便是南宫无极,对这毛、孟两家也要忌惮三分。
“居然会制四种法符了!”孟云生说话间故意提高了声音:“这在外门弟子中倒是难得一见啊。”
为了让毛奇能在鱼跃大赛中胜出,夺得符工大弟子的身份。毛六也下了血本,向孟云生送了一份厚礼。
孟云生一则收了毛六的礼,一则又想借此机会向毛家示好,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
为此,他暗中指使高麻子等人,对凡是可能威胁到毛奇夺魁的符工弟子,或是威逼,或是利诱,让他们自动退出比赛,就算不退赛的也不敢全力施为。
这些符工弟子纵然心有不忿,也是无可奈何。
对他们来说,无论是毛家,还是孟家,都是惹不起的存在。
“这个高麻子办事牢靠倒是牢靠,就是太狠了!”孟云生见南宫云珊一直都脸沉如水,知道她心中非常不满。他不禁有些埋怨高麻子来,可是他转念一想,若不是这样办,又怎么能确保毛奇一定能夺魁呢。
特别是当他看到毛六、毛奇渴切的目光时。
孟云生知道,戏虽然有些假,还是要继续唱下去的。想到这里,他故意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