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语含香-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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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长安酒楼已做好了准备,派了小厮前来,说是酒宴准备好了,小寒、太平公主这才邀请他们去长安酒楼了:“一会儿酒宴哈,大家尽情吃喝,不过,都不准醉了,晚上,咱们还要拍卖夜明珠呢,嘿嘿,价高者得哈,走咱们的后门也没用!”说完,小寒挽着太平公主行生而去,众人随后跟上去了。
到了酒宴,小寒才真正恢复自我,在太平公主的脸上亲了一下,才说:“太平妹妹就是好看,哈哈,梅儿,你也过来,坐我身边,我就是要拥着两大美人看尽天下富商!哈哈,然后,太平,咱们也征服他们,让他们也跪倒在咱们太平公主的脚下!”
“嘿嘿,那个不需要,王子殿下去玩吧,我只要哥哥跪倒在我脚下就可以了!”太平公主笑了,脸上一片云霞似的,那汪春水又看看呆了小寒。
好一会儿,他才吩咐:“玉儿、婉儿、雪儿、霜霜,你们几个不准喝酒;太平嘛,愿意喝,就一杯哈,不愿意就躺在我怀里!梅儿,你亲自给我侍酒了,累了,换梦儿来,惜花、黛黛也要陪我喝酒;梨花师姐做咱们的主陪,嘿嘿,允许你一会儿跟薛小子说会儿话!”
“是!谢王子殿下!”樊梨花顿时一脸惊喜,却又赶紧收藏了心思。
太平公主笑了:“哥哥这会儿少喝点,要敬酒的,晚上还要陪父皇母后喝;梅儿姐姐,你只准饮一杯,咱们的安全由你全权负责,丫头们都归你指挥,谁不听话,打屁股,媛媛也不例外!”
她实际吩咐了各人的任务,那崔媛媛一听,顿时有点脸红了,显然,她的表现,还未达到她们的要求,所以,目前她的地位,只是侍妾,比丫头们稍高一点罢了!
待商家们都落座了,小寒笑了,又亲了太平公主一下:“妹妹,咱们一起去敬敬酒,如何?嘿嘿,让我那个大舅哥南宫明陪着!”
“是啦,哥哥安排得不错,哈哈,走吧!”说完,太平公主已先站起来了。
等敬完一巡酒,小寒就笑了:“这商人们果然有趣,他们最会笑了,不过,大多是假的,嘿嘿!好了,大舅哥,一会儿可以开始拍卖那些物件了,晚上等皇后娘娘来了,再拍卖咱们的夜明珠;梦儿、莲儿,一会儿你们两个丫头记得去接皇上皇后娘娘哈,要绝对保证他们的安全,明白吗?”
“是!”那两个丫头闻言,又是一阵大喜,整个人也光彩了一些。
小寒看得有趣了,笑了:“晚上侍候我哈,嘿嘿,这两个丫头越来越上脸了,这颜色也越来越迷人,哈哈!”
“是,多谢王子殿下!”她们的脸更红了,一个个都春水洋溢了。
果然,再饮一会儿酒,南宫明就开始主持拍卖会儿,却先邀请小寒讲话。
小寒笑了,随即推着太平公主出了包厢,大笑:“这讲话嘛,就由咱们太平公主讲了,嘿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着,他竟先喊起来了。
果然,顿时楼上楼下一片欢呼:“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气氛一下就热烈了,每张脸都兴奋起来,一个个露出来羡慕、尊敬之色!
太平公主大爽,笑了:“各位先生,你们好!今天咱们在长安酒楼举行拍卖会,目的,就是为黄河灾民筹款,让天下苍生生活都有保障,所以,还请各位慷慨解囊,以解咱们朝廷的当务之急!只要各位老板善心,那咱们大唐就真的天下太平了,哈哈!我就说这几句了,南宫先生,咱们开始拍卖吧,哈哈!”说完,拉着小寒退了。
“是,谨遵公主殿下旨意,草民们自当效劳!”众商家竟然异口同声地说,像预先排练过似的。
南宫明一阵大乐,等群情稍微缓解,才说:“刚才公主殿下已说明了咱们这次拍卖活动的意义,我就不多说了,总之,咱们要急朝廷之所急,忧万民之所忧,让灾民们过个暖暖的冬天,好吗?”
“是!”众人又是一阵叫好,显然,这回他们得到了充分的尊重,他们的地位似乎一下也高了许多。
“好,爽快,那,咱们今天的拍卖会就此开始;我先说明一下,咱们先拍卖一些宫中物事,基本是圣上圣后、王子、公主们的物件,也有前代书画名家的作品,咱们以资沽价,每件物品都有底价,然后大家可随意加价,价高者得,如何?”南宫明越说越开心了,像看见了无数的黄金似的!
“好!”众人又是一阵叫好声,似乎都有点激动了:皇家的东西,能不激动吗?
南宫明一瞧,更得意了,笑了:“这第一件物品,是咱们皇上亲手所书的‘以民为本’四字横幅,底价五十金!不知道哪位老板愿意加价呢?”
“我出五十五金!”扬州的大盐商元灵已抢先出价了,显然,有点志在必得的意思。
第四六五章 唇枪舌剑
严长河有点看不惯元灵的嚣张了,立刻笑了:“我出六十金!”
那元灵一瞧,倒也不在意,笑了:“哈哈,严大老板威风了,这一局,我让你了,嘿嘿!”
显然,他并不想买高宗的字,只是故意抬价而已。全本小说网,HTTPS://。m;
“我出六十一金!”欧阳天宝随即立刻出价。
“啊!”众人皆是一阵震惊:这欧阳天宝怎么了?
却没人再出价了,高宗李治的一幅字竟卖了六十一两黄金!
太平公主一瞧,乐了:“哈哈,没想到咱们父皇的字竟然这么值钱,太有意思了!不知道我随便写几个字能不能值点钱呢?”
“嘿嘿,那,公主殿下要不要试呢?”上官婉儿有点挑事儿的意思了。
显然,想故意捉弄太平公主一回;这太平公主的字嘛,虽然也不错,只怕,嘿嘿,连一两银子都卖不出去。
哪知太平公主不信邪了,笑了:“婉儿是否瞧不上本公主的字了?不如,咱们比赛一回,看看谁的字卖得最高,如何?”
“比就比!嘿嘿,我相信我的字嘛,肯定比公主殿下的卖得高了,但前提是寒哥哥不准出价,否则,肯定是太平的高了!”上官婉儿也不服输了。
太平公主乐了:“好嘛,那哥哥不买,让这些只知道铜臭味的商人们判定如何?”她并不在意输赢,只想痛痛快快玩一阵,也凑个趣。
禇心听了,笑了:“奴婢也写一幅,如何?嘿嘿,没准儿我的卖的最高哈!”脸上一副得意状,显然,很有信心,想显摆一回了!
“行,谁都可以,雪儿,你玩不玩啊?”太平公主又继续征询裴映雪了。
裴映雪笑了:“嘿嘿,我哪儿敢和公主殿下较技啊,你们三个玩吧!不过,咱们先说好了,谁输了谁请客,而且,输家不准生气,要痛痛快快地认输,如何?”
“哈哈,还是我的雪儿见识最好,嘿嘿,婉儿、心儿,一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哈哈,我觉得还是我妹妹赢定了,一定的!”小寒得意地笑了,理所当然地支持太平公主了。
上官婉儿一瞧,噘了噘嘴:“寒哥哥就是偏心,玉儿姐姐,你支持谁?”
“嘿嘿,我觉得心儿的肯定要好的,不过,也说不定,因为太平公主最有名气嘛,哈哈,我还是支持太平好了!”玉儿表示夫妻同心了。
上官婉儿不觉心慌了,有点挂不住了,脸色有点难看了,正要求援时,武凝霜已投了同情票:“我支持婉儿姐姐的,哈哈,婉儿姐姐的字最好看嘛,规规矩矩的!”
上官婉儿一听,这才松了口气:差点就丢人了,还没写出去,就几乎栽了,多丢人啊!
“我喜欢心儿的,看着就舒服,像在跳舞似的,嘿嘿,支持心儿!”慕容惜花说。
说话间,秦梦儿已去张罗笔墨纸砚了,显然,她也想看她们表演了,已唯恐天下不乱了!
当纸张铺好时,禇心已迫不及待了,笑了:“两位姐姐,我先来如何?”
“随便,哈哈,婉儿,你也请吧;嘿嘿,哥哥,我就写你的那首诗,如何?哈哈,咱们夫妻同心嘛!”太平公主得意地笑了。
一下,上官婉儿顿时有了上当之感,显然,太平公主已用上心机了,自己该写谁的诗词,又或者什么名言谨训呢?想了想,她终于有了主意,露出来笑容。
禇心已一挥而就了,写的竟是上官仪的诗:脉脉广川流,驱马历长洲;鹊飞山月曙,蝉噪野秋风!
上官婉儿也不示弱,立刻就写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太平公主更爽快,随即以王羲之的得示帖意,写了小寒的诗:灯灯灯,盏盏向天飞;太平催盛世,雪舞听红梅!
三人都是用便笺写的,也不用装裱了,立刻就交给南宫明了,让他拍卖去了!
南宫明一瞧,乐了:“没想到三位王妃竟有此雅兴,反正咱们今天有的是时间,哈哈,太爽快了;好,咱们这就拍卖!”
顿了顿,他才说:“接下来拍卖是咱们小寒王妃,也是禇遂良大人的孙女的书法作品,她写的是上官仪大人的诗《入朝洛堤步月》,这字体俊逸潇洒,咱们咱无底价,各位请出价吧!”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估,只好将价格交给这些商家了。
“我出一两银子!”一位长安客商说话了。
另一位盐商笑了:“我出十两银子!”
随后,又没人应了,禇心的字竟以十两银子出售了,还不错,她的脸上也浮出来笑容。
南宫明乐了,大笑:“没想到咱们小寒王妃的字也不错,接下来的是王妃上官婉儿的书法作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各位请出价!”
“我出二两银子,这字有意思,哈哈,做善事嘛!”元灵得意地说。
欧阳天宝笑了:“我出五两银子!”
“十两!”洛阳王李恪这回也出手了。
果然,没人再与他争了,上官婉儿的字也以十两银子出售了。
“哈哈,我和心儿平分秋色,嘿嘿,太平,是不是有点紧张了?”上官婉儿得意地笑了。
太平公主听了,笑了笑,才说:“咱们不就是玩玩嘛,哈哈,我输了也没关系,最多,明天我请大家吃突厥的烤羊肉,还有,突厥美女给咱们舞蹈!”
她并不在意输赢,显然,想成全她们两个了。
那南宫明听了,也不表态,却接着吆喝:“嘿嘿,接下来的是咱们太平公主的书法作品,写的是咱们小寒王子的诗《咏灯》:灯灯灯,盏盏向天飞;太平催盛世,雪舞听红梅!各位老板请出价吧!”
众人看了一下,都面面相觑,有点不敢出价了,怕得罪了小寒王子、太平公主!
南宫明一瞧冷场了,不觉有点生气了:“这是咱们太平公主的心意,也是大大的善举嘛,难道,各位真瞧不上眼?”
“我出十两黄金!”终于,元灵咬了咬牙,出价了。
闻言,太平公主大乐,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赢了,婉儿、心儿,你们两个请客,不过,这突厥美女照样跳舞给咱们看,哈哈!”
上官婉儿、禇心却一脸不甘心,却已无可奈何了,只露出来苦笑!
哪知事情还没完,洛阳王李恪笑了:“如此好诗,如此好诗,如此美景,罢了,老朽喜欢得不得了,我出价二十金!”
“啊!”闻言,众人又是一愣:这老王爷是怎么了?难道,仅是因为他是自家人,就故意抬举太平公主?
“嘿嘿,王爷,这回咱们要争一争了,这是王羲之的得示帖意,我喜欢,所以,本人出价四十金!”欧阳天宝内行般地说。
“啊!”闻言,这回,连小寒也伸了伸舌头,那双眼睛差点要落到太平公主身上的,赶紧亲了亲她,以示喜欢。
太平公主又是一阵大笑,赶紧又亲吻了小寒一下。
“五十金!”李恪冷冷一笑,显然,并不想罢手了。
欧阳天宝听了,又皱眉了,这回,他终于咬了咬牙:“六十金!”
“六十一金!”李恪更不客气了,看来,他已志在必得了:也许,是为了讨好太平公主?
欧阳天宝终于放弃了;李恪大喜,正要上前拿书法作品时,严长河已高声叫了:“七十金!”
“七十一金!”李恪有点生气:这小子想干什么?故意给本王抬杠是不是?
严长河想了想,掐了掐手指,终于又出价了:“八十金!”
李恪不想再出价了,放弃了,笑了:“行,严大老板厉害,不过,你为什么要和我争呢?”
“嘿嘿,这是咱们太平公主的作品嘛,又是小寒王子的诗,听说又是王书圣了字体,我当然要争了;咱们不就是为了天下太平吗?哈哈!”严长河笑了。
闻言,�